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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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管家,手裏忽然被塞了一份報紙,懵了一下。

低頭一看報紙上的社會版頭條新聞,管家默默地懂了,快速離開,將報紙撕個粉碎。

林書意看著葉母和管家的行為,有點想笑。

葉母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般,繼續跟兒子說話。

葉懷瑾剛才也有看到報紙上是什麽內容,但母親不想被妻子看見,叫管家把報紙去扔掉,她這個舉動,無疑是在保護妻子。妻子不想提起蕭艷,他就沒把妻子知道蕭艷和沈正善已死亡的事實告訴母親。

葉母為何這樣做,林書意是理解她的。

比起蕭艷,葉母更像她的母親,會像一個真正的母親保護孩子。

她心裏頭暖洋洋的,“媽,我下午就知道了這件事了。”

葉母一怔,立刻不搭理兒子,轉頭看向她,“誰告訴你的?”

林書意道:“兩條命案這種事情傳播極快,是書夢告訴我的。”

葉母皺眉,“書夢也真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關註這麽血腥的事情做什麽!”

關於這件事,葉母知道瞞不了一世,林書意早晚要知道的,可是能讓林書意晚一天知道就晚一天,這樣即使傷心,也能少傷心一天。豈料,方書夢早早地告訴了林書意。

林書意笑意不減,“她告訴我也沒別的意思。”

葉母道:“蕭艷對你……”

血緣這個關系是永遠割斷不了的,葉母照顧林書意這幾年,也弄不清楚林書意對她親生母親是什麽想法。以前她想著,未來的時間還很長,說不定林書意有一日願意承認蕭艷是她母親。

林書意打斷葉母,道:“蕭艷只是蕭艷,她跟我沒有關系。”

葉母問:“她和沈正善死了,你也不擔心?”

“是的。”

林書意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絲毫不怕葉母說她冷血。

因為蕭艷除了生下她,沒有盡過母親的義務和責任,等她長大成人,和葉家有關系,才想著要認她,還一心想在她手裏弄到供她揮霍的金錢。沒把她當女兒,只把她當取款機的人,她為什麽要把蕭艷當成母親。

葉母對林書意成長環境很清楚,知道她能平安長大是多麽的不易,從她口中聽到沒有因為蕭艷死了而傷心的答案,也沒覺得她冷血,而是覺得她這是正常人的做法。

這個世界上,聖母有很多,不過大部分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多數寬以待己嚴於待人,別人遇到不好的事情,先讓別人反省自己錯在哪裏,再質問為什麽不態原諒對他們不好的人。

這些人一旦遇到同樣的事情,可不像對待別人那樣的態度,而是不會反省自己錯在哪裏,直接報覆對自己不好的人。

換位思考,假設她自己遇到蕭艷那樣的母親,知道蕭艷死後,會跟林書意一個反應,有可能會放鞭炮慶祝,甩掉一個想吸她血的蟲子,值得讓人高興慶祝。

葉母叫傭人倒了杯鮮榨的果汁給林書意,道:“無關要緊的人,死了就死了。喝點甜的東西,來讓你的心情變得更美好一些。”

林書意微微一笑,“謝謝媽。”

她發自肺腑的笑容,看得葉母也笑了,“嗯,你在這個世界上的母親,是我!”

林書意笑得更為燦爛了些。

上輩子沒能和葉懷瑾幸福地生活,好在有葉母這個好婆婆,這輩子,能和葉懷瑾幸福地在一起,依舊有葉母這個好婆婆,她感到幸福極了。

葉懷瑾望著這兩個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被她們臉上幸福的笑容感染,不自覺地也笑了。

——

日子轉眼就過去,離葉懷瑾和林書意的婚禮只剩下兩天。

臨近婚禮,想以最漂亮的樣子當新娘子的林書意,覺得自己被葉懷瑾養胖了,決定少吃點,等到婚禮那天能夠比現在更美。

因此,她吃飯時,刻意地少吃了比以前少一半的分量。

葉懷瑾開始沒註意,後來留意到妻子吃東西只吃了那麽點,眉頭一擰,“書意,你飽了?”

“對,我要讓自己在這兩天瘦點。”

“無端端的,你減肥?”

