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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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言軒是踩點前來，被領著去了接待室。
早來的言立凡和許秀華見言軒真來了，很是激動。
言軒視若無睹，淡淡道：“抓緊點，我還得趕回去。”
衛傑華站起來，滿臉的笑，“我們這就去錄播室！”
錄播室除了工作人員，還有三十觀眾。
言軒在衛傑華指定的沙發坐下，對面是言立凡和許秀華，側對觀眾，衛傑華正對觀眾。
工作人員隨即前來為三人佩戴無線收音器。
衛傑華自己帶好收音器，這才看向導演。
導演點頭，“各單位預備。”停頓片刻，手中場記板向下，“action！”
“各位觀眾朋友好，我是你們的朋友衛傑華！今日來到一家親的嘉賓有言立凡和許秀華夫妻，以及他們的兒子言軒！”說到三人名字時，衛傑華右手手指靠攏，掌心向上對上人。
“今日的主題是，父母懇請十七年不回家的兒子回家。言立凡先生、許秀華女士，你們誰來說說具體情況。”
“我來！”許秀華接話。
衛傑華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有一弟，自小爸媽溺寵，要什麽給什麽，想如何就如何。最後，我弟養成奸懶饞滑的性子，只會啃老扒拉姐姐。”
“有弟弟這活生生的例子在，我對言軒教養很嚴，沒少打罵。在我教養下，言軒很優秀，學校課業名列前茅，才藝學了十來種。”
“我現在知道，我的教養方式不對，我道歉，但，我真的疼愛他，為他好之心不曾有半絲假。”
許秀華說著眼眶都紅了。
衛傑華看向言軒，“言軒先生，你有什麽要說的？”
“許女士，你怎麽不說說言枝呢？你對她千般疼萬分愛，驕得她只會享受生活。我和她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你既然說是為我好，那對言枝呢，你是故意害她？”言軒聲音不急不緩。
衛傑華和觀眾都驚呼出聲。
“當然不是!”
許秀華深感被汙蔑，搖頭擺手否認。“枝枝腦子沒你那麽聰明，又是女孩，我才對她要求放低。”
“說假話就沒意思了。”言軒拆臺。
許秀華臉色一僵。
“你不說。那我幫你說了？用網上話說，你是在治愈童年，因為你吃盡重男輕女的苦。你是治愈了，我呢？我童年的陰影該如何治愈？難道以後要捧著寵著兒子，對女兒非打即罵？然後，我的女兒又捧著寵著女兒，打罵兒子？”言軒一連串的問。
衛傑華和群眾嘩然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爸媽那是打心眼認定我是賠錢貨，不疼我嫌棄我。而我只是對你嚴厲，但我是疼愛你的。這怎麽一樣？你怎麽可能有陰影？”許秀華不接受這個指控。
“呵~”言軒語氣滿滿的諷刺，“你和弟弟還是親姐弟，你都受不了。我和言枝還不是親兄妹，你要我怎麽接受？”
“我告訴你，我的陰影比海還深，深得喜歡不起女人，也無法想象以後有女兒，疼愛女兒，我清楚自己心理變態扭曲了，因此早就決定，這輩子不婚不育。”言軒說瞎話。
“不可以！”言立凡站了起來，身子搖晃。
這是他們言家的獨苗，怎可不婚不育。
“你說的不算。”言軒說的輕描淡寫。
“言軒，不要任性。你有什麽不滿，可以朝我和你媽來，不要用不婚不育來懲罰自己。”言立凡真的慌了。
他還以為言軒是沈迷工作，才耽誤了結婚大事，萬萬沒想到，他既然是抱著不婚不育的想法。
許秀華也接受不了這個，感覺天都要塌了。
言軒不結婚生子，言家不是要斷子絕孫了嗎？
那她不就是罪人了嗎？
“呵~”言軒發出一聲嗤笑。
偏題了啊，衛傑華忙扳回，“言軒先生，雖然那句無不是的父母太過絕對，但你父母所作所為真不至於不可原諒。”
這話發自真心，良心一點都不痛。
主持這節目三年了，為了團圓收尾，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敢聽。但這次，他真心這麽認為。
言軒看向衛傑華，“主持人，你可知道我為何理直氣壯的與父母決裂嗎？”
“你認定你父母對不住你！”衛傑華不做思考。
