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2章 第 92 章

關燈
第092章 第 92 章

“人呢?”王以珩對著燒的黢黑的地牢墻壁, 臉色比黑墻還要晦暗。

獄卒自知有罪,一個個跪在地上,不停發抖, “不知道,我們不知怎麽暈倒之後,再醒來人就不見了。”

“怎麽會暈倒?”王以珩豎起眉毛。

那人想了想, 叫道:“是沈仙尊!他來過之後我們就暈倒了。”

王以珩瞇起眼睛, 無需猜測, “沈竹清?”

“是是。”獄卒忙不疊點頭,雙手遞上了一張皺巴的紙,“這似乎是那個魔族留下的, 請您過目。”

王以珩拿過紙張, 看見上面畫著地圖,但線條繁多,不知所雲, 背面寫著給莫蟬衣。

在許大人離開期間出了這麽大紕漏, 那個魔族還挑釁的給莫夫人寫東西,他一腳踢翻了桌子, 飛濺的木塊砸到其中一個獄卒身上,那人慘叫了一聲。

王以珩掃視著眾人,“給我找,在許大人回來之前一定把她給我找出來, 不然你們都是死。”

那些人跪在地上, 動也不敢動。

王以珩將紙條收進儲物袋,動身去了沈家。

沈竹清到底是沈家血脈, 就算他改名換姓,他的魂燈也留在沈家。

私自帶走魔族可是重罪, 他不信沈家人會包庇他這顆棄子。

——

應尋和段輕羽在海上飄了五天,船艙裏本來有準備好的新鮮蔬果,這幾天吃得所剩無幾,剩下的日子恐怕要自己捕魚,或者靠幹糧度日了。

不過好在她修為到了金丹期,對食物的渴望沒那麽強烈了。

小小船艙中有兩個隔間,他們一人一間,日常梳洗就用她的水符,生活上倒是沒什麽不便。

這些天段輕羽似乎沈默了不少,但仔細想想,其實自從他恢覆記憶以來,他們說的話一直都不多。

每次見面都是因為他有情蠱要解,平日裏他對自己一向不假辭色,還不如對師兄姐熱心。

應尋走到甲板上看了一眼,濃黑的烏雲壓頂。

她有些擔憂:“不會是暴風雨要來了吧?咱們的小船經受得住嗎?”

“沒關系的。”段輕羽面容平靜地掌舵,調整方向,“我可以開啟陣法。”

應尋這下放心了,她上輩子還沒出過海,對什麽都新奇,第一次見到這樣震撼的景觀,趴在窗戶邊觀察著海面。

風浪逐漸變大,有雨滴落在隔間裏,小船開始上下起伏,遠處的黑雲中閃電若隱若現。

應尋耳尖的聽見駕駛艙似乎傳來了微妙的動靜,像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應尋看著越來越昏沈的天色,有些擔憂,起身察看。

她輕易地推開小門,看見段輕羽盤腿坐著,呼吸有些急促。

“你怎麽了?”她問。

段輕羽擡起眼睛,聲音沙啞,“情蠱。”

應尋看了眼昏暗的仿佛末日降臨的天色,“怎麽現在發作了?”

小船在海面上劇烈顛簸起來。

應尋一個沒站穩,被晃得七葷八素,一頭栽進段輕羽懷裏。

粗重的呼吸聲在她的頭頂,她擡起腦袋就看見了他潮紅的面色。

“你……還能不能使陣法啊?”應尋不確定地問。

段輕羽蹙著眉,不自覺地尋找著她的味道,在她身上蹭了蹭,“……不能。”

