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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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拭目以待
魯米諾傳媒大樓十二層，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內，十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有條不紊地準備會場。
一張長條桌，兩把鑲皮木椅。
椅子後面是一整面的大窗，窗外就是外灘。
由此可見，直播的組織方，並不擔心任何人看出直播的地點。
蕭影和莫紅葉正在另外的房間做準備，而方黎則在這間即將開啟直播的地方，和譚諾默默望著窗外美景，陷入了沈思。
“真的是韓煦裏做的。”方黎並不是疑問，他的眉頭緊蹙，心中滿是憤恨與煩躁。
“是的。”
回應他的是讓·杜龐。
這個法國人也在他們身旁，不過此時此刻，此人的身份已經不是酒吧老板，而是魯米諾傳媒的負責人。
“他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報覆？”方黎的雙手握拳，指甲摳進手心的肉裏，很是疼痛，卻也讓他清醒，“報覆的話沖我來就好了，為什麽要動無關的人？”
“沒有拍到想要的，”譚諾已經比剛才要冷靜許多了，“他想拍的可能是我們。”
非常合理。
“……我想起來了，那照片就是在酒吧附近拍的吧？”
方黎說著，氣地一拳錘在窗臺上，手頓時一片緋紅。
若杜龐的消息沒有錯，那蕭影和莫紅葉遇到的可謂無妄之災，雖說方黎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但是他還是有些自責。
自責又無力。
“這跟你們沒關系，”杜龐溫柔地安慰，“放心，會完美解決的。”
“真的嗎？”方黎轉頭看向杜龐，那人看起來非常自信，似乎很有把握。
對方還沒回覆，他看到了身邊的譚諾，這人陷入了沈思，似乎被什麽事情困擾著。
這時，杜龐忽然上前摟住譚諾的肩膀，親近地安慰：“譚諾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如果惹到你父親，不用怕。這件事平息之後，我會宣布把魯米諾的日常事務交給你。”
方黎驚呆了。
原來這位杜龐先生對譚諾這麽看重。
“等平息再說吧。”
譚諾微微一笑，笑容是方黎熟悉的自信與驕傲。
可是不知為何，他還是從這笑容當中讀出了一點異樣的東西。
似乎是戒備和警惕，總而言之，讓他的心中蒙上一層疑慮。
直播的主人公還未出現，此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倏地飄然闖入。
來者朝杜龐走來，高跟鞋走在地毯上，隱去了聲音。
“君歌，”杜龐擁抱了對方，“你來了。”
“怎麽樣？”葉君歌說著，看向譚諾，“我剛問了紅葉，是你把他們勸過來的，多謝。”
“這事我也有責任，不能不管。”譚諾說。
方黎意識到這個人竟然和他有同樣的想法。
可葉君歌卻白了他一眼：“有你什麽責任？你竟然會因為別人的錯誤而自責，這可不像你。”
譚諾的微笑也變得更加明朗起來：“你說得對。”
“也應該給他們機會站在陽光下了。”葉君歌說著，語氣竟有幾分悵然。
隨後，只見她看向杜龐，而後者只是對她微微一笑，並沒有回應。
方黎只覺得她話中有話，似乎在暗示些什麽。
他疑惑地看向譚諾，那人朝他眨了下眼睛，算是一種暗示，霎時間，他察覺到了其中問題。
杜龐背景深厚，提及此人連黃觀言都很忌憚，為什麽不願意把葉君歌和他的關系公之於眾？
而且葉君歌還在明念，受那個名叫劉穎東的經紀人控制……方黎想，如果他是杜龐，怎麽說也得先讓葉君歌脫離苦海才是。
方黎正思考者，莫紅葉和蕭影在工作人員的前呼後擁之下走了進來，前者妝容清淡，服裝也是很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而後者則收拾了一下他放蕩不羈的頭發，白襯衫、黑西褲，看起來正式又簡約。
他和譚諾迎了上去，蕭影看到他們，第一句話就是：“如果失敗了，我可就身敗名裂了。”
譚諾也不氣，而是溫和地說：“就算你不信我，也要信你們之間的感情。”
方黎看向譚諾，心有靈犀般，他與那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這句話。
而顯然，那兩人也被他說服了。
此刻，工作人員向杜龐請示了一下，約定直播的時間到了。
然而杜龐卻沒有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只見他徑直走來，對譚諾說：
