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觀眾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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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觀眾守則
方黎雙目圓睜。
如此看來，黃導的妥協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
他希望這個人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畢竟譚諾就算再財大氣粗，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不過，杜龐似乎沒什麽動作，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前進著。
方黎甚至有種感覺，生活已經重回平靜——
恢覆了排練、演出，那些順理成章且毫無波瀾的生活。
他雖然沒有放松警惕，但也希望就這樣平靜下去，畢竟良性競爭、百花齊放才是最好的。
只可惜，每當他冒出這種天真的想法時，現實總會給他上一課。
在一個清爽的早晨，方黎起得有些晚，因為這是他久違的假期。
照例，譚諾已經離開，這個人生活規律得可怕，即便熬夜，也會在規定的時間起床，而且醒來之後沒有絲毫困意。
方黎固執地認為這是對方年輕自己兩歲的原因。
要是換他年輕兩歲，肯定比譚諾更精力充沛……
的吧？
他洗了個澡，清清爽爽地下了樓。
睡衣在他的身上松垮地晃動，淡雅的檀香味道時不時地飄散進鼻腔裏，讓他感到安心且愜意。
他快步下了樓，步履輕松，在木質地板上留下一串腳步聲。
然而很快，他突然聽到樓下似乎有動靜。
他疑惑地下樓，就看到譚諾正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兩個粉色信封，兩個同色系的金屬盒子，看起來精致異常。
方黎好奇地垂眸掃了一眼，然而，信封上的內容竟驚得他忍不住低呼出聲：
“我靠！”
沒想到，譚諾的表情倒是意外的平靜。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方黎驚訝地問。
譚諾搖搖頭，回答：“剛知道。”
“你這也太淡定了吧？！”
方黎拿起其中一個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拿出信封裏的請柬，當他打開那硬紙制成精致賀卡時，又是眼前一黑。
“不淡定，我現在胃很痛。”譚諾說。
方黎很想翻白眼，可是看對方的表情又不像在開玩笑，所以心情瞬間變成了擔憂。
他默默起身取了藥箱，拿出胃藥倒出一顆遞給對方：“吃掉。”
誰知譚諾竟然微微一笑：“已經不痛了。”
“為什麽？！”方黎心想胃病怎麽可能恢覆得這麽快？
“關心是良藥。”譚諾笑瞇瞇地回答。
“……”
方黎恨不得捏住他的嘴灌藥。
這家夥的情緒真是穩定如山巒，海浪都吹不動的沈穩。
他把藥丟給對方，又‘砰’地一聲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然後再次拿起請柬，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又打開金屬盒子，裏面果然是一堆巧克力，那牌子很出名，他留學的時候還從瑞士給妹妹帶過。
“訂婚宴。”方黎默默說道。
他把請柬與盒子都放回茶幾上，輕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這法國友人也懂亂點鴛鴦。”
他的目光落在敞開的賀卡上，那刺眼的兩個名字：
