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章 第 50 章

關燈
第050章 第 50 章

段輕羽剛進t湖的時候, 應尋坐在湖邊,目光一直跟隨著他。

他的身體沈進水裏,游的十分順暢, 可以看出水性不錯,應尋放下心來。

她越來越好奇陸錦說的話,為什麽她會說魔族毀了段輕羽的人生?

她以前並未探究過段輕羽的過往, 只以為他是個天賦不錯的修士, 被仙閣看中, 進入仙閣為許寅恒做事,後來又因為許寅恒的死亡被仙閣排斥,被他們送來魔界作為求和的禮物。

但現在她知道了, 他是沈家人, 進過清魔署,修為在十年前就達到過化神期,是絕對的天才。

所以他是經歷了什麽事情, 才會修為倒退, 改名換姓,在下三重境的宗門做師尊的呢?

要知道仙界總共有三重境, 其中上三重境的靈氣是最為豐富,最利於修行。

凡界的修士基本沒有機會進入,除非是百年難遇的奇才,至於下三重境和中三重境的仙族就是擠破頭也不一定能擠進去, 更別提主動離開。

況且段輕羽有沈家做後盾, 就算他遭受重創也不至於被驅趕出來。

該不會魔族殺光了他的家人,才使得他脫離沈家?

應尋聯想起上一世的她和沈竹風聯手殺魔尊。

所以, 是不是顧承天殺了他的家人,又重傷了他?

如果這樣的話, 他們其實還是同一個陣營的嘛。

畢竟她最終也是要殺了顧承天的。

只是這一切的真相恐怕只有段輕羽恢覆記憶才能為她解答了。

想到這點,應尋又產生了隱約的擔心,她總覺得他恢覆記憶後會擺脫情蠱的控制,不再愛她。

明明最開始給他餵下情蠱只是想拴住他,讓他給她煉丹的,怎麽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又升起了想要和段輕羽兩個人生活的念頭。

忽然段輕羽的身影消失在了湖中。

應尋睜大眼睛,仔細搜尋了一番,他確實不見了!

是不是遇上了湖中暗流?

上輩子她的不少隨從就是身影消失後再沒有浮出過水面,成為水中亡魂。

應尋的心跳慌亂起來,她深吸一口氣,大聲喊著他的名字,“段輕羽——”

也許過了一陣也許只是短短一瞬,她沒有聽到任何回音,又接連喊了三聲:“沈竹風!聽到趕快回答我!”

平靜的湖面如同一面鏡子,不會給她任何回應。

應尋拿出追蹤符,輸送魔氣,看著它向湖心飄去。

她立馬脫了外衣,走進水中。

冰冷的湖水如粗糙的石頭割在她的腳上,有些疼但還可以忍受,應尋將魔氣凝聚在身體周圍,朝著符紙的方向劃動手臂。

剛才的疑問她忽然有了答案,因為他是沈竹風,是段輕羽,是她喜歡的人,所以想和他生活在一起。

她追隨的符紙卻調轉方向,向岸邊飄過來,應尋沖著符紙又喊了幾聲。

“段輕羽!”

一顆頭從水裏冒了出來,白皙的皮膚,艷紅的嘴唇,烏黑的長□□浮在湖面,像引人溺水的水妖。

應尋眨了眨眼睛,松了口氣。

段輕羽極為吃驚地看著她,快速朝她的方向游過來,在水中抱住她,“怎麽下水了?”

她一把抓住段輕羽的衣服,撇著嘴說:“我以為你出事了。”

段輕羽的目光變得十分溫柔,擦著她臉上的水,“抱歉,還是讓你擔心了。”

他一手摟住應尋的後背,一手摟住她的腿窩,借著湖水的浮力努力地想把應尋擡出水面,盡量讓她不會受到湖水的侵蝕。

隨著他的動作應尋才看見他全身的衣服幾乎都被染紅了。

“你……你怎麽受傷了?”她震驚地問。

“先出去再說。”

應尋摟住他的脖子,兩人合力游到岸邊。

剛一上岸,段輕羽就抓著應尋檢查一番。

應尋卻緊緊盯著他的衣服,“我沒什麽事,根本沒進去多久,頂多有點刮傷。倒是你!我不都說了嘛,不行就回來,為什麽滿身傷還在湖裏那麽久?”

段輕羽認真聽著,把手中裝滿水的瓶子遞給她,“湖心水,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應尋卡在嗓子的話語一噎,她也沒想到會這樣,明明按照容嵬的說法,他不應該受到湖水的腐蝕才對啊?難道是因為他沒有靈力護體的原因?

她捏著瓶子,並沒有因為得到這瓶水而開心。

段輕羽看出她情緒不佳,踟躕片刻,拉住她的手腕,好聲好氣地哄她:“應尋,我全身都疼,幫我止痛好不好?”

應尋盯著他淺褐色的眼眸,那雙眼睛寫滿了邀請,他是想讓她……昨天晚上給他包紮傷口的回憶湧進腦海,光想象就讓她心頭一熱。

她差點沒把持住,又要被他蠱惑了。

應尋晃了晃腦袋,現在他渾身都是傷,怎麽還能想著那種事情,她義正言辭地說:“這種時候親親不管用了!你不要誘惑我!”