“譚諾，由你來吧，蕭先生也是你樂團的人。”
方黎雖然有些意外，但也覺得這是情理之中。
而譚諾果然沒有拒絕，很快，他就將直播前的工作安排得有條不紊，看起來很是得心應手。
方黎記得陳亭跟他說過，譚諾曾在杜龐手下工作過，所以有經驗也是正常的。
“譚總，微博那邊……”工作人員抱著電腦詢問。
“與直播同時。”譚諾說。
“Ok！”
工作人員風一般地離開現場，隨即，房間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直播的圓光燈正對的桌椅。
其實這樣的直播對於明星來說是相當寒酸簡陋的，但是貴在快準狠，一旦被明念搞到消息，那這發布會能不能正常開都是個問題。
“準備好了嗎？”譚諾問。
“不用說，”蕭影自信一笑，“你做指揮的時候可不給我準備的時間。”
方黎原本很緊張，呼吸都急促起來，可蕭影這句玩笑卻讓他笑出了聲。
頓時，緊張緩解了幾分。
而後，直播開啟。
鏡頭前的兩個人按照之前準備的臺詞，情真意切地說著，每一句話都表達著對彼此的深切情感。
“蕭影從來沒有出軌，那是個誤會，而誤會很快就解開了。我無意隱瞞，但也向廣大喜歡我的影迷道歉。”
莫紅葉的眼圈發紅，哪怕她是演員，但方黎相信這絕對是真情實感。
方黎小心的湊到譚諾身邊，那人正在盯著直播公屏，表情嚴峻。
他隨對方的視線看著屏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直播間的人數，那可觀的數字著實嚇了他一跳。
隨後，他看到了公屏上的評論。
除了少數辱罵之外，其他都是理解的。
方黎很欣喜，一開始他還很忐忑，看來民眾到底還是寬容的，尤其是對真愛，沒有必要因為談個戀愛就口誅筆伐的。
“還不錯。”他小聲說。
可譚諾的表情卻嚴肅得嚇人。
“怎麽了？”方黎小心地問，“這算是口碑逆轉了吧？”
“不能掉以輕心。”譚諾回答。
方黎很訝異，這麽好的形勢，難不成還會有變？
然而不等他提問，突然之間，屏幕上出現了幾個不怎麽和諧的聲音——
「這是女方懷孕了，瞞不住了才澄清的吧？」
「上面說的有理。」
「＋1」
就這麽一個聲音，剎那間，評論中有小部分開始讚同他。
“來了，”譚諾相當果決地說，“把那聲音壓下去。”
“好！”工作人員立刻響應，一時間，打字聲、電話聲不絕於耳。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反駁的聲音——
「前幾天拍攝現場我去了，就在蘭華大劇院，本人很瘦，一點也沒有懷孕的跡象，造謠的人能不能拉黑啊？」
「對啊對啊，那個新聞我也看了！」
一時間，反駁的聲音占據了主流。
方黎知道這是傳媒公司操作的結果，但也震驚無比，很明顯，之前那個搞事情的聲音是明念的。
而緊接著，譚諾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當方黎看到看到來電顯示，只是個手機號，他以為是垃圾電話，沒想到譚諾卻接了起來。
「大少爺，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方黎驚了，他認得這個聲音。
是葉君歌的經紀人，明念的上層，劉穎東。
葉君歌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整個人應激了一般，若不是被杜龐攔著，或許會跑過來搶奪手機。
譚諾冷笑一聲，反問：“你在說什麽？”
「別裝傻，」劉穎東的聲音極度憤怒，「直播，是不是杜龐的魯米諾搞的？？你有必要跟明念這麽對著幹嗎？」
“我不太明白，”譚諾繼續裝傻，“什麽魯米諾？什麽直播？”
「大少爺，當我求你，」劉穎東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在求人，倒像是威脅，「我們不就是給你那姘頭搞了一點兒黑料？有必要做那麽絕嗎？先放狗仔照，再自導自演這一套。莫紅葉好歹也算明念的藝人，你這麽做，不就是想把她搞臭掉嗎？」
從提到“姘頭”二字的時候，譚諾的表情就沈了下來。
方黎的內心本來沒有一絲波瀾，然而聽到後面，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放狗仔照，再自導自演？
什麽意思？
難道明念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轉念一想，明念的確沒必要在電影拍攝期間搞這種小動作。
所以那是韓煦裏的個人行為？
這個人有如此之大的能量嗎？？
“你不要惡人先告狀，”譚諾面無表情地說，語氣輕松從容，“這件事情明念打算怎麽處理，你比我要清楚。”