劉穎東，克拉拉·白。
方黎連做夢都想不到，這兩個竟然會訂婚。
前者是明念的代言人，而後者，則是杜龐的新女友，這倆人怎麽湊到一起的？不是亂點鴛鴦是什麽。
“我父親的身體不好，所以縱容劉穎東，令他的權力越來越大，養虎為患便是如此，”譚諾解釋道，“明念雖然危機解除，但狀況不佳。劉穎東恐怕是過於急功近利，才會被杜龐騙得團團轉。”
方黎聽懂了。
劉穎東要和克拉拉訂婚，而後者是誰的人自不用說，這是要向眾人宣布怎樣的事情，幾乎是和尚頭上的虱子，一目了然了。
方黎問：“所以，劉穎東這家夥和杜龐狼狽為奸了？？”
譚諾說：“具體情形不清楚，先去看看。”
方黎覺得劉穎東既然是明念的代言人，這麽受譚家老爺的信任，不至於那麽蠢，所以，這裏面恐怕有什麽不可見人的交易也未可知。
此事實在太驚人，不到半個小時，方黎就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竟然是陳亭。
“劉穎東可以啊，連杜龐的妹都敢把？！”
陳亭邊說邊他的西裝外套脫掉，隨手丟到了沙發靠背上。
只聽嘩啦一聲，外套應聲滑落在地，方黎默默拾起來，又拿了一個衣架掛好。
“你們真是淡定啊，”陳亭說著，打開了茶幾上的鐵盒子，挑眉看了一眼，然後問，“知道都有誰拿到請柬了嗎？”
“有誰？”譚諾反問。
陳亭翻了個白眼：“你連這個都不調查清楚嗎？”
譚諾聳聳肩，坦然地說：“我半個小時前剛拿到的，來不及調查。”
陳亭著急得要命：“你這叫不負責任，那可是劉穎東！明念很可能已經在杜龐的控制之下了，你爹現在又是那樣的身體狀況，很危險啊！”
方黎聽到這裏也驚出一身冷汗：“什麽？！這麽嚴重嗎？！”
“當然！”陳亭大聲說，“所以我才不可思議，譚諾竟然能這麽淡定！就算是跟父親關系不好，自家出事也不能坐視不理吧？就算和父親的仇已經不共戴天，哪怕看在姑媽的面子上也好啊！”
“陳亭你冷靜一點，”方黎勸道，“我們的確剛接到請柬不久，還來不及反應……”
“不，”陳亭忽然打斷了他，“你太小看譚諾了，如果他想要調查，半個小時已經足夠了。”
“……”方黎啞口無言。
“我的確不想查。”譚諾十分坦然。
“……譚諾，”方黎震驚了，“你……”
“這明顯是場戲，要演給我們看的，”譚諾說道，“大幕拉開，戲未開場的時候，我們這些觀眾只要屏息靜氣就好了。”
誰的戲？主角又是誰？
方黎似懂非懂。
不過，當他真的來到“戲臺”時，他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低調”，做好“觀眾”就好。
在場的基本都是娛樂界人士，無論浦江愛樂還是愛麗絲的樂手都來了一些。
正因如此，從剛一入場，方黎就在頻繁打招呼。
譚諾亦是如此。
只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人的註意力從未離開過他，一秒都沒有。
對方看似松弛，實則警惕，方黎很羨慕這人自然的演技，他保持沈穩只能靠用力握拳、扣手等等拙劣手段，手已經被他折磨得沒辦法看了。
沒多久，方黎就註意到一位熟悉的面孔，那人正與黃觀言還有另外一名年輕人聊天，三個男子的氣氛格外和諧，和諧得詭異。
杜龐率先註意到了他們，主動打了招呼，而另外兩人表情各異，一個驚喜，另一個則是驚嚇。
方黎撇撇嘴，心想這個黃觀言真是偷感十足。
而另一位，則是傳言要和杜龐合作的導演，年輕有為，據說和譚諾同歲，而且都是從法國留學回來的。
幾人相互寒暄了一番，聽不出任何異常，甚至感覺關系很好。
但是方黎卻聽出了其中的暗潮湧動。
“真是好久不見了，”那位年輕導演對譚諾說，“上次見面大概還是……”
“兩年前。”譚諾笑著打斷對方。
“是啊，”導演笑著回應，“時間過得可真快。”
“克拉拉小姐呢？”黃觀言突然打斷了這二人的對話。
方黎也有些疑惑。
這個所謂的訂婚宴安排在著名酒店的草坪上，巨大的草坪後面就是人工湖，面積可觀且相當漂亮。
正因如此，照理說應該一覽無餘，尤其是訂婚的主角，應該是人群中心才對。
