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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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眼看著周然進了會議室, 黎因捧著一杯熱牛奶在茶水間抿了一口又一口的。

心情有點小低落唉……

拿起手機,竟然不知道應該和誰說。

薛眠之嘛?讓他知道自己馬上被拋棄,好像有一點丟臉QAQ

最後他發給了自己的有錢鐵粉。

【馬上就要失戀了, 有點小難過…】

對方很快回【?】

【你?】

才不是小兔【是呀,唉, 也不知道婚內出軌犯不犯法……】

對方【??和誰???】

才不是小兔【和他公司裏的人唄,剛親眼看著他端咖啡進去的……】

對方在聊天框中, 輸入又刪除。

黎因知道對方應該是個上了年紀的粉絲,可能不太懂他此刻的心境, 這種悲換成任何人都不能懂吧...

他正憂傷中,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是郭放。

郭放咧開嘴嘿嘿一笑:“老遠就看到你小小一個坐這,怎麽了這是?”

黎因搖搖頭無奈自己喃喃:“沒什麽。”

“這段時間都沒見你來公司裏, 是不是我平時想要和你聊天, 煩到你了?”郭放的眼睛笑瞇瞇,對於搭訕有些青澀,不知道應該怎麽才能展開話題:“上次想和你一塊出去看個電影,你也沒回我...”

“啊...”黎因想起來, 不好意思的回:“我在醫院的時候很少看手機...等我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對不起呀....”

至少郭放在上次短漫比賽的時候還回答他問題來著,自己忘記回人家消息應該好好道歉。

他抿著唇,酒窩深陷。

郭放:“沒事, 這..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啊!哈哈哈, 道什麽歉啊!”

黎因的心思不在他身上,既然人家不計較, 他也大大方方的從兜裏掏出一塊糖果遞過去當賠禮。

郭放‘咦’了一聲:“這種糖在外面已經能買到了嗎?”

上次他見到這個包裝是在他小舅的港口邊看到其他工人卸貨,從國外來的牌子, 他小舅不愧是生意天才,這麽短的時間竟然將商品鋪向市場了。

“那下次你什麽時候有空?最近新上映的...”他守在黎因旁話沒說完,會議室中忽然人頭攢動起來。

“鬧什麽!”

“放手——”

“周然!你做什麽呢?你瘋了?!”

郭放好奇仰頭準備吃瓜,抓住從會議室跑出來一個員工問:“這是怎麽了?”

“我的老天爺。裏面的omega是個實習生,竟然潑裴總一身咖啡!”

郭放震驚:“啊!我就翹班這一會,竟然錯過這麽精彩的事?因為什麽啊?”

黎因也跟著吃瓜,雖然吃自己老公的瓜不是很道德。

但他有點想當那種見證主角攻受愛情沖突的NPC,起碼讓他看看裴長忌真正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樣的吧...

員工哎呦一聲,在茶水間拿起紙巾忙朝會議室中走:“能因為什麽呀,裴總這人向來開會冷臉,那個omega起來匯報的時候竟然問他,是不是天天擺這張臭臉。”

郭放:“?”

他追問;“然後呢?”

“然後裴總看了一眼他的工牌,冷笑一聲,似乎對他非常感興趣的說了一句,周然,我知道你。”

然後呢?然後呢?

“周然一杯咖啡直接潑他身上了啊,他說裴總這樣的大佛他伺候不了!”

黎因:“....”

怎麽好像哪裏怪怪的,這樣的對話,真的可以一見鐘情嗎?

黎因很努力的理解了一下,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吧....

“裴會長現在怎麽樣啦?有沒有被燙傷呀...”他問。

“甭說裴總了,周然差點被一個連秘書一個擒拿撂倒,隨便毆打omega犯法,周然都要報警啦!”

黎因:“....”

“不過周然是實習生,這事還是他先動手,莫名奇妙的在會議上說這種話,你說咱們打工的,多多少少看老板都不順眼,但誰敢這麽直接說出來啊?”

何況裴長忌手下的長行商會平常人擠破頭都未必能沖進來。

周然的工作能力很強,學歷不高能進到長行商會一定有他的特殊之處。

今天他的表現又莫名其妙的,有一種他費勁心力進入長行,就是為了潑裴長忌一杯咖啡的錯覺。

“那...那周然被拿下了嗎?”黎因緊張的問。

“肯定被拿下了啊,一會保安部要過來處理,實習期都過不了,肯定要開除了啊!”