劉穎東一時沒回應，顯然被譚諾說中了。
「……你到底想要什麽？」劉穎東沈下聲音，「我友情提醒你，譚先生已經準備采取行動了，就算你這次贏了，不代表每次都能贏。」
“好啊，”譚諾竟然笑了，“那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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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長條桌，兩把鑲皮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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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直播的組織方，並不擔心任何人看出直播的地點。
蕭影和莫紅葉正在另外的房間做準備，而方黎則在這間即將開啟直播的地方，和譚諾默默望著窗外美景，陷入了沈思。
“真的是韓煦裏做的。”方黎並不是疑問，他的眉頭緊蹙，心中滿是憤恨與煩躁。
“是的。”
回應他的是讓·杜龐。
這個法國人也在他們身旁，不過此時此刻，此人的身份已經不是酒吧老板，而是魯米諾傳媒的負責人。
“他為什麽要做這種事？報覆？”方黎的雙手握拳，指甲摳進手心的肉裏，很是疼痛，卻也讓他清醒，“報覆的話沖我來就好了，為什麽要動無關的人？”
“沒有拍到想要的，”譚諾已經比剛才要冷靜許多了，“他想拍的可能是我們。”
非常合理。
“……我想起來了，那照片就是在酒吧附近拍的吧？”
方黎說著，氣地一拳錘在窗臺上，手頓時一片緋紅。
若杜龐的消息沒有錯，那蕭影和莫紅葉遇到的可謂無妄之災，雖說方黎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但是他還是有些自責。
自責又無力。
“這跟你們沒關系，”杜龐溫柔地安慰，“放心，會完美解決的。”
“真的嗎？”方黎轉頭看向杜龐，那人看起來非常自信，似乎很有把握。
對方還沒回覆，他看到了身邊的譚諾，這人陷入了沈思，似乎被什麽事情困擾著。
這時，杜龐忽然上前摟住譚諾的肩膀，親近地安慰：“譚諾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如果惹到你父親，不用怕。這件事平息之後，我會宣布把魯米諾的日常事務交給你。”
方黎驚呆了。
原來這位杜龐先生對譚諾這麽看重。
“等平息再說吧。”
譚諾微微一笑，笑容是方黎熟悉的自信與驕傲。
可是不知為何，他還是從這笑容當中讀出了一點異樣的東西。
似乎是戒備和警惕，總而言之，讓他的心中蒙上一層疑慮。
直播的主人公還未出現，此時，一個纖細的身影倏地飄然闖入。
來者朝杜龐走來，高跟鞋走在地毯上，隱去了聲音。
“君歌，”杜龐擁抱了對方，“你來了。”
“怎麽樣？”葉君歌說著，看向譚諾，“我剛問了紅葉，是你把他們勸過來的，多謝。”
“這事我也有責任，不能不管。”譚諾說。
方黎意識到這個人竟然和他有同樣的想法。
可葉君歌卻白了他一眼：“有你什麽責任？你竟然會因為別人的錯誤而自責，這可不像你。”
譚諾的微笑也變得更加明朗起來：“你說得對。”
“也應該給他們機會站在陽光下了。”葉君歌說著，語氣竟有幾分悵然。
隨後，只見她看向杜龐，而後者只是對她微微一笑，並沒有回應。
方黎只覺得她話中有話，似乎在暗示些什麽。
他疑惑地看向譚諾，那人朝他眨了下眼睛，算是一種暗示，霎時間，他察覺到了其中問題。
杜龐背景深厚，提及此人連黃觀言都很忌憚，為什麽不願意把葉君歌和他的關系公之於眾？
而且葉君歌還在明念，受那個名叫劉穎東的經紀人控制……方黎想，如果他是杜龐，怎麽說也得先讓葉君歌脫離苦海才是。
方黎正思考者，莫紅葉和蕭影在工作人員的前呼後擁之下走了進來，前者妝容清淡，服裝也是很簡單的黑色連衣裙，而後者則收拾了一下他放蕩不羈的頭發，白襯衫、黑西褲，看起來正式又簡約。
他和譚諾迎了上去，蕭影看到他們，第一句話就是：“如果失敗了，我可就身敗名裂了。”
譚諾也不氣，而是溫和地說：“就算你不信我，也要信你們之間的感情。”
方黎看向譚諾，心有靈犀般，他與那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
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這句話。
而顯然，那兩人也被他說服了。
此刻，工作人員向杜龐請示了一下，約定直播的時間到了。
然而杜龐卻沒有安排接下來的工作，只見他徑直走來，對譚諾說：
“譚諾，由你來吧，蕭先生也是你樂團的人。”
