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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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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南林密林深處

黑暗中的兩個人影一前一後來到一處,但兩人同時又防著對方,甚至於雙方都是立於各自的陰影之中。

“這次怎麽不是仙尊過來除煞?知道為了餵養出一個烈焰毒的惡煞花了多少的資源嗎?”先到的削瘦黑影開口問道,冰冷的口氣代表著他嚴重的不滿。

“這我哪能控制啊!每次叫都會到的仙尊這次居然讓肖家家主帶著劍氣來,也能除煞的話,誰能說什麽?”後來的略壯的黑影有些陰陽怪氣地回道。他又不是他的手下,這種口氣沖著他說話是想嚇誰呢。

“該死,他這次不來的話,怎麽引發他的火毒。”

“先不說引不引發的,那些送去進學的女修也沒有見他動過啊!這樣做真的有效?!”

削瘦的黑影忍下怒氣,對於面前的這個人,他也知道對方潛伏在世家很久了,在世家裏有一定的話語權,不然他也不會來找上這個人。

“只要他真的找動過手腳的女修來排火毒的話,就一定可以讓他的仙尊令不穩。所以只要……”

“那男修呢?”後來的黑影涼涼的說了一句。

“什麽?”先到黑影整個人都卡殼了。

“鳳鳴城傳來消息,仙尊看中了一個只有煉氣期的木靈根小修士,男修!”最後男修兩個字著重咬音出來。

“怎麽……”

哪怕對方將自己身形隱在黑暗中,後來之人都能感覺得到那人臉皮不斷在抽動,那種不敢相信的感覺。畢竟自己當初也是這麽過來的。

“據說這次仙尊不出馬也是因為要陪那個小修士。仙尊他可是十分寵愛這個小修士哦。”

“知道了,計劃有變,我會再來找你的。”

直到削瘦的黑影遠走,後來的那個黑影卻看著森林深處沈思的,良久才呼出一口氣。

“一直說要推翻仙尊,都幾百年了也沒發有見成功過,真不知道當年老夫怎麽就……”說到這似乎害怕什麽,就不再說出口,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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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安居的院子推滿了今天買回來的材料。

言靖安回來的路上還在想著要怎麽充份利用這些材料,各種構思都在腦海中跑過。而這一切的興奮就在他拿起材料時就消失了。

畢竟他現在完全沒有辦法煉器,這就比較悲傷了。

肖澤玉看出他的不對勁,問道:

“怎麽了?”

“現在用不了。”言靖安有種自己白買了,至少現在他還是沒辦法煉制。

“那也沒有關系,就先收起來。總可以煉制的。”肖澤玉先是停了一下,眼神微暗。卻很快就回他。

言靖安拿著材料的手停頓了一下,輕嘆一口氣。

夜裏

肖澤玉在打坐時,門就被言靖安推開,直接走了進來。

肖澤玉剛想要站起來,就被言靖安靠過來,摸摸他的頭。

一時間,肖澤玉就沒有再動彈,任由著言靖安的動作。

“澤玉,告訴我,你怎麽了?不太對勁啊你!”言靖安想了想還是直接來問吧!

他就站在肖澤玉的面前,如此的貼近,肖澤玉伸手圈住言靖安的腰,牢牢地抱住。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中。

言靖安先是任由他抱著,小澤玉為什麽會這麽沒有安全感?他是真的不明白。

他都答應做他的道侶了,這本來就只是兩人的事情,而這幾天下來,他很明顯感覺得到肖澤玉一直在害怕什麽,總是不斷地在宣告自己的主權,他當然也是心疼的,所以今天也當著所有人的面叫了大哥,這也算是承認了吧!本來以為這樣就能讓他安心的。

即使如此,言靖安還是能感覺到肖澤玉的不安。

他在不安些什麽呢?他選擇直接問。

良久,才聽到懷中那悶悶的聲音傳來:

“我害怕靖安你會離開我!”

言靖安驚訝,他都這麽明顯的賴著他了,還需要害怕他跑麽。

“我可沒有打算放過你這麽好的道侶啊!”邊說著還兩只手還掐著肖澤玉的臉,敢這麽做的,大概也就只有他了。肖澤玉也不反抗,只是擡起頭看著他。黑眸專註地向他,一言不發地盯著。最後,反倒是言靖安擔心他擡頭太累了,松開手坐下來,兩人就這麽面對面的坐在床上。

“靖安,你告訴我,你真沒有事嗎?”肖澤玉開口問道:

“你說你的身體沒有問題,是真的沒有問題嗎?如果沒有問題,為什麽你要一直運轉靈力在周身,而且還是生靈力。”如同言靖安熟悉肖澤玉一般。

肖澤玉也很了解言靖安,從重逢到現在,他也看得出來,言靖安的身體似乎並不像他自己說的沒有什麽問題。他能感覺得到,言靖安一直在用生靈力運轉周身,像這樣不斷的運靈力是一件很耗精力的事情,尤其是只有煉氣期一層的基礎上。

除此之外,也太會睡了。以前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醒來的人,現在無時不刻都找機會就睡下,而且睡得十分沈。現在的言靖安太虛弱了,並不是嫌棄他,而是害怕,害怕他隨時會出事一般。怕他又和上次……