處罰竟然會這麽嚴重,黎因不太記得後面的劇情,但周然離開了長行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後來和裴長忌又因為某些利益上的事才重新被強制愛。

嘖。

“你怎麽了?是不是害怕?”郭放回頭看他發呆失落的樣子忍不住關切。

黎因好不容易回過神:“沒有呀。”

會議室中陸陸續續有人被清出來,裴長忌的身影在玻璃中漸漸隱現出來。

其他人為了避免戰火蔓延到他們身上,趁早拿著文件夾腳底抹油開溜。

郭放本應該在開會也是中間偷溜出來,他扒著門朝裏面看,黎因的一顆小腦袋也從他身下湊過來瞧熱鬧。

“哎呦,你怎麽不害怕啊?”郭放覺得這omega的膽子還挺大,小聲說:“沒事,就算裴總一會生氣我也能保住你,放心看!”

黎因認真的點點頭,小聲說:“好的,謝謝!”

兩個人像特工似得,在門框邊露出來兩雙眼睛觀察著裏面的情況吃瓜。

連宋正在給裴長忌清理他的西裝,周然凜然站在大熒幕前,宛若邊境線永遠都不會低頭的士兵。

“你就叫周然?”裴長忌沈著眉眼。

他的語氣和眉眼裏的不悅讓連宋看著都從心底一涼,上次惹他有這種神色的人,估計已經飄在太平洋了。

周然道:“您的西裝我可以賠,但在你身邊工作,只能說你根本不配。”

裴長忌的眉頭皺的越發緊。看著這張莫名和他得意的臉,心中抹不開一種不爽蔓延的更嚴重。

“說說看。”裴長忌拉開椅子,直接坐在他的面前。

“一個人面獸心只知道強迫別人的老板,我想將來在生意這條路上也走不長遠,既然是不長遠的公司,我為什麽要待?何況——你真的很多事。”

裴長忌扯了扯領口,越發覺得焦躁。

他不明白究竟是誰給了這個omega這樣的膽子敢和他這樣說話?

在黎因的手機裏確實發現了他和周然的聊天記錄,不說性別,光說一個男人的直覺,他能感受到周然對他的敵意,就連他也一樣。

靠近黎因,知道他有家室還敢在逢節打電話,有時的關心應該已經超過了朋友之前的楚河漢界。

“你以為你們在外面偷吃,私下聊天我都不知道嗎?我不追究,是因為從不把你放在眼裏。”他淡淡道。

周然和黎因在樓梯間裏偷吃午飯,導致黎因每天帶回來的剩飯越來越多,只要隨便查一查樓道裏的監控便一清二楚。

即便對方只是一個omega,裴長忌也清清楚楚知道他心裏想什麽。

以為有黎因給他托底就能為所欲為?

還是當了小三,想要炫在正主面前?

哪來的臉和勇氣:“憑你,就連他隨便吃的燕窩都買不起,你年輕,一腔熱血想插足別人家庭就想莽頭惹怒我,太嫩了,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年輕人。”

裴長忌起身,整理了下領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唇角微勾,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死心吧。你沒戲。”

郭放豎起耳朵聽:“他們說什麽呢啊?好奇怪啊...”

黎因的耳朵這麽好使都沒聽見什麽,就聽見什麽太嫩了,什麽死不死心的碎片詞語。

啊啊啊裴長忌這個大渣男,怎麽可以第一次見周然就誇他嫩呀,他們明明還沒離婚呢!

這樣根本就不道德,對他不公平,對周然也不公平呀!!

黎小兔氣成小河豚不說,郭放在他頭頂說:“裴總有潔癖啊,要是誰撒了他一身咖啡,怎麽可能留下來單獨談話?真是奇怪....”

黎因氣的牙癢癢。

裴長忌轉身,就看到會議室門框邊扒著兩顆腦袋,見他轉身後火速鉆回到門口,但會議室是玻璃的,他們兩個人身影壓根藏不住。

“你怎麽來了?”他叫住兩個準備逃跑的偷聽者,輕聲問。

郭放憨笑起來,又頓時覺得毛骨悚然,他小舅什麽時候用這種溫柔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我...我就路過而已,路過哈哈哈——”

裴長忌皺眉,像看傻子似得看了他一眼,視線甚至沒在他身上停留半秒鐘。

郭放:“?”

等等,如果不是和他說話,他小舅在和誰說話??

下一秒,他就看到自己準備追的omega被他小舅牽著手摟進懷裏,捏了他的臉頰問:“不高興??”

郭放:“??”

等等,他不高興啊!!

“不是小舅,你...你...你幹嘛?”他嘴角微微抽:“我在這呢,你摟錯人了吧...”

