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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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宴會之後的幾日，錢小喻、吳真真等原身的好友，午休約她喝咖啡，晚上約她打麻將或到歌舞廳玩或是看電影。
一晃眼，又到了周末。
吃過早飯，言希就出門，與錢小喻、吳真真先去了教堂，又聽了一場音樂會，然後吃了西餐，後又逛了一下午的街，才各自散去。
言希踩著落日的餘暉，來到無名裁縫店。
杜銳看到進來的言希，著急了一天的心松了下來，他那是從早上睜眼就開始盼了。
放下手中的活計，忙迎上前，“言女士，裏面請！”
言希跟隨他進了內間。
“言女士，我代表組織感謝你。”杜銳深深彎腰。
本子上的東西得到了驗證！
這樣的手筆，敵對傻了都不可能出！
因此，這位言希女士，絕對不會是敵對的臥底。
言希笑笑：“能幫到你們就好！”
“言女士，你可願加入我們？”這是組織給他的任務，務必拉攏言希。
“好！”言希直接答應。
這麽幹脆，杜銳都驚了一下。
言希能把盤尼西林和磺胺的配方和生產工藝，以及恩格尼碼的密碼對照表給他們，心裏肯定是認可他們的，對組織的任務他是有八成的把握，但萬萬沒想到如此快速。
“我的代號是黑葉，是你唯一的對接人。”杜銳說出自己的代號，才道，“你的代號……”
“我覺得我更適合去根據地做藥物研究。”言希說出自己的建議。
杜銳驚訝，“你會研究藥物？”不怪他驚訝，言希的底細他們調查過了，精通英、法、日三門外語，鋼琴和油畫都不錯，其他的就沒有了。
他們一致認為本子上的東西是她從別處得到的。
“會！”言希肯定的點頭。
“好，我會和上面匯報！盡快給你答覆。”杜銳很是高興，藥物研發專家可是組織的稀缺人才。
言希點頭，接過遞過來的兩身旗袍，付了尾款離開。
……
多姿多彩的生活，時間過得更快！
一眨眼又過去一周。
周六的淩晨，言希從歌舞廳坐黃包車回來，被暮色籠罩的街上，沒了白日的喧鬧，蟲鳴可聽。
突然，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傳來，“砰砰”的震耳槍聲響起。
車夫被嚇到了，步伐淩亂起來。
五官靈敏的言希，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尋聲往後望，瞳孔微縮，狂奔的是喬裝過的杜銳，他手持槍，時不時朝後開兩槍。
他的身邊約十幾米處，追的是三個穿著76號制服的男人，三人躲開飛過來子彈的同時，手中的槍連連開。
杜銳也看到了她，片刻的停頓。
言希坐直了身子，朝車夫道，“跑不過他們的，你拉到一邊，讓他們先過，免得子彈不著眼打到我們。”
“好！”車夫回得喘氣連連。
應話間把車拉到一旁，整個人貼著墻站定。
言希仍坐在黃包車上，轉身看著杜銳越過他們，拐進右側的巷子。
言希眸子微垂，杜銳後肩膀中了槍，正汩汩冒著血。
沒一會，那三個76號的男人也先後越過，朝右巷跑去。
言希掏出錢，下了黃包車，“你走吧！”
車夫接過錢，只道謝，便拉著車離開。
這女士要幹什麽，與他無關！
言希掏出手槍，朝那巷子追去。
要是有人註意到言希，肯定驚得眼珠子掉下來，因為言希腳不著地，速度快到離譜。
一眨眼的功夫，言希就到了那三男人身後十米處，“碰”“碰”“碰”三發子彈各自射中三人後腦勺。
那三人轉身過來，持著槍的手無力垂下，手槍掉地，隨著“碰”的一聲巨響，人也倒下。
正要往右鉆的杜銳，聽到巨響回頭看，就看到倒地的敵人以及舉著槍的言希。
一瞬間，就明白眼前的情況。
緊繃的心弦松了下來，停了下來。
“言女士！”
言希快步走向杜銳，看著他滲著汗的蒼白臉，“去哪裏？”去醫院肯定是不行的。即使有陸尋真的仁和醫院。
“送我回家。”杜銳咬牙道。
言希問，“家裏有工具？”
杜銳點頭。
言希點頭，就要去扶他。
杜銳卻道：“等下！你先去把地上的槍撿回來。”組織各物質都缺，撿一點是一點。
言希應下去撿。
而杜銳邁步往前面去，在墻上摳出一紙團。
言希也不去問，上前扶著他離開。
回到無名裁縫店，言希從他的醫藥箱，拿出手術刀和鑷子，快而精準的取出子彈。
沒有打麻醉，杜銳即使咬著毛巾，痛呼聲還是溢了出來，臉上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長袍都濕透了。
言希給傷口上藥包紮，拿下他口中的毛巾，道：“好了！”
杜銳緩了半天，才無力道，“言女士，今日多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必死無疑。”身中兩槍，已經是強弩之末，要沒有言希的搭救，他絕對逃不掉。
