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機械降神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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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機械降神 一
元聽沄接觸到的像素風小游戲, 多和治愈、休閑元素有關。
她玩的小游戲內存占比不大，設計簡單，上手就能玩，偶爾壓力大會玩一下。
元聽沄可能出去後再也不想玩此類游戲了。
處於像素化的環境中, 她首次感覺到了像素風那股現實環境無法比擬的恐怖。
元聽沄身在一座簡陋的城市, 空間逼仄，只有玩家的周圍光線稍亮。
她走到哪, 地面淺淺的光圈亮到哪。元聽沄身邊是座高樓, 估摸十九層, 熟悉感撲面而來。
這個像素小游戲依舊以西城為原型而制作。
在西城生活了幾年, 她對游戲裏的環境無比熟悉，正是因為越熟悉，反而越詭異。
因為周圍所有色塊的飽和度和對比度都很高, 天是淺紅色的。
有粉紅色的線條分布在天空裏, 它們也許是樹枝，也許是雲彩。
元聽沄擡頭仰望，咽了口唾沫。
天空中粉色的線條在蠕動，它們彎曲別扭, 像是人腦蛋白質的線條。
她感受到了很強的夢核感和熟悉感, 沒有親切感，大概是一場夢。
一場詭異的夢境, 快快結束吧。
【本副本第一幕劇情需玩家自行探索。】
【期間玩家死亡, 則清零探索度，回到游戲初始點。】
沒等到劇情的她在城市裏尋找程茵和連璧的下落, 沒找到一個人, 而是碰到了一只四肢纖細的狗。
它叼著一塊肉色的東西。元聽沄看不清楚狗的具體面貌和它嘴裏的東西。
她無端發散思維，想象它嘴裏叼的是人的胳膊還是大腿。
狗稍作停留, 然後離開了。
元聽沄搓搓方塊形狀的手，靠在粗糙的墻上，並沒有等到系統的劇情輸入。
環境內有樹葉婆娑的聲音，墻壁上模糊的陰影在移動，它們從一個位置移動到另一個位置，然後移回來。
叼著肉的狗回到巷末，再離開，周而覆始。
兩者都按照相同的軌跡行動，超現實感達到了頂峰。
元聽沄邁動笨重的短腿，在城市裏尋找線索。
她踏入完好的十九樓大廈，暫時沒看見一個人。
元聽沄走到第二層，聽見有人說話。
“近日，多名市民失蹤……請廣大市民註意人身安全……夜間請勿逗留……”
二樓的門沒關攏，她躲在門後，探頭往裏看，屋子裏開著燈，但也沒有人。
她聽見的是電視機的聲音。
主持人的聲音被打斷，另一個主持人的聲音緊急插入:“此時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東區關押的……”
“嘶——”
電視機陣陣嗡鳴，變成雪花屏，插播的男聲遲遲沒有後話。
等屏幕再亮起時，電視已經回到了第一條新聞，主持人念完開場白，開始播報失蹤人口的新聞。
“現在是邦聯957年7月13號，下午六點，歡迎來到……”
“近日，多名市民失蹤……請廣大市民註意人身安全……夜間請勿逗留……”
元聽沄進入恐怖游戲時是邦聯956年，看來本副本的時間是一年後，未來的西城。
一年後，彼時也是《廢棄西城》公測的時間。
她記下這一點，等了幾分鐘，發現電視機播報的內容形成了循環。緊急插入的消息卡在關鍵地方，然後電視機突然黑屏，再次亮起時它又開始播報人口失蹤的新聞。
元聽沄推開門，點著燈的房間比外頭亮很多。
她關門時瞥了一眼，陽臺掛著一個人高的小熊玩偶。
玩偶的頭正對元聽沄的方向。這個娃娃已經有些年份了，它的皮毛泛黃，一只灰色的眼珠子系著彈簧，懸在眼眶邊。
玩偶沒什麽特別的。元聽沄移開眼，走到電視劇前面。
電視機上只有開關鍵，她在沙發底下找到遙控器。
她按了幾個鍵，遙控器無法讓新聞退出循環，反而在一通瞎操作後點進了一個卡通動畫。
聽見熟悉的BGM，元聽沄的童年回憶被喚醒，仿佛回到了小學時，她寫完作業後迫不及待地蹲守在電視機前，等動畫片《小熊與兔子》開播。
《小熊與兔子》是風靡全球的2D卡通動畫，以溫馨的畫面和治愈的劇情打動人。
電視機裏的動畫角色線條流暢，色彩豐富，並沒有受到像素影響。
元聽沄目光停留在兩個主人公身上，它們是小熊莫尼和兔子茉妮。
