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季邂，你好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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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季邂，你好粘人
三十年破舊的老房子，又許久不住人，熱水器已經壞了好久，洗澡成了一個大問題。
許亦竹有些犯了難，他看了一眼站在陽臺悠閑地抽著煙的季邂，喊道：“你去酒店睡吧。”
聞言，靠在欄桿扶手的季邂回頭，繚繞的白霧擋著他的臉，許亦竹有些看不真切。
“跟我一起？”
夜裏的風帶了幾分涼意，季邂的聲音也跟著變涼。
許亦竹：“你去。”
季邂彈掉煙灰，無所謂的回答道：“那就住這裏。”
許亦竹磨了磨後牙槽，看著他語氣冰冷道：“這裏沒辦法洗澡，還有……”
他頓了頓，說道：“我不想跟你睡。”
季邂笑了一下，眉梢輕挑，懟他，“我說了要和你睡一起了嗎？”
他碾滅煙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裏，一雙大長腿沒走幾步，就到了他面前，俯身靠近他，語氣暧昧道：“你是在期待我——”
“一點都不！”許亦竹臉頰滾燙，打斷他，“沙發和地板，你自己選吧。”
說完，惱羞成怒的進了房間，把門帶上，不給他跟進來的機會。
他坐在床邊，眼睛盯著門口，等著季邂的下一步動作。
一分鐘，兩分鐘……
季邂沒跟著進來，也沒在門口敲門打擾。
許亦竹胸口悶悶的，堵著一口氣，說不上來是因為氣的，還是其他什麽。總之，他迫切的需要一個宣洩口。
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想要借題發揮和季邂吵一架，發洩自己的不痛快。
嗯？
客廳沒人。
廚房裏傳出了煤氣燃燒的聲音。許亦竹尋著聲音走到了廚房門口。
季邂背對著他站在竈臺前，低著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以及凸起的頸骨。
鍋裏燒著熱水，他也沒玩手機，就那麽定定站著。
莫名其妙的，許亦竹覺得自己心中的悶氣少了一大半。
“你在幹嘛？”明知故問，沒話找話。
季邂轉過頭看他，說道：“熱水器壞了，燒點熱水你將就擦一下。”
許亦竹：“……哦”
季邂看他傻傻站在那裏，笑了笑，對他招招手，“過來。”
許亦竹楞楞地走了過去，眼神飄忽不定，悶聲回他，“幹嘛，燒水又不需要兩個人。”
季邂手掌撫過他的耳廓，落在臉頰上捏了一下，說道：“燒水是不需要，但想你陪我。”
許亦竹白了他一眼，嘲諷道：“季邂，你也太粘人了。”
季邂牽起他的手親了一下，笑道：“沒辦法，喜歡的人不好追，得多耍點心機。”
許亦竹哼笑，悶氣全消。
許亦竹：“行吧，陪你一小會兒。”
鍋裏的水咕咚咕咚冒著水泡，許亦竹覺得自己的心也在冒著細膩的泡泡。
不熱烈，但也不曾停歇。
到底也沒忍心讓他睡沙發。
許亦竹率先上床睡在了最裏側，別扭道：“看在你燒熱水的份上，我的床分你一半。”
季邂早就摸清了他吃軟不吃硬的性格，點了點頭，“好，謝謝許老師。”
許亦竹轉過身去，留了一個背影給他。
“許老師。”季邂喊他，“走的太急，沒帶衣服，有幹凈衣服嗎，借我一件。”
“衣櫃裏有件沙灘褲，你將就穿，那個應該可以。”許亦竹沒看他，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好。”
好一會兒，季邂又問他，“是這件黑色的嗎？”
“是。”
季邂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許亦竹好奇，把頭探出了被子。許亦竹豎起耳朵聽著動靜。
季邂打開了衛生間門，季邂進去了。
季邂擰開水龍頭，許亦竹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十五分鐘後，衛生間門被打開。
許亦竹噌的一下把自己蒙到被子裏裝睡。
季邂拿著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漬。上半身赤裸著，露出精壯的肌肉。
看得出來他時常健身，但又不是那種魁梧的壯。他的肌肉線條流暢，恰到好處。
下半身穿著許亦竹的沙灘褲，寬松舒適的版型在他身上有些局促。
他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突然的靠近，許亦竹被他渾身散發的冷氣波及到，打了一個冷顫。
“怎麽不用熱水？”許亦竹默默往旁邊挪了一下，給他讓開更多的空間。
“熱。”季邂看他，“冰到你了？我下去回回溫。”說著就要下床。
許亦竹一把拉住他的小臂，“沒有，睡吧。”
季邂躺了回去，替他蓋好被子，“睡吧，要關燈嗎？”
“留盞我這邊的臺燈就好。”許亦竹不習慣在沒有光亮的空間入睡。
季邂：“好。”