“都是同志，客氣的話不用說。”言希笑笑，轉身凈手。
“組織同意了你的申請，你什麽時候可以動身前往延安？”組織的回覆昨日就到了。傍晚剛要去尋她告知這消息，就收到陸尋真傳來的緊急消息。
潛伏在76號的同志暴露了，反抗中受了重傷，死在手術臺。
在手術前，他用暗語告知，他拿到了潛入我黨的臥底名單，名單現被他扔在76號辦公樓前面的綠植中。明早會有清潔人員打掃，務必在這之前把名單拿到手。
時間緊急，也就顧不得去通知言希。
好在，雖然差點喪命，名單還是到手了。
“這個得看我辭職的情況。時間確定了我再告知你。”言希也不確定。
杜銳理解的點點頭，言希是老師，要辭職學校肯定會批，但出於道義得等接替的老師到崗，因此，具體時間不好說。
走出無名裁縫店，言希眼看四路耳聽八方，確定沒人，飛掠而上，踩著各屋頂回到家。
掏出鑰匙開門，屋裏亮著一盞臺燈。
那是馮媽給留的光。
……
次日言希睡到9點才起來。
吃過早餐，就回房窩在躺椅上聽音樂看書，時不時取旁邊的水果吃上兩口，很是愜意。
成家，就不那麽好了。
言赫行，不，是成耀臨看著手中5個大洋，楞住了。
一個月的零花錢就這5個大洋？
這點錢能做什麽！
見一旁的成麗娜笑盈盈的謝過成金海，心中的話說不出口。
這半月，他體會到了拮據的滋味。
在言家，母親每月給的零花錢有100大洋，用完開口要，少則二十，多則五十。
如今在成家，開口兩次，才得20大洋。今日給零花錢，才少少的5大洋。
零花錢少了那麽多，吃用更是差距巨大。
成金海和何悠然都把成耀臨的反應看在眼中，不約而同假裝沒看到。
成金海心中不是滋味。
半個月多點，他就已經給了20大洋。
他的收入，真的供不起他的花銷。
何悠然對成耀臨的意見累積成厭惡。
沒有半點客人的覺悟，吃飯居然還想點菜，衣服有時還日換兩三套，一點不體諒她漿洗的辛苦。
不僅如此，茶水咖啡指使她泡，水果指使她洗切，還過分的讓送到房裏。要用什麽東西使喚她去找。
這是把她當傭人了？
這就算了，他還要花錢，大手大腳的花錢。
何悠然強忍著氣，待成耀臨和成麗娜先後出門，再也忍不住開口。
“金海，家裏什麽條件你是清楚的，耀臨的月零花錢只能是5個大洋，多一個我都不同意。”
“我盡量。”成金海無奈。
何悠然氣得直指成金海，“什麽叫盡量？成金海，家裏日子不用過了是嗎？”
見狀，成金海只得答應，安撫住妻子。
只能期待言希那女人早點氣消，接過兒子的花銷。
……
到了下午，言希就給錢小喻去電話。
“ 小喻，我想回老家津門了。”
加入GCM前去根據地的事情決不能告知錢小喻，那就只能騙她了。
“那就去呀！”錢小喻不以為然。
“我的意思是，回那邊生活。”言希講明。
錢小喻大驚，“你瘋了？”
“小喻，我會回來看你的。”言希笑。
“這是回來看我的事嗎？津門是你老家沒錯，但你在上海長大，你父親那些人脈早斷了吧？你在那邊一旦有事，那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錢小喻吼了出來。
“小喻，有你這個朋友真好！”言希感性道。
原身挑丈夫的眼光不行，交友的眼光卻是極好的。
她決定了，到抗日勝利，她出錢送她出國。
她的父兄和丈夫都罪該萬死，她受益自然沒那麽無辜。
但……她對原身好的掏心掏肺。
“你知道就好！”錢小喻沒好氣，“言希，你安心的過日子。該走的是成金海，我讓人趕他離開就是了。”
好友肯定是因為成金海，才想離開的。
好友對兒子的疼愛她是清清楚楚的，斷絕關系做的幹脆，心裏歷程不知多難受。
想到言……成耀臨，她就氣得不行。
沒心肝的白眼狼。
白費她疼他這麽多年！
“我的事情大家私下議論紛紛，我去津門幾年，待事情過去再回來。”言希道。
錢小喻想了想，覺得也好，“一年半載就過去了，到時你可要回來。”
“嗯！”言希應付道。
掛了錢小喻的電話，又給吳真真等人去電話。
整個下午，都在聊電話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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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踩著落日的餘暉，來到無名裁縫店。
杜銳看到進來的言希，著急了一天的心松了下來，他那是從早上睜眼就開始盼了。
放下手中的活計，忙迎上前，“言女士，裏面請！”
言希跟隨他進了內間。
“言女士，我代表組織感謝你。”杜銳深深彎腰。
本子上的東西得到了驗證！
這樣的手筆，敵對傻了都不可能出！
因此，這位言希女士，絕對不會是敵對的臥底。
言希笑笑：“能幫到你們就好！”