連宋補刀:“裴總什麽時候摟過您?”

黎因此刻的心情不好,尤其是聽見裴長忌說周然太嫩以後,他一把拍開這人的手,有些小傲嬌的不想讓他摸自己的臉蛋。

“我說他,你生氣了?”他沈著嗓音有些諷刺道。

黎因垂著頭,手指悄然成拳,眼睛像是溪流匯聚的清泉,慢慢的擡頭,其中凝聚了很多覆雜神色。

“和誰說話是你的自由呀,我有什麽資格生氣呀?”黎因吸了吸氣,悶著頭朝辦公室走,想收拾好自己的包袱回家吃王媽做的晚飯了。

等離婚以後,未必能吃到了...

腳步顯得有些落寞和委屈。

裴長忌欲言又止,喉結微滾,有些煩躁的活動著脖頸,轉頭威脅郭放:“以後離他遠點。”

隨後男人追上黎因一起進了辦公室,嘭的一聲,關門聲響徹整層似得。

郭放:“?”

他僵硬的轉過頭,語氣微顫,不可思議的盯著連宋問:“為...為什麽你弟,進了我舅的辦公室?”

連宋:“他今天新入職,公司論壇裏一直在說,你沒看嗎?”

論壇確實說了他小舅辦公室裏多個秘書,但那不是他老婆嗎?

連宋整理好文件夾從他身邊路過,微微一笑:“而且我好像從來沒說過黎小少爺是我表弟。”

郭放只覺得晴天霹靂,雷聲滾滾劈中他的額頂。

會議室內的周然也沒好到哪裏去,殺人誅心,裴長忌諷刺他沒錢沒本事癡心妄想。

即便今天自己潑了一杯咖啡在裴長忌身上也得不到絲毫黎因的碎片,反而黎因還要進到那個罪惡的辦公室內,受裴長忌的淩辱....

他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啊!

可惡——

會議室內外,只有兩個心碎男人,腿軟跌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幹了靈魂,適當路過的同事外放著BGM【雪花飄飄——北方瀟瀟—~】

郭放腦子裏嗡嗡響,自己調戲了這麽多天的omega,竟然是他的小舅媽....

周然更是自責,因為他潑了裴長忌一杯咖啡,如今黎因在辦公室裏,會不會被虐。待了?

他太沖動了!

-

與此同時,總裁辦的門被嘭的一聲關上並反鎖。

黎因剛進門,降噪開的不夠大,耳朵被這聲音震的發痛,倒吸一口氣來不及回到工位,原地蹲在地上捂耳朵。

委屈的嘟嘟起小臉,裴會長一和周然說一句話就不在意自己了嗚嗚嗚嗚——

關門聲好大,嚇到他了。

他剛吸了吸鼻尖,蹲在地上心中神傷準備在顱內上演一出《被拋棄omega的一生》

哎??

哎??

他正蹲著傷心呢,誰給他端起來了??

一點不誇張,他本就小小一個人還瘦的出奇,蹲在地上捂耳朵從裴長忌的視角來看和一個木墩子沒任何區別,毫不費力將人端起來。

黎因保持著蹲著的姿勢,然後就被裴長忌這麽莫名其妙的給端起來了!!!

他不要面子的嘛!!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你你你——你放我下來!”黎因一張臉漲的通紅。

裴長忌變戲法似得推開和墻壁融為一體的暗門,打開以後裏面是一個單人間休息室。

以前裴長忌投身工作,直接在辦公室裏辟出來一塊地方,裝修也是酒店風,床沙發還有一個單人辦工可移動的桌子外什麽都沒有,淺灰色的墻壁更透著性。冷淡的風格。

吧唧,黎因整個人都被放在床上,差點陷入被子漩渦裏起不來。

裴長忌想和他生氣,他知道黎因從小到大見識過的人太少,最怕他上了大學後遇上了更好和他靈魂更相近的男孩。

這麽好的黎小兔,誰不想揣回家呢?

周然只是和黎因走的近一些,吃過幾頓午飯都敢在他面前炫耀...

黎因不分是非,是個給塊糖就算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的主。

黎因從軟乎乎的被子裏掙脫出來,仰頭不服氣的對上裴長忌那雙深不可測的眸子,一下子楞住,有些反應不過來。

裴長忌生氣了嗎...

他為什麽生氣呢?

自己又打不過他,黎因眼巴巴的從床上仰頭看他,那雙漂亮的黑眼珠滿是不高興。

他現在也是讀過書的大學生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他拽著裴長忌的衣角扯動了下:“兇什麽嘛...”