然而奇怪的是，只見劉穎東，卻始終不見克拉拉。
“女孩子嘛，可能對妝容或者服裝不滿意。”杜龐無所謂地說。
方黎輕蹙起眉，想著這肯定不是事實。
訂婚這種事情，如果是真心實意地快樂，不可能半天都不出來的。
“哥！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我們來了你都沒看到！”
就在方黎思考的時候，他的妹妹方小曦和爸媽突然出現在面前。
“小曦！好久不見，好想你啊！”杜龐說著，親切地輕捏女孩的臉。
方小曦熱情得不行：“杜龐先生！之前說的要去您家做客，我那時候要開學了，所以就食言了，您不會怪我吧？”
“哈哈，當然不會了！”杜龐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方黎突然覺得，方小曦的演技竟然和譚諾有一拼……
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年輕導演突然提議喝酒，其他人都在響應，可譚諾卻說：
“我就不去了。”
那位青年導演看看他，又看看方黎，調笑道：“方先生一起去不好嗎？”
“我酒精過敏，”方黎把話接了過來，“我在這裏陪小曦玩，你們去吧。”
邊說邊朝譚諾使眼色，意思是他沒問題，不要太擔心。
正好這時，陳亭過來了，他見狀立刻了然一笑，說：
“我這兩天正好有點感冒，吃了頭孢，就不喝酒了，我也一起陪小曦，譚諾你不用擔心。”
方黎又眨眨眼睛，直到這時，譚諾才有幾分妥協的意思。
隨後，譚諾才和那幾人去天幕喝酒聊天，方黎則和陳亭大眼瞪小眼。
“吃頭孢了哈？”方黎故意語帶嘲諷地問，“你可真會找理由。”
陳亭還沒回應，方小曦就嚴肅地說：“吃頭孢就是不能喝酒，當然你如果是假裝的，那就當我沒說。”
“小曦！”方媽媽低聲斥道，又對陳亭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不，我看她很懂事，”陳亭在方小曦面前蹲下，微笑著掐著對方的小臉蛋，“很聰明。”
突然，他臉色一變，轉頭瞥了方黎一眼：“比你懂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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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黎雙目圓睜。
如此看來，黃導的妥協是多方面因素造成的。
他希望這個人不要再出什麽幺蛾子，畢竟譚諾就算再財大氣粗，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不過，杜龐似乎沒什麽動作，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前進著。
方黎甚至有種感覺，生活已經重回平靜——
恢覆了排練、演出，那些順理成章且毫無波瀾的生活。
他雖然沒有放松警惕，但也希望就這樣平靜下去，畢竟良性競爭、百花齊放才是最好的。
只可惜，每當他冒出這種天真的想法時，現實總會給他上一課。
在一個清爽的早晨，方黎起得有些晚，因為這是他久違的假期。
照例，譚諾已經離開，這個人生活規律得可怕，即便熬夜，也會在規定的時間起床，而且醒來之後沒有絲毫困意。
方黎固執地認為這是對方年輕自己兩歲的原因。
要是換他年輕兩歲，肯定比譚諾更精力充沛……
的吧？
他洗了個澡，清清爽爽地下了樓。
睡衣在他的身上松垮地晃動，淡雅的檀香味道時不時地飄散進鼻腔裏，讓他感到安心且愜意。
他快步下了樓，步履輕松，在木質地板上留下一串腳步聲。
然而很快，他突然聽到樓下似乎有動靜。
他疑惑地下樓，就看到譚諾正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放著兩個粉色信封，兩個同色系的金屬盒子，看起來精致異常。