方黎雖然有些意外，但也覺得這是情理之中。
而譚諾果然沒有拒絕，很快，他就將直播前的工作安排得有條不紊，看起來很是得心應手。
方黎記得陳亭跟他說過，譚諾曾在杜龐手下工作過，所以有經驗也是正常的。
“譚總，微博那邊……”工作人員抱著電腦詢問。
“與直播同時。”譚諾說。
“Ok！”
工作人員風一般地離開現場，隨即，房間的光線暗了下來，只剩下直播的圓光燈正對的桌椅。
其實這樣的直播對於明星來說是相當寒酸簡陋的，但是貴在快準狠，一旦被明念搞到消息，那這發布會能不能正常開都是個問題。
“準備好了嗎？”譚諾問。
“不用說，”蕭影自信一笑，“你做指揮的時候可不給我準備的時間。”
方黎原本很緊張，呼吸都急促起來，可蕭影這句玩笑卻讓他笑出了聲。
頓時，緊張緩解了幾分。
而後，直播開啟。
鏡頭前的兩個人按照之前準備的臺詞，情真意切地說著，每一句話都表達著對彼此的深切情感。
“蕭影從來沒有出軌，那是個誤會，而誤會很快就解開了。我無意隱瞞，但也向廣大喜歡我的影迷道歉。”
莫紅葉的眼圈發紅，哪怕她是演員，但方黎相信這絕對是真情實感。
方黎小心的湊到譚諾身邊，那人正在盯著直播公屏，表情嚴峻。
他隨對方的視線看著屏幕，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直播間的人數，那可觀的數字著實嚇了他一跳。
隨後，他看到了公屏上的評論。
除了少數辱罵之外，其他都是理解的。
方黎很欣喜，一開始他還很忐忑，看來民眾到底還是寬容的，尤其是對真愛，沒有必要因為談個戀愛就口誅筆伐的。
“還不錯。”他小聲說。
可譚諾的表情卻嚴肅得嚇人。
“怎麽了？”方黎小心地問，“這算是口碑逆轉了吧？”
“不能掉以輕心。”譚諾回答。
方黎很訝異，這麽好的形勢，難不成還會有變？
然而不等他提問，突然之間，屏幕上出現了幾個不怎麽和諧的聲音——
「這是女方懷孕了，瞞不住了才澄清的吧？」
「上面說的有理。」
「＋1」
就這麽一個聲音，剎那間，評論中有小部分開始讚同他。
“來了，”譚諾相當果決地說，“把那聲音壓下去。”
“好！”工作人員立刻響應，一時間，打字聲、電話聲不絕於耳。
很快，屏幕上出現了反駁的聲音——
「前幾天拍攝現場我去了，就在蘭華大劇院，本人很瘦，一點也沒有懷孕的跡象，造謠的人能不能拉黑啊？」
「對啊對啊，那個新聞我也看了！」
一時間，反駁的聲音占據了主流。
方黎知道這是傳媒公司操作的結果，但也震驚無比，很明顯，之前那個搞事情的聲音是明念的。
而緊接著，譚諾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當方黎看到看到來電顯示，只是個手機號，他以為是垃圾電話，沒想到譚諾卻接了起來。
「大少爺，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
方黎驚了，他認得這個聲音。
是葉君歌的經紀人，明念的上層，劉穎東。
葉君歌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整個人應激了一般，若不是被杜龐攔著，或許會跑過來搶奪手機。
譚諾冷笑一聲，反問：“你在說什麽？”
「別裝傻，」劉穎東的聲音極度憤怒，「直播，是不是杜龐的魯米諾搞的？？你有必要跟明念這麽對著幹嗎？」
“我不太明白，”譚諾繼續裝傻，“什麽魯米諾？什麽直播？”
「大少爺，當我求你，」劉穎東的語氣一點也不像在求人，倒像是威脅，「我們不就是給你那姘頭搞了一點兒黑料？有必要做那麽絕嗎？先放狗仔照，再自導自演這一套。莫紅葉好歹也算明念的藝人，你這麽做，不就是想把她搞臭掉嗎？」
從提到“姘頭”二字的時候，譚諾的表情就沈了下來。
方黎的內心本來沒有一絲波瀾，然而聽到後面，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先放狗仔照，再自導自演？
什麽意思？
難道明念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轉念一想，明念的確沒必要在電影拍攝期間搞這種小動作。
所以那是韓煦裏的個人行為？
這個人有如此之大的能量嗎？？
“你不要惡人先告狀，”譚諾面無表情地說，語氣輕松從容，“這件事情明念打算怎麽處理，你比我要清楚。”
劉穎東一時沒回應，顯然被譚諾說中了。
「……你到底想要什麽？」劉穎東沈下聲音，「我友情提醒你，譚先生已經準備采取行動了，就算你這次贏了，不代表每次都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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