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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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沈研最後還是回到了隊伍，原因很簡單，他不像柳悅，即使把訓練翹了也沒事可做。
教官見他回來了，特地走到隊伍裏拍了拍沈研的肩膀，問了他的學號，在名單上給他標了個記號：“小夥子很有擔當，我記住你了。”
沈研靦腆點頭，知道自己兩周後的評分穩了。
站完軍姿他們開始學唱校歌，教官說聲音洪亮就可以去陰涼處休息，大家被烤得嗓子發燙，有了盼頭個個梗著脖子大聲唱，吼到快要破音，終於獲得教官肯定，他們歡呼雀躍直奔樹蔭下。
毒辣的太陽把風烘得熱乎乎的，陰涼處休息只起到一個心理作用，不見得有多涼快。保溫杯之神降下了它的祝福，蓋子“啪”一聲彈開，一股清涼氣嗅得人心曠神怡。沈研慢慢調整杯子傾斜的角度，仿佛喝得慢一點，就能吸收更多冷水的力量。
他旁邊坐著幾個人正在聊天，一開始沈研沒太註意，無意間幾個關鍵詞溜進耳朵，他發現他們居然在討論《無葉》和《多元極限》。
“……這本書和我們以後的專業知識正好對口欸，以後我看小說的時候可以改口說我在學習，真不錯啊。”寸頭挺高興。
坐在他左邊的卷毛有些不服氣：“看小說能學東西？別開玩笑了，小心作者瞎編，你學到腦子裏的全是錯的。”
寸頭聽完卻不惱，嘿嘿一笑：“兄弟，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或許別的作者會胡編亂造，但三月一的作品是撐得住考據的。他上一本小說《無葉》，裏面不是提到很多植物的生長環境和藥用功效嘛，當時有個黑粉想找茬，拉來一幫植物學家逐頁研究。”
“你猜後來怎麽著？十多個專家，楞是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專家太廢物，還是三月一太厲害。”
聽他說話的幾個人唏噓一片，來勁了：“那麽牛？上本《無葉》我們看不出虛實，這本《多元極限》我們總能看出來吧，以後看到專業知識的部分我們就照著教科書細細比對，探探這三月一到底是不是真才實學。”
寸頭有些得意忘形，吹噓得越發神乎其神，仿佛他不是在誇三月一，而是在誇他自己：“哈哈哈，勸你們別白費功夫。雖然三月一至今沒露過面，但是從他的文筆和劇情處理水平來看，大家都猜他是個看了很多書的老頭，以我們現在的知識水平，肯定找不到bug。”
自己似乎被當成老頭了。
沈研放下水杯，笑著加入話題：“別說三月一了，就算是機器人也有齒輪卡殼的時候，讀者發現錯誤，作者糾正錯誤，很正常一件事。”
他說得委婉又客觀，大家冷靜下來都接受了這個觀點，轉而討論起改編的事。
“照《無葉》的熱度，應該早就有人想拍電視劇了吧。”卷毛推測道。
“別啊，刪減過後能達到原著的一半水平我就謝天謝地了，”寸頭苦大仇深地嘆了口氣，“改成漫畫，動漫我都能接受，但是電視劇不行。那些戰鬥場面、技能特效……可不是現在電視劇的特效水平能撐起來的。”
沈研意外看了那寸頭一眼，沒想到這人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無葉》的影視改編權他是不會賣的，改成漫畫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這漫畫該怎麽改編，讓誰來畫，也是個相當麻煩的問題，萬萬不可隨便交給一家公司來做——他拿他筆下主角當親兒子養的，不想看到一個崩壞錐子臉、人體比例亂七八糟的玩意頂著韓星元的名字恰爛錢。
休息時間有限，教官的哨子再次響起，沈研補了一層防曬霜，回到太陽底下站好。
這次練習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之後整個年級集體解放，學生們吃中午飯的時間到了。
沈研深得郁清學長真傳，早在總教官上臺的時候就開始蓄力，後腿肌肉緊繃，上身微微前傾，目光直視食堂方向，總教官一聲哨響他就沖了出去。
最短路徑是經過設計的，周圍同學是呆楞恍惚的，教官是最先反應過來為他鼓掌的。沈研一口氣甩下整個年級的人，成功獲得了“勇敢的人先享受食堂”成就。
