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糟糕
關燈
小
中
大
今天是懷風一月一次的高層會議，大家都知道自家總裁近日來心情不好，一個個怕踩到雷，小心到不能再小心。
本來總裁是在訓業績下滑的部門的總監，陳凡突然接聽電話，打斷總裁的講話，眾人都認為他是下一個被訓的對象，但是沒料到，總裁竟然唇角微微翹起，目光斜看陳凡。
陳凡接完電話，跟總裁說林小姐在他辦公室等他，總裁便宣布：“會議暫停，一個鐘後繼續。”
望著總裁離開，眾人面面相覷。
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高管，小聲地問：“這位林小姐是林書意嗎？”
陳凡點點頭。
林書意因為什麽來找葉總，他再清楚不過了。
一個鐘後的高層會議，他估計不會開了。
同時，葉總和林書意見完面後，可能會心情更不好。
此時，葉懷瑾的辦公室裏。
林書意沒有坐著等葉懷瑾，而是站在他辦公桌旁，翻看他桌上的文件。
葉懷瑾一進來，便看到她背對著他，唇角不由微微上揚。
眼角餘光瞥見葉懷瑾的身影，林書意手中的文件，立即飛向他，冷聲道：“幾天的時間完成一個游戲公司收購，你速度很快嘛！給我弄抄襲的事情，你安的什麽心？”
葉懷瑾側了側身，完美躲閃了飛過來的文件。
他一步一步走近，睥睨她。“我安的什麽心，你清楚！”
林書意後退兩步，“你非要這麽做嗎？”
“也不是非要，是你逼我的。”
林書意感覺葉懷瑾就是在無理取鬧，從頭到尾什麽都是他說了算，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逼你什麽了？葉懷瑾，說話要憑良心的，你現在弄我的公司，對你來講，有什麽好處？”
“好處就是我高興！”
葉懷瑾這麽說，林書意覺得他欠打極了。
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現在是瘋了嗎？”
“你想怎麽認為都可以。” 林書意握了握拳頭，“凡事要有度，你過分了。”
“有你過分嗎？”
“我怎麽就過分了我？”林書意完全覺得葉懷瑾不可理喻，“我的公司關門大吉，會讓你很高興嗎？如果你非要繼續這麽做，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找我，就當我們不認識吧。”
“我不僅要讓你的公司關門，還要讓你不能嫁給喬諾。”
“腦子有病吧你！”林書意實在不能理解葉懷瑾的思維，“我即使要嫁給喬諾，你也不能這麽做吧！”
“玩弄我的感情，不想付出代價，這個世界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
“如果你認為我玩弄了你的感情，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那隨便吧。”林書意無力和葉懷瑾爭吵，和他吵也是白吵，他不會聽得進去，何必浪費口舌。
看她要走，葉懷瑾握住她的手腕，“你今天來是求我的吧？”
求他？林書意略感好笑。
葉懷瑾沈思狀，“沒達到目的，怎麽能走呢？”
林書意大力甩開他的手，“我今天來不是求你的！我也沒想過求你，你要怎麽做，隨便你！”
葉懷瑾面色一變，寒聲道：“你是下定決心要跟喬諾在一起？”
“關你什麽事！”
沒好氣地說完，林書意便邁步離開。
葉懷瑾眸色幽冷，“你一定會有求我的那天。”
威脅她？呵，也不看她接不接受。
林書意頓了頓腳步，嘲諷：“夢裏的那天。”
剛走出葉懷瑾辦公室，她看見陳凡站在不遠處，若有所思地盯著前方。
陳發是來觀察情況的，來看接下來的工作是否要更加小心。
畢竟老板心情不好，他們做員工的都是要提心吊膽過日子的。
到林書意一臉不悅地出來，他下意識地覺得葉總更為不悅。
林書意瞥了瞥陳凡。
陳凡禮貌地笑了笑，接著想回去做事。
“陳助理，你站住。”
神仙打架，小鬼要遭殃了嗎？
