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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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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第 80 章

應尋搖了搖頭, “倒不是厭煩了,只是覺得他可能不喜歡被情蠱控制。”

容嵬大為稀奇,“你怎麽突然開始反思自己了?”

應尋皺巴著臉, 很嫌棄地說:“遇見了一個爛人,非常惡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這樣惡心的人。”

容嵬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尋才不惡心呢, 遇到爛人幹嘛反思自己。”

顧知行一直沒有張嘴說話的機會, 這下趕緊見縫插針地問:“什麽情蠱?應尋你給誰下情蠱了?”

顧知運睨了他一眼, “還能有誰?那個討厭的仙族唄。”

顧知行短促地“啊”了一聲。

顧知運說:“既然他不願意,你應該去找願意的人。”

應尋耳朵一動,這話頗為耳熟, 不由得讓她想起上輩子的顧知運也說過同樣的話。

那時候他自薦枕席, 跑到她的寢殿,脫去外衣,裏面穿著她最喜歡的紅色透明紗衣, 他的身體肌肉分明, 在紗衣下鼓出來,卻極盡可憐的跪在地上, 擡著眼睛,“我願意伺候尊上,怎麽樣都可以。”

其實想想他也確實做到了,心甘情願的配合她的所有要求, 以至於到後來, 應尋都分不清是她在伺候顧知運還是顧知運伺候她了。

畢竟看起來顯然顧知運更爽一些,這點讓她不爽。

應尋晃了晃腦袋, 把上輩子的糟粕晃出去,“願意的人以後再找吧, 先把這個解決了。”

容嵬翻了一陣儲物袋,終於給了她一顆銀白色的藥丸,“這個應該可以稍微緩解他的癥狀,讓他沒那麽難受,你給他吃了吧。”

應尋收下了。

雲澗宗的弟子跟著段輕羽從山林中訓練回來,在門口看見了應尋。

其中一人小聲說,“這不是來找師尊那女的嗎?”

“是誒,我還以為她喜歡師尊呢,但好像跟那個黑衣服男的舉止挺親密的。”

“在看什麽。”段輕羽冷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交頭接耳的兩人立馬一激靈,“沒、沒什麽,就是看那邊那人眼熟。”

他們指了指應尋,以免師尊被那個女人騙了。

段輕羽的目光掃過去,看到應尋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轉回頭,“早些回去準備,你們下午還有比賽。”

——

比試開始的第一天,上午進行無限制武器比武,秋六奇參加了,結果遇到上三重境修士,直接一輪游。

下午是符咒術比賽,應尋和楚靈淩都要參賽,應尋讓他們最多過來一人。最後白志才來給她加油,方玄烈和秋六奇留在金陽宗。

應尋上輩子就知道這個比賽不公平,因為不限制靈力,就算控制靈力的水平更精湛,金丹期繪制出來的符紙效果一般都是比不上元嬰期的。

而他們下三重境前來參賽的幾乎都是金丹期,只有少數極具天賦的修士能夠突破到元嬰期。

至於那些在上三重境享受著頂級資源的世家弟子幾乎人人都達到了元嬰期。

這種比試從一開始就定好了結局,他們下三重境來的不過是陪襯,爭奪前幾名的每一屆都是上三重境中大宗門的子弟。

但應尋偏要試試,因為她魂力一直不突出,在符紙上研究最久也是最擅長的一件事,就是如何用最少的靈力繪制出最有效的符紙。

“小師妹加油!”觀眾外圍傳來熟悉的聲音,應尋一眼看見了白志才,江離月,還有容嵬顧知運他們。

她朝他們揮了揮手。

“還是一如既往的丟人現眼啊。”旁邊有人說道。

應尋看過去,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雲澗宗的人。

“啊,有人給我加油讓你嫉妒了?”應尋扯起嘴角。

那人冷笑一聲,“我嫉妒?你也不看看周圍,除了你全是元嬰期修士。”

應尋沒搭理他。

在長霄宗參加符咒比賽的有十四人,據說總共報名的有一百多人,各宗門選出前三,一同進入上仙宮殿試,選拔出最終獲勝的三人。

但由於長霄宗是上三重境排名前列的宗門,因此在這裏比賽的十有八九都是元嬰期。

如果能贏下這一場,殿試反而會簡單些。

符咒術比試的題目不算難,長霄宗的師尊王何謙在箱子中隨機抽選出三個題目,品級和使用效果綜合起來最強的三位勝出。

王何謙站在高臺上,宣讀了比試規則,有弟子將木箱送到桌子上。

他抽出三張紙,展開後交給弟子。

“長霄宗符咒術比試三個題目分別為護體符、靈水符、武器增強符。”