言軒搖頭，“言先生、許女士言傳身教的結果。”
衛傑華沒聽明白話中的意思，剛想問，就見言立凡刷得一下臉白了，身子搖晃。
他忙站起來扶言立凡。
言立凡眼神閃躲，“抱歉，我身子突感不適，沒法錄節目了。”
衛傑華看出他這是逃避，怎會允許，強硬的把他帶回沙發坐下，看向言軒問，“此話怎說？”
“許女士和她的父母決裂了，言先生和他的父母也決裂了。”言軒直說。
“啊”衛傑華張大了嘴巴！
真是活久見！
一家三口真是整整齊齊。
觀眾交頭接耳議論開來。
言立凡臉上燒紅，狡辯道：“你胡說八道，我和你爺奶才沒決裂。”
“沒決裂？那他們為何生前十年不曾回來？連電話都不曾主動打一個？”言軒反問。
“是他們自己不願回來！”言立凡反駁。
“回來看你們虐待他們的親孫，而寵著無血緣的養孫女嗎？”言軒再次反問，“不對，他們根本見不到親孫，這也是他們會遠居加拿大的原因。說到不孝，你言立凡才是最不孝的那個。他們疼愛你，尊重你，而你娶了媳婦忘了爸媽。”
“我沒有虐待你，只是嚴厲，嚴厲！”許秀華喊！
言軒不理她，繼續未完的話，“他們死了，你遷怒上我。認為要不是我離家出走，他們就不會回來，也就不會出事。呵~你怎麽不怪自己，要不是你順著老婆，阻攔他們見孫子，他們會遠居加拿大嗎？要不是你非打即罵的教養，我會離家出走嗎？”
言立凡一把推開衛傑華，踉蹌著跑出錄播室，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前來阻攔的工作人員都攔不住他。
許秀華擔心言立凡，遠遠跟隨。
她倒是想跑，但細高跟鞋，讓她無能為力。
言軒站起來，“既然錄不了了，那我也走了。”說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轉身離去。
衛傑華只得眼睜睜看著言軒離去，看向導演，“導演？”
導演，“現在追不回來的，讓他們冷靜兩日。”
衛傑華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言軒回到研究院，受到同事們的詢問，他一律笑而不答，同事見狀，也就識趣的不問。
……
言立凡和許秀華精氣神好像都沒了，相顧無言。
再次看到衛傑華的來電，言立凡糾結了一會，才接起。
“言先生，什麽時候方便重新錄制”
“不錄了。”言立凡直接拒絕。
“言先生不要放棄。好生說說，言軒一定能理解你們的。”衛傑華言不由沖。
“我已已決。”言立凡知道言軒不可能原諒他了，“我正忙呢，先掛了。”說著就掛了電話。
從書房出來走到臥室，對歪在貴妃椅的許秀華，“我們出國吧！”
“為什麽？”許秀華問。
“節目組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繼續未完成的錄制。”言立凡道。
許秀華明白了，節目組一定會纏著他們，利用輿論逼他們答應。
“好，我就收拾行禮！”
“那我去訂票！”言立凡說完，就關門離開。
次日，辭退了居家阿姨，鎖上門，兩人就乘坐飛機離開。
劇組再打電話，就聯系不了了，趕到家裏，幾經了解，知道他們出國，憋氣得不行。
“上次錄制的時間雖然短，內容卻很充分，可以剪輯出一期節目。”導演做決定。
三天後，節目開播，引起了全網熱議。
言立凡和許秀華遭遇了全網唾罵。
罵言立凡不孝不慈，活該父母不要兒子離去，罵他是非不分，只會遷怒，活該工廠破產，祝願他下輩子和許秀華鎖死，無父無母，無兒無女。
罵許秀華是豬腦子，自己都無法原諒父母，卻有有臉要求兒子原諒她？真是馬不知臉長。
對言軒，大家再也不喊他回家了，關心的不少。
沒有上節目的言枝，也被扒拉了出來。
言立凡的電話都被打爆了，認識的人紛紛打來電話關心。因為他在節目說的不婚不育的緣由，那些喜歡他的女人都退縮了，清凈了不少。
言軒全心投入了研究。
再次聽到言立凡和許秀華的消息是十一年後。是從一位主動來見的律師口中得知，言立凡抑郁成疾，病逝了，許秀華在同日自殺。
律師帶來了他們的遺產，老宅別墅的房鍥、一盒子珠寶和幾塊名表。
言軒沒接，讓他賣了換錢，錢以言立凡和許秀華的名義捐出去。
言軒的一生都投入研究，研發了很多藥物，在五十二歲那年更是研發出治癌藥，同年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
