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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年年有你歲歲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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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年年有你歲歲可期

一旁的許亦竹已經羞到沒臉見人,阿姨一向是這樣不拘小節的嗎?

季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竟然還有些遺憾,“兒啊,大過年的,整點花樣讓阿竹高興高興,聽到沒。”

季邂從善如流的應下,“知道,您就別瞎操心了。”

許亦竹突然想到剛才還收了季母給的紅包,不打聲招呼拜個年就有些不禮貌了。於是他悄悄地湊到季邂身旁,小聲問道:“我可以和阿姨說幾句話嗎?”

季邂:“當然。”他直接把電話放到他耳邊讓他接聽。

“阿姨,新年好。”許亦竹不擅長和長輩交際,只能幹巴巴說一句新年祝福。

聽到是許亦竹的聲音,季母顯然很高興,“小竹啊,新年快哦,阿姨給的紅包季邂有給你嗎?”

許亦竹乖巧的點頭,“給了。謝謝阿姨,還有叔叔。”

許亦竹的長相原本就是討長輩喜歡的哪一種,乖巧,幹凈,此刻他還刻意放柔軟了語氣。就更讓人喜歡了。

季邂有些吃味兒,他從許亦竹身後抱緊他,把下巴抵在他的腦袋上一動不動。光明正大的偷聽倆人的談話。

“阿竹啊,季邂他有好好照顧你嗎?”季母和藹道,“臭小子要是讓你不高興了,你就揍他,阿姨同意了的。”

許亦竹莞爾一笑,“他很照顧我的,對我也很好。”

季母:“對你好就行,畢竟季家男人疼老婆這是沒的說的。”

季母已經自然而然把他歸到季家人裏面。

許亦竹有些害羞,但還是如實相告,“放心吧阿姨,我們很好。”

季母又在電話那邊嘮嘮叨叨的關心了好半天,許亦竹都一一耐心應下。

季邂這會兒被許亦竹這副賢良淑德的小媳婦模樣勾的心癢,有些不耐煩的搶過電話對季母說道:“很晚了,我們要休息,晚安。”

季母:“……”她這是被兒子嫌煩了?

許亦竹還在不滿季邂突然掛斷電話的事,正要和他理論,還沒開口就被季邂一把拽進房間裏,壓在墻上開始親熱。

這狗東西怎麽這麽急不可耐?

許亦竹嘗試掙紮了一下,作用不大,他只好順從著季邂,笨拙的回應著他的吻。

季邂的呼吸聲在他耳邊響起,像是催情的蠱,魅惑人心,引人沈淪。

“你怎麽回事?情緒這麽高?”嘴巴得了空閑,許亦竹問他。

季邂不答反而提出要求,“許老師,穿著我的襯衣,好不好。”

許亦竹今夜本就想縱容他,自然是應允的。

許亦竹被他推倒在床上,身上自己的衣物已經消失不見,只穿了一件季邂的襯衣遮住隱私’部位。

黑色的襯衣穿在許亦竹的身上襯得他皮膚更白了,季邂眸光加深,在他身上流連。

季邂的聲音染上了情欲,有些沙啞,“寶貝兒,好乖。”

許亦竹被他的目光灼的皮膚火熱,有些難堪也有難以言明的快感。

他太喜歡季邂那樣直白熱烈的眼神和讚美了。

“許老師,我好喜歡你。”

“乖一點,說幾句好聽的。”

許亦竹放不開,扭捏著不肯張嘴。季邂就強迫用舌頭撬開他的貝齒,與他的舌尖糾纏。他的舌被季邂吮吸著,發出暧昧的聲響。

許亦竹被親的頭昏腦漲,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求饒聲。

“別……不要……”

季邂把他箍緊在懷裏,倆人的身體緊貼著,不露一絲空隙。

“我想聽。許老師,喊一句吧。”季邂趴在他耳邊輕聲誘哄著。

許亦竹的眼尾泛紅,帶著一層水氣,嘴唇微張著,緊緊攥著床單的雙手骨節變得發白。

他喘息著,像溺亡的人被救起,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季邂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央求,“寶貝兒,喊一句,就一句好不好?”

許亦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軟成一灘水,“季哥,你疼疼我吧,我想要你。”

季邂比許亦竹要小了將近兩歲,但季邂也從沒喊過許亦竹哥。乍一聽許亦竹反過來喊他,季邂的心就興奮的不得了。

“寶貝兒,你喊我什麽?”

