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我也想和你竹馬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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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我也想和你竹馬竹馬
明珂難得露出了溫柔以外的表情，“年少無知，被他花言巧語騙了。”
“沒騙。”沈續依舊言簡意賅。
許亦竹噗嗤一聲笑了，沈續這人怎麽這麽有趣，耿直的讓人不忍心苛責。
許亦竹此刻心思全部都在明珂和沈續的愛情故事上，根本沒察覺道一旁季邂不高興的神情。
手被人從桌子底下捏了一下，他還傻楞楞地轉頭問：“怎麽了？”
季邂：“……”
自家白菜突然不解風情了怎麽辦？
季邂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許亦竹的右手被他握著沒辦法動筷，嘗試著掙紮了一下，結果被他握的更緊了。
“松開，我沒辦法夾菜了。”許亦竹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小聲說道。
季邂充耳不聞，加了一塊牛肉放到他碗裏，“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明珂是明眼人，自然是看出來季邂在吃醋，他抿著唇笑了笑，說道：“許先生和季先生的感情也很讓人羨慕呢。”
許亦竹偷瞄了一眼季邂，靦腆道：“哪兒有，天天就知道和我作對。”
“你沈哥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明珂一臉溫柔，回憶起年少時的過往，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沒減過，看得出來倆人感情很深，“剛上高中的時候，他學習不太好，沒和我考上一所中學，但還是每天早早在我家樓下等我，先騎車送我去了學校自己才趕著早自習鈴聲進教室。他那時候經常遲到，為此檢查可沒少寫。”
許亦竹一臉羨灩，少年時的感情熱烈而純粹，張揚而直白。長大以後反倒是多了一些深思熟慮，沒有了最開始的由心而為。
“有次我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子裏要錢，你沈哥知道了，二話不說提著一根鋼管就沖了過來，一個人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明珂繼續道。
許亦竹看了一眼一言不發坐在那兒的沈續，確實有那種當校霸的潛質。
“沖冠一怒為藍顏啊！”許亦竹笑著打趣，一臉八卦的問他，“那你們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明珂先是看了一眼沈續，後者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也擡眼看向他，四目對視，滿心滿眼的情意化作一句輕柔婉轉的語句。
明珂收回目光，道：“他那時候可霸道了，看到有女同學和我表白，黑著一張臉走過去跟人家女生說我不早戀，讓她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許亦竹：“然後呢？”
“然後……”明珂頓了一下，笑道：“然後他生拉硬拽的把我帶到天臺上，二話不說先吻了我。我當時都傻眼了，腦子空白一片，他說的什麽我也沒聽清。”
許亦竹很是意外，“就這麽在一起了？”
明珂笑著點了點頭，“對，稀裏糊塗的。”
誰知沈續突然插話道：“不是。”
明珂楞了一下，反問他，“怎麽不是了？”
沈續：“有告白。”
明珂啞然失笑道：“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有。”沈續堅定道，“我說我喜歡你，別人和你表白，我會吃醋。”
明珂當時被他吻得找不著北，哪裏還記得他當時說了什麽，只記得他的唇很涼，牙齒磕到他的唇上有點疼，心跳極速，腳底輕飄飄的站也站不穩。
“沒想到沈哥還挺霸道。”許亦竹笑笑，感慨道，“我上學那會兒都沒人和我表白。”
一直被他忽略的季邂涼涼開口，說：“你很希望自己被表白？”
旁邊坐了一個醋壇子，許亦竹自知失言，急忙哄道：“哪兒有，我不早戀。”
季邂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看起來情緒不高。
吃過飯，車子又開回到原來的地方。明珂問他們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可以一起結伴同行，被許亦竹拒絕了。
“你倆去吧，我們跟著多礙眼啊。”許亦竹笑道。
明珂也沒再堅持，和沈續坐進車裏擺擺手道別。許亦竹目送黑色的吉普車揚長而去，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當中才收回目光，邁著步子走到季邂身邊。
