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出租屋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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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出租屋 十
幾番操作下, 陳晴的號早就脫粉了一撥人。然而等到第二天直播時，直播間熱度意外的高。
其中不乏吃瓜群眾，趕在第一線吃瓜。除此之外，還有《廢棄西城》貢獻的熱度。
陳晴戴好口罩, 趁著直播間熱度, 打開了《廢棄西城》的試玩版，特地選中了甜蜜之家副本。
剛開播, 全網有八十萬人觀看, 很快增長t到了一百萬。
【魂兮歸來, 魂兮歸來！】
【打贏覆活賽了】
【我天, 真的是晴晴】
【戴著口罩，也不一定就是她啊。萬一只是找了個長得差不多的替身呢】
彈幕的質疑只多不少，陳晴沒有回應, 她認真進入游戲副本, 跟著主人公的視角念臺詞。
“我聽見巨大一聲響，十米高的糖漿淹沒了半座城市……”
【聲音也一模一樣】
【AI？】
【哪家的AI氣音這麽明顯……所以之前就是假死是嗎？】
【不信鬼神，對你太失望了】
直播間人數增增減減，終於平衡在九十萬左右。此時游戲劇情推進, 主角來到了事發前的糖漿工廠。
試玩版游戲相比元聽沄所在的副本, 有一定程度的改編，它把蔓旎工廠的名字改成了蔓茵工廠, 人名全部替換。
背景故事改成了蔓茵工廠設備不合格, 並且運氣很不好地撞上了一場小地震，最終釀成悲劇。
隨著劇情的起伏, 彈幕逐漸被帶偏, 從對主播的質疑轉移到游戲內容上。
【看成蔓旎工廠了……就在隔壁】
【我去，直接變成糖人了】
【這下好了, 真·國外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主角一路調查，找到糖漿洩露的根本原因。他拿起桌上的設備檢測報告，待鏡頭穩定，字體變清晰後，陳晴念出了報告上的小字。
“糖漿儲存罐設計不合格，所使用的鋼板厚度僅有0.78厘米，無法支撐糖漿重量。用於固定的鉚釘遠低於實際要求……糖罐邊緣出現漏糖現象。此現象在加熱時頻繁發生，建議立刻停止……”
念著念著，陳晴忽然覺得肩膀一沈，濕噠噠的糖漿流到了胸前。
電腦的白光打在陳晴臉上，襯得她臉色泛白。陳晴雙眼無神，對著游戲繼續念臺詞，她的聲音空靈冷漠，讓屏幕前的觀眾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主播肩上是不是有只手？】
【整蠱嗎？好刺激】
【這是另外的價錢】
【糖流到她衣服上了，玩這麽大？】
有人是真的害怕，有人認為是節目效果，趁著熱度，在彈幕上又添了一把火。
下班後看游戲直播的林極坐在電腦前，本來準備退出游戲的鼠標一頓。
白色的鼠標停留在在主播肩膀上，在那只手的邊緣打轉。
主播肩膀上的手整體呈現褐黃色，半凝固的糖漿在指縫流動，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
主播還在敬業地直播，那只手的主人從她背後探出頭來，它是一個半張臉被完全燙得焦黑的人類。
糖人隱匿在黑暗中，不仔細看甚至不會發現，唯獨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直播間人數再次快速提升。
【啊啊啊救命】
【一百萬人保護我！】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彈幕吵得火熱，林極很滿意這場的節目效果，發送火箭後在聊天框打下一行字。
【GGBond:不看了我衣櫃動了。】
說是不看，但不是真的不看。就像他說衣櫃動了一樣，其實身後的衣櫃很安靜，一動不動……
‘哢嚓’
櫃門盎地從內推開。
林極盯著電腦屏幕，他的彈幕剛發出去，隨即被一大波彈幕淹沒。
他腳下黏膩，林極擡腳，拖鞋底粘著一層厚厚的焦糖。
他回頭，衣櫃門大開，一個渾身漆黑的糖人鉆出衣櫃，朝他的方向快速爬過來。
“啊！啊——！”他的手掀翻電腦，直播中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極嚇得屁滾尿流，想要往另一邊跑時腳下被糖漿黏住，無法挪動。
他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糖人越靠越近。
它身上滾燙的甜味混合著□□被燒焦的味道，直沖沖灌入他的鼻腔。林極幾欲作嘔，他別過臉，連連嘔出苦水。