裴長忌:“....”

一秒破功了。

“我好像還沒說話吧?”他反問,粗糲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耳根:“震痛了嗎?我不是...”他頓了頓:“我不是故意的。”

他蹲下身,和床上坐著的黎因視線平齊,甚至比他還低一些。

他的手撫摸著黎因的耳朵小聲說:“對不起,是我不對。”

這些情緒不是他嚇到黎因的理由。

黎因的眼圈紅紅,嘴角向下咬著唇,也小聲嘟囔:“本來就是你不對...”

婚內出軌男,超用力關門嚇唬他的家暴男,討厭男!!

裴長忌的大手握住他的小手,附身親親他的指尖。

新奇而柔軟的觸感,十指連心讓他的心尖顫顫,黎因深吸了幾口氣。

裴長忌說:“可以原諒我嗎?”

黎因一股腦的抽回自己的手:“你做錯什麽啦就要我原諒?我可不是好欺負的!我...我可厲害了...”

等你確定出軌就離婚,等你家暴就還手,他的拳頭可不是面團捏的!

他不想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他的寶貝吵架。

仔細想想,周然的手段太幼稚了,只是他對自己沒有什麽自信罷了。

裴長忌沒想到自己都快三十歲了,見過大風大浪,見過生離死別,見過父兄之仇,竟然會因為一杯咖啡以及他的小妻子和別人吃過幾頓飯就慌張失了風度。

愛人之心真的可以讓人盲了眼睛。

“小兔,我們可以不吵架嗎?”

黎因跟不上他的腦回路:“我們..好像還沒開始吵呢...”

為什麽吵架,吵什麽,最後想要什麽樣的結果他們都不知道。

甚至兩個人在不同的頻道。

黎因沈默了一會,他說:“以後..你不可以這麽大聲關門了哦...”

裴長忌心軟軟,被他一句話哄的稀裏糊塗:“好,你說什麽我都聽。”

黎因甚至忘了自己最開始在氣什麽,現在只低著頭擺弄指尖,沈默了一會,肚子餓了...

咕嚕一聲打破了空中沈寂。

裴長忌盡量讓自己不笑出來:“要不要大慈大悲原諒我,然後一起吃午飯?”

黎因點頭:“嗯嗯!”

“剛才嚇到了吧。”裴長忌趁著人不記仇,趕緊把他摟在懷裏摸一會:“下次不會了我一定記住,好不好?”

黎因問:“你...是因為周然不開心嗎?”

裴長忌不可知否:“覺得我今天處理的不夠好,影響你們的關系了嗎?”

“怎麽會?”黎因眨眨眼,窩在他的懷裏,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他難道要告訴裴長忌,其實周然是他的真愛,自己馬上就要被踹了這種話嗎?是人都會以為自己是神經病吧...

“我只是覺得他一個人很努力,自己在京城也不容易,做飯好吃,對我也很好呀,工作上的事我不太懂,但他不是一個壞人...你要對他好一點哦。”

天知道,黎因說出這種話心裏有多難受。

裴長忌聽著他的囑咐,深邃的黑眸裏反而更覆雜起來。

他家小兔很笨的,都是周然的錯,都是周然在引誘他家小寶。

周然這人壞到了骨子裏,黎因身子骨差,還總是給他做辣,帶著他坐在冰涼的樓梯間,也不管會不會凍到。更沒有道德,知道黎因有家有丈夫還深更半夜的給他發消息,道德品質不夠好。

“你怎麽不說讓我對你好點?”

黎因道:“你對我已經超級好啦,還要怎麽好呀....”

他想不到,現在的情況也更不敢想。

“這麽容易滿足?”裴長忌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頸肩中嗅著淡淡茉莉花香。

剛才不好的心情似乎隨著這股香氣一掃而光。

“小寶,”裴長忌喊他,聲音啞然。

黎因細嫩的皮膚被他的鼻尖蹭著有些癢:“怎麽啦?”

“你不要看其他人了。好不好?”

黎因想,自己的眼睛總不能拿下來給他吧?每天要看好多人呢...

沈默了一會,他覺得金。主的要求還是需要滿足一下,問;“那我以後在外面要戴眼罩嗎?”

裴長忌笑了,咬著他的耳朵:“笨死你算了。”

“你胡說,我怎麽你啦就說我笨!我...你剛才嚇唬我,我都沒計較呢,你還講我!早知道不大恩大德的原諒你了!”

他氣呼呼的找不到東南西北,掙紮著要從他的懷裏爬出去。

反而床墊發軟,倒進去再被裴長忌用胳膊一圈,怎麽都動彈不了了...