“走吧。”許亦竹伸手拽了一下季邂的衣袖說道。
季邂紋絲不動，許亦竹發覺到他的異樣，覺得他幼稚又好笑。
“怎麽不走了？”許亦竹把手伸進他的衣兜裏，呈一個半包圍的姿勢，他揚起臉沖季邂眨眼道。
“我應該早點回國。”他的聲音夾雜在風裏，有些低落，“這樣就能早一點遇到你，最好住在你家隔壁。”
許亦竹聽到他這麽說，心裏早已軟成一灘水，他隔著布料捏了一下他，溫聲說道：“現在不好嗎？”
季邂搖頭，失落道：“你剛才是真的很羨慕他們吧？”
許亦竹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的眸光微閃，悵然道：“不羨慕，我都遇見你了，已經足夠幸運。”
季邂心中酸澀，又無能為力，錯過了許亦竹年少的時光，讓他深感遺憾。
“要是你小時候遇到的是我就好了，我一定會把你偷回我們家，好吃的，好玩兒，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最好的，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或許那時候我們還可以偷偷早戀，在無人的教室裏，學校的天臺上，亦或是回家的路上，偷偷牽手，甚至可以接吻。”
季邂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腦海裏仿佛真的湧現出倆人在在破舊的窗簾遮擋下，交疊著身影，相擁接吻。
十七八歲的許亦竹一定比現在還要清冷，寡言，或許還會板著一張臉，警告自己別胡鬧。
“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遇見的剛剛好。”許亦竹抱著他，腦袋抵在他的胸膛，說道，“你闖進了我的世界，讓灰白的世界變得鮮活，給了我抓住彩虹的勇氣。
“我們不要按照別人的軌跡走。”許亦竹說，“天意會有最好的安排。”
天邊雲層密布，微弱的日光穿透阻礙，拼盡全力把四周照亮，形成一圈光暈。
天地四方，億萬人海，能遇見已經是三生有幸。
……
回程定在了大年初九。
一連幾日，倆人都是早早出門，回來時已經繁星滿天，朋友圈裏的步數天天都在榜首。周一有一次看到，還稱讚倆人腳力好。
許亦竹收到物流派送的信息時，倆人正跟在當地的一位大叔屁股後面看他做銀首飾。
“季老板，我們回去吧。”許亦竹確認包裹被前臺簽收以後收起手機對季邂說道。
“現在？”季邂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不確定的問道，“不再逛逛？”
許亦竹這會兒心思全在那個包裹上，對其他的活動提不起一點興趣，“不了不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酒店，許亦竹迫不及待的去前臺拿了包裹，神神秘秘的把它放到了浴室。
“你買了什麽？”季邂好奇道。
“沒什麽。”許亦竹含糊道。
許亦竹不肯說，季邂也不好再追問。
許亦竹正想著要怎麽把季邂支走，偏巧肚子在這時咕嚕了一聲被他聽到。
季邂：“餓了？”
許亦竹其實不餓，肚子叫也只是剛吸了一口冷氣，著涼了而已，但還是點點頭，撒謊道：“是有點餓了，想吃小蛋糕。”
許亦竹很少吃甜食，季邂懷疑道：“你不是不太喜歡吃甜食嗎？今天怎麽回事？”
“樓下對街不是有家蛋糕店嗎，你去買一塊吧，我想吃。”許亦竹推著他往出走。
他古怪的舉動讓季邂疑心更重了，“你瞞著我到底做了什麽壞事了？”
“沒有。”許亦竹無奈道，“我就是想吃了，你去買一下好不好？”
許亦竹不會撒謊，有事都算寫在了臉上，季邂隱約猜到了一些，但不太確定，於是順從道：“好好好，我去買，還想吃什麽嗎，一起帶給你？”
“隨便吧，你看著買。”許亦竹故作鎮定，讓自己看起來一如往常。
季邂點了點頭，拿著外套下了樓。
確定季邂進了電梯，許亦竹這才把門鎖起來，鉆進衛生間拆包裹。
是一套校服，照著他以前的校服買的，大差不差。他迅速換上，站在鏡子前，即使面相再顯年輕，也比不了十八歲渾然天成的少年感。
許亦竹有些羞恥，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才說服自己。
二十分鐘後，季邂提著小蛋糕從外面回來。許亦竹還躲在衛生沒出來。
“許老師？”季邂聽到衛生間有動靜，放下手中的蛋糕走過來敲門，“你在幹嘛？”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半掌寬的間隙，許亦竹伸出一條手臂，手中拿著一條黑色領帶。
“把眼睛蒙上。”許亦竹說道。
季邂眼眸低垂，落在那條領帶上，用兩根手指把它夾起來，愉悅道：“看來是很大的驚喜了。”
許亦竹：“快點，蒙起來不許偷看。”
季邂聽從指揮，把眼睛蒙了起來，確保看不到一點光亮，說道：“出來吧，我看不到了。”
季邂往旁邊退了一步，就聽到衛生間的開門聲，緊接著是許亦竹的腳步聲。