許亦竹怕黑，這是他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的。季邂還沒見過哪個人怕黑到會渾身發抖，面無血色。
但許亦竹不提，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季邂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貼心問道：“要我抱著睡嗎？”
許亦竹露出泛紅的耳廓，低聲道：“隨便。”
季邂了然，這就是要了。
他的身子往許亦竹那邊湊了湊，胳膊收緊把許亦竹扣在懷裏。
許亦竹動了動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背靠在季邂溫熱的胸膛上睡了。
“睡吧。”季邂親了他一口，溫柔道，“晚安，許老師。”
八九月份的初秋，夜裏已經開始變涼。倆人相擁而眠也不會覺得悶熱。
窗外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一兩片泛黃的葉子打著旋地落下來，又回到了樹幹旁，混入泥土裏。
或許是有季邂在他身邊，才讓他睡得安心。第二天醒來時，許亦竹感到身心從未有過的輕松。
季邂聽到他醒來，就進來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許老師。”季邂瞇著眼笑。
許亦竹大腦恢覆中……
“起床洗漱，吃早餐。”見他懵懵懂懂的，季邂沒忍住親了他一口。
許亦竹：“哦。”
迷迷糊糊的下床走到衛生間裏面，季邂已經用盆子備好了溫水，漱口杯裏也是。甚至牙刷上已經貼心的擠好了牙膏。
許亦竹的目光瞥向別處，看到了晾衣架上，掛著兩條洗幹凈的內褲。
一黑，一藍。
藍色哪條是自己，那黑色的……許亦竹又偷瞄了一眼，比自己的大了兩個號。
怪不得每次……他被撐的很疼。
許亦竹的臉蹭的一下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火辣辣的，心跳聲也亂了。
許亦竹捧了一把清水潑在自己臉上，努力把自己腦中不健康的畫面驅散出去。
許亦竹的心情變得很微妙……既恐慌又甜絲絲的。
早餐是季邂一早出去買的，也不知道他人生地不熟怎麽敢跑出去，也不怕迷路。
哦——
季邂不是自己，不是路癡。
“嘗嘗吧，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季邂坐在對面看他。
許亦竹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嗯……地軟粉條餡兒的。
季邂一臉期待，“怎麽樣？”
“還好。”許亦竹咽下口中的食物，說道。
“能吃就行。”季邂也不奢望他能說出誇獎的話。
返程訂的是早上的票，倆人吃過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就去了高鐵站。
許亦竹突然想起，昨天還讓便利店的老板幫報警的事，於是他又去了一趟。
許亦竹進去時看到了正在整理貨架的男人，他出聲喊道：“老板。”
“是你啊，你沒事了吧。昨天不見你回來。我就打電話報了警，然後那邊說已經有警察過去了。”便利店老板見到是他，迫不及待地走過來對他說。
許亦竹微微笑了笑，說道：“嗯，沒事。謝謝你啊老板。”
“嗨！你沒事兒就行。不客氣！”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
倆人回到新市剛好趕上午飯點。許亦竹打了電話給周一報平安，順便約他中午一起吃飯。
周一一臉擔憂的問他，“那女人沒為難你吧？”
“沒有，都解決了。”許亦竹說，“是你先找的季邂？”
周一道：“我當時慌了，也找不到人幫你，就想著試試看。”
季邂湊到許亦竹的手機旁說道：“找的很對。”
季邂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周一一楞，笑道：“季老板仗義！”
許亦竹瞪了一眼湊過來的某人，換了一邊接聽，“那一會兒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周一道：“中午不行，和小靜約好了要去試吃她家公司樓下的那家店，聽說情侶打六折優惠。”
許亦竹：“……那行吧，改天約。”
掛了電話，許亦竹就見季邂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自己。
他心懷戒備的問道：“你幹嘛？”
季邂眨了眨眼睛，溫聲道：“我想去。”
“去哪兒？”
“周一說的那家店。”
許亦竹：“……”
季邂滿臉期待，“能打六折，真不去？”
許亦竹牙根發癢，想咬人，“要去你去，我不去。”
季邂嘆了口氣，傷心道：“我昨天為了找你，連合作夥伴都晾在了會場，又照顧了你一天，就想和你吃頓飯，也不行嗎？”
傷心是假，但綜上所述是事實，許亦竹不想欠他人情。
許亦竹默了片刻，撥通了周一的電話，咬著牙問道：“你老婆說的那家店，具體在哪兒？地址發我。”
