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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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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我心疼你

飛機上, 白若與坐在她們鄰座,是不是瞥過去一眼,都能看到她側身往周紓和那邊偏移, 黎聿聲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白若與說:“姐, 聽說你和Peter吵架了?”

黎聿聲喝了口茶水,偏過頭豎著耳朵聽。

Peter這個名字有點耳熟,黎聿聲正思索在哪聽過。

白若與接著說:“怎麽回事?你和他關系不是一直還不錯,算起來好多年朋友了吧,比認識我的時間還久。”

黎聿聲的記憶終於拉回一點,想起來上次陪周綺和去參加市裏的甜品展,首席甜品師是個美籍華裔,那次她還在和周紓和鬧別扭, 記得當時她解釋Peter是她大學同學。

黎聿聲瞇起眼睛,望向兩人, 白若與居然連Peter都知道, 而且看起來三人似乎很熟悉, 黎聿聲心裏劃過一抹波瀾, 空了半拍。

“一些私事。”周紓和沈下眼皮淡淡的說。

白若與挑眉, 不再問, 目光瞥向黎聿聲這邊,兩人四目相對, 黎聿聲眼神憤憤, 她下意識楞一下, 戳戳周紓和:“你的寶貝似乎對我很有成見, 看起來想吃了我。”

黎聿聲咬牙:“我早上吃飯了。”

“哈哈。”白若與沒忍住, 捂著嘴意味深長看一眼周紓和:“她還真是有趣。”

周紓和轉過頭:“怎麽了?”

“我沒事。”黎聿聲垂下腦袋,把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是不是無聊了。”

黎聿聲賭氣:“怎麽會無聊, 兩小時聽了好多沒聽過的事情。”

“噢,我知道了。”白若與挑挑眉:“她是醋壇子打翻了。”

“我沒有。”

白若與捏她的臉:“還嘴硬。”

“你,你松開……”黎聿聲扒拉開她的手,揉自己的臉,“真討厭啊。”

“不要欺負阿聲。”周紓和把黎聿聲拉過來點。

“我怎麽欺負她了。”白若與用她的好身材擠了擠黎聿聲:“我欺負你了?”

“嗯。”黎聿聲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你捏我臉,你還知道Peter。”

“噗。”白若與捂嘴笑,“還說不是吃醋,我知道Peter你嫉妒了?我不僅知道,我和他還有你姐還很熟呢,是吧,姐。”

白若與沖周紓和眨眨眼睛。

周紓和:“……”

黎聿聲:“根本沒有,而且這種事情有什麽好炫耀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想到錯過的七年和錯過的事情,黎聿聲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而且白若與每次見面都針對她,說話眼神都很挑釁,好像宣誓主權一樣。

黎聿聲想到這往周紓和懷裏貼了貼。

白若與眉峰不經意一挑,繼續道:“說起來還是前兩年,我跟你姐去了趟英國,那次Peter在倫敦辦展,一票難求,不過好在托她同學的關系,哇塞,那次展好愉快的,你都不知道……”

白若與一個勁說個沒完,越說黎聿聲臉越沈。

“來了很多人啊,Peter的手藝是真不錯,展結束大概三天後,Peter說要叫幾個朋友慶祝,我們十幾個人在游艇上又玩了兩天,基本都是你姐大學同學還有些是國外的朋友,Dawson,Max陳,Aron什麽的,離開生意場就是愉快,什麽都不用想,啊,讓我看看,那個時間你應該在幹什麽……在考試吧,或者寫論文,嘖嘖,啃著硬邦邦的法棍面包,想想都慘兮兮的,簡直和Peter的甜品沒法比……”

“小姐,需要面包還是面條。”正好在這個時候服務人員走過來,微笑的問到。

黎聿聲:“……”

白若與戳戳她:“還不快選,要是不選,我就替你選面包了。”

黎聿聲:“……”

沈默過後,咬牙切齒:“我不吃面包。”

****

下了飛機,已經是下午了。

白若與拿著行李在機場打電話:“什麽,你說你不來了?搞什麽,我提前預約付了錢的。”

“……錢退給我?退,當然要退,我要三倍啊!”

白若與踩著她恨天高的鞋子站在機場大廳裏,十分顯眼,她的大嗓門一路上就震的黎聿聲耳鼓“嗡嗡”響,沒想到下了飛機還沒辦法擺脫。

門口鋪面而來的熱帶季候風夾雜著胡姬花的香味,周綺和說來這邊要在室內花園式商場逛一逛,吃肉骨茶和叻沙,椰奶辣湯裏煮青菜和米粉,本來想和周紓和在去酒店前先去逛一逛的,可是還有個礙眼的電燈泡在這,黎聿聲實在沒什麽心情。

白若與的電話依舊沒結束,雖然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但聽起來兩邊沒談妥。

白若與叉著腰,一手拿行李包,一手拉箱子,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你說不能三倍?……憑什麽?我去告你啊!”