小熊憨態可掬，在往身上塗白色的顏料。
因為想和兔子做朋友，怕被拒絕，所以它把t皮毛染成白色，假裝自己是一只兔子。
“莫尼，你是一只北極熊了哈哈……”同伴捧腹大笑。
聽見動畫中歡快的BGM，元聽沄的嘴角上揚一個像素點。
她沒忘記進來的任務，看見不遠處有張兒童桌，桌上放著花花綠綠的塗鴉。
湊近細看塗鴉，她得知屋子裏住著一個四口之家，爸爸媽媽和一兒一女。
她翻到下一頁，圖上畫著一個女人，她牽著兩個孩子。在圖畫的最邊緣，歪斜的筆畫拼湊出幾個字。
‘媽媽不在jia，爸爸阝咅我們玩。’
‘他好ben，不好。’
媽媽不在家，爸爸陪我們玩。
他好笨，不好玩。
看圖畫，兩個小孩年紀差不多，大約都到了上小學一二年級的年紀。
她翻完所有塗鴉畫，沒得到想要的線索。元聽沄關上塗鴉本，在抽屜裏找到一沓作業本和練習冊。
這對夫妻具備大部分父母的特性，認為孩子的全面發展要從小抓起。
他們提前買了高年級各項科目的練習冊和教科書，作業本裏夾著幾張興趣班的宣傳單。
孩子真累啊。元聽沄感慨。
動作間，一只斷掉的鉛筆掉出數學練習冊。
她翻了翻，刻苦的小孩快要把這本作業做完了，只剩最後一頁的三階幻方的奧數題沒做。
元聽沄沒有幫人刷數學題的小眾癖好，她撿起鉛筆夾在練習冊裏，把練習冊放回原位。
電視劇傳來的BGM音調變緩，動畫裏的兔子茉妮已經答應了小熊的請求。
兩只動物開開心心地拉手回家，夕陽把它們的影子拉長，畫面非常溫馨。
好想回家，看見它們，她心裏竟也湧起思鄉之情。
離開游戲就能回去了。
元聽沄給自己打氣，她抓緊動作，在電視機櫃的第二層發現一臺座機。
座機的電線被拔了。元聽沄插上插頭時，座機屏幕亮起來，顯示‘請輸入九位號碼’。
元聽沄摁下九個數字，播的是空號。
九位號碼，剛才的三階幻方正對應九位數。
她回到書桌前，翻出數學練習冊，開始解數獨題。
小學的題比較簡單，練習冊上是個三行三列的矩陣。矩陣中九個格子，只有三個格子寫了數字。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第五、第八和第九個格子寫了數字，對應的數字分別是:5、1、8。
題目要求在空格內填上數字，數字不可以重覆使用，且必須讓每行、每列和每條對角線的數字之和相等。
解幻方有特定技巧。元聽沄有一點印象，她記得過中心的對角線連接的三個數字為等差數列，解出第一、二位空格中的數分別是2和9。
每行、每列和對角線相加得出的結果是幻和。
她再根據幻和等於中間數乘3，得出幻和是15。結合以上兩個技巧，剩下的數也解出來了。
元聽沄拿著做完題的練習冊，對照答案，在座機上輸入‘294753618’九個數字。
手機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須臾，電話接通了。
她拿起電話，恐懼慌張的女聲驚恐地大聲喊叫。等對方稍稍冷靜後，支離破碎的字詞從電話裏傳來。
“嘟——它們無處不在……我們已經被放棄了——
“孩子，保護我們的孩子！一定要保護好孩子——”
電話裏的女人在對男主人說話。電音太雜，元聽沄很難聽清她在說什麽。
“千萬不要—————
“——啊！”
中間音色很模糊，快而短促的尖叫聲打斷電話。
元聽沄重新撥號，電話再次被接通。
熟悉的嘟嘟聲後，女人的聲音重覆傳來。
元聽沄將耳朵貼近電話，終於聽清了女人在說什麽。
“千萬不要——”
“——不要讓陌生人進屋，不要讓一個——”
“一個、穿著玩偶服的恐怖殺人犯進屋————啊！”
電話筒掉在櫃沿，座機中傳來嘟嘟的聲音。
一把刀抵在了元聽沄腰間。
電話掛斷，座機很快黑屏，黑色屏幕倒映著她身後的直立玩偶。
電視機中歡快的BGM突然暫停，元聽沄餘光透過電視機屏幕，看見了記憶裏沒有的片段。
小熊剝了兔子的皮，它把兔子吞下，牙齒嚼爛好朋友的嫩肉，連筋一起吞下，最後吐出一套完整的骨頭。
好了，童年回憶變成陰影了。
這個副本很會摧毀一些熟悉又溫馨的東西。
元聽沄眼睛遠遠看著動畫，表情沒有害怕。她挺直了背，感受到抵在她後背的刀切入單薄的衣裳。
副本畫風簡陋，痛覺確實實實在在的。