說著就拉他到樹蔭下,伸手解開他的腰帶,“我給你上藥。”

擡眼看見段輕羽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真的不想試試嗎?”

“不想。”應尋板著臉,拉開他的衣服,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血痕,粗略看下來,光上半身恐怕就有幾十條。

原本還燥熱的內心已經完全冷卻下來,變得有點心疼了。

她從儲物袋中拿出金瘡藥,短短兩天用了兩回,裏面的藥粉她都嫌不夠了。

應尋將白色的藥粉倒在手裏,用食指蘸取一些,小心地點在他的傷口上,“疼了就跟我說,我會輕點。”

“好。”

應尋低著頭,沒註意到段輕羽眼中覆雜的情緒。

她耐心地將他上半身的傷口都塗上了藥,目光來到下面,猶豫了片刻把金瘡藥遞給他,“其他的你自己來吧。”

“你幫我吧,應尋。”說著他徹底解開腰帶,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褪下。

隨著衣服的滑落,青年完美的身形展露在她面前,肌肉的形狀緊實飽滿,白皙的皮膚上面布滿的血痕仿佛被淩/虐的痕跡。

應尋的呼吸霎時急促起來,耳邊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

她想起了上輩子他被皮鞭抽打後的身體,脆弱又迷人。

他在引誘她。

他為什麽要引誘她。

段輕羽走進她,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她的額頭,將她的手帶去了隱秘之地,用祈求的語氣說:“幫幫我吧,應尋。”

應尋一口咬住他的喉結,咬牙切齒地說:“這是你自找的。”

她一手捏在他飽滿的肌肉上,一手加快了速度。

段輕羽難耐的揚起脖子,喘/息聲不可抑制地從他的喉嚨溢出。

他低下頭,找到應尋的嘴唇狠狠含住,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手上的傷口,輕微的刺痛帶來令人戰栗的酥麻感,連頭皮都開始發麻。

忽然他離開了她的嘴唇,應尋睜開眼睛,不滿地看著他。

段輕羽從她手中拿過那瓶水,喝了一口含在嘴裏,俯身撬開了她的嘴唇,將水渡到她的口中。

接連喝了幾口,段輕羽的眼神恢覆清明,垂眼看到她意亂情迷的模樣,擡起手刀對上了她的後脖頸。

——

“這凈月湖這麽大,咱們去哪找兩個人啊?”許遠山到達之後,看著巨大的湖泊感嘆起來。

陸錦看向許寅恒,“許大人追蹤魔族的經驗豐富,您應該能找到他們的位置吧?”

許寅恒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為何對一個魔族和一個下三重境的修士這麽感興趣。

“這麽大範圍我也很難感受到魔族氣息。不如分頭行動,誰要是發現了他們就用傳訊符和其他人聯系。”

“好。”其他人都無意義,只是分組的時候出現了一些情況。

陸錦堅持和莫蟬衣一組,因為她擔心莫蟬衣先找到沈竹清後會對他不利,畢竟竹清哥現在的修為與從前相去甚遠。

許寅恒自然也要和莫蟬衣一組。

許遠山看了半天,說:“行,你們仙族來的一組,我們雲澗宗的弟子分成兩組,三組往三個方向出發,兩個時辰後回到這裏匯合。”

陸錦他們沿著湖邊走了半個時辰,沒有任何發現。

一團紫色的烏雲出現在正南方向的樹林上,黑壓壓的似乎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雷劫?”陸錦驚呼出聲,“有人要在這裏渡劫t了?”

“看這劫雲的形狀,似乎有修士要突破化神境了。”許寅恒說,“凡界竟有這般實力的人物?我們過去看看。”

陸錦不甚同意,“找人要緊。”

莫蟬衣也堅持先去找人,對哪位修士渡劫毫無興趣。

許寅恒拗不過她,正準備順著她的意思繼續尋找魔族的蹤跡,忽然想起一事,“上次段輕羽在凡界是不是也經歷了雷劫,但渡劫失敗了?”

莫蟬衣點點頭,“是有這件事。”

許寅恒看向不遠處的烏雲,有些遲疑,“這次的劫雲會不會是他再次渡劫?”

“可我遇到輕羽哥的時候他的修為還不到金丹期。”陸錦說。

確實沒有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渡劫失敗的修士只有死路一條。

許寅恒看了一眼厚重的烏雲,“可能是我多想了。”

另一邊許遠山可沒想那麽多,他看見劫雲後立即帶著弟子往那個方向疾行。

畢竟段輕羽是否在凈月湖都不能確定呢,還非要在這裏硬找,他覺得他們那幫仙界來的都是白忙活。

尤其是他叔叔,對上莫蟬衣的事情就失去理智。

陸錦也聰明不到哪去。

他一邊在心裏評價著,一邊腳步不停地趕到了劫雲附近。

轟隆隆的響聲中第一道天雷已然降下,正下方一身白衣的修士盤腿坐著巋然不動。

身形似有些眼熟,許遠山定睛一看,竟是段輕羽!

這叫什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