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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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你等著我。”戴薇寧氣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過去抓住喬雅的肩膀, 將她拎起來往邊上一推，居高臨下的看著淩灝，“你女朋友？”
淩灝搖頭。“不是。”
“那她在追你還是你在追她。”戴薇寧咬牙切齒, “還是已經在交往？”
淩灝再次搖頭，“都沒有。”
“從今天開始我追你, ”戴薇寧坐下，面無表情的警告道，“不準跟別的女人靠這麽近。”
“好。”淩灝點了下頭一本正經的問，“你最近為什麽沒發照片。”
戴薇寧：“……”
喬雅：“……”
她只是過來道歉，上次的緋聞的事件後她一直很自責, 那是公司的營銷策略, 她本人並不喜歡這樣。
爸爸因為侵犯商業機密罪入獄, 霍家破產跟他們家有直接的關系, 淩灝無論如何都不會看上她，她有自知之明。
剛才進來看到他, 她是真心的想要為這件事道歉, 並沒有要追他的意思。
“淩先生，你們聊。”喬雅又心塞又尷尬，“希望我沒給你們造成任何誤會。”
戴薇寧是林初瑤最好的朋友, 她肯定以為自己動機不純，想趁機撩撥淩灝。
淩灝頭都沒擡一下，而是看著戴薇寧又問, “我要怎麽配合你。”
戴薇寧：“……”
他的反應永遠都不在正常範圍。吐出口氣，她拿起他的手一把握住跟他十指緊扣，“先牽手。”
淩灝嘴角彎了下，像是才想起來喬雅還在，冷淡出聲，“不用道歉，這件事早就處理了。”
喬雅噎了下，略狼狽的後退兩步掉頭去找Simon。
林初瑤坐在Simon身邊，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像是在吵架的樣子。
喬雅有點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坐過去，僵在原地尷尬萬分。
上次酒會，Simon就直接甩了她帶著林初瑤滿場應酬，她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也搞不懂林初瑤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除了工作外，任何女人不能近身的Simon主動送她回家。
眼看他們都沒要理會她的意思，喬雅抿了下嘴角，默默坐到離他們稍微遠的椅子上。
林初瑤暼了一眼喬雅，視線又回到Simon身上，一張臉鼓成河豚，“說過的話不能收回去，出爾反爾非君子。”
她一點都不想跟個殺人兇手做朋友好麽，之前是逼不得已。
也不知道到底哪兒做錯了，明明拒絕了她的人忽然反悔改口。
“那不收了。”Simon被她眼中的火氣觸動，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我發燒了很不舒服。”
林初瑤：“……”
大哥，你的助理和生活助理呢？
“你說我們是朋友的。”Simon閉上眼，嗓音裏微微有點啞。
林初瑤恨不得直接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墓碑上就寫三個字——作死的。她確實這麽說過，可那是為了不被他利用好不好，怎麽現在倒成了繼續做朋友的借口了？
雖然霍寒川跟她沒什麽關系，可他確實害死了霍寒川的爸媽，心理上真的接受不來。
話說回來，她昨天沒死真的要感謝他和霍寒川，要不是他們，她可能再也見不到爸媽了。
來的路上，戴薇寧說起崔玉芳原來在醫院上班，還是在外科的事，她一陣後怕。
外科醫生手裏的刀子想要殺人，比尋常人精準多了。
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這麽一想，心裏多少好受了一些。他們男人之間的恩怨自己去解決，霍寒川那邊是沒問題的，她一直站他，就是Simon比較危險，他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林初瑤冷靜下來，正兒八經的看著Simon，“現在馬上去醫院，這裏的工作又不需要你這個大老板親自指揮，快去。”
Simon偏頭看她，昏沈的感覺像是忽然間散開。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獨擋一面之後，身邊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魔鬼，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他們不關心他會不會生病，只關心手裏的項目能不能賺錢。