陳凡身體一僵，緩緩回頭：“林小姐。”
林書意走過去，“起訴我公司抄襲這件事，你們打算索賠多少錢？”
自家總裁吩咐做的事情，陳凡也不太能理解，林書意和總裁可是夫妻，向林書意的公司索賠，不過是左手的錢到了右手。“林小姐，這件事我不太清楚。”
“你是他的助理，也參與了這件事，你怎麽不清楚？”
林書意都直白說了，陳凡想裝傻糊弄過去也難，唯有誠實地道：“初定金額是五千萬。”
一聽到金額，林書意想回葉懷瑾辦公室找他算賬。“你們這麽有把握，打官司一定會贏嗎？”
陳凡可不敢回答，唯恐得罪了林書意，要知道她跟葉總畢竟是夫妻，兩人再怎麽鬧，還是夫妻，她背後還有葉母。
他想了想，“林小姐，這件事就是小事，你好好跟葉總說一下，我們這邊會馬上安排撤訴的。”
林書意面無表情地道：“即使我好好跟他說，抄襲的事情能夠搞定！那你去各大投資公司打招呼不能對我公司進行融資的事情，又怎麽說呢？”
人過必然留痕，陳凡做了這件事，也能料得到自己會被林書意查到，只是沒料到她會當面問他。
他一臉為難地道：“林小姐，我是幫葉總打工的。”
林書意當然知道陳凡是按照誰的吩咐做事。
她抿了抿紅唇，轉身走進葉懷瑾的辦公室。
門突然被打開，本應離開的她又回來了，葉懷瑾眼中掠過一絲喜悅，但面色依然冷冽，“你回來做什麽？”
林書意站在門口，並不進去，“以後別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想罵幾句葉懷瑾來著，想想還是省省力氣吧。
說完一句，她就走了。
葉懷瑾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去找葉懷瑾，沒有改變結果，林書意也不惱火。
回到公司，她照常工作。
不就是錢嘛！
她望了望沒有給回葉懷瑾的卡，繼續從裏面轉錢出來。
本來想不繼續動他的錢，現在看來，沒必要！
她不知道卡裏面有多少錢，開始一筆一筆地轉，等提醒卡裏餘額不顧了，才停止，她算了算，一共轉了六千萬出來。
這下子，錢有了，隨便葉懷瑾怎麽弄。
聽聞林書意公司遭遇到危機，喬諾想給予支持，打電話問她：“書意，你公司缺少流動資金嗎？”
林書意掃了眼扔到一邊的卡，“不缺。”
“你們被起訴抄襲，這件事處理的如何？”
“不處理，隨對方告。”林書意已經覺得無所謂了，葉懷瑾要索賠多少，隨便他，反正他是拿到他自己的錢。
“這樣會損耗你們公司的利益。”
“沒事，這點損耗我支撐得起。”
一聊下來，喬諾想幫林書意都幫不了，因為她不需要。
沒到下班時間，林書意就回到家裏躺著。
方書夢反覆看了幾下自己的賬戶餘額，驚訝地道：“書意，我剛借你的五百萬，你就立刻還我了！你公司不是缺錢嗎？”
林書意懶洋洋地道：“現在不缺了。”
“你從哪弄到錢了嗎？”
林書意記起，葉懷瑾不止給她了一張卡，給了三張，只是放在她包裏的只有一張，其他兩張，她要好好找找。“從葉懷瑾卡裏轉的。”
方書夢不敢置信地道：“你倆覆合了？”
在她的認知裏，只有關系密切才會用對方的錢。
林書意斜看一眼方書夢，“我腦子進一噸水才會跟他覆合！”
“卡是從哪裏來的？”
“他之前給的。”
“你倆分手了，你用他的錢，不大好吧？”方書夢認為葉懷瑾是個渣男，好友跟他分手分得好，兩人一旦扯上了金錢，這就比較難分得徹底。“換一種說法是，你這是默認覆合。”
“想多了你！”
林書意從床上起來，開始找那兩張卡，最終，她是在一個盒子裏找到的，想繼續從卡裏轉錢出來，發現卡都被停了。
沒用的卡拿著占地方，她幹脆拿剪了。
看到好友在剪卡，方書夢問：“好端端的，剪卡做什麽？”
林書意將卡扔到垃圾桶裏，“大概是我今天下午從葉懷瑾的卡轉錢，他不爽了，把這兩張卡停了。”
方書夢撇嘴，“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談戀愛時，你就是他的小甜甜，分手後，你還不如路邊的一棵草來的順眼。所以啊，男朋友要來有什麽用，還是甩了好。”
林書意站起來，註視她，“你跟祁謹言怎麽了嗎？”