在他跑後五分鐘，同學們後知後覺地追他。早在食堂悠哉悠哉進食的留校學生看到門口氣喘籲籲的沈研，意識到大事不妙，幾嘴解決完飯菜，給饑腸轆轆的新生讓座。
沈研端了飯菜想找個透風的地方坐下，環視四周突然註意到了窗邊一個熟悉的身影。
郁清的視線在新生群中穿梭，似乎也在尋找他。
“你……怎麽來了？”出於私心沈研很高興，出於理智他擔心郁清拋下工作來找他。
“找教授商量點事情，正好來看你。”郁清挪開電腦，方便沈研放餐盤。
有了郁清坐在對面，餵到嘴裏的飯都好吃了不少，簡簡單單一道青菜豆腐圓子，吃到嘴裏都能變成翡翠白玉燴。
“好好訓練，下午給你帶冰棒。”郁清給他留了個盼頭。
沈研感覺自己就像是太陽底下拉磨的驢，面前掛了根小胡蘿蔔，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於是下午的踢正步呀，練蹲姿呀……通通不在話下，沈研精神抖擻地給小胡蘿蔔拉磨，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還被教官拉到隊伍前面給大夥做標準動作示範。
快到結束時間的時候，沈研在樹下看見了郁清，他喝著加冰果茶，愜意地欣賞著新生們渡劫的樣子。
他氣質出眾又長得好，往那兒隨便一站，輕松吸引了所有大一新生的目光。
沈研聽到面前兩個同學在興奮談論郁清的事跡。
“嘿，是他吧，專業第一的保持者，一個假期就創業成功的奇才，聽說教授們已經打算在名譽校友那個專欄放他的照片了。”
“肯定沒錯，我認識的學姐給我發過他的照片，本人看起來比照片還帥！據說他一心搞事業，曾拒絕過無數人的表白，你說這位郁清學長有沒有可能在我們這一屆破例……”
討論沒能持續多久，教官吹了聲哨子，示意他們安靜點。
沈研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心中祈禱早幾分鐘解散。
終於，教官把他們整個隊伍領到田徑場中央，總教官講話的時候，同學們有了中午的經驗，紛紛偷瞄沈研，仿佛把他當成發令員了。
沈研心說誰跟你們搶食堂，我要去找我男朋友。
解散的哨音響了，沈研閑庭信步撿了臺階上的保溫杯，朝郁清走去。
“我的胡蘿蔔……不對，冰棒呢？”
“天氣熱，拿在手上容易化，一會兒給你買。”郁清把遮陽傘遞給沈研，讓他撐著。
他倆都是帥哥，站在一塊兒視覺效果極佳，吸引了來來往往不少人的目光。
郁清找到校園墻，點開一條帖子，放大一張偷拍的照片讓沈研看：“早上你助人為樂的事跡傳開了，大家都說你有大學優先擇偶權了，帖子下面還有不少學姐打聽你名字和聯系方式的。”
沈研想蹭到郁清身邊，又怕自己訓練過後有味道不幹凈，只好克制地保持一定距離：“我還要什麽優先擇偶權啊，這不是早就擇到了嗎。”
看到照片上的柳悅，沈研又想起她和張一志現在共用同一個頭像這事。
“我們要不要換成情頭？”沈研說完這話馬上又開始後悔，郁清的微信商業作用居多，談事情的時候頂著個幼稚的情頭似乎不太合適。
“行啊，”沒想到郁清答應得很快，他甚至開始考慮細節了，“我們要換一個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還要讓看不懂的人一直看不懂，只有同時擁有我們兩個人微信的朋友才會發現我們的聯系。”
該怎麽滿足這些條件呢？沈研正想著，沒想到郁清早就有了主意，他去小賣部裏買了一袋雙棍雪糕，拆開包裝，裏面裝著兩塊黏在一起的雪糕。
郁清捏著其中一根棍，另一根棍讓沈研捏著。
“我倆把這一大塊雪糕分了，用各自分到的雪糕做頭像。”
原來上述所有前提條件都是在依據答案出題。
陽光中給他遞雪糕的郁清太明亮太鮮活，沈研久久註視著他，一時間忘了使勁掰雪糕。
郁清孩子氣地想掰塊大的，擰著眉毛雙指發力，沒想到雪糕被太陽曬得有點化了，竟是直接把棍兒給拔出來了，上面一小塊雪糕都沒粘。
郁清拎著那截棍兒哭笑不得，耍賴般啃了一口沈研手上的單棍大雪糕。
雪糕本身太過甜膩，奶味也不夠濃郁，並沒有特別好吃，只是和戀人分享清涼這個過程給它賦予了特殊的滋味。
氣溫太高，雪糕眼看就要融化滴落，他倆趕緊拍照定格住這一瞬間，手忙腳亂地把剩下的雪糕分完了。
沈研換上了帶郁清牙印的雪糕頭像，他對話框的對面則是一根光禿禿的雪糕棍。