周一：“啊？你們要來？”
許亦竹：“你別管，地址發我。”
周一：“哦，好。”
許亦竹掛斷電話，一眼撇過去。
季邂正笑意盈盈的望著他。笑容有些晃眼，許亦竹緊握的拳頭松了力道。
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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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破舊的老房子，又許久不住人，熱水器已經壞了好久，洗澡成了一個大問題。
許亦竹有些犯了難，他看了一眼站在陽臺悠閑地抽著煙的季邂，喊道：“你去酒店睡吧。”
聞言，靠在欄桿扶手的季邂回頭，繚繞的白霧擋著他的臉，許亦竹有些看不真切。
“跟我一起？”
夜裏的風帶了幾分涼意，季邂的聲音也跟著變涼。
許亦竹：“你去。”
季邂彈掉煙灰，無所謂的回答道：“那就住這裏。”
許亦竹磨了磨後牙槽，看著他語氣冰冷道：“這裏沒辦法洗澡，還有……”
他頓了頓，說道：“我不想跟你睡。”
季邂笑了一下，眉梢輕挑，懟他，“我說了要和你睡一起了嗎？”
他碾滅煙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裏，一雙大長腿沒走幾步，就到了他面前，俯身靠近他，語氣暧昧道：“你是在期待我——”
“一點都不！”許亦竹臉頰滾燙，打斷他，“沙發和地板，你自己選吧。”
說完，惱羞成怒的進了房間，把門帶上，不給他跟進來的機會。
他坐在床邊，眼睛盯著門口，等著季邂的下一步動作。
一分鐘，兩分鐘……
季邂沒跟著進來，也沒在門口敲門打擾。
許亦竹胸口悶悶的，堵著一口氣，說不上來是因為氣的，還是其他什麽。總之，他迫切的需要一個宣洩口。
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想要借題發揮和季邂吵一架，發洩自己的不痛快。
嗯？
客廳沒人。
廚房裏傳出了煤氣燃燒的聲音。許亦竹尋著聲音走到了廚房門口。
季邂背對著他站在竈臺前，低著頭，露出了修長的脖頸以及凸起的頸骨。
鍋裏燒著熱水，他也沒玩手機，就那麽定定站著。
莫名其妙的，許亦竹覺得自己心中的悶氣少了一大半。
“你在幹嘛？”明知故問，沒話找話。
季邂轉過頭看他，說道：“熱水器壞了，燒點熱水你將就擦一下。”
許亦竹：“……哦”
季邂看他傻傻站在那裏，笑了笑，對他招招手，“過來。”
許亦竹楞楞地走了過去，眼神飄忽不定，悶聲回他，“幹嘛，燒水又不需要兩個人。”
季邂手掌撫過他的耳廓，落在臉頰上捏了一下，說道：“燒水是不需要，但想你陪我。”
許亦竹白了他一眼，嘲諷道：“季邂，你也太粘人了。”
季邂牽起他的手親了一下，笑道：“沒辦法，喜歡的人不好追，得多耍點心機。”
許亦竹哼笑，悶氣全消。
許亦竹：“行吧，陪你一小會兒。”
鍋裏的水咕咚咕咚冒著水泡，許亦竹覺得自己的心也在冒著細膩的泡泡。
不熱烈，但也不曾停歇。
到底也沒忍心讓他睡沙發。
許亦竹率先上床睡在了最裏側，別扭道：“看在你燒熱水的份上，我的床分你一半。”
季邂早就摸清了他吃軟不吃硬的性格，點了點頭，“好，謝謝許老師。”
許亦竹轉過身去，留了一個背影給他。
“許老師。”季邂喊他，“走的太急，沒帶衣服，有幹凈衣服嗎，借我一件。”
“衣櫃裏有件沙灘褲，你將就穿，那個應該可以。”許亦竹沒看他，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
“好。”
好一會兒，季邂又問他，“是這件黑色的嗎？”
“是。”
季邂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許亦竹好奇，把頭探出了被子。許亦竹豎起耳朵聽著動靜。
季邂打開了衛生間門，季邂進去了。
季邂擰開水龍頭，許亦竹聽到了嘩嘩的水聲。
十五分鐘後，衛生間門被打開。
許亦竹噌的一下把自己蒙到被子裏裝睡。
季邂拿著毛巾擦著頭發上的水漬。上半身赤裸著，露出精壯的肌肉。
看得出來他時常健身，但又不是那種魁梧的壯。他的肌肉線條流暢，恰到好處。
下半身穿著許亦竹的沙灘褲，寬松舒適的版型在他身上有些局促。
他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突然的靠近，許亦竹被他渾身散發的冷氣波及到，打了一個冷顫。
“怎麽不用熱水？”許亦竹默默往旁邊挪了一下，給他讓開更多的空間。
“熱。”季邂看他，“冰到你了？我下去回回溫。”說著就要下床。
許亦竹一把拉住他的小臂，“沒有，睡吧。”
季邂躺了回去，替他蓋好被子，“睡吧，要關燈嗎？”
“留盞我這邊的臺燈就好。”許亦竹不習慣在沒有光亮的空間入睡。
季邂：“好。”
許亦竹怕黑，這是他第一次見面時就知道的。季邂還沒見過哪個人怕黑到會渾身發抖，面無血色。
但許亦竹不提，他也不會主動去問。