“我想分手了。”
“啊？搞什麽，你不會是被我和葉懷瑾影響到了吧？”
“雖然祁謹言有葉懷瑾這個渣男朋友，我是有一點點想跟祁謹言分手，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和祁謹言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不適合。”方書夢一想到今天下午被人嘲諷侮辱的畫面，立即想跟祁謹言提分手。
“你答應跟他戀愛之前，這個問題不早就想到了嗎？”林書意不相信這個理由，“別瞞我，把你想分手的理由說出來。”
方書夢一看瞞不過，將理由跟好友說了。
聽完之後，林書意直皺眉，沒給她分析，也不建議分手，只讓她好好想想。
——
和葉懷瑾見完面後的一周，林書意公司情況的更糟糕了。
技術骨幹團隊全被挖走，剩下的都是一些崗位不是很重要的員工，本在進行的項目被迫暫停，整個公司看起來搖搖欲墜，仿佛要立馬倒閉的樣子。
辛苦了這麽久，錢砸進去不少，沒賺到錢反而虧了錢，林書意要是對造成目前情況的罪魁禍首沒怒氣，是不正常的，但她又不想去找葉懷瑾。
公司裏也沒什麽事情要做，她打算給員工放半個月的有薪假期，等葉懷瑾瘋完之後，讓他們再繼續工作。
就在這時，祁慎行找了上門，一開口就是要給她的公司投資，當前的所有問題和麻煩，他都會幫她處理。
林書意果斷地拒絕了他，一絲猶豫都沒有。
被拒絕，祁慎行沒有立刻離開，“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被毀，你甘心？”
“你又怎麽知道我的成果一定會被毀？”
“你不是葉懷瑾的對手！”祁慎行直白地道：“對付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葉懷瑾只需要說幾句話即可。”
葉懷瑾突然和林書意鬧翻了，對她公司動手，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幫助了林書意，她自然是要還他人情，她是方書夢心裏最重要的人，只要她建議方書夢和祁謹言分手，方書夢一定會分手。
祁慎行的來意，林書意很清楚。
對方沒說他的目的，她也不想浪費時間跟他繞圈子。“你幫了我，我也不會在書夢面前說什麽，她跟祁謹言的戀愛，我不插手。”
祁慎行略顯怒意地道：“她跟祁謹言不會幸福，你作為她的好朋友，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裏跳嗎？”
林書意站了起來，“她跟你在一起，她就會幸福了嗎？”
祁慎行面色微變，“至少我能給她想要的。”
“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幸福無煩惱的生活。”
上輩子跟方書夢結婚過，這輩子重來，祁慎行依舊不知道方書夢想要的是什麽，這種愛也未免太讓人不稀罕了。
林書意嘲諷地勾了勾紅唇，“其他我不多說，我只說一點！那就是，書夢曾經跟我說過，她喜歡祁謹言保護她的感覺，請問你這一點你做到了嗎？”
“我……我一直都有在保護她。”
“是嗎？”林書意嗤笑一聲，“書夢被她家裏人傷害的時候，你連她的負面新聞都處理得不夠好，是祁謹言出面，還有我請葉懷瑾幫忙，才把新聞全部壓下來。她家裏人現在不出現在她面前，擾亂她的生活，也是我們做的。請問你做了什麽？”
“我那會，不像祁謹言，擁有……”
“別說什麽你實力不夠祁謹言，說到底不過是不夠愛罷了，如果真的很愛，怎麽會舍得她受這些傷害，你一定用最好的辦法和最快的時間處理。”林書意也不想嘲諷祁慎行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書夢不喜歡你，你死心吧。”
“你不懂我對書夢的感情。”