“怎麽了?”

白若與電話掛掉,周紓和走過去問她。

“酒店和車啊,本來訂好的,現在全給取消了,真是倒黴。”白若與把手機塞進包裏,“破壞我一天的好心情。”

黎聿聲走過來很遺憾的看她一眼,“好慘啊。”

“哦。”白若與撇撇嘴,知道她是在報覆自己剛才的“炫耀”,不過再看看自己,確實挺慘,就像一只鬥敗了的公雞,只好回她一句,“你只會說風涼話。”

黎聿聲覺得現在心裏特別痛快,終於在白若與這裏扳回一成,湊過去眨眨眼睛問:“那你現在怎麽辦,要不打電話問問其他家吧,這段時間是旅游高峰期,客流量爆滿,不然你晚上沒地方住就不好了。”

白若與狐疑的盯著黎聿聲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小家夥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故意氣她,怎麽話聽起來不太對味兒。

黎聿聲誠懇的點了下頭,“真的,再不訂來不及哦。”

轉頭給周紓和說:“果然出門旅游還是要定兩套計劃的,不然很容易像白老板這樣,對吧,姐姐。”

周紓和一楞,點了下頭。

白若與:“……”

絕對是故意的,白若與等她,心裏已經來來回回拐了好幾個彎了,以前怎麽沒發現,原來人畜無害的表皮下面還是個小綠茶。

白若與偏不想讓她如願,眼珠一轉,笑瞇瞇說道:“姐,要不我去你們訂的酒店好了,正好車上你們兩個人也坐不滿,不如多拉我一個。”

車已經到門口了。

黎聿聲搶先一步,下意識脫口而出,“不行。”

好不容易才擺脫她,怎麽能讓白若與再和她們一個酒店,她可不想在新加坡還一直看到她那張臉,那未免也太難過了。

白若與堵到車門前,“怎麽不行,你姐都沒有說什麽。”

“就是不行。”

白若與叉腰,朝周紓和望過去,往前走兩步,很輕松就把黎聿聲擠開,“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嗎?姐,你看我好不容易給自己放個假出來玩,沒地方住難道打道回府啊,小家夥太不解風情,你也不管管。”

周紓和嘆口氣,推開她,無奈道:“我還能管的了誰。”

旁邊司機不樂意了,“你們還走不走。”

黎聿聲說:“走,當然走。”

“幾個?”

“三個!”白若與搶先說,說完就迅速上了車,指指旁邊行李,“師傅,麻煩幫我拿上後備箱。”

黎聿聲:“……”

跑的這麽快。

上了車,周紓和跟黎聿聲坐在後座,黎聿聲盯著白若與的後腦勺,有點不悅。

“一會兒你付車錢。”

白若與轉頭,“我付的啊,我們AA……”看著黎聿聲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你不會想讓我全付吧。”

“當然要你全付。”

“憑什麽,我們三個人。”白若與揚起下巴,不甘示弱。

“那你現在下車。”

白若與:“我才不下。”

司機笑著接上話:“現在的小姑娘啊,年輕就是好喔!精力旺盛,我要再年輕十幾歲,也滿世界跑著玩。”

司機是個華人,單眼皮厚嘴唇,臉方正,看起來十分樸實,普通話說的也標準。

白若與說:“忙裏偷閑罷了,哪有什麽假期,假期也得老板願意放才行啊,不工作沒工資,要是碰到個好老板就不一樣了,工作也能當度假,是吧,阿聲。”

黎聿聲撇撇嘴,不想和她說話,轉頭看見周紓和坐在後座椅上在揉她的太陽穴。

黎聿聲擡頭,“你看你吵得姐姐頭疼。”

“胡說,根本是你。”白若與迅速開口,幾乎一秒沒耽擱。

“明明你說的更多。”

“你說的多。”

周紓和:“……”

果然頭更痛了,而且有點喘不上氣,指了指車窗。

司機看到後,溫和的說:“坐飛機坐累了吧,開開車窗透透氣。”

黎聿聲這才意識到周紓和似乎在飛機上就沒怎麽說話,問她:“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周紓和擺了擺手,沒說什麽。

“身體不舒服還出差,姐,你說你這麽拼,我心裏過意不去。”

周紓和伏在窗邊,擡了擡眼皮順嘴問:“你有什麽過意不去的。”

“我心疼你啊。”白若與毫不遮掩的開口。

黎聿聲差點被她驚世駭俗的話嗆到,心裏又泛起一股酸味。

好,好不知羞恥。

黎聿聲看到旁邊司機的神色差點沒繃住,那眼神分明在說,現在的小姑娘真開放啊。

周紓和也有些無奈,“我只是暈機。”

“暈機?你以前不暈機的。”白若與若有所思。

“那就是被你吵的。”

白若與看她手扶著胸口,不解,“被吵應該是頭痛吧?”