他的一生，在醫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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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軒是踩點前來，被領著去了接待室。
早來的言立凡和許秀華見言軒真來了，很是激動。
言軒視若無睹，淡淡道：“抓緊點，我還得趕回去。”
衛傑華站起來，滿臉的笑，“我們這就去錄播室！”
錄播室除了工作人員，還有三十觀眾。
言軒在衛傑華指定的沙發坐下，對面是言立凡和許秀華，側對觀眾，衛傑華正對觀眾。
工作人員隨即前來為三人佩戴無線收音器。
衛傑華自己帶好收音器，這才看向導演。
導演點頭，“各單位預備。”停頓片刻，手中場記板向下，“action！”
“各位觀眾朋友好，我是你們的朋友衛傑華！今日來到一家親的嘉賓有言立凡和許秀華夫妻，以及他們的兒子言軒！”說到三人名字時，衛傑華右手手指靠攏，掌心向上對上人。
“今日的主題是，父母懇請十七年不回家的兒子回家。言立凡先生、許秀華女士，你們誰來說說具體情況。”
“我來！”許秀華接話。
衛傑華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有一弟，自小爸媽溺寵，要什麽給什麽，想如何就如何。最後，我弟養成奸懶饞滑的性子，只會啃老扒拉姐姐。”
“有弟弟這活生生的例子在，我對言軒教養很嚴，沒少打罵。在我教養下，言軒很優秀，學校課業名列前茅，才藝學了十來種。”
“我現在知道，我的教養方式不對，我道歉，但，我真的疼愛他，為他好之心不曾有半絲假。”
許秀華說著眼眶都紅了。
衛傑華看向言軒，“言軒先生，你有什麽要說的？”
“許女士，你怎麽不說說言枝呢？你對她千般疼萬分愛，驕得她只會享受生活。我和她可以說是兩個極端，你既然說是為我好，那對言枝呢，你是故意害她？”言軒聲音不急不緩。
衛傑華和觀眾都驚呼出聲。
“當然不是!”
許秀華深感被汙蔑，搖頭擺手否認。“枝枝腦子沒你那麽聰明，又是女孩，我才對她要求放低。”
“說假話就沒意思了。”言軒拆臺。
許秀華臉色一僵。
“你不說。那我幫你說了？用網上話說，你是在治愈童年，因為你吃盡重男輕女的苦。你是治愈了，我呢？我童年的陰影該如何治愈？難道以後要捧著寵著兒子，對女兒非打即罵？然後，我的女兒又捧著寵著女兒，打罵兒子？”言軒一連串的問。
衛傑華和群眾嘩然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爸媽那是打心眼認定我是賠錢貨，不疼我嫌棄我。而我只是對你嚴厲，但我是疼愛你的。這怎麽一樣？你怎麽可能有陰影？”許秀華不接受這個指控。
“呵~”言軒語氣滿滿的諷刺，“你和弟弟還是親姐弟，你都受不了。我和言枝還不是親兄妹，你要我怎麽接受？”
“我告訴你，我的陰影比海還深，深得喜歡不起女人，也無法想象以後有女兒，疼愛女兒，我清楚自己心理變態扭曲了，因此早就決定，這輩子不婚不育。”言軒說瞎話。
“不可以！”言立凡站了起來，身子搖晃。
這是他們言家的獨苗，怎可不婚不育。
“你說的不算。”言軒說的輕描淡寫。
“言軒，不要任性。你有什麽不滿，可以朝我和你媽來，不要用不婚不育來懲罰自己。”言立凡真的慌了。
他還以為言軒是沈迷工作，才耽誤了結婚大事，萬萬沒想到，他既然是抱著不婚不育的想法。
許秀華也接受不了這個，感覺天都要塌了。
言軒不結婚生子，言家不是要斷子絕孫了嗎？
那她不就是罪人了嗎？
“呵~”言軒發出一聲嗤笑。
偏題了啊，衛傑華忙扳回，“言軒先生，雖然那句無不是的父母太過絕對，但你父母所作所為真不至於不可原諒。”
這話發自真心，良心一點都不痛。
主持這節目三年了，為了團圓收尾，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敢聽。但這次，他真心這麽認為。
言軒看向衛傑華，“主持人，你可知道我為何理直氣壯的與父母決裂嗎？”
“你認定你父母對不住你！”衛傑華不做思考。
言軒搖頭，“言先生、許女士言傳身教的結果。”