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尤其是曾經得到過，又丟失了的，林書意如今認為祁慎行是占有欲在作怪。“捫心自問！你確定你對書夢，不是占有欲在作怪嗎？”
“如果我對書夢是占有欲作怪，葉懷瑾對你也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本來總裁是在訓業績下滑的部門的總監，陳凡突然接聽電話，打斷總裁的講話，眾人都認為他是下一個被訓的對象，但是沒料到，總裁竟然唇角微微翹起，目光斜看陳凡。
陳凡接完電話，跟總裁說林小姐在他辦公室等他，總裁便宣布：“會議暫停，一個鐘後繼續。”
望著總裁離開，眾人面面相覷。
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高管，小聲地問：“這位林小姐是林書意嗎？”
陳凡點點頭。
林書意因為什麽來找葉總，他再清楚不過了。
一個鐘後的高層會議，他估計不會開了。
同時，葉總和林書意見完面後，可能會心情更不好。
此時，葉懷瑾的辦公室裏。
林書意沒有坐著等葉懷瑾，而是站在他辦公桌旁，翻看他桌上的文件。
葉懷瑾一進來，便看到她背對著他，唇角不由微微上揚。
眼角餘光瞥見葉懷瑾的身影，林書意手中的文件，立即飛向他，冷聲道：“幾天的時間完成一個游戲公司收購，你速度很快嘛！給我弄抄襲的事情，你安的什麽心？”
葉懷瑾側了側身，完美躲閃了飛過來的文件。
他一步一步走近，睥睨她。“我安的什麽心，你清楚！”
林書意後退兩步，“你非要這麽做嗎？”
“也不是非要，是你逼我的。”
林書意感覺葉懷瑾就是在無理取鬧，從頭到尾什麽都是他說了算，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逼你什麽了？葉懷瑾，說話要憑良心的，你現在弄我的公司，對你來講，有什麽好處？”
“好處就是我高興！”
葉懷瑾這麽說，林書意覺得他欠打極了。
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你現在是瘋了嗎？”
“你想怎麽認為都可以。” 林書意握了握拳頭，“凡事要有度，你過分了。”
“有你過分嗎？”
“我怎麽就過分了我？”林書意完全覺得葉懷瑾不可理喻，“我的公司關門大吉，會讓你很高興嗎？如果你非要繼續這麽做，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找我，就當我們不認識吧。”
“我不僅要讓你的公司關門，還要讓你不能嫁給喬諾。”
“腦子有病吧你！”林書意實在不能理解葉懷瑾的思維，“我即使要嫁給喬諾，你也不能這麽做吧！”
“玩弄我的感情，不想付出代價，這個世界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
“如果你認為我玩弄了你的感情，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那隨便吧。”林書意無力和葉懷瑾爭吵，和他吵也是白吵，他不會聽得進去，何必浪費口舌。
看她要走，葉懷瑾握住她的手腕，“你今天來是求我的吧？”
求他？林書意略感好笑。
葉懷瑾沈思狀，“沒達到目的，怎麽能走呢？”
林書意大力甩開他的手，“我今天來不是求你的！我也沒想過求你，你要怎麽做，隨便你！”
葉懷瑾面色一變，寒聲道：“你是下定決心要跟喬諾在一起？”
“關你什麽事！”
沒好氣地說完，林書意便邁步離開。
葉懷瑾眸色幽冷，“你一定會有求我的那天。”
威脅她？呵，也不看她接不接受。
林書意頓了頓腳步，嘲諷：“夢裏的那天。”
剛走出葉懷瑾辦公室，她看見陳凡站在不遠處，若有所思地盯著前方。
陳發是來觀察情況的，來看接下來的工作是否要更加小心。
畢竟老板心情不好，他們做員工的都是要提心吊膽過日子的。
到林書意一臉不悅地出來，他下意識地覺得葉總更為不悅。
林書意瞥了瞥陳凡。
陳凡禮貌地笑了笑，接著想回去做事。
“陳助理，你站住。”