“言女士，你可願加入我們？”這是組織給他的任務，務必拉攏言希。
“好！”言希直接答應。
這麽幹脆，杜銳都驚了一下。
言希能把盤尼西林和磺胺的配方和生產工藝，以及恩格尼碼的密碼對照表給他們，心裏肯定是認可他們的，對組織的任務他是有八成的把握，但萬萬沒想到如此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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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更適合去根據地做藥物研究。”言希說出自己的建議。
杜銳驚訝，“你會研究藥物？”不怪他驚訝，言希的底細他們調查過了，精通英、法、日三門外語，鋼琴和油畫都不錯，其他的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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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言希肯定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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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點頭，接過遞過來的兩身旗袍，付了尾款離開。
……
多姿多彩的生活，時間過得更快！
一眨眼又過去一周。
周六的淩晨，言希從歌舞廳坐黃包車回來，被暮色籠罩的街上，沒了白日的喧鬧，蟲鳴可聽。
突然，急促雜亂的腳步聲傳來，“砰砰”的震耳槍聲響起。
車夫被嚇到了，步伐淩亂起來。
五官靈敏的言希，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尋聲往後望，瞳孔微縮，狂奔的是喬裝過的杜銳，他手持槍，時不時朝後開兩槍。
他的身邊約十幾米處，追的是三個穿著76號制服的男人，三人躲開飛過來子彈的同時，手中的槍連連開。
杜銳也看到了她，片刻的停頓。
言希坐直了身子，朝車夫道，“跑不過他們的，你拉到一邊，讓他們先過，免得子彈不著眼打到我們。”
“好！”車夫回得喘氣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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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眸子微垂，杜銳後肩膀中了槍，正汩汩冒著血。
沒一會，那三個76號的男人也先後越過，朝右巷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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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士要幹什麽，與他無關！
言希掏出手槍，朝那巷子追去。
要是有人註意到言希，肯定驚得眼珠子掉下來，因為言希腳不著地，速度快到離譜。
一眨眼的功夫，言希就到了那三男人身後十米處，“碰”“碰”“碰”三發子彈各自射中三人後腦勺。
那三人轉身過來，持著槍的手無力垂下，手槍掉地，隨著“碰”的一聲巨響，人也倒下。
正要往右鉆的杜銳，聽到巨響回頭看，就看到倒地的敵人以及舉著槍的言希。
一瞬間，就明白眼前的情況。
緊繃的心弦松了下來，停了下來。
“言女士！”
言希快步走向杜銳，看著他滲著汗的蒼白臉，“去哪裏？”去醫院肯定是不行的。即使有陸尋真的仁和醫院。
“送我回家。”杜銳咬牙道。
言希問，“家裏有工具？”
杜銳點頭。
言希點頭，就要去扶他。
杜銳卻道：“等下！你先去把地上的槍撿回來。”組織各物質都缺，撿一點是一點。
言希應下去撿。
而杜銳邁步往前面去，在墻上摳出一紙團。
言希也不去問，上前扶著他離開。
回到無名裁縫店，言希從他的醫藥箱，拿出手術刀和鑷子，快而精準的取出子彈。
沒有打麻醉，杜銳即使咬著毛巾，痛呼聲還是溢了出來，臉上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長袍都濕透了。
言希給傷口上藥包紮，拿下他口中的毛巾，道：“好了！”