壞了,這下可完蛋了。

他們這艘小船在大海中宛若浮萍,一個不小心就能掀翻了。

“快幫我解蠱……”段輕羽趴在她脖子上說道,熱氣搞得她脖子癢癢的。

應尋哪裏用得著他說,小蛇已經爬進他的衣服中。

狹小的隔間內兩個人挨得非常緊密,應尋的手按在窗框上,固定身體,把神志不清的段輕羽圍困在自己懷裏。

黑蛇摩擦著他的皮膚,熟練的找到了位置,可是這次遇到了阻礙,越著急越不行。

“讓它變小。”段輕羽仰著脖子意識朦朧地說。

“已經很小了。”應尋皺著眉,頭頂冒出了汗。

一個浪打過來,水從窗戶灌進船艙,把兩個人全部打濕了。

“這樣不行。”應尋嘗試了幾次,抹了把臉,開始翻找儲物袋,可惜這是她存放符紙的袋子,不是放日用品的。

她只得忍著顛簸在狹小的船艙中摸索。

她記得……

終於她摸到了一個光滑的物體,還沒拿穩,船體晃動,立馬滾落到另一側。

應尋過了半晌才穩住身體,扶著船艙站起來,在稍稍平穩的時候拿住了酒壺。

壺口狹窄,大小正合適。

她站起身,兩步走到段輕羽身前,看他仰著頭靠在窗框上,頭發散開,幾縷發絲飄蕩在風中,純白的衣服被海水打濕後半透明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他收緊的窄腰。

她心頭一熱,控制不住的低罵了一句。

怎麽這麽勾人!

她蹲下來,擡起段輕羽的腰,讓他靠近自己。

段輕羽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

在她聽來完全是在催促她快些。

應尋把酒壺對準了段輕羽。

“師尊,喝點酒吧。”說著她將酒順著細小的壺口倒了進去。

段輕羽徒然睜大了眼睛。

琥珀色的酒液流淌出來,因為速度有些快,沒有全部倒進去,還是溢出了不少,流在地上,形成一灘水漬。

“應尋……”段輕羽仰著頭,低聲叫著她的名字。

應尋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臉,安慰道:“很快就好。”

終於一壺酒全部倒完,段輕羽好像是醉了,渾身上下都泛著水色。

應尋摸了摸,他整個人都變得濕潤柔軟。

黑蛇縮小成拇指大小,尾巴找到地方很容易的滑了進去。

段輕羽難耐地聲音被外面瘋狂砸下的雨點聲吞沒。

應尋沒有和他適應的空隙,直接拉開他的上衣,從他的嘴唇親到鎖骨上的梅花,咬住那處。

船體劇烈地上下起伏,小蛇的尾巴也忽深忽淺。

段輕羽微微瞇著眼睛,眼神已經開始渙散,連嘴都閉不上了。

應尋惡劣地將手伸進了他的嘴裏,玩弄著他的舌頭,將它拉出來。

這時小船劇烈搖晃著,她透過窗戶看見一個巨大的浪花卷過來,直接將小船淹沒。

船體幾近傾斜成直角,兩個人被這股力道撞到了艙壁,緊緊貼合在一起。

浪花過後應尋聽見彼此的心臟都在劇烈跳動著。

這混亂的天地,只有他們二人。

“應尋……”段輕羽的呼吸變得十分急促,“讓它出去。”

“太深了嗎?”應尋低頭看去。

段輕羽倒吸著涼氣,脖子昂起到極致,喉結凸起,眼球翻白,手指緊緊抓住她的衣服,微微顫抖著。

這反應比平時要劇烈很多,應尋有些奇怪又有些驚喜,細細觀察才發現,由於剛才她過度緊張,小蛇的鱗片全部張開了,正豎立著。

這是蛇遇到危險時的本能,以便能掛住洞壁,防止被抓住。

此時突出的鱗片紮著軟肉,把這裏當成了石洞。

那種感覺似疼非疼,似癢非癢,卻正中某個令人備受折磨的位置。

明白過來後,應尋用手摸在他的腹肌上,感受到凸起的形狀。

“其實師尊很喜歡吧。”她的手指按壓在他薄薄的肌肉上。

“啊……”段輕羽無意識地回應著,這次他完全沒有控制自己的聲音,只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麽。