神仙打架，小鬼要遭殃了嗎？
陳凡身體一僵，緩緩回頭：“林小姐。”
林書意走過去，“起訴我公司抄襲這件事，你們打算索賠多少錢？”
自家總裁吩咐做的事情，陳凡也不太能理解，林書意和總裁可是夫妻，向林書意的公司索賠，不過是左手的錢到了右手。“林小姐，這件事我不太清楚。”
“你是他的助理，也參與了這件事，你怎麽不清楚？”
林書意都直白說了，陳凡想裝傻糊弄過去也難，唯有誠實地道：“初定金額是五千萬。”
一聽到金額，林書意想回葉懷瑾辦公室找他算賬。“你們這麽有把握，打官司一定會贏嗎？”
陳凡可不敢回答，唯恐得罪了林書意，要知道她跟葉總畢竟是夫妻，兩人再怎麽鬧，還是夫妻，她背後還有葉母。
他想了想，“林小姐，這件事就是小事，你好好跟葉總說一下，我們這邊會馬上安排撤訴的。”
林書意面無表情地道：“即使我好好跟他說，抄襲的事情能夠搞定！那你去各大投資公司打招呼不能對我公司進行融資的事情，又怎麽說呢？”
人過必然留痕，陳凡做了這件事，也能料得到自己會被林書意查到，只是沒料到她會當面問他。
他一臉為難地道：“林小姐，我是幫葉總打工的。”
林書意當然知道陳凡是按照誰的吩咐做事。
她抿了抿紅唇，轉身走進葉懷瑾的辦公室。
門突然被打開，本應離開的她又回來了，葉懷瑾眼中掠過一絲喜悅，但面色依然冷冽，“你回來做什麽？”
林書意站在門口，並不進去，“以後別出現在我的眼前。”
她想罵幾句葉懷瑾來著，想想還是省省力氣吧。
說完一句，她就走了。
葉懷瑾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去找葉懷瑾，沒有改變結果，林書意也不惱火。
回到公司，她照常工作。
不就是錢嘛！
她望了望沒有給回葉懷瑾的卡，繼續從裏面轉錢出來。
本來想不繼續動他的錢，現在看來，沒必要！
她不知道卡裏面有多少錢，開始一筆一筆地轉，等提醒卡裏餘額不顧了，才停止，她算了算，一共轉了六千萬出來。
這下子，錢有了，隨便葉懷瑾怎麽弄。
聽聞林書意公司遭遇到危機，喬諾想給予支持，打電話問她：“書意，你公司缺少流動資金嗎？”
林書意掃了眼扔到一邊的卡，“不缺。”
“你們被起訴抄襲，這件事處理的如何？”
“不處理，隨對方告。”林書意已經覺得無所謂了，葉懷瑾要索賠多少，隨便他，反正他是拿到他自己的錢。
“這樣會損耗你們公司的利益。”
“沒事，這點損耗我支撐得起。”
一聊下來，喬諾想幫林書意都幫不了，因為她不需要。
沒到下班時間，林書意就回到家裏躺著。
方書夢反覆看了幾下自己的賬戶餘額，驚訝地道：“書意，我剛借你的五百萬，你就立刻還我了！你公司不是缺錢嗎？”
林書意懶洋洋地道：“現在不缺了。”
“你從哪弄到錢了嗎？”
林書意記起，葉懷瑾不止給她了一張卡，給了三張，只是放在她包裏的只有一張，其他兩張，她要好好找找。“從葉懷瑾卡裏轉的。”
方書夢不敢置信地道：“你倆覆合了？”
在她的認知裏，只有關系密切才會用對方的錢。
林書意斜看一眼方書夢，“我腦子進一噸水才會跟他覆合！”
“卡是從哪裏來的？”
“他之前給的。”
“你倆分手了，你用他的錢，不大好吧？”方書夢認為葉懷瑾是個渣男，好友跟他分手分得好，兩人一旦扯上了金錢，這就比較難分得徹底。“換一種說法是，你這是默認覆合。”
“想多了你！”
林書意從床上起來，開始找那兩張卡，最終，她是在一個盒子裏找到的，想繼續從卡裏轉錢出來，發現卡都被停了。
沒用的卡拿著占地方，她幹脆拿剪了。
看到好友在剪卡，方書夢問：“好端端的，剪卡做什麽？”
林書意將卡扔到垃圾桶裏，“大概是我今天下午從葉懷瑾的卡轉錢，他不爽了，把這兩張卡停了。”
方書夢撇嘴，“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談戀愛時，你就是他的小甜甜，分手後，你還不如路邊的一棵草來的順眼。所以啊，男朋友要來有什麽用，還是甩了好。”
林書意站起來，註視她，“你跟祁謹言怎麽了嗎？”
“我想分手了。”