“刺玫。”她的腳尖往前移動半寸，在玩偶準備動手低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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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聽沄接觸到的像素風小游戲, 多和治愈、休閑元素有關。
她玩的小游戲內存占比不大，設計簡單，上手就能玩，偶爾壓力大會玩一下。
元聽沄可能出去後再也不想玩此類游戲了。
處於像素化的環境中, 她首次感覺到了像素風那股現實環境無法比擬的恐怖。
元聽沄身在一座簡陋的城市, 空間逼仄，只有玩家的周圍光線稍亮。
她走到哪, 地面淺淺的光圈亮到哪。元聽沄身邊是座高樓, 估摸十九層, 熟悉感撲面而來。
這個像素小游戲依舊以西城為原型而制作。
在西城生活了幾年, 她對游戲裏的環境無比熟悉，正是因為越熟悉，反而越詭異。
因為周圍所有色塊的飽和度和對比度都很高, 天是淺紅色的。
有粉紅色的線條分布在天空裏, 它們也許是樹枝，也許是雲彩。
元聽沄擡頭仰望，咽了口唾沫。
天空中粉色的線條在蠕動，它們彎曲別扭, 像是人腦蛋白質的線條。
她感受到了很強的夢核感和熟悉感, 沒有親切感，大概是一場夢。
一場詭異的夢境, 快快結束吧。
【本副本第一幕劇情需玩家自行探索。】
【期間玩家死亡, 則清零探索度，回到游戲初始點。】
沒等到劇情的她在城市裏尋找程茵和連璧的下落, 沒找到一個人, 而是碰到了一只四肢纖細的狗。
它叼著一塊肉色的東西。元聽沄看不清楚狗的具體面貌和它嘴裏的東西。
她無端發散思維，想象它嘴裏叼的是人的胳膊還是大腿。
狗稍作停留, 然後離開了。
元聽沄搓搓方塊形狀的手，靠在粗糙的墻上，並沒有等到系統的劇情輸入。
環境內有樹葉婆娑的聲音，墻壁上模糊的陰影在移動，它們從一個位置移動到另一個位置，然後移回來。
叼著肉的狗回到巷末，再離開，周而覆始。
兩者都按照相同的軌跡行動，超現實感達到了頂峰。
元聽沄邁動笨重的短腿，在城市裏尋找線索。
她踏入完好的十九樓大廈，暫時沒看見一個人。
元聽沄走到第二層，聽見有人說話。
“近日，多名市民失蹤……請廣大市民註意人身安全……夜間請勿逗留……”
二樓的門沒關攏，她躲在門後，探頭往裏看，屋子裏開著燈，但也沒有人。
她聽見的是電視機的聲音。
主持人的聲音被打斷，另一個主持人的聲音緊急插入:“此時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東區關押的……”
“嘶——”
電視機陣陣嗡鳴，變成雪花屏，插播的男聲遲遲沒有後話。
等屏幕再亮起時，電視已經回到了第一條新聞，主持人念完開場白，開始播報失蹤人口的新聞。
“現在是邦聯957年7月13號，下午六點，歡迎來到……”
“近日，多名市民失蹤……請廣大市民註意人身安全……夜間請勿逗留……”
元聽沄進入恐怖游戲時是邦聯956年，看來本副本的時間是一年後，未來的西城。
一年後，彼時也是《廢棄西城》公測的時間。
她記下這一點，等了幾分鐘，發現電視機播報的內容形成了循環。緊急插入的消息卡在關鍵地方，然後電視機突然黑屏，再次亮起時它又開始播報人口失蹤的新聞。
元聽沄推開門，點著燈的房間比外頭亮很多。
她關門時瞥了一眼，陽臺掛著一個人高的小熊玩偶。
玩偶的頭正對元聽沄的方向。這個娃娃已經有些年份了，它的皮毛泛黃，一只灰色的眼珠子系著彈簧，懸在眼眶邊。
玩偶沒什麽特別的。元聽沄移開眼，走到電視劇前面。
電視機上只有開關鍵，她在沙發底下找到遙控器。
她按了幾個鍵，遙控器無法讓新聞退出循環，反而在一通瞎操作後點進了一個卡通動畫。
聽見熟悉的BGM，元聽沄的童年回憶被喚醒，仿佛回到了小學時，她寫完作業後迫不及待地蹲守在電視機前，等動畫片《小熊與兔子》開播。
《小熊與兔子》是風靡全球的2D卡通動畫，以溫馨的畫面和治愈的劇情打動人。
電視機裏的動畫角色線條流暢，色彩豐富，並沒有受到像素影響。
元聽沄目光停留在兩個主人公身上，它們是小熊莫尼和兔子茉妮。
小熊憨態可掬，在往身上塗白色的顏料。
因為想和兔子做朋友，怕被拒絕，所以它把t皮毛染成白色，假裝自己是一只兔子。
“莫尼，你是一只北極熊了哈哈……”同伴捧腹大笑。
