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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綁回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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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綁回家1

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身上的衣服又極其埋汰,以這副鬼樣子走到校門口能要了林洋的老命。

他滿腔怒火從廁所出來,掏手機打給司機,又在兄弟群裏發了條消息說自己有事先走,然後在學校裏尋了個偏僻處咬牙切齒地等。

可這B世界最特麽喜歡上演屋漏偏縫連夜雨這種操蛋的劇情。

林洋站在一處綠植後低著頭,用碎了外屏的手機戳著字——關於明天他將如何玩死紀三的策劃書21.0版本。

寫得正忘情呢,肩旁突然被拍了一下,冷不丁的給林洋嚇一跳。他回身,竟是袁樹那小子,不遠處還有幾個平時打球的仔正往這邊張望。

“林哥。”袁樹有些吃驚地看著林洋,欲言又止,“你……沒事吧?”

林洋真想挖個洞把袁樹這幫小子埋進去,簡直尷尬又狼狽,他什麽時候在人前這麽丟臉過?

林洋維持著面上的淡定,“沒事,摔了一跤,不上課?”

袁樹聞言,知道林洋不想他多問,忽略掉林洋滿身的狼狽,轉移話題回答道:“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沒有排課。”

林洋點點頭,想讓他快走,又聽袁樹猶豫著說:“林哥,上次,我舍友……”

他剛說就被林洋語速飛快地打斷,“我知道,理解,祝福,沒事兒,你先忙你的去吧,下次過來打球再找你。”

林洋明擺著趕人,袁樹也不磨嘰,留句下次聯系就麻溜地走了。

等人走後,林洋原地無語望天,在心裏把北冥活剮了千千萬萬遍。

下班高峰期,司機磨磨蹭蹭才過來,看到林洋的慘樣,目瞪口呆。

林洋揣著大火上車,車門被他摔得震天響,他坐進去車裏就開始低氣壓,司機連氣都不敢大聲喘。

“林總,我們現在去哪?”司機小聲壓低存在感。

林洋脫掉上衣,換上車裏平時備用的襯衫,冷著臉給了個地址:“景園。”

是林洋自己常住的那套公寓。

司機啟動車子,聽到林洋在後面打電話,路上車流大,喇叭聲此起彼伏,只隱約聽到林洋說了一句:

“對,現在,把人帶去景園。”

司機心無旁騖地開車,到第二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林洋又改了口:“去‘難戒’。”

司機不明所以,但服從地重新規劃路線。

半小時後,車子停穩。

司機習慣性下去開門,畢竟以為林洋是來‘難戒’玩的,但林洋並沒有下車,他擺擺手,司機又回到駕駛座裏。

車後座裏,林洋再一次面無表情地打起電話,對那頭吩咐道:“把你們所有的玩具都拿一份裝好帶下來。”

那頭不知道說些什麽,車後座的聲音罕見地完全冷了下來,語氣平靜卻十足迫人:

“我讓你現在立刻馬上全部一件不落地裝好帶下來,聽不懂?”

電話掛斷,車廂內回覆安靜,時間一點一點艱難地流淌,大概二十分鐘過去,‘難戒’的員工搬來了兩個黑箱子。

箱子長寬高各有半米,林洋的車子一律都只負責裝杯耍帥,空間裝不下這麽大的東西。

林洋搖下一條不足半厘米的車窗縫隙,對窗外的人指揮:“派輛車,裝上跟我走。”

‘難戒’的人又把搬來的黑箱子又搬走,裝上用來送客的車,最後跟在林洋的車後一同駛向景園。

但林洋今天可能實在有些倒黴,路上一個紅綠燈都沒落下,一路紅燈相迎,還在高架上堵了一小時。

司機背後冷汗津津,車內的空氣實在太壓抑了,林洋這人平等地討厭著一切排隊性質的事情,堵車是其中一項,他平時遇上堵車總要嘴上一陣。

但今天卻一言不發,極其安靜,全程板著臉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司機此刻無比想念陳特助。

在下高速的時候,時間七點十分,夜幕徹底籠罩。林洋望著燈紅酒綠的夜色,心裏沒有因為這一路的不順感到煩躁,反而空前的平靜,平靜中又有些隱秘的興奮。

車子停穩在景園車庫,林洋在車裏讓人把東西送上屋裏又開著車離開後才從車裏下來。

“林總,我現在是……”

司機被林洋打斷:“你回去吧。”

司機驅車駛離視線,林洋把那件換下來的運動衫扔進停車庫的垃圾桶,然後點了支煙,視線虛落在車庫裏的某一處,安安靜靜地抽了起來。

煙還剩下半截的時候,林洋像是突然回神,抖落哪一截長長的煙灰,勾著唇把剩下的半截煙碾滅,轉身上電梯。

在電梯門關合的那一刻,林洋的手機響起來,他看著跳動的來電提示,皺了皺眉,接起。

“奶奶?”

“哎,小洋,吃飯沒有?”