“什麽叫做無端端的減肥,大後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那可是一生一次的呀,我一定要美美噠。”準確來說是兩輩子一次,林書意絕對要將自己打扮得美得讓人窒息!

葉懷瑾夾菜到她碗裏,“你本來就很美。”

林書意已經停筷,便不再吃了,任葉懷瑾怎麽勸,不吃就是不吃。

葉懷瑾拿她也是沒有辦法,唯有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上樓找她。“越來越像個小朋友了,要讓人哄著吃東西。”

林書意本來不想吃的,一看葉懷瑾的神情,吃了點。

婚禮的前一天晚上,她早早地睡覺了。

早點睡,養好精神,明天婚禮上才會神采奕奕。

葉懷瑾卻是睡不著,一想到要跟全世界宣布她跟他結婚,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神經就興奮。

望著妻子的睡顏,他親了幾下她的眉心。

睡夢中,林書意感覺到被親了,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含糊地道:“葉懷瑾,你不睡覺在幹嘛?”

聞言,葉懷瑾摟著她,“我馬上睡。”

興奮的神經令他沒有睡意,但他還是要逼著自己睡。

早睡的好處是,林書意醒得比平時早。

她剛準備吃早餐,然後去化妝做造型,葉母就來了。

一見林書意醒了,葉母調侃道:“是因為今天婚禮,太開心導致昨晚失眠,今天醒得早嗎?”

林書意望了望身後的葉懷瑾,“失眠的那個人好像是懷瑾。”

葉母瞥了眼兒子,問:“你精神還好嗎?”

葉懷瑾回答:“還好。”

做伴娘的方書夢不需要來好友家裏,直接到酒店裏便好,不過她還是讓要當伴郎的祁謹言跟她來這。她陪在好友身邊,看著化妝師給好友做造型和化妝,還會適時提出意見。

穿上婚紗,做好造型,林書意在方書夢的攙扶下,緩緩下樓。

在樓下等待的葉懷瑾和葉母,看見她的模樣,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覺,臉上齊齊掛上濃郁的笑容。

方書夢將好友的手交到葉懷瑾手裏,正色道:“葉懷瑾,今天所有人都會知道書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要一生一世愛她,保護她!”

葉懷瑾先是含笑對妻子笑了笑,再回答方書夢:“放心。”

一旁的祁謹言,看著好友與林書意十指緊扣地向外邁出,不看他們正面,看著背影,也能感受到他們之間的幸福甜蜜。他頗是羨慕,不禁向女朋友看去,“不知道何時,我們的婚禮也能舉行。”

他們哪天結婚,要看女朋友的意思。

祁謹言的聲音響起,方書夢扭頭註視他,“我們不是說好明年了嗎!”

今年結婚太倉促,明年就很適合,先給她點時間跟公眾和粉絲鋪墊一下,使他們較為容易地接受她結婚的事情,盡量降低對她演藝事業的影響。

結婚證一天沒到手,途中就可能會發生變化,女朋友的承諾,祁謹言不敢全信。但今天是好友和葉懷瑾的大喜日子,他也不跟女朋友糾結結婚這事。

舉行婚禮的酒店,離這裏不遠,葉懷瑾和林書意坐了半個小時車就到了。

葉家繼承人的婚禮,是權貴圈近來最受矚目的一件事,許多賓客提前了時間到來,一看婚車停在了酒店大門口,目光都被吸引住,去看今天的新郎和新娘。

葉懷瑾先下車,然後小心地扶著妻子下車。

隨著林書意邁出車門,兩人的頭頂上瞬間灑下花瓣。

俊男美女走在紅色的地毯上,美麗的花瓣飄落四處飄落,這幅畫面,仿佛是童話中公主王子修成正果的畫面。

由於林書意沒有家人,婚禮跟其他人的婚禮有些不同,減少了一些流程,兩人直接走到臺上,眼中溢滿愛意和幸福地註視對方。

當司儀問出那句“願不願意嫁給他”和“願不願意與他共度餘生”,林書意的回答當然是“我願意”。

她話音未落,葉懷瑾頭微微低下,帶有點溫熱的薄唇,印在她的紅唇上。

新郎親吻新娘,如此幸福美好的畫面,臺下很多人拿著手機對著他們,幫他們記錄這一瞬間。

婚禮是葉母按照林書意想要的樣子來籌備的,望著臺下的賓客,和近在眼前的葉懷瑾,她餘光又看了下方書夢,幸福得無以言表,唇角微微翹起。

吻一下妻子的紅唇,葉懷瑾輕笑一聲,在她耳邊緩緩道:“老婆,我愛你!”