糖人爬到了他的臉旁邊，它雙眼無神，喃喃地重覆著一句話。
“蔓旎工廠設施不合格……救救我……”
“蔓旎工廠……”
“蔓旎……救救我”
蔓旎和蔓茵只是一字之差，林極整整聽了三遍，才聽清它說的什麽。
“這是游戲劇情啊，大哥求求你別找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別找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找她，找她也行，找那個主播啊——咳咳——”
糖人滾燙的手掐在他脖頸上，它沒有用力，林極已經被自己的恐懼扼住了呼吸。
他不斷喘息呼氣，缺氧到翻白眼。
記得元聽沄說過，不能弄死人。
糖人收回手，往後退。
那邊的林極稍稍緩過神，他抹了把脖子，脖子上粘著一層糖漿，還有糖人身上被燙熟的皮肉也掉了下來，掛在他脖子上。
看著軟踏踏的皮肉，林極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
這是糖人給元聽沄匯報的所有的內容。隊長和陳晴的好消息來得也很快。
借助直播造勢，她們打了游戲公司一個措手不及。
直播被迫暫停，不少觀眾都在當晚親眼見到了糖人。
無獨有偶，所有糖人口中都喚著‘蔓旎工廠’四個字。
盡管游戲公司掏了大價錢壓消息，但蔓旎糖漿工廠已經成為了靈異調查局的重點關註對象。
陳晴的父母前些天被帶走，他們身上揣著元聽沄寫的書，不知道此行還能不能回來。
陳晴在家惴惴不安地等待，在直播後，她一直裝作自己是受害者，不知道當夜發生什麽。
好在父母平安地回來了，帶走他們的是調查局，不是游戲公司的怪物。
他們身上的書被收走，蔓旎糖漿工廠也在第一時間被軍方把控，組織派了信得過的調查人員，提前檢查工廠內設施。
隊長在家中等到發芽，終於在直播後的第三天，組織帶來了任務，要她協助調查。
她借此機會和調查局成功對接，把得到的證據發給了他們。
多日調查過後，官方並沒有對外宣布怪物的存在，為了西城的安寧，他們選擇壓下了消息。
但幾分鐘後，邦聯最大的新聞網發布幾則消息。
“西城最大糖漿工廠、蔓旎工廠的負責人涉嫌重大責任事故罪，明知生產設備存在重大隱患而不進行整改……非法經營罪等多項罪行……”
“西城財政部財政助理森·瓊斯因涉嫌貪汙受賄罪，正在接受調查……”
游戲公司表面上風平浪靜，官方並未發布和它有關的任何消息。
但是也快了。糖漿工廠、財政助理和游戲公司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元聽沄借助隊長的手，總算把證據送出去了。
充足證據下，對於威脅人類生存的異族，邦聯高層要實打實地調查，勢要將其連根拔起。
糖漿工廠被調查，游戲公司資金鏈出現問題，公測一再推遲。
游戲高層也被控制，它們自顧不暇，無暇顧及游戲世界。
不用擔心現實了，元聽沄首要擔憂的事情是他們怎麽離開游戲。
要是游戲公司倒閉，游戲徹底關閉，他們是死亡還是永遠停留在游戲內，還未可知。
他們需要先摧毀游戲，主動離開。游戲內的玩家太多了，他們在現實的身體已經死亡了，由此又延伸出時間線等問題，元聽沄頭疼。
她一個人待在出租屋內，謝裏爾分出分身去了各個副本清理坐標。
她無聊地逗著貓，有他的實力在，倒不用擔心被官方玩家針對。
普通玩家不知道游戲外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官方玩家知道，他們隱隱約約猜到內鬼是誰，但無可奈何。
有的玩家選擇加入。
他們和連璧、程茵一起，拿著元聽沄給的地圖，清點坐標，再銷毀。
門鎖啪嗒響起，謝裏爾抱著一個紙盒子，推開了門。
裏面放著的都是坐標。
“一共139套。”
游戲給出的數據是145套。要想徹底切斷海神的種群和星球的聯系，必須銷毀所有坐標。
還差六套。他壓著眼睫，有一套在他體內。
剩下五套在未開放的副本內。
元聽沄拿著游戲副本設計圖翻看，副本間有空氣墻，她想破了頭也不知道怎麽進去。
她目光中帶著求助，看向謝裏爾。
他和海神息息相關，體內又有坐標。
“我能感知到它在哪裏。或許可以破開空氣墻進去。”謝裏爾坐在她旁邊，貓貓狗狗纏了上來。
通俗解釋，就像卡游戲地圖的bug一樣，穿過空氣墻，來到尚未開放的區域。
“不過……”他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游戲崩塌後，元聽沄就會一去不覆返。而且在走前，她應該會殺了他，以確保所有坐標都被銷毀。
這應該是要到告別的時候t了。
謝裏爾錯開和元聽沄交匯的目光，他想起在機械降神副本中，看見有情人離別時，那位女人送給心上人的吻。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落在撒嬌的貓貓狗狗身上，又再次掀眼，和元聽沄視線交匯。