林洋撚撚手指,回道:“吃過了的。”

“都吃些什麽?回到家沒有?陳笠說你這幾天休息,明天回來吃飯麽?”

李奶奶問問題都跳躍式的,林洋一一回答:“和朋友吃的私家菜,到家了,明天晚上沒事我就回去。”

“哦哦,那好。到家就休息吧。”

掛掉電話,林洋點開派去的人發來的消息,多情的薄唇勾起重新一抹足夠惹眼的弧度。

電梯門打開,林洋似乎真的很平靜,全然不同於在F大上車時的勃然大怒,他進屋關門的動靜甚至都很小。

他進門,先是看一眼墻上的時鐘,算算時間,洗澡應該來不及了,所以他只給自己換了身家居的休閑服,再去拿來冰袋,然後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睛盯著進戶的那扇門。

時間一點點流逝,在七點四十分的時候,門鈴終於響起了。

林洋放下冰袋,唇角的弧度放到最大,他拿過一旁的手機,打開勿擾模式,開門。

五個高大強壯的男人扛著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個子要比這五人高出一些的男人出現在視野裏。

五人身上沒有多少打鬥的痕跡,只有打頭的人顴骨發青,腹部的衣服印一個腳印。這人開口說:“林少,人帶來了。”

林洋伸手拿下那頂鴨舌帽,昏迷的男人露出整張臉,林洋端詳了好一會兒,問:“怎麽弄暈的?”

那人省略掉趁機紮針後被揍的細節,簡單回覆:“打了針麻醉,一時半會醒不來。”

林洋滿意地點點頭,指了指沙發前的地板:“扔那。”

五人架著男人走到沙發前,林洋又開口道:“掀開地毯,扔地板上。”

幾人照著林洋的話,把人隨意仍在地上,訓練有素沒一會兒就從林洋的公寓離開。

門板關合,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輕微“哢”的一聲,像是某種娛樂的開始提示音,簡單又神秘。

林洋叉著腰,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地上不省人事的人,蹲下身,伸手‘啪啪’拍了兩下北冥的臉,笑得像個大壞蛋:“紀司律阿紀司律,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得惹我,嗯?”

拍還不過癮,林洋又揪著北冥臉蛋的肉提拉揉拽,像玩橡皮泥,北冥本就留有巴掌印的臉又添了些血色。

林洋揉拽了足足有兩分鐘才罷手,最後又拉開北冥的眼皮,得意又囂張:“還傲麽?怎麽不起來繼續擺死人臉了,嗯?站起來阿,繼續跟我打阿,不是很能打麽?怎麽躺地上了?嗯?”

林洋揪完眼皮又揪著北冥耳朵,再次輕拍了兩下北冥的臉,“孬種比崽子。”

他站起身,抱著手,伸腿在北冥某處報覆性地輕踩兩下,盤覆腦海裏的計劃。

半分鐘後,林洋先是找來一個相機,然後轉身要去開從‘難戒’帶回來的兩大黑箱子。但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站在原地思索幾秒,又倒回來。

林洋蹲下,準備把人扛進屋裏,但伸手前一刻又一次止住動作。他像小時候心裏憋壞那樣咬了咬下唇,然後抓住北冥的腳踝。

北冥被他就那麽拽著腳踝一路拖地板似的拖進了臥室,途中磕碰了好幾下,可給林洋樂的。

進到臥室,林洋這次沒有掀開地毯,好心地直接把人仍在上面。

林洋拍拍手,轉身去客廳開黑箱子。

箱子裏各種亂七八糟的道具玩具應有具有,林洋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裝在裏面了,其中不乏一些林洋看著都咂舌的玩意。

不過用來侍候那龜孫剛好。

林洋吹著口哨翻翻撿撿,把其中一個箱子搬進屋內。

先從裏面拿出來一副手銬,啪嗒一下扣在北冥兩手腕上。再翻出來一根腳鏈,有兩個腳踝的扣環,中間由一根半米長的鐵鏈子鏈接。也用上。最後找出來一根帶著兩米左右尾鏈的項圈,項圈是皮革的,林洋把北冥的頭擡起來,扣上。

工具齊全,綁得簡單粗暴。林洋把項圈的尾鏈綁在……

嘶……綁在哪好呢?他這臥室裏也沒有可以拴的東西。

林洋起身,拽了拽鏈子,思索片刻,覺得沒有鎖的必要——他保證這龜孫今晚不會有半點力氣掙動分毫。

林洋這麽想著,吹起額前掉落的頭發,滿意地拍拍手,宣布大功告成,該享用美食了。

可林洋又挑剔起來。下午打球身上就開始出汗黏糊糊的,還打了一架,在那麽臟的廁所裏滾了一遭,更別提這龜孫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都還沒來得及換。

敗興的臟東西。林洋報覆性地用詞。

他在北冥身上補了一腳,然後故技重施,把北冥拖去了浴室。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兒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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