“我不會開除周然,這樣你可以高興點了嗎?”裴長忌問。

黎因不解:“和我有什麽關系呀...”

愛情來了,哪裏是他能擋住的?

不過黎小兔作為新時代的大學生,看的很開,除了心裏偶爾不舒服外,他有時候覺得裴會長和周然也是蠻登對的...

他又在裴會長懷裏窩了一會,嘆氣了幾聲。

裴長忌不明白,自己都看黎因的面子上留下周然了,為什麽他還是不高興?

這份不好的情緒持續了三分鐘,裴長忌受不了小團子在懷裏一蹭又一蹭的感覺、

管他什麽生氣什麽周然,先摸摸老婆才是實際的。

黎因被親的肚子餓,餓的咕咕叫!

“已經咕咕叫啦!!”他揪著被子不再給親,真的是...

耳朵尾巴都被親出來了,下午怎麽上班呀。

暴露了裴長忌根本就沒想讓他在這裏正經上班。

他的作用只是裴會長累了的時候過去給人抱一抱親一親。成了一只撫慰小兔子。

倆人在床。上黏糊了半天,裴會長整潔的西裝都弄的皺皺巴巴,被子裏暖烘烘,一股茉莉香。

“裴總,下午的會還繼續嗎?”

連宋進門沒發現人,就猜到兩人一定在房間裏,所以過來敲門。

裴長忌嗯了一聲:“去準備吧,一小時後。”

黎因趴在他胸膛上,被親的嘴巴有點腫,氣哼哼的仰頭在男人的喉結上咬了一口,力度不重,輕的像用舌尖舔過似的發癢。

連宋在門外問:“我訂了菜,稍後送來。”

裴長忌喉結微滾:“知道了。”

等門外的人走後,裴長忌準備教訓人也不成,黎因撒嬌打滾在他懷裏哼唧:“餓啦餓啦,真的好餓,你要親一個已經餓死掉的我嗎?”

“難道死掉之前不是應該先人工呼吸急救一下。”裴長忌壓著人的手腕不讓他起:“現在餓的越來越頻繁,是不是身體變好了。”

黎因被壓的直笑,忍不住威脅:“樓下員工肯定都想不到,老總竟然這麽不正經!我要舉報你!”

裴長忌不管這些,又品嘗一口茉莉花:“去舉報吧。”

他的掌心在黎因的腰上摸了一圈。

這人的腰一直都很細,Omega天生骨架都小一些,可黎因也腰細的更出奇,盈盈一握不誇張。

無論是吃飽了還是肚子餓了,胃都會有些小弧度。

這一陣子黎因能吃,吃飯的頻率比原來多了許多。

“我最近都吃胖了呢!”黎因有些小驕傲:“小肚子都胖一圈了!”

“你摸摸,是不是?”黎因自己也不想病殃殃的。

京城的風刮的厲害,再瘦一點都能被風吹走了似的。

裴長忌摸著他的腰,說實話,左右兩邊的弧度並沒有什麽變化,反而小腹比平時結實了一些。

這小孩背著他偷偷練腹肌了?

剛喝過的牛奶也消化幹凈了,飯到了以後黎因著急起床,眼前一黑,要不是前面有裴長忌,人估計就朝著地上倒了。

“唔——”倒在裴長忌的懷裏,撞的眼前又是一黑。

又低血糖了。

裴長忌趕緊給他含了一塊糖。

巧了,這糖還是芒果味,剛進嘴黎因不受控制的幹嘔,鞋來不及穿光著腳跑向衛生間,著急磕碰了床腳,進門先反鎖,一個勁的吐。

牛奶白喝,早餐白吃。

裴長忌踹開門,黎因的痛感延遲正好來了,腳趾撞到床邊磕破,手肘抵著水池邊吐壓紅。

明明人養胖了一些,怎麽感覺身體更弱了。

他著急忙慌的想帶著黎因去看醫生,秦亞東說黎因是情緒病,本來這Omega身體就差,剛和他吵過架,還震了耳朵,心情不好很容易吐的。

黎因也表示他在學校裏確實吃到芒果味的東西會吐,應該是過敏。

裴長忌沈默半晌,拉著黎因的小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招呼:“再也不惹你了,小祖宗,原諒我吧。”

黎因坐在床邊捧著一杯水漱口,乖乖的應著:“剛才小祖宗就原諒你啦。”

只是自己最近吐的厲害,好多次裴長忌都沒發現而已……

黎因自己都擔心生病了,過幾天要不要偷偷去看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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