聽見動畫中歡快的BGM，元聽沄的嘴角上揚一個像素點。
她沒忘記進來的任務，看見不遠處有張兒童桌，桌上放著花花綠綠的塗鴉。
湊近細看塗鴉，她得知屋子裏住著一個四口之家，爸爸媽媽和一兒一女。
她翻到下一頁，圖上畫著一個女人，她牽著兩個孩子。在圖畫的最邊緣，歪斜的筆畫拼湊出幾個字。
‘媽媽不在jia，爸爸阝咅我們玩。’
‘他好ben，不好。’
媽媽不在家，爸爸陪我們玩。
他好笨，不好玩。
看圖畫，兩個小孩年紀差不多，大約都到了上小學一二年級的年紀。
她翻完所有塗鴉畫，沒得到想要的線索。元聽沄關上塗鴉本，在抽屜裏找到一沓作業本和練習冊。
這對夫妻具備大部分父母的特性，認為孩子的全面發展要從小抓起。
他們提前買了高年級各項科目的練習冊和教科書，作業本裏夾著幾張興趣班的宣傳單。
孩子真累啊。元聽沄感慨。
動作間，一只斷掉的鉛筆掉出數學練習冊。
她翻了翻，刻苦的小孩快要把這本作業做完了，只剩最後一頁的三階幻方的奧數題沒做。
元聽沄沒有幫人刷數學題的小眾癖好，她撿起鉛筆夾在練習冊裏，把練習冊放回原位。
電視劇傳來的BGM音調變緩，動畫裏的兔子茉妮已經答應了小熊的請求。
兩只動物開開心心地拉手回家，夕陽把它們的影子拉長，畫面非常溫馨。
好想回家，看見它們，她心裏竟也湧起思鄉之情。
離開游戲就能回去了。
元聽沄給自己打氣，她抓緊動作，在電視機櫃的第二層發現一臺座機。
座機的電線被拔了。元聽沄插上插頭時，座機屏幕亮起來，顯示‘請輸入九位號碼’。
元聽沄摁下九個數字，播的是空號。
九位號碼，剛才的三階幻方正對應九位數。
她回到書桌前，翻出數學練習冊，開始解數獨題。
小學的題比較簡單，練習冊上是個三行三列的矩陣。矩陣中九個格子，只有三個格子寫了數字。
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第五、第八和第九個格子寫了數字，對應的數字分別是:5、1、8。
題目要求在空格內填上數字，數字不可以重覆使用，且必須讓每行、每列和每條對角線的數字之和相等。
解幻方有特定技巧。元聽沄有一點印象，她記得過中心的對角線連接的三個數字為等差數列，解出第一、二位空格中的數分別是2和9。
每行、每列和對角線相加得出的結果是幻和。
她再根據幻和等於中間數乘3，得出幻和是15。結合以上兩個技巧，剩下的數也解出來了。
元聽沄拿著做完題的練習冊，對照答案，在座機上輸入‘294753618’九個數字。
手機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須臾，電話接通了。
她拿起電話，恐懼慌張的女聲驚恐地大聲喊叫。等對方稍稍冷靜後，支離破碎的字詞從電話裏傳來。
“嘟——它們無處不在……我們已經被放棄了——
“孩子，保護我們的孩子！一定要保護好孩子——”
電話裏的女人在對男主人說話。電音太雜，元聽沄很難聽清她在說什麽。
“千萬不要—————
“——啊！”
中間音色很模糊，快而短促的尖叫聲打斷電話。
元聽沄重新撥號，電話再次被接通。
熟悉的嘟嘟聲後，女人的聲音重覆傳來。
元聽沄將耳朵貼近電話，終於聽清了女人在說什麽。
“千萬不要——”
“——不要讓陌生人進屋，不要讓一個——”
“一個、穿著玩偶服的恐怖殺人犯進屋————啊！”
電話筒掉在櫃沿，座機中傳來嘟嘟的聲音。
一把刀抵在了元聽沄腰間。
電話掛斷，座機很快黑屏，黑色屏幕倒映著她身後的直立玩偶。
電視機中歡快的BGM突然暫停，元聽沄餘光透過電視機屏幕，看見了記憶裏沒有的片段。
小熊剝了兔子的皮，它把兔子吞下，牙齒嚼爛好朋友的嫩肉，連筋一起吞下，最後吐出一套完整的骨頭。
好了，童年回憶變成陰影了。
這個副本很會摧毀一些熟悉又溫馨的東西。
元聽沄眼睛遠遠看著動畫，表情沒有害怕。她挺直了背，感受到抵在她後背的刀切入單薄的衣裳。
副本畫風簡陋，痛覺確實實實在在的。
“刺玫。”她的腳尖往前移動半寸，在玩偶準備動手低聲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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