季邂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貼心問道：“要我抱著睡嗎？”
許亦竹露出泛紅的耳廓，低聲道：“隨便。”
季邂了然，這就是要了。
他的身子往許亦竹那邊湊了湊，胳膊收緊把許亦竹扣在懷裏。
許亦竹動了動換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背靠在季邂溫熱的胸膛上睡了。
“睡吧。”季邂親了他一口，溫柔道，“晚安，許老師。”
八九月份的初秋，夜裏已經開始變涼。倆人相擁而眠也不會覺得悶熱。
窗外風吹著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有一兩片泛黃的葉子打著旋地落下來，又回到了樹幹旁，混入泥土裏。
或許是有季邂在他身邊，才讓他睡得安心。第二天醒來時，許亦竹感到身心從未有過的輕松。
季邂聽到他醒來，就進來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許老師。”季邂瞇著眼笑。
許亦竹大腦恢覆中……
“起床洗漱，吃早餐。”見他懵懵懂懂的，季邂沒忍住親了他一口。
許亦竹：“哦。”
迷迷糊糊的下床走到衛生間裏面，季邂已經用盆子備好了溫水，漱口杯裏也是。甚至牙刷上已經貼心的擠好了牙膏。
許亦竹的目光瞥向別處，看到了晾衣架上，掛著兩條洗幹凈的內褲。
一黑，一藍。
藍色哪條是自己，那黑色的……許亦竹又偷瞄了一眼，比自己的大了兩個號。
怪不得每次……他被撐的很疼。
許亦竹的臉蹭的一下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火辣辣的，心跳聲也亂了。
許亦竹捧了一把清水潑在自己臉上，努力把自己腦中不健康的畫面驅散出去。
許亦竹的心情變得很微妙……既恐慌又甜絲絲的。
早餐是季邂一早出去買的，也不知道他人生地不熟怎麽敢跑出去，也不怕迷路。
哦——
季邂不是自己，不是路癡。
“嘗嘗吧，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季邂坐在對面看他。
許亦竹拿了一個包子咬了一口。
嗯……地軟粉條餡兒的。
季邂一臉期待，“怎麽樣？”
“還好。”許亦竹咽下口中的食物，說道。
“能吃就行。”季邂也不奢望他能說出誇獎的話。
返程訂的是早上的票，倆人吃過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就去了高鐵站。
許亦竹突然想起，昨天還讓便利店的老板幫報警的事，於是他又去了一趟。
許亦竹進去時看到了正在整理貨架的男人，他出聲喊道：“老板。”
“是你啊，你沒事了吧。昨天不見你回來。我就打電話報了警，然後那邊說已經有警察過去了。”便利店老板見到是他，迫不及待地走過來對他說。
許亦竹微微笑了笑，說道：“嗯，沒事。謝謝你啊老板。”
“嗨！你沒事兒就行。不客氣！”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
倆人回到新市剛好趕上午飯點。許亦竹打了電話給周一報平安，順便約他中午一起吃飯。
周一一臉擔憂的問他，“那女人沒為難你吧？”
“沒有，都解決了。”許亦竹說，“是你先找的季邂？”
周一道：“我當時慌了，也找不到人幫你，就想著試試看。”
季邂湊到許亦竹的手機旁說道：“找的很對。”
季邂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周一一楞，笑道：“季老板仗義！”
許亦竹瞪了一眼湊過來的某人，換了一邊接聽，“那一會兒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周一道：“中午不行，和小靜約好了要去試吃她家公司樓下的那家店，聽說情侶打六折優惠。”
許亦竹：“……那行吧，改天約。”
掛了電話，許亦竹就見季邂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自己。
他心懷戒備的問道：“你幹嘛？”
季邂眨了眨眼睛，溫聲道：“我想去。”
“去哪兒？”
“周一說的那家店。”
許亦竹：“……”
季邂滿臉期待，“能打六折，真不去？”
許亦竹牙根發癢，想咬人，“要去你去，我不去。”
季邂嘆了口氣，傷心道：“我昨天為了找你，連合作夥伴都晾在了會場，又照顧了你一天，就想和你吃頓飯，也不行嗎？”
傷心是假，但綜上所述是事實，許亦竹不想欠他人情。
許亦竹默了片刻，撥通了周一的電話，咬著牙問道：“你老婆說的那家店，具體在哪兒？地址發我。”
周一：“啊？你們要來？”
許亦竹：“你別管，地址發我。”
周一：“哦，好。”
許亦竹掛斷電話，一眼撇過去。
季邂正笑意盈盈的望著他。笑容有些晃眼，許亦竹緊握的拳頭松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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