都是比較基礎的符紙,但越是簡單越難從中脫穎而出。

“好,我宣布比試正式開始。”隨著王何謙的一聲令下,大家都拿出自己的畫符筆,在長霄宗準備好的符紙上繪制起來。

她凝神聚氣地落下筆,將重點放在了武器增強符上。

增強符的校驗方式是兩兩擊打,一旦遇到更強的符紙極有可能連名次都排不上,所以這張符她必須畫的非常完美。

一個時辰後比試結束,長霄宗弟子將每人畫好的符紙分別裝進寫好各位參賽者名字的紙袋中,一並交給王何謙。

經過他確認品級後,開始一一測試。

雲澗宗那人在應尋旁邊冷嘲熱諷,“你的符紙只有三級吧?一點靈氣都感受不到,差得真突出啊。”

四級以上的符紙會微微泛光,那一排符紙中,確實只有應尋的黯淡無光。

弟子開始將符紙貼在十四塊普通布料上,由修為相同的十四名弟子對它們進行攻擊。

一陣“鏘鏘”的揮劍聲後,大部分布料已經碎了,只有兩塊算得上完整。

其中一塊上貼著的就是應尋灰撲撲的符紙。

應尋t抱起手臂看了眼雲澗宗那人,他閉嘴了。

接下來是靈水符,註入靈氣後引出水流,有的人只能引出一碗水,有的可以引出一壺,應尋的符紙引出滿滿一盆水。

最後貼好符紙的刀兩兩相擊,最終留下的還是應尋平平無奇的符紙。

“不可能,她一定作弊了!”剛才雲澗宗的弟子喊道,“金丹期的符紙怎麽可能比元嬰期還厲害?”

應尋笑了笑,“不可能嗎?那既然如此為什麽要我們金丹期參賽?你們元嬰期自己比試不就好了。”

圍觀的金丹期修士占大多數,此話一出不少人站應尋,“誰說金丹期比不過元嬰期了?這是偏見。”

“就是,我們親眼看著大家畫符,哪有時間作弊?”

“難不成她準備了一百張符紙,等抽到哪個題目再掏出來吧。”

那個修士被懟的啞口無言。

長霄宗的人已經算出了每人三張符紙的總分數。

應尋的符紙由於品級較低,總分第二,順利進入殿試。

白志才和容嵬他們走近場地,圍住應尋,“小師妹,你太厲害了。”

顧知運笑嘻嘻地說:“為了慶祝應尋晉級,我請你們吃飯去!”

“不必。”應尋擺擺手,“我請你們吧。”

反正她有從老頭那裏薅來的錢。

顧知運攬住她的肩膀,“我想請你們嘛。”

顧知行在邊上說:“讓他請吧,爹給了他不少錢。”

應尋一聽這話立馬同意了,“再叫上門主他們。”

“好耶!”顧知運像個紈絝子弟,拍著手說,“人多熱鬧。”

應尋被眾人圍著往外走,餘光看見段輕羽也在場,估計是來看他弟子的。

“仙尊抱歉,我沒有拿到名次。”雲澗宗弟子低著頭說。

段輕羽的語氣平和,“沒關系,盡力就好。”

“也不知道九神宗那女人是什麽路數,明明符紙的品質不高,效果卻好的很。”他不忿地說。

過了半晌沒聽見仙尊說話,他擡起頭,看見青羽仙尊盯著那女人的背影,嘴角緊緊抿起,似乎十分不悅。

果然仙尊也覺得她贏得有問題,修士想。

——

“今天不醉不歸!”他們一行九人來到留仙城最大的一家酒樓,方玄烈有一陣子沒喝酒了,非常激動,一杯接一杯的灌,不僅自己喝還要灌別人。

“不醉不歸!”顧知運腳底發飄地喊道。

應尋已經喝了十幾杯,不過她酒量好,連頭暈的感覺都沒有。

白志才喝得臉紅,自以為很小聲實則非常大聲地問應尋:“小師妹,你和知運兄是什麽關系呀!我怎麽感覺他對你有點意思!”

此話一出,原本熱熱鬧鬧的酒桌安靜了一瞬。

應尋撓了撓頭,正準備裝醉聽不懂的時候,顧知運攬住了白志才,端著一杯酒,“是我單相思啦。來,幹了這杯!”

“單相思哈哈哈,你好慘呀!”白志才大著舌頭笑話他,把酒一飲而盡。

應尋:“……”

她還是裝醉吧。

到了半夜,方玄烈和白志才喝得爛醉,顧知運也好不到哪去,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應尋,誰要拉開他他都不樂意。

應尋沒辦法只得把他暫且帶回了長霄宗,給他背進了沒人住的那間房。

段輕羽坐在屋頂上,看著她將人背進屋後久久沒有出來,跳下房頂,白色的身影幾乎和月色融為一體。

應尋終於扯開顧知運,從房間裏出來,呼了口氣,醉酒的人太難纏了!

——

幾日後,容嵬在神醫谷接待了沒想到的客人。

段輕羽面色平靜地問她:“我身上的情蠱是你給應尋的吧?”

容嵬莫名覺得他在生氣,懷疑他是來翻舊賬的,裝傻沒敢承認。

段輕羽沈默片刻,“無妨。”

他喝了口茶問:“有沒有可以讓情蠱提前發作的丹藥。”

容嵬驚了:“你要這東西幹嘛?”

“錯開比試時間。”段輕羽淡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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