衛傑華沒聽明白話中的意思，剛想問，就見言立凡刷得一下臉白了，身子搖晃。
他忙站起來扶言立凡。
言立凡眼神閃躲，“抱歉，我身子突感不適，沒法錄節目了。”
衛傑華看出他這是逃避，怎會允許，強硬的把他帶回沙發坐下，看向言軒問，“此話怎說？”
“許女士和她的父母決裂了，言先生和他的父母也決裂了。”言軒直說。
“啊”衛傑華張大了嘴巴！
真是活久見！
一家三口真是整整齊齊。
觀眾交頭接耳議論開來。
言立凡臉上燒紅，狡辯道：“你胡說八道，我和你爺奶才沒決裂。”
“沒決裂？那他們為何生前十年不曾回來？連電話都不曾主動打一個？”言軒反問。
“是他們自己不願回來！”言立凡反駁。
“回來看你們虐待他們的親孫，而寵著無血緣的養孫女嗎？”言軒再次反問，“不對，他們根本見不到親孫，這也是他們會遠居加拿大的原因。說到不孝，你言立凡才是最不孝的那個。他們疼愛你，尊重你，而你娶了媳婦忘了爸媽。”
“我沒有虐待你，只是嚴厲，嚴厲！”許秀華喊！
言軒不理她，繼續未完的話，“他們死了，你遷怒上我。認為要不是我離家出走，他們就不會回來，也就不會出事。呵~你怎麽不怪自己，要不是你順著老婆，阻攔他們見孫子，他們會遠居加拿大嗎？要不是你非打即罵的教養，我會離家出走嗎？”
言立凡一把推開衛傑華，踉蹌著跑出錄播室，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前來阻攔的工作人員都攔不住他。
許秀華擔心言立凡，遠遠跟隨。
她倒是想跑，但細高跟鞋，讓她無能為力。
言軒站起來，“既然錄不了了，那我也走了。”說完，也不管他們的反應，轉身離去。
衛傑華只得眼睜睜看著言軒離去，看向導演，“導演？”
導演，“現在追不回來的，讓他們冷靜兩日。”
衛傑華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言軒回到研究院，受到同事們的詢問，他一律笑而不答，同事見狀，也就識趣的不問。
……
言立凡和許秀華精氣神好像都沒了，相顧無言。
再次看到衛傑華的來電，言立凡糾結了一會，才接起。
“言先生，什麽時候方便重新錄制”
“不錄了。”言立凡直接拒絕。
“言先生不要放棄。好生說說，言軒一定能理解你們的。”衛傑華言不由沖。
“我已已決。”言立凡知道言軒不可能原諒他了，“我正忙呢，先掛了。”說著就掛了電話。
從書房出來走到臥室，對歪在貴妃椅的許秀華，“我們出國吧！”
“為什麽？”許秀華問。
“節目組給我打電話了，讓我們繼續未完成的錄制。”言立凡道。
許秀華明白了，節目組一定會纏著他們，利用輿論逼他們答應。
“好，我就收拾行禮！”
“那我去訂票！”言立凡說完，就關門離開。
次日，辭退了居家阿姨，鎖上門，兩人就乘坐飛機離開。
劇組再打電話，就聯系不了了，趕到家裏，幾經了解，知道他們出國，憋氣得不行。
“上次錄制的時間雖然短，內容卻很充分，可以剪輯出一期節目。”導演做決定。
三天後，節目開播，引起了全網熱議。
言立凡和許秀華遭遇了全網唾罵。
罵言立凡不孝不慈，活該父母不要兒子離去，罵他是非不分，只會遷怒，活該工廠破產，祝願他下輩子和許秀華鎖死，無父無母，無兒無女。
罵許秀華是豬腦子，自己都無法原諒父母，卻有有臉要求兒子原諒她？真是馬不知臉長。
對言軒，大家再也不喊他回家了，關心的不少。
沒有上節目的言枝，也被扒拉了出來。
言立凡的電話都被打爆了，認識的人紛紛打來電話關心。因為他在節目說的不婚不育的緣由，那些喜歡他的女人都退縮了，清凈了不少。
言軒全心投入了研究。
再次聽到言立凡和許秀華的消息是十一年後。是從一位主動來見的律師口中得知，言立凡抑郁成疾，病逝了，許秀華在同日自殺。
律師帶來了他們的遺產，老宅別墅的房鍥、一盒子珠寶和幾塊名表。
言軒沒接，讓他賣了換錢，錢以言立凡和許秀華的名義捐出去。
言軒的一生都投入研究，研發了很多藥物，在五十二歲那年更是研發出治癌藥，同年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
他的一生，在醫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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