方黎好奇地垂眸掃了一眼，然而，信封上的內容竟驚得他忍不住低呼出聲：
“我靠！”
沒想到，譚諾的表情倒是意外的平靜。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方黎驚訝地問。
譚諾搖搖頭，回答：“剛知道。”
“你這也太淡定了吧？！”
方黎拿起其中一個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拿出信封裏的請柬，當他打開那硬紙制成精致賀卡時，又是眼前一黑。
“不淡定，我現在胃很痛。”譚諾說。
方黎很想翻白眼，可是看對方的表情又不像在開玩笑，所以心情瞬間變成了擔憂。
他默默起身取了藥箱，拿出胃藥倒出一顆遞給對方：“吃掉。”
誰知譚諾竟然微微一笑：“已經不痛了。”
“為什麽？！”方黎心想胃病怎麽可能恢覆得這麽快？
“關心是良藥。”譚諾笑瞇瞇地回答。
“……”
方黎恨不得捏住他的嘴灌藥。
這家夥的情緒真是穩定如山巒，海浪都吹不動的沈穩。
他把藥丟給對方，又‘砰’地一聲把水杯放在茶幾上，然後再次拿起請柬，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又打開金屬盒子，裏面果然是一堆巧克力，那牌子很出名，他留學的時候還從瑞士給妹妹帶過。
“訂婚宴。”方黎默默說道。
他把請柬與盒子都放回茶幾上，輕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這法國友人也懂亂點鴛鴦。”
他的目光落在敞開的賀卡上，那刺眼的兩個名字：
劉穎東，克拉拉·白。
方黎連做夢都想不到，這兩個竟然會訂婚。
前者是明念的代言人，而後者，則是杜龐的新女友，這倆人怎麽湊到一起的？不是亂點鴛鴦是什麽。
“我父親的身體不好，所以縱容劉穎東，令他的權力越來越大，養虎為患便是如此，”譚諾解釋道，“明念雖然危機解除，但狀況不佳。劉穎東恐怕是過於急功近利，才會被杜龐騙得團團轉。”
方黎聽懂了。
劉穎東要和克拉拉訂婚，而後者是誰的人自不用說，這是要向眾人宣布怎樣的事情，幾乎是和尚頭上的虱子，一目了然了。
方黎問：“所以，劉穎東這家夥和杜龐狼狽為奸了？？”
譚諾說：“具體情形不清楚，先去看看。”
方黎覺得劉穎東既然是明念的代言人，這麽受譚家老爺的信任，不至於那麽蠢，所以，這裏面恐怕有什麽不可見人的交易也未可知。
此事實在太驚人，不到半個小時，方黎就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竟然是陳亭。
“劉穎東可以啊，連杜龐的妹都敢把？！”
陳亭邊說邊他的西裝外套脫掉，隨手丟到了沙發靠背上。
只聽嘩啦一聲，外套應聲滑落在地，方黎默默拾起來，又拿了一個衣架掛好。
“你們真是淡定啊，”陳亭說著，打開了茶幾上的鐵盒子，挑眉看了一眼，然後問，“知道都有誰拿到請柬了嗎？”
“有誰？”譚諾反問。
陳亭翻了個白眼：“你連這個都不調查清楚嗎？”
譚諾聳聳肩，坦然地說：“我半個小時前剛拿到的，來不及調查。”
陳亭著急得要命：“你這叫不負責任，那可是劉穎東！明念很可能已經在杜龐的控制之下了，你爹現在又是那樣的身體狀況，很危險啊！”
方黎聽到這裏也驚出一身冷汗：“什麽？！這麽嚴重嗎？！”
“當然！”陳亭大聲說，“所以我才不可思議，譚諾竟然能這麽淡定！就算是跟父親關系不好，自家出事也不能坐視不理吧？就算和父親的仇已經不共戴天，哪怕看在姑媽的面子上也好啊！”
“陳亭你冷靜一點，”方黎勸道，“我們的確剛接到請柬不久，還來不及反應……”
“不，”陳亭忽然打斷了他，“你太小看譚諾了，如果他想要調查，半個小時已經足夠了。”
“……”方黎啞口無言。
“我的確不想查。”譚諾十分坦然。
“……譚諾，”方黎震驚了，“你……”
“這明顯是場戲，要演給我們看的，”譚諾說道，“大幕拉開，戲未開場的時候，我們這些觀眾只要屏息靜氣就好了。”
