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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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漲價

懷京太風樓是修仙界散修聚集地最為有名的酒樓。

背後有沒有人不清楚,但是太風樓的酒菜也是一絕。就是各大門派和世家也會略有耳聞的存在。

在萬霖大陸中,能讓世家和大門派們都會來散修們的地界來,其味道可想而知了。

兩師徒來到太風樓時,發現生意似乎有些冷淡。

言靖安有些奇怪,他來過幾次,每次都有不少的客人才對。

夥計是個煉氣期的少年,看到有人來便殷勤招待著。

“來三壇春風醉。”言靖安一開口最先點的就是春風醉。

店夥計原本的笑臉一頓,略帶猶豫地問道。

“客官,是要哪種春風醉?!”

“咦?你這還有幾種春風醉?”言靖安好奇了。

店夥計一聽臉就更苦了,不由的指了指店裏的新掛上的牌子。

言靖安一看,唔,春風醉分兩種,新的是原來的價格,但那翻了十倍價格上寫的是(原)春風醉。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還帶漲價的?”

店夥計嘆口氣道:

“不瞞客官,春風醉這酒啊,是我們東家不傳之秘,但其實有一味主料呢,在前兩天已經被某一勢力全部重金收購了。沒有那主料,也是可以釀酒,就是味道差了那麽一點點。客官不如試試。”

他也是很無奈,自從春風醉這配方一改,就惹了不少的麻煩,都是修士,一言不合就摔桌子打架的。今天這兩位一看就是遠道而來,一來就點春風醉的,他還是實話實說的比較好。省得一會又打起來。已經有好幾個夥計被那些所謂的金丹的威壓壓傷了。

言靖安倒沒有摔桌子,點了一瓶新的春風醉,再來上一瓶原味的。

剛倒入一杯新的春風醉,喝上一口,不由皺眉,搖了搖頭。這也相差太遠了啊!

轉頭看向一直看著他喝的小徒弟,也倒上一杯讓他試試。

原來以為他會拒絕,卻沒有想到小徒弟也拿起酒杯仔細的品嘗起來,喝完了新的,肖澤玉又看原味的那一瓶。

“也好,讓你喝喝這才是真實的春風醉。”

對自己的小徒弟還是不會小氣的。言靖安給小徒弟倒上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品了一口後,就後悔了,喝了全料的春風醉,對著桌子的那一瓶就十分嫌棄了。

肖澤玉仔細的品著面前的酒,似乎是想品出有哪種原料。看來言靖安不由失笑。

“傻徒弟,這太風樓在懷京開了三百多年了,既然是不傳之秘,一定還會有些混淆的東西。”

肖澤玉的確是想著自己學著釀這酒,畢竟師傅這麽喜歡喝這酒。

當夥計送上他們點的菜時,他便問道,這酒的配方是否出售。他學會並不打算用來出售,就只打算釀給師傅一個人就行了。

只是沒有等他問完,店夥計便用一種你是瘋了還是我瘋的眼神看著他。

一旁的言靖安實在沒良心笑出聲來。

在店夥計出去之後,他忍不住說道:

“傻徒弟啊!像你這樣的就是在搶人飯碗了。畢竟,太風樓最大招牌的就是春風醉啊!”

肖澤玉頓了一下,看向還在品酒的師傅,一向喝酒很快的言靖安,此刻卻是在品酒了。看來是真的喜歡這酒啊!

言靖安指了指桌上的菜。

“小徒弟啊,別管這麽多了,酒雖然少了點,但這菜還是不錯的。尤其是這道……”

“這特麽是人喝的,太風樓也欺人太甚。”一道粗狂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一陣打砸聲。

店夥計低聲下氣地道歉。又急著說之前也告訴過他,這春風醉現在是分兩種。

只是,在他面前的這位卻不管,來太風樓喝酒,就是為了喝這有名的春風醉了,讓他花以往十倍價格的他必然不幹啊。

說是差一味主料,誰知道差這麽多了,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了。畢竟眼前的店夥計不過是煉氣期。

原來也不關言靖安師徒什麽事的,那個客人撒氣起來,掀起桌子,讓整桌的菜四下飛散。正好就有個酒杯飛向他們這桌上。

一只手,輕輕的拿住了那個要砸向桌子的酒杯。那只手的主人,右手還拿著筷子。

言靖安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看向那四處砸東西的大漢,環顧了四周,周圍但凡座上有人的都被他砸得酒菜全灑,還真的是‘巧’啊!