“啊？搞什麽，你不會是被我和葉懷瑾影響到了吧？”
“雖然祁謹言有葉懷瑾這個渣男朋友，我是有一點點想跟祁謹言分手，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和祁謹言身份地位差距太大，不適合。”方書夢一想到今天下午被人嘲諷侮辱的畫面，立即想跟祁謹言提分手。
“你答應跟他戀愛之前，這個問題不早就想到了嗎？”林書意不相信這個理由，“別瞞我，把你想分手的理由說出來。”
方書夢一看瞞不過，將理由跟好友說了。
聽完之後，林書意直皺眉，沒給她分析，也不建議分手，只讓她好好想想。
——
和葉懷瑾見完面後的一周，林書意公司情況的更糟糕了。
技術骨幹團隊全被挖走，剩下的都是一些崗位不是很重要的員工，本在進行的項目被迫暫停，整個公司看起來搖搖欲墜，仿佛要立馬倒閉的樣子。
辛苦了這麽久，錢砸進去不少，沒賺到錢反而虧了錢，林書意要是對造成目前情況的罪魁禍首沒怒氣，是不正常的，但她又不想去找葉懷瑾。
公司裏也沒什麽事情要做，她打算給員工放半個月的有薪假期，等葉懷瑾瘋完之後，讓他們再繼續工作。
就在這時，祁慎行找了上門，一開口就是要給她的公司投資，當前的所有問題和麻煩，他都會幫她處理。
林書意果斷地拒絕了他，一絲猶豫都沒有。
被拒絕，祁慎行沒有立刻離開，“自己辛辛苦苦努力的成果被毀，你甘心？”
“你又怎麽知道我的成果一定會被毀？”
“你不是葉懷瑾的對手！”祁慎行直白地道：“對付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公司，葉懷瑾只需要說幾句話即可。”
葉懷瑾突然和林書意鬧翻了，對她公司動手，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他幫助了林書意，她自然是要還他人情，她是方書夢心裏最重要的人，只要她建議方書夢和祁謹言分手，方書夢一定會分手。
祁慎行的來意，林書意很清楚。
對方沒說他的目的，她也不想浪費時間跟他繞圈子。“你幫了我，我也不會在書夢面前說什麽，她跟祁謹言的戀愛，我不插手。”
祁慎行略顯怒意地道：“她跟祁謹言不會幸福，你作為她的好朋友，眼睜睜地看著她往火坑裏跳嗎？”
林書意站了起來，“她跟你在一起，她就會幸福了嗎？”
祁慎行面色微變，“至少我能給她想要的。”
“你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麽？”
“幸福無煩惱的生活。”
上輩子跟方書夢結婚過，這輩子重來，祁慎行依舊不知道方書夢想要的是什麽，這種愛也未免太讓人不稀罕了。
林書意嘲諷地勾了勾紅唇，“其他我不多說，我只說一點！那就是，書夢曾經跟我說過，她喜歡祁謹言保護她的感覺，請問你這一點你做到了嗎？”
“我……我一直都有在保護她。”
“是嗎？”林書意嗤笑一聲，“書夢被她家裏人傷害的時候，你連她的負面新聞都處理得不夠好，是祁謹言出面，還有我請葉懷瑾幫忙，才把新聞全部壓下來。她家裏人現在不出現在她面前，擾亂她的生活，也是我們做的。請問你做了什麽？”
“我那會，不像祁謹言，擁有……”
“別說什麽你實力不夠祁謹言，說到底不過是不夠愛罷了，如果真的很愛，怎麽會舍得她受這些傷害，你一定用最好的辦法和最快的時間處理。”林書意也不想嘲諷祁慎行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書夢不喜歡你，你死心吧。”
“你不懂我對書夢的感情。”
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尤其是曾經得到過，又丟失了的，林書意如今認為祁慎行是占有欲在作怪。“捫心自問！你確定你對書夢，不是占有欲在作怪嗎？”
“如果我對書夢是占有欲作怪，葉懷瑾對你也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