當天晚上，工作室裏所有的員工都在猜郁清換雪糕棍頭像的原因，七嘴八舌爭論許久也沒找到結果，最後決定眾籌一根完整的雪糕讓他們郁總吃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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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研最後還是回到了隊伍，原因很簡單，他不像柳悅，即使把訓練翹了也沒事可做。
教官見他回來了，特地走到隊伍裏拍了拍沈研的肩膀，問了他的學號，在名單上給他標了個記號：“小夥子很有擔當，我記住你了。”
沈研靦腆點頭，知道自己兩周後的評分穩了。
站完軍姿他們開始學唱校歌，教官說聲音洪亮就可以去陰涼處休息，大家被烤得嗓子發燙，有了盼頭個個梗著脖子大聲唱，吼到快要破音，終於獲得教官肯定，他們歡呼雀躍直奔樹蔭下。
毒辣的太陽把風烘得熱乎乎的，陰涼處休息只起到一個心理作用，不見得有多涼快。保溫杯之神降下了它的祝福，蓋子“啪”一聲彈開，一股清涼氣嗅得人心曠神怡。沈研慢慢調整杯子傾斜的角度，仿佛喝得慢一點，就能吸收更多冷水的力量。
他旁邊坐著幾個人正在聊天，一開始沈研沒太註意，無意間幾個關鍵詞溜進耳朵，他發現他們居然在討論《無葉》和《多元極限》。
“……這本書和我們以後的專業知識正好對口欸，以後我看小說的時候可以改口說我在學習，真不錯啊。”寸頭挺高興。
坐在他左邊的卷毛有些不服氣：“看小說能學東西？別開玩笑了，小心作者瞎編，你學到腦子裏的全是錯的。”
寸頭聽完卻不惱，嘿嘿一笑：“兄弟，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或許別的作者會胡編亂造，但三月一的作品是撐得住考據的。他上一本小說《無葉》，裏面不是提到很多植物的生長環境和藥用功效嘛，當時有個黑粉想找茬，拉來一幫植物學家逐頁研究。”
“你猜後來怎麽著？十多個專家，楞是一點瑕疵都挑不出來！也不知道究竟是專家太廢物，還是三月一太厲害。”
聽他說話的幾個人唏噓一片，來勁了：“那麽牛？上本《無葉》我們看不出虛實，這本《多元極限》我們總能看出來吧，以後看到專業知識的部分我們就照著教科書細細比對，探探這三月一到底是不是真才實學。”
寸頭有些得意忘形，吹噓得越發神乎其神，仿佛他不是在誇三月一，而是在誇他自己：“哈哈哈，勸你們別白費功夫。雖然三月一至今沒露過面，但是從他的文筆和劇情處理水平來看，大家都猜他是個看了很多書的老頭，以我們現在的知識水平，肯定找不到bug。”
自己似乎被當成老頭了。
沈研放下水杯，笑著加入話題：“別說三月一了，就算是機器人也有齒輪卡殼的時候，讀者發現錯誤，作者糾正錯誤，很正常一件事。”
他說得委婉又客觀，大家冷靜下來都接受了這個觀點，轉而討論起改編的事。
“照《無葉》的熱度，應該早就有人想拍電視劇了吧。”卷毛推測道。
“別啊，刪減過後能達到原著的一半水平我就謝天謝地了，”寸頭苦大仇深地嘆了口氣，“改成漫畫，動漫我都能接受，但是電視劇不行。那些戰鬥場面、技能特效……可不是現在電視劇的特效水平能撐起來的。”
沈研意外看了那寸頭一眼，沒想到這人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無葉》的影視改編權他是不會賣的，改成漫畫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這漫畫該怎麽改編，讓誰來畫，也是個相當麻煩的問題，萬萬不可隨便交給一家公司來做——他拿他筆下主角當親兒子養的，不想看到一個崩壞錐子臉、人體比例亂七八糟的玩意頂著韓星元的名字恰爛錢。
休息時間有限，教官的哨子再次響起，沈研補了一層防曬霜，回到太陽底下站好。
這次練習的時間不長，一個小時之後整個年級集體解放，學生們吃中午飯的時間到了。
沈研深得郁清學長真傳，早在總教官上臺的時候就開始蓄力，後腿肌肉緊繃，上身微微前傾，目光直視食堂方向，總教官一聲哨響他就沖了出去。
最短路徑是經過設計的，周圍同學是呆楞恍惚的，教官是最先反應過來為他鼓掌的。沈研一口氣甩下整個年級的人，成功獲得了“勇敢的人先享受食堂”成就。
在他跑後五分鐘，同學們後知後覺地追他。早在食堂悠哉悠哉進食的留校學生看到門口氣喘籲籲的沈研，意識到大事不妙，幾嘴解決完飯菜，給饑腸轆轆的新生讓座。