許亦竹又軟著嗓音,喊了一句,“季哥。”

乖巧的,柔軟的,討好的。季邂的腦海裏頃刻間綻放出一朵絢麗的煙花。

“好。季哥疼你。”

季邂說到做到,疼了他整整一個晚上,以至於到了最後,許亦竹神智已經開始渙散了,季邂的興致還很高漲。

他甚至還翻出了那枚戒指,哄著許亦竹給他戴上。

……

許亦竹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床邊的溫度已經變涼,說明身邊的人起床很早。

他現在渾身都難受,嗓子也幹啞的厲害,連手指頭都懶得擡一下。

“王八蛋。”他罵道,聲音嘶啞有氣無力,軟綿綿的。

季邂好像不在,房間裏就他一個人。許亦竹摸索著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查看消息。

有幾條群收到的祝福,許亦竹沒看,就點開了周一的回覆了一句新年快樂。還有他的網文編輯,發新年祝福的同時還不忘催他更新番外。

最後還有許漫的一條語音,許亦竹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打開。

許漫:新年快樂,知道你不願意聽到我的聲音,我就不打電話惹你不高興了。新的一年希望我的兒子財源滾滾。

許亦竹沒什麽誠意的回她:知道了你也新年快樂。

許亦竹想了想還是發了一萬塊錢的轉賬過去。再怎麽說,許漫也是他的母親。

做完這些,許亦竹徹底清醒了,他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上除了酸酸倒也沒什麽難受的地方,想來是季邂趁著他睡著幫他清理了。

他下了床,一眼掃到被丟在地上的黑色襯衣,上面還沾了一些暧昧的痕跡,許亦竹彎腰將衣服撿了起來,想著要怎麽毀屍滅跡。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是季邂。看到他醒來,三兩步走了過來彎腰吻了一下許亦竹。

“寶貝兒,新年快樂。”他環抱著許亦竹,柔聲道:“新的一年希望我的寶貝兒多愛我一些。”

許亦竹的手裏還那件襯衣,他提起來在他面前抖了抖,“季老板,你很能耐啊。”

襯衣被塞回到他懷裏,許亦竹指了指脖頸上的紅痕,“我還不夠愛你?我都被你折騰成這樣了。”

季邂的目光落在昨晚自己的傑作上,滿意道:“色澤鮮亮,很漂亮。”

許亦竹無語,決定跳過這個話題,“說不過你,我去洗漱。”

大概十分鐘,許亦竹從浴室裏出來,身上穿著酒店的浴袍。

“你今晚一個人住,我要回觀裏。”

許亦竹不看不知道,這狗東西居然在他身上弄了好多暧昧的印記,連大腿根都不放過。

再待下去,他身上別想有一塊好地方了。

“那我也要住觀裏。”

許亦竹嫌棄他太粘人,果斷拒絕,“你去做什麽,我還有兩天就結束了。”

手抄的經書還有兩卷就能結束,季邂跟著他去也無事可幹,自己又不能陪他解悶。

季邂:“我去陪著你,給你研磨。”

“鋼筆寫的怎麽研磨?”許亦竹笑道,“你別添亂了,你在我身邊我沒法專心。”

季邂:“……”

“行啦,大過年的別不高興了。”許亦竹哄他,“我餓了,我們去吃飯?”

季邂那會兒趁著他去洗漱的時候已經點了餐,於是說道:“已經點過了,馬上就到。”

五分鐘後,房門被人敲響,服務身推著餐車送來了季邂剛點的。房間裏沒有餐桌。倆人就放在茶幾上將就著吃。

許亦竹切了一塊牛肉塞進嘴巴,邊吃邊問,“你剛幹嘛去了?”

季邂替他倒了一杯紅酒,解釋道:“和朋友聊了會兒天,怕吵到你就去了外面接。”

許亦竹突然想起前幾天許漫電話過來說孫尚的公司被人整,質問他是不是季邂做的。他按壓不住好奇心,於是問道:“孫尚的事兒是不是你動手了?”

季邂神色如常,語氣坦然道:“不過是找朋友幫了點小忙而已。怎麽?他找你了?”

“沒有。”許亦竹道,“許漫打電話問我,我說我不清楚。”

季邂似是嘲諷一般笑了笑,“她怎麽還敢和那人有瓜葛。”

許亦竹並不關心許漫的一舉一動,和什麽人來往是她的自由,吃了虧也是她咎由自取。

“下次別這樣了。”許亦竹說道,“為了那樣的垃圾,欠了朋友人情不值得。”

季邂見他沒有責怪自己多管閑事,於是笑道:“好,聽你的。”

填飽肚子,許亦竹又開始犯懶,窩在沙發裏不肯動彈。季邂想帶著他出去散散步,被他拒絕了。

“不想動沒力氣。”許亦竹懶散道。

“那還要去觀裏嗎?”季邂笑道,“沒力氣怎麽幫我抄經祈福?”

許亦竹抄寫經書時是跪坐著抄,一連幾個小時下來,不僅手腕酸痛,就連腿腳都是麻到沒知覺的。

“那我現在就起。”許亦竹說著就要起身。

季邂急忙攔住他,安撫道:“其實不用為我祈福。”

許亦竹剛想反駁,就聽到季邂說:“只要歲歲有你,年年便可期。”

許亦竹稍楞了一下,而後眉眼染上笑意,語氣溫柔不失堅定,“好,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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