林書意燦爛地笑道:“我也愛你!”

妻子這句話,使葉懷瑾很是滿足,緊緊擁抱著她。

儀式進行完畢後,林書意要去換衣服了。

葉懷瑾想陪著她去,結果被一個長輩拉著要喝幾杯。

見狀,林書意道:“懷瑾,你陪叔叔喝兩杯吧,書夢陪我就可以了。”

方書夢緊跟好友身後,“對,我陪書意。”

有方書夢陪妻子,葉懷瑾也不跟著過去了。

方書夢挽著好友的胳膊,回憶起剛才好友和葉懷瑾在臺上交換婚戒的畫面,恨不得自己也立刻結婚,趕在過年前和祁謹言舉行婚禮。“書意,你今天特別特別美,美到我想彎了。”

林書意含笑問道:“真的假的?”

方書夢舉起手,如是發誓般地道:“真的。”

“得了吧,你心裏最愛的可是祁謹言。”

“我跟你保證,在我心裏,祁謹言沒有你重要。”

“祁謹言是跟你過一生的人,你要把他看得比我重要,知道嗎?”林書意教育著方書夢,看見前方有兩個好像是賓客又好像是酒店工作人員的人,她臉上揚起笑意,準備頷首示意。

誰知,那兩個人看見她後,眼神中隱隱有點不屑和恨意。

看見好友對他們笑,方書夢皺起眉,低聲道:“書意,這兩個人你覺不覺得有點眼熟?”

林書意問:“哪裏眼熟?”

方書夢仔細看了他們一遍,記起他們是誰了,道:“沈俏麗的弟弟妹妹。”

沈家的人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無需多想,也知道他們是來鬧事的!

前世,林書意和沈俏麗打交道多一點,對她弟弟妹妹都記不住臉,所以才會出現剛剛尷尬的一幕。

前面的兩人在向她們走來,那架勢宛若是要參加群架的小混混般。方書夢看了下四周,毫不慌亂地跟好友停下了腳步,以俯視的姿態望著他們。

母親坐牢、父親去世,沈家沒有了主心骨,產業沒用幾天就被一早虎視眈眈的人吞並,沈巧嬌和沈廖的日子難過得很,因此今天特地裝扮成服務生的樣子混進酒店裏,找機會想教訓林書意。

他們家現在家破人亡全都是因為林書意和蕭艷而起的,蕭艷死了,他們可不得找林書意的麻煩。

今天婚禮,林書意心情好到冒泡,自然是不想被這兩人破壞心情,一個眼神,在她們身後不願跟著的保鏢,立刻上前教這兩人如何做人。

方書夢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已經被保鏢壓倒在地上,不用擔心他們對她們不利。“哇,書意,你什麽時候安排了保鏢跟著我們的。”

林書意沒回答她的問題,快步走進休息室裏。

方書夢看她走了,急忙跟上去,“書意,等等我!”

在休息室裏,方書夢幫好友換上紅色的小禮服,還想著沈家那兩個人,道:“書意,你打算如何處理他們?”

林書意道:“不用我處理他們,他們想在我婚禮鬧事,關一個晚上再把他們放出來就好。”

她和葉懷瑾的婚禮,她自然會想到各種情況發生,之前也想好怎麽應對突發情況。再說了,這家酒店可是葉家的產業,葉懷瑾是懷風集團的老板,老板的婚禮在這裏舉辦,所有人都會打起十二分精神工作,沒有人會傻乎乎地不認真,等出現了問題就收拾包袱滾蛋。

方書夢想了想,“關一個晚上就把他們放出來,是不是懲罰太輕了。”

林書意道:“這個懲罰不輕了。”

對於兩個不到二十歲的小朋友,關一個晚上的禁閉,懲罰夠可以了。

畢竟他們也沒有做什麽壞事,只是因為廖青的死,想來找點麻煩,麻煩也沒有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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