周紓和:“……”

好在酒店到了,司機將幾人送到門口,白若與很不情願的付了車費。

往裏走的時候還在抱怨:“總覺得我有點吃虧。”

酒店還有房間,趕巧臨時有客人退房,白若與撿了大便宜。

訂好房間的白若與過來和黎聿聲炫耀,“怎麽樣,小家夥,想到接下來十幾天可能會和我共處,失望了吧。”

黎聿聲簡直不想理她,往周紓和那邊靠了靠。

“姐姐,我們上樓吧。”

周紓和剛跟這邊對接的人員回了個電話,安排下午的任務工作。

本來黎聿聲以為是直接去安排好的地方,周家在新加坡也有房子,但周紓和昨天晚上說這邊工作做完,正好旅游,看看周圍風景,吃點當地特色,酒店訂在市中心位置比較方便。

黎聿聲當然求之不得,住這邊房子免不了有外人打擾,雖然白若與在有點不痛快,但是好在她們是來工作的,白若與自己旅游,倒也和她們不同道,等她們工作結束,白若與該去的景點也去完了,總不能跟她們再去一次。

想到這黎聿聲不自覺的揚起嘴角,挽住了周紓和的胳膊。

周紓和點點頭,溫和的說:“阿聲累了?我們上去。”

電梯直行十一樓,白若與也住她們這層,進房間之前還不忘給她說一句,“閑了去找你們。”

黎聿聲一臉黑線,“我們沒空。”

****

接下來幾天,兩人連軸轉,黎聿聲跟著做輔助工作已經感覺到身心俱疲,更不要說周紓和了。

經常半夜起來,看隔壁房間燈還亮著,來了這邊之後,周紓和怕她休息不好,沒和她一個房間。

酒店訂的是個三室兩廳,周紓和有時候幹脆在書房睡了。

事實上,黎聿聲也不知道她到底幾點睡,甚至可能有的時候根本一夜沒沾過床,早上起來掛著黑眼圈。

和瀚隆的合作沒有談妥,周紓和對新加坡市場下定決心要拿下來。

兩天前和興耀集團的榮總約見了一面,談這邊的市場,順不順利,黎聿聲也摸不準。

來新加坡一周後的下午,白若與過來找她們。

黎聿聲打開門,看到這個“不速之客”就有點牙癢癢。

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你來做什麽,這麽快就旅游結束了?”

“我姐叫我來的,快讓開點哈,妹妹。”白若與兩根手指撥開她,脖子上那尊大佛直往她胸上撞。

黎聿聲覺得自己胸前被撞的好痛,不免心裏吐槽,什麽正經人戴這麽大尊佛在脖子上,也不嫌重。

白若與似乎沒註意到她的表情,脖子朝裏探,邊喊:“姐,你在裏面嗎?不是說下午要出去,我準時準點到的,時間剛剛好。”

黎聿聲楞一下,追進去,“怎麽?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去?”

白若與站住腳步,挺起她高聳的胸脯說:“我本來就要去。”

“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好不容易來一次新加坡,當然要見朋友了,新開的酒吧,過去捧捧場咯!”白若與揚揚下巴,“你該不會不知道我們要去見什麽人吧?”

黎聿聲想搖頭,她確實不知道,周紓和只說見個朋友,算是半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既然是生意上的人,她本來也沒興趣知道太多,就沒問,現在被白若與這樣一說,反倒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似的。

賭氣道:“我怎麽不知道。”

白若與笑她,沒有說話。

沈默空暇,周紓和從裏面房間出來,看到白若與挑挑眉:“你已經來了?”

“當然,我什麽時候遲到過。”

坐上車,黎聿聲心裏直癢癢,早知道剛才就拉下臉問白若與了,若是現在問周紓和肯定被白若與嘲笑,而她現在還不知道要去做什麽,心裏總有點空。

天漸黑的時候,車終於在酒吧街停下來,熱鬧的街道霓虹燈已經開始閃爍,紅紅綠綠,應接不暇。

門口有人引著她們進去,一看就是提前打過招呼的。

“哦豁!”白若與在昏暗的環境發出一聲愉悅的驚呼,“姐,馬上見到老朋友,開心點啦!”

“老朋友?”黎聿聲問。

白若與看她,“我以為你知道。”

黎聿聲噎住。

白若與笑,“好啦告訴你,我們來Nistal酒吧見你姐的老同學Aron,在國內我們都叫他阿榮,來了這邊就叫Aron嘍,在飛機上我跟你說過,我們一起開游艇啊!”

“嗨,兩位,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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