杜銳緩了半天，才無力道，“言女士，今日多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必死無疑。”身中兩槍，已經是強弩之末，要沒有言希的搭救，他絕對逃不掉。
“都是同志，客氣的話不用說。”言希笑笑，轉身凈手。
“組織同意了你的申請，你什麽時候可以動身前往延安？”組織的回覆昨日就到了。傍晚剛要去尋她告知這消息，就收到陸尋真傳來的緊急消息。
潛伏在76號的同志暴露了，反抗中受了重傷，死在手術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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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急，也就顧不得去通知言希。
好在，雖然差點喪命，名單還是到手了。
“這個得看我辭職的情況。時間確定了我再告知你。”言希也不確定。
杜銳理解的點點頭，言希是老師，要辭職學校肯定會批，但出於道義得等接替的老師到崗，因此，具體時間不好說。
走出無名裁縫店，言希眼看四路耳聽八方，確定沒人，飛掠而上，踩著各屋頂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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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馮媽給留的光。
……
次日言希睡到9點才起來。
吃過早餐，就回房窩在躺椅上聽音樂看書，時不時取旁邊的水果吃上兩口，很是愜意。
成家，就不那麽好了。
言赫行，不，是成耀臨看著手中5個大洋，楞住了。
一個月的零花錢就這5個大洋？
這點錢能做什麽！
見一旁的成麗娜笑盈盈的謝過成金海，心中的話說不出口。
這半月，他體會到了拮據的滋味。
在言家，母親每月給的零花錢有100大洋，用完開口要，少則二十，多則五十。
如今在成家，開口兩次，才得20大洋。今日給零花錢，才少少的5大洋。
零花錢少了那麽多，吃用更是差距巨大。
成金海和何悠然都把成耀臨的反應看在眼中，不約而同假裝沒看到。
成金海心中不是滋味。
半個月多點，他就已經給了20大洋。
他的收入，真的供不起他的花銷。
何悠然對成耀臨的意見累積成厭惡。
沒有半點客人的覺悟，吃飯居然還想點菜，衣服有時還日換兩三套，一點不體諒她漿洗的辛苦。
不僅如此，茶水咖啡指使她泡，水果指使她洗切，還過分的讓送到房裏。要用什麽東西使喚她去找。
這是把她當傭人了？
這就算了，他還要花錢，大手大腳的花錢。
何悠然強忍著氣，待成耀臨和成麗娜先後出門，再也忍不住開口。
“金海，家裏什麽條件你是清楚的，耀臨的月零花錢只能是5個大洋，多一個我都不同意。”
“我盡量。”成金海無奈。
何悠然氣得直指成金海，“什麽叫盡量？成金海，家裏日子不用過了是嗎？”
見狀，成金海只得答應，安撫住妻子。
只能期待言希那女人早點氣消，接過兒子的花銷。
……
到了下午，言希就給錢小喻去電話。
“ 小喻，我想回老家津門了。”
加入GCM前去根據地的事情決不能告知錢小喻，那就只能騙她了。
“那就去呀！”錢小喻不以為然。
“我的意思是，回那邊生活。”言希講明。
錢小喻大驚，“你瘋了？”
“小喻，我會回來看你的。”言希笑。
“這是回來看我的事嗎？津門是你老家沒錯，但你在上海長大，你父親那些人脈早斷了吧？你在那邊一旦有事，那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錢小喻吼了出來。
“小喻，有你這個朋友真好！”言希感性道。
原身挑丈夫的眼光不行，交友的眼光卻是極好的。
她決定了，到抗日勝利，她出錢送她出國。
她的父兄和丈夫都罪該萬死，她受益自然沒那麽無辜。
但……她對原身好的掏心掏肺。
“你知道就好！”錢小喻沒好氣，“言希，你安心的過日子。該走的是成金海，我讓人趕他離開就是了。”
好友肯定是因為成金海，才想離開的。
好友對兒子的疼愛她是清清楚楚的，斷絕關系做的幹脆，心裏歷程不知多難受。
想到言……成耀臨，她就氣得不行。
沒心肝的白眼狼。
白費她疼他這麽多年！
“我的事情大家私下議論紛紛，我去津門幾年，待事情過去再回來。”言希道。
錢小喻想了想，覺得也好，“一年半載就過去了，到時你可要回來。”
“嗯！”言希應付道。
掛了錢小喻的電話，又給吳真真等人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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