視線被遮擋，聽覺就變得格外靈敏，恍惚間，季邂仿佛聽到了許亦竹的心跳聲。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渾身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熱出了一層薄汗。
“許……”剛要開口，唇瓣上就壓了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
季邂於是閉上了嘴，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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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珂難得露出了溫柔以外的表情，“年少無知，被他花言巧語騙了。”
“沒騙。”沈續依舊言簡意賅。
許亦竹噗嗤一聲笑了，沈續這人怎麽這麽有趣，耿直的讓人不忍心苛責。
許亦竹此刻心思全部都在明珂和沈續的愛情故事上，根本沒察覺道一旁季邂不高興的神情。
手被人從桌子底下捏了一下，他還傻楞楞地轉頭問：“怎麽了？”
季邂：“……”
自家白菜突然不解風情了怎麽辦？
季邂握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許亦竹的右手被他握著沒辦法動筷，嘗試著掙紮了一下，結果被他握的更緊了。
“松開，我沒辦法夾菜了。”許亦竹給他使了一個眼色，小聲說道。
季邂充耳不聞，加了一塊牛肉放到他碗裏，“想吃什麽我給你夾。”
明珂是明眼人，自然是看出來季邂在吃醋，他抿著唇笑了笑，說道：“許先生和季先生的感情也很讓人羨慕呢。”
許亦竹偷瞄了一眼季邂，靦腆道：“哪兒有，天天就知道和我作對。”
“你沈哥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明珂一臉溫柔，回憶起年少時的過往，嘴角的笑意就一直沒減過，看得出來倆人感情很深，“剛上高中的時候，他學習不太好，沒和我考上一所中學，但還是每天早早在我家樓下等我，先騎車送我去了學校自己才趕著早自習鈴聲進教室。他那時候經常遲到，為此檢查可沒少寫。”
許亦竹一臉羨灩，少年時的感情熱烈而純粹，張揚而直白。長大以後反倒是多了一些深思熟慮，沒有了最開始的由心而為。
“有次我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子裏要錢，你沈哥知道了，二話不說提著一根鋼管就沖了過來，一個人把他們打得鼻青臉腫。”明珂繼續道。
許亦竹看了一眼一言不發坐在那兒的沈續，確實有那種當校霸的潛質。
“沖冠一怒為藍顏啊！”許亦竹笑著打趣，一臉八卦的問他，“那你們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明珂先是看了一眼沈續，後者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也擡眼看向他，四目對視，滿心滿眼的情意化作一句輕柔婉轉的語句。
明珂收回目光，道：“他那時候可霸道了，看到有女同學和我表白，黑著一張臉走過去跟人家女生說我不早戀，讓她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許亦竹：“然後呢？”
“然後……”明珂頓了一下，笑道：“然後他生拉硬拽的把我帶到天臺上，二話不說先吻了我。我當時都傻眼了，腦子空白一片，他說的什麽我也沒聽清。”
許亦竹很是意外，“就這麽在一起了？”
明珂笑著點了點頭，“對，稀裏糊塗的。”
誰知沈續突然插話道：“不是。”
明珂楞了一下，反問他，“怎麽不是了？”
沈續：“有告白。”
明珂啞然失笑道：“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有。”沈續堅定道，“我說我喜歡你，別人和你表白，我會吃醋。”
明珂當時被他吻得找不著北，哪裏還記得他當時說了什麽，只記得他的唇很涼，牙齒磕到他的唇上有點疼，心跳極速，腳底輕飄飄的站也站不穩。
“沒想到沈哥還挺霸道。”許亦竹笑笑，感慨道，“我上學那會兒都沒人和我表白。”
一直被他忽略的季邂涼涼開口，說：“你很希望自己被表白？”
旁邊坐了一個醋壇子，許亦竹自知失言，急忙哄道：“哪兒有，我不早戀。”
季邂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看起來情緒不高。
吃過飯，車子又開回到原來的地方。明珂問他們還有沒有想去的地方可以一起結伴同行，被許亦竹拒絕了。
“你倆去吧，我們跟著多礙眼啊。”許亦竹笑道。
明珂也沒再堅持，和沈續坐進車裏擺擺手道別。許亦竹目送黑色的吉普車揚長而去，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當中才收回目光，邁著步子走到季邂身邊。
“走吧。”許亦竹伸手拽了一下季邂的衣袖說道。
季邂紋絲不動，許亦竹發覺到他的異樣，覺得他幼稚又好笑。