店夥計就沒有見過這麽蠻橫的,他已經事先說明了,這人又是掀桌子,又是砸東西的,東家此刻又不在,讓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

“澤玉,讓這位冷靜一下。”

整個酒樓就看到那位大吼砸東西的大漢‘冷靜’了下來。畢竟,誰脖子上架著把亮晃晃的劍,都會冷靜下來的。

“你,你是什麽人?!這是太風樓的待客之道嗎?”被劍架在脖子上的大漢語氣都慫了不少。

“太風樓怎麽待客我不管。但是,你要砸我的桌子,就要知道惹了我的下場 。”言靖安似笑非笑地看向那滿臉絡腮胡的大漢。

“我……我只是不小心。”大漢心中一驚,只想混過去。

“你這不小心真的是很不小心,有人的桌子全砸到,沒有人坐的就沒有砸到。”這話一說出口,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這一看就是來搞事情的喲!

大漢咬牙,看著這兩人,心中暗罵,他們這一桌不是沒事麽。

“在心中偷罵我?”言靖安問道,態度十分的可親。

“小徒弟,為師覺得這胡子太礙眼了。”

“嗯。”應下的同時,肖澤玉的手輕抖,寒光閃過,那大漢嚇得眼睛都閉上了。

“嘖,劍都到脖子上了,卻只懂得閉上眼。”言靖安搖搖頭,現在的這些所謂大門派的弟子們,可真的是有出息。

寒光一停,洋洋灑灑的落一地的胡子,光滑得沒破一點皮,看得一旁的一個散修忍不住叫了聲好。

“你,你想做什麽?”大漢睜開眼之後,覺得臉上涼嗖嗖的,一摸臉就發現自己留了幾年的胡子全部被刮得一幹二凈。心道是遇上高手了。

看了眼前這位冷俊的少年,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但又確定是他沒有見過的人。但可以確定的是,哪怕同是築基期,自己完全沒有辦法躲得過這少年的劍。

“把人的酒菜砸了,當然是要賠償啦。”言靖安手中突然就出現了一把折扇。用扇柄敲了敲桌子。“這一共是八桌,嗯,包上你自己那一桌,九桌的酒菜你總是要賠償的。”

大漢目瞪口呆,張了張嘴想說,你那一桌不是還好好的麽。可一看到還擱在脖子上那明晃晃的劍。他都能在那劍中看到自己的臉——咦,刮了胡子還是蠻帥的。

修仙界就是如此,強者說話才是道理,大漢乖乖地賠了靈石之後,肖澤玉便收回了劍。

當大漢正想走的時候,言靖安又開口說道:

“我不管你背後是什麽人在行事,但你告訴他,別忘了,懷京可是散修之地啊!”

大漢瞳孔一縮,看向他們這邊一眼,轉頭就離開了。

“多謝客官。”店夥計趕著道謝,言靖安倒是很不客氣地說,用酒來謝便好。於是店夥計就直接送來了十瓶春風醉,而且還是原味的那種。反正那位大漢賠的靈石也夠買的。

“啊,還是這個味好。”有了十瓶的基礎,言靖安大大的喝了一口酒。感嘆著,這個味道實在是好。

“師傅為何這麽喜歡這個味道,有什麽特殊之處嗎?”肖澤玉自己也喝過了。卻對於酒這個東西,實在沒有興趣。

“大概,是因為這酒特別像那千瓊碧的酒吧!”認認真真的思考了片刻,言靖安回答了小徒弟的問題,

“千瓊碧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拜師十年的時候,住了一年的那個花樓。“

“祖師爺為什麽要師傅你去住花樓?”肖澤玉皺眉。

“為了,蓋住我那滿身的殺意和煞氣吧!”言靖安支著腮,喝著春風醉的時候,他有那麽一點點的回憶起了過去。“畢竟你的那位師祖當初遇到我的時候,大概就是像當初我遇上你的情形差不多。不過,你師傅我卻因為反擊而入了道。”

輕松的吃了一口菜,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師傅我是在23歲那年入道的凡人哦,但也因為殺了太多的人,所以,你家師祖想著,當初我會放過那個花樓的小娘子,想必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所以就帶著我去花樓去住,想化去我那身戾氣。”言靖安笑了笑,手中的筷子並沒有停。

“但他並不知道,最初我會放過那個小娘子,不過是因為她送了我一把小刀。而那把小刀送給我是為了讓我自,盡的。”再吃上一口風脆皮鴨,點點頭,不愧是太風樓的招牌。

擡頭看向小徒弟心疼的表情。笑了起來,忍不住伸手去彈了一下小徒弟的臉。

“都過去了,不說這些了,你的臉比我還要苦。”

“師傅,我想知道。”肖澤玉說道。

“現在還不太想說啊!畢竟那是為師的弱點,太丟人了,等哪天再告訴你吧!”言靖安對於小徒弟的確是有求必應,不過,這樣的黑歷史,他真的不太想回憶起來。

“不過,有件事情倒是可以和你說說,你知道為師在花樓的一年都在做什麽?”言靖安想想,這樣的事情好像還是可以分享給徒弟的。

“做什麽?”

