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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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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第 66 章

應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姓顧,你姓郁,他魔族, 你仙族,他怎麽能是你親弟弟?”

郁辛白解釋說:“他原本叫郁辛為,認了上一任魔尊為幹爹, 引魔氣入體, 改名換姓留在了魔界。”

“所以你們開始手足相殘?”應尋還是覺得他在開玩笑, 她又不是沒見過顧承天,“你們長得一點也不像啊。”

郁辛白嘆了口氣,“其實我們以前長得非常像, 任何見到我們的人都會以為我們是孿生兄弟。只是後來他誤入歧途, 執意做魔族,我才就將他的臉毀掉。現在你看到的應該是他吃了易容丹的模樣。”

應尋呆立了半天,消化著郁辛白的話, 實在不能把他和魔尊聯想到一起去。

“尋子~你怎麽還不上來?”山頂方玄烈在呼喚她。

“我後天再上去。”應尋對著上面喊。

“我靠, 這破山谷有什麽值得她留戀的啊?還要在裏面待兩天?我真是無法理解,我現在手癢的很, 一定要摸摸牌才能止癢。”方玄烈煩躁的搓著手背。

白志才坐在樹下,“門主,您就別摸牌了,都把我們賣給雲澗宗了, 您要是有錢就快些把我們贖回來。”

方玄烈急了, “那能叫賣嗎?只是給你們更好的修煉環境。雲澗宗的師父們個個都厲害著呢。”

白志才嘆了口氣,“好, 好,不是賣。”

“要不你們守著, 我先走了。”方玄烈腳底抹油準備離開。

容嵬在上面休息了片刻,已經緩了過來,一把拉住他,態度強硬,“你是怎麽做門主的?要不是你關鍵時候不在,你的弟子會受傷嗎?你必須在這裏等小尋上來!”

方玄烈被小輩訓了一通,又看了眼沒吃沒喝在這裏守了好幾天的白志才,確實理虧,又乖乖坐下來。

——

“不過多虧了輕羽,是他提醒了我,在我離開後的一個月,顧承天就派魔族進了雲澗宗。”郁辛白說,“好在輕羽毀了我的魂燈,又護著阿蟬和展寧,讓他們無法得知我的下落,不然我現在恐怕已經被顧承天抓住了。”

應尋若有所思,“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你在這裏多久了?”

“這裏的白天黑夜和外界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我呆在這裏多久了。”郁辛白搖搖頭說。

“那你記得你離開雲澗宗是哪一年?”

郁辛白想了想,“是仙歷五六三二年五月,具體哪一天我已經忘記了。”

和應尋重生的日期幾乎重合。

她盯著郁辛白的臉,從見面起就覺得他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但一直都沒有想起來,以為是他的臉太大眾,現在結合他說的話,她終於在記憶的犄角旮旯把這個男人找了出來。

她上輩子還真見過郁辛白,只不過那時候他已經瘋了,像狗一樣被顧承天用鐵鏈拴在院子裏,甚至還想撲上來咬她,當時她一刀削掉了他的脖子,給了他痛快。

這樣的結局段輕羽應該不會知道,但他似乎知道他師父會被顧承天抓住,不然不會提前讓他離開。

應尋覆盤著這件事,產生了新的疑問,似乎問問段輕羽很合適。

她拿起圓盤,“你自己在這裏沒問題?”

郁辛白笑了笑,“我的能力還不需要一個小輩操心,快去找輕羽吧。”

切,還不是被黑蛇吞進肚子裏了,不過黑龍應該是兩個山谷中最厲害的存在,既然它都被自己馴服,郁辛白確實遇不到什麽大危險了。

應尋點頭,啟動了傳送陣,回到了深淵的神誕谷。

她和黑龍心念相通,幾乎一進來就感知到了它的位置,但它此時十分躁動。

它吐著信子,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分外明顯。

段輕羽受傷了?

她快速踩過草叢找到他們,段輕羽盤腿坐在地上,看上去和她離開時沒什麽區別。

應尋的目光落在他血腥氣最重的左手手腕上,說:“我回來了。”

段輕羽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混沌,讓人幾乎捕捉不到,隨後恢覆淡然,語氣疏離,“抱歉,耽誤你兩天時間。”

這麽客套的態度讓應尋很不爽,但她知道該怎麽吸引他的註意力。

“我已經把容嵬送上去了,但你師父不願離開。”應尋在他對面坐下來,餘光瞥見他袖子下面被血浸濕的土地,開門見山地說:“我上輩子見過郁辛白。”

段輕羽擡起眼睛,“在哪裏?”

他果然感興趣,應尋敲了敲腦袋,故作苦惱,“我記不清了,好像是在魔殿吧?”

段輕羽猛的揪住了她的手腕,聲音艱澀,“什麽時候?”