“按照舊時代的禮儀，當朋友分開時，都會以一個吻作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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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操作下, 陳晴的號早就脫粉了一撥人。然而等到第二天直播時，直播間熱度意外的高。
其中不乏吃瓜群眾，趕在第一線吃瓜。除此之外，還有《廢棄西城》貢獻的熱度。
陳晴戴好口罩, 趁著直播間熱度, 打開了《廢棄西城》的試玩版，特地選中了甜蜜之家副本。
剛開播, 全網有八十萬人觀看, 很快增長t到了一百萬。
【魂兮歸來, 魂兮歸來！】
【打贏覆活賽了】
【我天, 真的是晴晴】
【戴著口罩，也不一定就是她啊。萬一只是找了個長得差不多的替身呢】
彈幕的質疑只多不少，陳晴沒有回應, 她認真進入游戲副本, 跟著主人公的視角念臺詞。
“我聽見巨大一聲響，十米高的糖漿淹沒了半座城市……”
【聲音也一模一樣】
【AI？】
【哪家的AI氣音這麽明顯……所以之前就是假死是嗎？】
【不信鬼神，對你太失望了】
直播間人數增增減減，終於平衡在九十萬左右。此時游戲劇情推進, 主角來到了事發前的糖漿工廠。
試玩版游戲相比元聽沄所在的副本, 有一定程度的改編，它把蔓旎工廠的名字改成了蔓茵工廠, 人名全部替換。
背景故事改成了蔓茵工廠設備不合格, 並且運氣很不好地撞上了一場小地震，最終釀成悲劇。
隨著劇情的起伏, 彈幕逐漸被帶偏, 從對主播的質疑轉移到游戲內容上。
【看成蔓旎工廠了……就在隔壁】
【我去，直接變成糖人了】
【這下好了, 真·國外的空氣都是香甜的】
主角一路調查，找到糖漿洩露的根本原因。他拿起桌上的設備檢測報告，待鏡頭穩定，字體變清晰後，陳晴念出了報告上的小字。
“糖漿儲存罐設計不合格，所使用的鋼板厚度僅有0.78厘米，無法支撐糖漿重量。用於固定的鉚釘遠低於實際要求……糖罐邊緣出現漏糖現象。此現象在加熱時頻繁發生，建議立刻停止……”
念著念著，陳晴忽然覺得肩膀一沈，濕噠噠的糖漿流到了胸前。
電腦的白光打在陳晴臉上，襯得她臉色泛白。陳晴雙眼無神，對著游戲繼續念臺詞，她的聲音空靈冷漠，讓屏幕前的觀眾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是，主播肩上是不是有只手？】
【整蠱嗎？好刺激】
【這是另外的價錢】
【糖流到她衣服上了，玩這麽大？】
有人是真的害怕，有人認為是節目效果，趁著熱度，在彈幕上又添了一把火。
下班後看游戲直播的林極坐在電腦前，本來準備退出游戲的鼠標一頓。
白色的鼠標停留在在主播肩膀上，在那只手的邊緣打轉。
主播肩膀上的手整體呈現褐黃色，半凝固的糖漿在指縫流動，看起來就跟真的一樣。
主播還在敬業地直播，那只手的主人從她背後探出頭來，它是一個半張臉被完全燙得焦黑的人類。
糖人隱匿在黑暗中，不仔細看甚至不會發現，唯獨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直播間人數再次快速提升。
【啊啊啊救命】
【一百萬人保護我！】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彈幕護體】
彈幕吵得火熱，林極很滿意這場的節目效果，發送火箭後在聊天框打下一行字。
【GGBond:不看了我衣櫃動了。】
說是不看，但不是真的不看。就像他說衣櫃動了一樣，其實身後的衣櫃很安靜，一動不動……
‘哢嚓’
櫃門盎地從內推開。
林極盯著電腦屏幕，他的彈幕剛發出去，隨即被一大波彈幕淹沒。
他腳下黏膩，林極擡腳，拖鞋底粘著一層厚厚的焦糖。
他回頭，衣櫃門大開，一個渾身漆黑的糖人鉆出衣櫃，朝他的方向快速爬過來。
“啊！啊——！”他的手掀翻電腦，直播中的聲音戛然而止。
林極嚇得屁滾尿流，想要往另一邊跑時腳下被糖漿黏住，無法挪動。
他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糖人越靠越近。
它身上滾燙的甜味混合著□□被燒焦的味道，直沖沖灌入他的鼻腔。林極幾欲作嘔，他別過臉，連連嘔出苦水。
糖人爬到了他的臉旁邊，它雙眼無神，喃喃地重覆著一句話。
“蔓旎工廠設施不合格……救救我……”
“蔓旎工廠……”
“蔓旎……救救我”
蔓旎和蔓茵只是一字之差，林極整整聽了三遍，才聽清它說的什麽。