言靖安呆了一下,又想到肖澤玉現在的修為,發現也是很正常,差點忘了某人是很細心又較真的家夥。

“好吧,我說實話。”他撥了撥自己的頭發,盤腿坐在床上,“其實,現在這具身體到目前為止,也還不能算是我的。畢竟我還沒有完成與他的契約。”

他一身裏衣就跑到肖澤玉的房裏的,很自然就拉開給他看手臂上的朱砂印。

“在這個朱砂印沒有消失之前,這具身體於我而言只能算是寄體。並不能算是活體,所以必須要一直用生靈力來滋潤,否則真的會讓人以為我是死人了。至於一直運用靈力,你以為我是那麽弱的人麽,這和你平時運劍是一樣的原理。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不和你一起雙修。”言靖安甩甩手,一臉坦蕩地說著。

從兩人確定由前師徒改為道侶起,言靖安和肖澤玉說過至少要等他把契約完成之後才能與他結道侶印。所以兩人目前都是分房而睡。

“我現在的確是不能隨便運用靈力,畢竟這麽一點靈力僅夠我自己滋養用,這不是有你在麽!”以他目前的情況,的確是蠻危險的,所謂的危險是他現在真的是太弱,隨便遇到哪都能要了這身子的命,可這不是還有肖澤玉這位仙尊在麽。

重歸大陸在遇到小徒弟後,所有的計劃全部都要推翻,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的是什麽,當然有些事也沒有必要說得太明白。

肖澤玉沈默,他一向都說不過言靖安。

“我向你保證,只要這個朱砂印一消失,我就可以恢覆了。你要相信我的話嘛,你看,我說要來找你不就是真的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肖澤玉一下子撲過壓住。

“我們一起睡!”肖澤玉低沈地聲音響起。“我想一直都在靖安的身邊,什麽都不做也好,在一起就好。”他並不想再談下去了,再談下去估計他就要失控了。

眨眨眼,言靖安反手擁抱住像個大狗的某人,也像是安撫般的拍著他的背。

“好啊!我就睡你這了。”

夜色深沈,肖澤玉睜開眼,看向在身邊熟睡的人,看著他熟睡中還不斷在運行著靈力。

“我很害怕,害怕你總是輕描淡寫地說的事情,事實如何,我清楚,也知道你不肯告訴我。哪怕我現在修為高了,對你還是沒有什麽幫助嗎?”也只有在他熟睡的時候才能對他說出口的話。

他小心的將人擁抱入懷中。太過患得患失了,想要緊緊的抱住,卻怕驚醒他。吻上他的額頭,輕聲說道:

“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我只有這麽一個笨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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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七天劍術課程是言靖安幸福逍遙的生活的話,那過,回歸到與進學另外那些女修們一起上課的時間就是小麻煩不斷的生活了。

因不能上仙尊的劍術課,那些女修們在面對言靖安時,那明顯的敵意完全展示了出來。比起之前來更甚,只差沒動手了。可當肖澤玉過來時,又全部都是是嬌弱又美麗的女修了。

言靖安對這些小打小鬧倒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有些奇怪。他當天在那麽多人面前叫了肖家家主那聲大哥,且肖澤玉沒有反對的情況下,照理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吧!

“都這麽宣告了還是這麽多不死心的?”他忍不住嘀咕著,自家道侶這麽受歡迎也是一種麻煩啊!

此刻他正躺在樹上,難得一點時間休息,他懶得應付那些女修。只要他想,除非是肖澤玉,沒人能發現得了他。

“那鄭秀也太囂張了吧?她就不怕肖家趕她出去?”

“她哪怕會怕,畢竟她背後可有肖家長老在呢。吳婷不是為了這個一直在討好她麽。”

“她們也就只是敢說,真到仙尊面前不也一樣要安靜。”

“就是!也只有敢在我們面前這麽囂張了。”

難得清靜的時間就被一群人給攪和了,言靖安無奈地往下一看。

能在劍術課上留下來的女修基本全在了,這是湊在一起聊八卦來了?這裏他記得最清楚的名字的就是朱婷婷,也不是什麽大門派的弟子,會記得她是因為她是所有女修中劍練得最好的一位,當然,還有愛好與孫安維十分相近,都喜好八卦。

“因為她們覺得還是有希望成為仙尊夫人的。”朱婷婷此刻有些不屑說道。

眾人默,畢竟,大家說是來進學,實際還是想著當仙尊夫人的。不過,經過了劍術課後,基本都打消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畢竟在仙尊眼中只有兩種人,一是其他人,二是莫安!

其他人該怎麽做就怎麽做,莫安是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根本比不了,也不想去碰冰山。

“看仙尊對莫安那樣子,怎麽可能會成功,怎麽輪得到她們?不過,吳婷為什麽要一直針對你啊!”另外一個女修忍不住問道。

“想做仙尊夫人的人可多了。也不差她們兩人,她從第一天就針對我了,都習慣了。”朱婷婷也是無語的回答,名字是父母起的,她在第一天的時候就因名字與她重覆而被吳婷看不順眼。

“仙尊夫人嘛,又不是只能有一個,肖家家主都有三位夫人呢。”平時最沈默的一位女修開口說道。

“三位夫人?”一眾女聲中還加入了一個清脆的男聲。眾女修一驚,往聲音處看去,就看到她們討論的人就坐在樹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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