“怎麽不走了？”許亦竹把手伸進他的衣兜裏，呈一個半包圍的姿勢，他揚起臉沖季邂眨眼道。
“我應該早點回國。”他的聲音夾雜在風裏，有些低落，“這樣就能早一點遇到你，最好住在你家隔壁。”
許亦竹聽到他這麽說，心裏早已軟成一灘水，他隔著布料捏了一下他，溫聲說道：“現在不好嗎？”
季邂搖頭，失落道：“你剛才是真的很羨慕他們吧？”
許亦竹來不及收回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的眸光微閃，悵然道：“不羨慕，我都遇見你了，已經足夠幸運。”
季邂心中酸澀，又無能為力，錯過了許亦竹年少的時光，讓他深感遺憾。
“要是你小時候遇到的是我就好了，我一定會把你偷回我們家，好吃的，好玩兒，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最好的，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有我在，不會讓別人欺負你，或許那時候我們還可以偷偷早戀，在無人的教室裏，學校的天臺上，亦或是回家的路上，偷偷牽手，甚至可以接吻。”
季邂不由得笑了起來，他腦海裏仿佛真的湧現出倆人在在破舊的窗簾遮擋下，交疊著身影，相擁接吻。
十七八歲的許亦竹一定比現在還要清冷，寡言，或許還會板著一張臉，警告自己別胡鬧。
“我們現在這樣就很好，遇見的剛剛好。”許亦竹抱著他，腦袋抵在他的胸膛，說道，“你闖進了我的世界，讓灰白的世界變得鮮活，給了我抓住彩虹的勇氣。
“我們不要按照別人的軌跡走。”許亦竹說，“天意會有最好的安排。”
天邊雲層密布，微弱的日光穿透阻礙，拼盡全力把四周照亮，形成一圈光暈。
天地四方，億萬人海，能遇見已經是三生有幸。
……
回程定在了大年初九。
一連幾日，倆人都是早早出門，回來時已經繁星滿天，朋友圈裏的步數天天都在榜首。周一有一次看到，還稱讚倆人腳力好。
許亦竹收到物流派送的信息時，倆人正跟在當地的一位大叔屁股後面看他做銀首飾。
“季老板，我們回去吧。”許亦竹確認包裹被前臺簽收以後收起手機對季邂說道。
“現在？”季邂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不確定的問道，“不再逛逛？”
許亦竹這會兒心思全在那個包裹上，對其他的活動提不起一點興趣，“不了不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酒店，許亦竹迫不及待的去前臺拿了包裹，神神秘秘的把它放到了浴室。
“你買了什麽？”季邂好奇道。
“沒什麽。”許亦竹含糊道。
許亦竹不肯說，季邂也不好再追問。
許亦竹正想著要怎麽把季邂支走，偏巧肚子在這時咕嚕了一聲被他聽到。
季邂：“餓了？”
許亦竹其實不餓，肚子叫也只是剛吸了一口冷氣，著涼了而已，但還是點點頭，撒謊道：“是有點餓了，想吃小蛋糕。”
許亦竹很少吃甜食，季邂懷疑道：“你不是不太喜歡吃甜食嗎？今天怎麽回事？”
“樓下對街不是有家蛋糕店嗎，你去買一塊吧，我想吃。”許亦竹推著他往出走。
他古怪的舉動讓季邂疑心更重了，“你瞞著我到底做了什麽壞事了？”
“沒有。”許亦竹無奈道，“我就是想吃了，你去買一下好不好？”
許亦竹不會撒謊，有事都算寫在了臉上，季邂隱約猜到了一些，但不太確定，於是順從道：“好好好，我去買，還想吃什麽嗎，一起帶給你？”
“隨便吧，你看著買。”許亦竹故作鎮定，讓自己看起來一如往常。
季邂點了點頭，拿著外套下了樓。
確定季邂進了電梯，許亦竹這才把門鎖起來，鉆進衛生間拆包裹。
是一套校服，照著他以前的校服買的，大差不差。他迅速換上，站在鏡子前，即使面相再顯年輕，也比不了十八歲渾然天成的少年感。
許亦竹有些羞恥，做了好久的心裏建設，才說服自己。
二十分鐘後，季邂提著小蛋糕從外面回來。許亦竹還躲在衛生沒出來。
“許老師？”季邂聽到衛生間有動靜，放下手中的蛋糕走過來敲門，“你在幹嘛？”
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半掌寬的間隙，許亦竹伸出一條手臂，手中拿著一條黑色領帶。
“把眼睛蒙上。”許亦竹說道。
季邂眼眸低垂，落在那條領帶上，用兩根手指把它夾起來，愉悅道：“看來是很大的驚喜了。”
許亦竹：“快點，蒙起來不許偷看。”
季邂聽從指揮，把眼睛蒙了起來，確保看不到一點光亮，說道：“出來吧，我看不到了。”
季邂往旁邊退了一步，就聽到衛生間的開門聲，緊接著是許亦竹的腳步聲。
視線被遮擋，聽覺就變得格外靈敏，恍惚間，季邂仿佛聽到了許亦竹的心跳聲。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渾身的血液開始加速流動，熱出了一層薄汗。
“許……”剛要開口，唇瓣上就壓了一根手指，示意他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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