“這是游戲劇情啊，大哥求求你別找我，冤有頭債有主，你別找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找她，找她也行，找那個主播啊——咳咳——”
糖人滾燙的手掐在他脖頸上，它沒有用力，林極已經被自己的恐懼扼住了呼吸。
他不斷喘息呼氣，缺氧到翻白眼。
記得元聽沄說過，不能弄死人。
糖人收回手，往後退。
那邊的林極稍稍緩過神，他抹了把脖子，脖子上粘著一層糖漿，還有糖人身上被燙熟的皮肉也掉了下來，掛在他脖子上。
看著軟踏踏的皮肉，林極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
這是糖人給元聽沄匯報的所有的內容。隊長和陳晴的好消息來得也很快。
借助直播造勢，她們打了游戲公司一個措手不及。
直播被迫暫停，不少觀眾都在當晚親眼見到了糖人。
無獨有偶，所有糖人口中都喚著‘蔓旎工廠’四個字。
盡管游戲公司掏了大價錢壓消息，但蔓旎糖漿工廠已經成為了靈異調查局的重點關註對象。
陳晴的父母前些天被帶走，他們身上揣著元聽沄寫的書，不知道此行還能不能回來。
陳晴在家惴惴不安地等待，在直播後，她一直裝作自己是受害者，不知道當夜發生什麽。
好在父母平安地回來了，帶走他們的是調查局，不是游戲公司的怪物。
他們身上的書被收走，蔓旎糖漿工廠也在第一時間被軍方把控，組織派了信得過的調查人員，提前檢查工廠內設施。
隊長在家中等到發芽，終於在直播後的第三天，組織帶來了任務，要她協助調查。
她借此機會和調查局成功對接，把得到的證據發給了他們。
多日調查過後，官方並沒有對外宣布怪物的存在，為了西城的安寧，他們選擇壓下了消息。
但幾分鐘後，邦聯最大的新聞網發布幾則消息。
“西城最大糖漿工廠、蔓旎工廠的負責人涉嫌重大責任事故罪，明知生產設備存在重大隱患而不進行整改……非法經營罪等多項罪行……”
“西城財政部財政助理森·瓊斯因涉嫌貪汙受賄罪，正在接受調查……”
游戲公司表面上風平浪靜，官方並未發布和它有關的任何消息。
但是也快了。糖漿工廠、財政助理和游戲公司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元聽沄借助隊長的手，總算把證據送出去了。
充足證據下，對於威脅人類生存的異族，邦聯高層要實打實地調查，勢要將其連根拔起。
糖漿工廠被調查，游戲公司資金鏈出現問題，公測一再推遲。
游戲高層也被控制，它們自顧不暇，無暇顧及游戲世界。
不用擔心現實了，元聽沄首要擔憂的事情是他們怎麽離開游戲。
要是游戲公司倒閉，游戲徹底關閉，他們是死亡還是永遠停留在游戲內，還未可知。
他們需要先摧毀游戲，主動離開。游戲內的玩家太多了，他們在現實的身體已經死亡了，由此又延伸出時間線等問題，元聽沄頭疼。
她一個人待在出租屋內，謝裏爾分出分身去了各個副本清理坐標。
她無聊地逗著貓，有他的實力在，倒不用擔心被官方玩家針對。
普通玩家不知道游戲外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官方玩家知道，他們隱隱約約猜到內鬼是誰，但無可奈何。
有的玩家選擇加入。
他們和連璧、程茵一起，拿著元聽沄給的地圖，清點坐標，再銷毀。
門鎖啪嗒響起，謝裏爾抱著一個紙盒子，推開了門。
裏面放著的都是坐標。
“一共139套。”
游戲給出的數據是145套。要想徹底切斷海神的種群和星球的聯系，必須銷毀所有坐標。
還差六套。他壓著眼睫，有一套在他體內。
剩下五套在未開放的副本內。
元聽沄拿著游戲副本設計圖翻看，副本間有空氣墻，她想破了頭也不知道怎麽進去。
她目光中帶著求助，看向謝裏爾。
他和海神息息相關，體內又有坐標。
“我能感知到它在哪裏。或許可以破開空氣墻進去。”謝裏爾坐在她旁邊，貓貓狗狗纏了上來。
通俗解釋，就像卡游戲地圖的bug一樣，穿過空氣墻，來到尚未開放的區域。
“不過……”他話說一半，欲言又止。
游戲崩塌後，元聽沄就會一去不覆返。而且在走前，她應該會殺了他，以確保所有坐標都被銷毀。
這應該是要到告別的時候t了。
謝裏爾錯開和元聽沄交匯的目光，他想起在機械降神副本中，看見有情人離別時，那位女人送給心上人的吻。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落在撒嬌的貓貓狗狗身上，又再次掀眼，和元聽沄視線交匯。
“按照舊時代的禮儀，當朋友分開時，都會以一個吻作為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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