應尋勾起嘴唇,甩開他的手,“更記不清了。”

“不要拿這件事和我開玩笑。”段輕羽的表情嚴肅,下頜緊繃。

“我沒開玩笑呀。”應尋滿臉無辜,“我只是好奇一件事情,你要是解答了我,我就好好幫你想想。”

段輕羽微微皺眉。

應尋說:“你應該知道上一世你師父被魔尊抓到了吧?不然不會提前提醒他。那麽那個時候t你在哪裏?怎麽沒有趕去救他呢,為什麽會是你弟弟沈竹風和我一起報覆魔尊呢。”

段輕羽的手指微微蜷縮,垂下眼眸,看起來並不打算告訴她真相。

不過她也不需要他的答案,對於這件事她十拿九穩,應尋笑嘻嘻地說:“連謊言都不願意編了嗎?我都幫你想好了。”

她點了點下巴,“你應該說,沈竹風作為你弟弟,和你是同一個師父,當時你抽不開身,是你弟弟救了我,和我一起去報仇的。”

段輕羽依舊沒有說話。

應尋猛的揪起他的左手腕,將他的袖子拉起來。

一道很深的血痕橫亙在他的胳膊上,皮肉外翻,邊緣泛白,下刀再重點都能切斷手筋了。

段輕羽擡起淺褐色的眼睛,像結冰的湖水,“放手。”

應尋挑起眉毛,看著他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疤痕,語氣同樣冷下來,“怎麽?寧願自殘也不願意找我幫忙,段輕羽,你就這麽迫切的想和我撇清關系?那你還來這裏做什麽?”

段輕羽用力抽回了手,嗓音沙啞,“……別碰我。”

憤怒中的應尋垂下眼睛,發現了好玩的事情,用手指觸碰到他的臉頰,段輕羽仿佛觸電般躲開了。

應尋不由分說地將他拉進自己,感受著他身體的輕顫:“仙尊,你好像在發抖啊。”

她的手指暧昧地劃過他的下頜骨,貼著他修長的脖子落到鎖骨,輕輕吹了一口氣。

段輕羽微微揚起脖子,皺起眉頭,脖子上的青筋變得分外明顯。

他擡手制止住應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低聲警告她,“別亂動。”

“嗯?”應尋的手被他攥紅,舉在半空,也沒有惱意,“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麽說的,它好像很興奮呢。”

段輕羽松開她的手,撐著膝蓋從地上站起來,快速後退了幾步,靠在樹幹上,呼吸粗重,艱難地吐出四個字,“離我遠點。”

“何必忍耐呢。”應尋輕易地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將高大的男人圍住,語氣誘惑,“看在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只要你求我,我便幫你。”

段輕羽的眼睛赤紅,死死咬住嘴唇,絕不洩露出一個字。

血珠順著他的下唇滴落,應尋等了片刻,確認他不會說話,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脖頸,親在他沾著血液的嘴唇上。

仿佛不存在的梅花氣味瞬間放大了幾十倍,將段輕羽淹沒,他瞪大了眼睛,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像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終於見到了綠洲,像漂浮在海上快要淹死的人抓到了浮木。

他如此渴望她,僅僅這樣的觸碰就讓他無比愉悅。

應尋感受到他的主動,摩挲著他的脖子,“對嘛,這樣才對。”

黑蛇變成了合適的大小,在段輕羽的身體上攀爬,沿著他的大腿纏住他的腰腹。

段輕羽努力地拉回神智,用最後一點靈力開啟了陣法,與外界徹底隔絕開。

耳邊一下子安靜下來,連風聲都聽不到了,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黑蛇貼著他的皮膚,冰冷的鱗片和應尋溫暖的手帶給他陣陣戰栗。

她們同時到達了一個地方。

“別。”段輕羽推開他們,被應尋抓住了手腕。

“現在拒絕是不是太晚了,青羽仙尊?”應尋玩味地咬著他的耳垂。

她不急著收尾,畢竟他們的時間還長,輕攏慢撚的挑逗著他。

直到最高點的時候,黑蛇不知不覺纏繞住段輕羽的脖子,尾巴顫抖,蛇身有規律的收縮。

滅頂的窒息感侵襲了他的腦海,段輕羽抓著應尋,頭腦一片空白,眼前唯有炫目的閃光。

他的臉漲得通紅,涎液順著嘴角流下,失神了許久。

如此往覆幾次,段輕羽終於恢覆了清明。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開,露出了大片皮膚。

好在天色始終昏暗,又有陣法保護。

段輕羽脫力地倚在樹幹上,垂眸看向穿戴整齊的應尋。

其實從來沒變,她總能輕易撩撥他,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堅持究竟有沒有意義。

一個聲音從心裏冒出來,帶著極強的蠱惑性,誘惑著他就此沈淪。

他用手指按在自己的傷口上,疼痛可以讓他清醒。

應尋見他的情蠱消失的差不多了,從儲物袋中掏出手帕遞給他:“擦擦吧。”

此時段輕羽已經恢覆了平時的淡漠,雖然一片狼藉,但仿佛只是在為瓷器擦去灰塵。

“我們離開吧。”他說。

在山谷裏的一切終究是短暫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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