誰的戲？主角又是誰？
方黎似懂非懂。
不過，當他真的來到“戲臺”時，他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低調”，做好“觀眾”就好。
在場的基本都是娛樂界人士，無論浦江愛樂還是愛麗絲的樂手都來了一些。
正因如此，從剛一入場，方黎就在頻繁打招呼。
譚諾亦是如此。
只是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人的註意力從未離開過他，一秒都沒有。
對方看似松弛，實則警惕，方黎很羨慕這人自然的演技，他保持沈穩只能靠用力握拳、扣手等等拙劣手段，手已經被他折磨得沒辦法看了。
沒多久，方黎就註意到一位熟悉的面孔，那人正與黃觀言還有另外一名年輕人聊天，三個男子的氣氛格外和諧，和諧得詭異。
杜龐率先註意到了他們，主動打了招呼，而另外兩人表情各異，一個驚喜，另一個則是驚嚇。
方黎撇撇嘴，心想這個黃觀言真是偷感十足。
而另一位，則是傳言要和杜龐合作的導演，年輕有為，據說和譚諾同歲，而且都是從法國留學回來的。
幾人相互寒暄了一番，聽不出任何異常，甚至感覺關系很好。
但是方黎卻聽出了其中的暗潮湧動。
“真是好久不見了，”那位年輕導演對譚諾說，“上次見面大概還是……”
“兩年前。”譚諾笑著打斷對方。
“是啊，”導演笑著回應，“時間過得可真快。”
“克拉拉小姐呢？”黃觀言突然打斷了這二人的對話。
方黎也有些疑惑。
這個所謂的訂婚宴安排在著名酒店的草坪上，巨大的草坪後面就是人工湖，面積可觀且相當漂亮。
正因如此，照理說應該一覽無餘，尤其是訂婚的主角，應該是人群中心才對。
然而奇怪的是，只見劉穎東，卻始終不見克拉拉。
“女孩子嘛，可能對妝容或者服裝不滿意。”杜龐無所謂地說。
方黎輕蹙起眉，想著這肯定不是事實。
訂婚這種事情，如果是真心實意地快樂，不可能半天都不出來的。
“哥！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我們來了你都沒看到！”
就在方黎思考的時候，他的妹妹方小曦和爸媽突然出現在面前。
“小曦！好久不見，好想你啊！”杜龐說著，親切地輕捏女孩的臉。
方小曦熱情得不行：“杜龐先生！之前說的要去您家做客，我那時候要開學了，所以就食言了，您不會怪我吧？”
“哈哈，當然不會了！”杜龐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方黎突然覺得，方小曦的演技竟然和譚諾有一拼……
眾人互相寒暄了幾句，年輕導演突然提議喝酒，其他人都在響應，可譚諾卻說：
“我就不去了。”
那位青年導演看看他，又看看方黎，調笑道：“方先生一起去不好嗎？”
“我酒精過敏，”方黎把話接了過來，“我在這裏陪小曦玩，你們去吧。”
邊說邊朝譚諾使眼色，意思是他沒問題，不要太擔心。
正好這時，陳亭過來了，他見狀立刻了然一笑，說：
“我這兩天正好有點感冒，吃了頭孢，就不喝酒了，我也一起陪小曦，譚諾你不用擔心。”
方黎又眨眨眼睛，直到這時，譚諾才有幾分妥協的意思。
隨後，譚諾才和那幾人去天幕喝酒聊天，方黎則和陳亭大眼瞪小眼。
“吃頭孢了哈？”方黎故意語帶嘲諷地問，“你可真會找理由。”
陳亭還沒回應，方小曦就嚴肅地說：“吃頭孢就是不能喝酒，當然你如果是假裝的，那就當我沒說。”
“小曦！”方媽媽低聲斥道，又對陳亭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不，我看她很懂事，”陳亭在方小曦面前蹲下，微笑著掐著對方的小臉蛋，“很聰明。”
突然，他臉色一變，轉頭瞥了方黎一眼：“比你懂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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