沈研端了飯菜想找個透風的地方坐下，環視四周突然註意到了窗邊一個熟悉的身影。
郁清的視線在新生群中穿梭，似乎也在尋找他。
“你……怎麽來了？”出於私心沈研很高興，出於理智他擔心郁清拋下工作來找他。
“找教授商量點事情，正好來看你。”郁清挪開電腦，方便沈研放餐盤。
有了郁清坐在對面，餵到嘴裏的飯都好吃了不少，簡簡單單一道青菜豆腐圓子，吃到嘴裏都能變成翡翠白玉燴。
“好好訓練，下午給你帶冰棒。”郁清給他留了個盼頭。
沈研感覺自己就像是太陽底下拉磨的驢，面前掛了根小胡蘿蔔，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於是下午的踢正步呀，練蹲姿呀……通通不在話下，沈研精神抖擻地給小胡蘿蔔拉磨，忙活了整整一個下午，還被教官拉到隊伍前面給大夥做標準動作示範。
快到結束時間的時候，沈研在樹下看見了郁清，他喝著加冰果茶，愜意地欣賞著新生們渡劫的樣子。
他氣質出眾又長得好，往那兒隨便一站，輕松吸引了所有大一新生的目光。
沈研聽到面前兩個同學在興奮談論郁清的事跡。
“嘿，是他吧，專業第一的保持者，一個假期就創業成功的奇才，聽說教授們已經打算在名譽校友那個專欄放他的照片了。”
“肯定沒錯，我認識的學姐給我發過他的照片，本人看起來比照片還帥！據說他一心搞事業，曾拒絕過無數人的表白，你說這位郁清學長有沒有可能在我們這一屆破例……”
討論沒能持續多久，教官吹了聲哨子，示意他們安靜點。
沈研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心中祈禱早幾分鐘解散。
終於，教官把他們整個隊伍領到田徑場中央，總教官講話的時候，同學們有了中午的經驗，紛紛偷瞄沈研，仿佛把他當成發令員了。
沈研心說誰跟你們搶食堂，我要去找我男朋友。
解散的哨音響了，沈研閑庭信步撿了臺階上的保溫杯，朝郁清走去。
“我的胡蘿蔔……不對，冰棒呢？”
“天氣熱，拿在手上容易化，一會兒給你買。”郁清把遮陽傘遞給沈研，讓他撐著。
他倆都是帥哥，站在一塊兒視覺效果極佳，吸引了來來往往不少人的目光。
郁清找到校園墻，點開一條帖子，放大一張偷拍的照片讓沈研看：“早上你助人為樂的事跡傳開了，大家都說你有大學優先擇偶權了，帖子下面還有不少學姐打聽你名字和聯系方式的。”
沈研想蹭到郁清身邊，又怕自己訓練過後有味道不幹凈，只好克制地保持一定距離：“我還要什麽優先擇偶權啊，這不是早就擇到了嗎。”
看到照片上的柳悅，沈研又想起她和張一志現在共用同一個頭像這事。
“我們要不要換成情頭？”沈研說完這話馬上又開始後悔，郁清的微信商業作用居多，談事情的時候頂著個幼稚的情頭似乎不太合適。
“行啊，”沒想到郁清答應得很快，他甚至開始考慮細節了，“我們要換一個這世上獨一無二的，還要讓看不懂的人一直看不懂，只有同時擁有我們兩個人微信的朋友才會發現我們的聯系。”
該怎麽滿足這些條件呢？沈研正想著，沒想到郁清早就有了主意，他去小賣部裏買了一袋雙棍雪糕，拆開包裝，裏面裝著兩塊黏在一起的雪糕。
郁清捏著其中一根棍，另一根棍讓沈研捏著。
“我倆把這一大塊雪糕分了，用各自分到的雪糕做頭像。”
原來上述所有前提條件都是在依據答案出題。
陽光中給他遞雪糕的郁清太明亮太鮮活，沈研久久註視著他，一時間忘了使勁掰雪糕。
郁清孩子氣地想掰塊大的，擰著眉毛雙指發力，沒想到雪糕被太陽曬得有點化了，竟是直接把棍兒給拔出來了，上面一小塊雪糕都沒粘。
郁清拎著那截棍兒哭笑不得，耍賴般啃了一口沈研手上的單棍大雪糕。
雪糕本身太過甜膩，奶味也不夠濃郁，並沒有特別好吃，只是和戀人分享清涼這個過程給它賦予了特殊的滋味。
氣溫太高，雪糕眼看就要融化滴落，他倆趕緊拍照定格住這一瞬間，手忙腳亂地把剩下的雪糕分完了。
沈研換上了帶郁清牙印的雪糕頭像，他對話框的對面則是一根光禿禿的雪糕棍。
當天晚上，工作室裏所有的員工都在猜郁清換雪糕棍頭像的原因，七嘴八舌爭論許久也沒找到結果，最後決定眾籌一根完整的雪糕讓他們郁總吃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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