“教一位胖王爺跳舞!”

“啊?!”饒是肖澤玉再冷靜,也忍不住一楞了。

萬陵門的規則是,考核期時,徒弟的是以自己的本來面目行走於人間,所以,言靖安那個雌雄莫辨的臉在花樓出現時,就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當時那花樓所在就是這位江王爺的管轄地。來尋樂的江王爺當場調戲了被師傅逼著學習舞蹈的言靖安。

師傅說不能殺人,打一頓嘛又不解氣。言靖安就想到了自己的痛苦,那就讓那位王爺也跟著一起學。

學的當然不是花樓的那種舞,而是最為出名的飛天舞,重要的要求——身輕如燕!!

言靖安當然能輕松做到,江王爺不行啊!但他逃不掉啊,所有來救他的一並抓來學習跳舞。學會了就放走。而王爺身邊的侍衛都學會了就跑,找來救兵,然後所有的救兵也被抓來一起學,反正,只有學會了才能離開。

當然,所有夥食費用,都是江王爺負責。於是,據說整個王爺府的大大小小,就是管家都學會了,江王爺他還沒有學會,學了整整一年。由最初的一個大胖子王爺,跳成了一個瘦桿的王爺。

言靖安笑著說道:

“最後實在是你家師祖看他太可憐了,飛天那段算是放過他了,不然,大概還要多呆在那裏一段時間吧!據說他回去之後,再不敢近美色了。”

而他,在訓練一個胖子跳美倫美奐的舞時,才能漸漸把心中的戾氣收了起來。

肖澤玉此刻的表情大概就是有點一言難盡吧!不知是同情那位胖王爺還是同情自己師傅。

“那師傅也跳?!”

“我也學會的呀,不然怎麽能教那個胖子!舞蹈這種東西,就和你的手藝一樣,沒什麽好區分男女強弱的。”言靖安看著小徒弟的表情連忙說道。

“哦,那師傅還記得麽?”肖澤玉突然想看看師傅跳舞,雖然這樣想有點大逆不道啊!

“你想看,下次我帶你去極樂閣,我把那套舞賣給極樂閣過。”

“呃,不,不去。”肖澤玉一聽要去極樂閣,便直接拒絕了。

“你呀,小小年紀,怎麽比我師傅還要古板的?”言靖安忍不住說道:

“像你這麽正經古板真不太像是我帶大的徒弟啊!真是擔心你以後這樣會找不到道侶呢。現在的女修們可不喜歡像你這樣古板的哦!”

一聽到這個話題,肖澤玉頓時卡了一下,抿了抿唇,想要跳開話題,卻又被言靖安問道要找什麽樣的道侶才最合適,說了半天,都是女修女修的,他怕自己真的會沖動表白。就直接反問回去。

給自家小徒弟催個婚還被小徒弟催婚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言靖安表示這樣的體驗並不好。小徒弟真的是太古板了,有那麽幾個瞬間,他覺得自己才是當徒弟的那個。

當然,當他說起做他的道侶要做給他做各地的菜時,說實話,那時是純粹是為了氣師傅。只是說完卻不見小徒弟反駁,而是像是在默記什麽似的。

“不反駁麽?”

“嗯!?”

“你師祖當初說要是按我的這個條件,我是不可能找得到哪個女修當我的道侶的。我以為小徒弟你也會這麽說呢。”

“嗯,師傅這樣的條件,的確不會有哪個女修肯當你的道侶的。”但是我可以。

“小徒弟,老實話都是人不愛聽的,罰你抄醫經哦。”

“哦。就是罰抄那也是事實。”肖澤玉小小聲地說道。

“……”冷靜,徒弟大了不好打了。

“打擾了!”一個聲音阻止了某位準打徒弟的師傅。

“我們東家已經趕回來了,想過來向兩位道謝,不知是否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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