他感受到的刺激太過強烈,以至於只能無助地挺起腰,肌肉無法控制的顫抖著。

應尋很喜歡t他這幅神志不清的模樣,按在他的大腿上,俯下身親吻著他的嘴唇,像品嘗柔軟的甜點,將他的下唇叼起來,細細揉撚著。

段輕羽的舌頭偶爾回應著她,涎液順著他嘴角流出。

應尋沒有折磨他太久,隨著她心情逐漸平覆,蛇的鱗片回到平時光滑的狀態。

海上風浪減小,看樣子他們已經遠離了風暴中心。

隨著小船平穩下來,應尋也溫柔不少,細密的親著段輕羽,用水符給他清洗著身體,揉搓他濕漉漉的皮膚。

只是小蛇一直不曾離開,同船體一起上下輕微的起伏著。

段輕羽恢覆了一些神智,任由她的動作。

微弱的陽光照射進來,應尋離開他的嘴唇,看了眼漸晴的天色,呼出一口氣,“師尊,我剛才以為我們要死在這裏了。”

段輕羽側頭向外看去,“……你明明很興奮。”

應尋忍不住趴在他身上笑起來,“師尊真了解我呀。”

她看著段輕羽泛著粉色的皮膚,“畢竟越危險的地方玩起師尊來越刺激。”

段輕羽抿起嘴唇,側過腦袋,不再看她。

“怎麽,不愛聽了嗎?”應尋問。

段輕羽並不回答她的問題。

應尋掰過他的腦袋,“師尊,我想起來一個事情。”

段輕羽被迫看向她。

“師尊,你說我是陸箏,可我聽說陸箏是你的未婚妻。所以我是你的未婚妻嘍?”應尋盯著他,勾起嘴角,“叫一聲聽聽。”

段輕羽別開眼睛,嘴仍然緊閉著。

“切,不叫就算了。”應尋也只是想逗逗他,從來沒當過真。

小蛇逐漸變大,她盯著段輕羽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師尊的情蠱是不是還沒有完全解開?我們繼續吧。”

“最後一次。”段輕羽輕如嘆息的聲音在應尋的耳邊響起。

應尋看他疲憊的面頰,大發慈悲地說:“好啊。”

段輕羽垂下眼瞼,藏住了裏面的情緒。

他忽然抱起應尋,將她放在臺子上,跪下來,擡著眼睛說:“這次換我。”

應尋有些意外地抓住他的頭發,他很少有這麽主動的時候,況且是這樣卑微的姿勢。

小蛇的頭順著段輕羽的身體爬到應尋腿上,兩個人徹底交纏在一起。

過了一會,她頭皮發麻,感受到他急促的動作,蛇尾跟著快速抖動起來。

終於她喟嘆一聲,低頭看見段輕羽被打濕的面頰,還有幾綹發絲淩亂的貼在臉上。

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讓人把控不住了。

——

許寅恒五日後便返回了留仙城,得知應尋逃獄的消息。

“你說是竹清幫她逃脫的?”他皺眉問道。

王以珩點頭,“而且沈家居然不配合,不肯交出沈竹清的魂燈,我猜他們倆一定在一塊呢。”

許寅恒敲著桌子,問:“她有沒有留下什麽?”

王以珩一楞,“留了一張紙條,說是給莫夫人的。”

“紙條呢?”許寅恒追問,似乎這件事更加關鍵。

王以珩有些意外,從儲物袋中翻出來已經破破爛爛的地圖,“在這裏。”

許寅恒認真看了看,擡起眼睛,冷聲說:“看管犯人不力,致使犯人逃脫,去領罰吧。”

王以珩不敢多言,只說了一個“是”。

許寅恒在他離開前又說:“秘境在半個月內就會開啟,到時候你跟我一起進去。”

王以珩忙不疊點頭,沒看見他狠厲的眼神。

十天後,應尋和段輕羽到達忘憂島,神尊秘境完全顯現,是一個懸在半空中的巨大建築群,仿佛海市蜃樓一般。

也只有神力能夠做到這一步了吧,應尋感嘆著。

段輕羽跟在她身後下船,囑咐著:“進去之後萬事小心。”

“我當然會註意。”應尋回頭說,“但我們不一起進去嗎?”

段輕羽定定看著她,過了許久才說:“進去之後,我們就是敵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