外公對他無比嚴苛，所有的投資只要有虧損就會受到懲罰。
“看我幹嘛？”林初瑤睜著一雙漂亮幹凈的眼，無辜看他，“沒見過？”
“小麻雀，你不演戲了嗎？”Simon垂眸看她，少女嬌俏的臉龐籠在燈下，小巧挺直的鼻子下方，嘴巴微微抿起，眼裏滿滿都是擔憂。
真實的擔憂。
“咳咳……”林初瑤被口水嗆了下，臉頰微微有些發燙，眼裏泛起淺淺的水光委屈瞪他，“Simon你不能誤會我，我們是朋友。”
媽的，他肯定是修煉成精的套路王。幸好自己上過表演課，演過無數偷情被抓後，委屈控訴的死丫鬟。
還是霍寒川容易哄。
“我相信你。”Simon拿起她的手覆上自己的額頭，嗓音裏透出的濃濃的疲憊，“小麻雀，我真的發燒了。”
林初瑤怔了下，滾燙的觸感從掌心底下蔓延上來，驚得她當時就站了起來，“你等等。”
何止是發燒，是高燒了。
難怪會這麽乖。
Simon額上一空，少女身上留下的香甜氣息散去，視線裏只剩一陣風似的高挑背影。
他嘴角彎了彎，再次閉上眼。
被外公帶走後，他大病一場，莊園裏沒人在乎他的死活，他高燒到迷糊只能蹲到水龍頭下，靠著冷水降溫。
還是一個傭人看不下去，偷偷給了他退燒藥和抗生素，他才挺過來。
從那之後，他清楚的知道想要活著必須強大起來。
“Simon你……沒事吧，要不要我聯系你的助理？”喬雅遲疑過去一個位子，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這位大老板非常冷，不管什麽時候身上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們僅有的兩次接觸，一次是簽約盛天娛樂，他只說了一句話：“我給你最好的資源，你必須百倍賺回來。”
另外一次，是上次去參加投資圈的酒會，他在門口接她，也只說了一句話，“不要靠我太近。”
她是真想不明白，林初瑤到底哪兒來的神通，先是霍寒川現在是Simon，好像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今天的節目錄制，他聽到經紀人跟她說林初瑤會來，忽然決定過來看看國內的訪談節目，如何錄制。
她以為是公司準備開辟新的業務，現在看來，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喬小姐，有事去找你的經紀人或者助手，不要靠近我。”Simon不悅皺眉，“你只是公司的藝人，沒有資格跟我的助理聯系。”
喬雅：“……”
灰溜溜坐回剛才的位置，林初瑤從外邊跑回來，手裏拿著一只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盒子。她瞟了眼，胸口悶得慌。
她以前是不是太自私了，所以每個人都不喜歡她？
林初瑤一坐下就摳出退燒藥遞給Simon，“先吃藥，我跟電視臺的小姐姐拿的，吃完了貼退熱貼。”
Simon看著她手裏的藥品和退熱貼，眼底泛起絲絲暖意，坐直起來把拿走藥片丟進嘴裏。
出門之前他只是低燒不需要服藥。
原計劃開完會再去醫院仔細檢查，在電梯裏聽到喬雅和經紀人說，今天的訪談嘉賓有林初瑤，他忽然就想知道她知道自己發燒，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之前的每次試探，他的判斷沒有一次是正確的。
現在，他又判斷錯誤了。
這只小麻雀是真的關心他，一點討好的意思都沒有，坦坦蕩蕩可愛又暖心。
“閉上眼，我給你貼退熱貼。”林初瑤見他把藥吃了，稍稍松了口氣，“訪談馬上就要開始，你多喝水不然一會到了醫院，醫生可能會讓你輸液。”
Simon聽話照做，抿緊的嘴角松開微微上揚。
林初瑤拆開退熱貼的包裝，低頭看著那張帥得讓人想要尖叫的臉，用力吞了吞口水。
要不是先養了霍寒川，她真的會克制不住想親他的沖動，太乖太迷人了！
“小麻雀？”Simon低低喊了她一聲，“好了麽？”
鼻尖全是她的氣息，而他……是正常的男人。
“好了。”林初瑤打住亂飛的思緒，將冰涼的退熱貼貼到他額頭上，然後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貼了退熱貼的Simon像是換了個人，身上那股子像是從冰窖裏走出來的氣勢，全沒了。
然而她很清楚，他再乖也是個冷血又無情的惡魔，是殺人兇手。
昨天才捅了雲輝一刀，今天就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淩灝面前，這個心理素質一般人真沒有。
“木木，過來看訪談的問題，還有十分鐘就開始直播了。”戴薇寧忽然出聲。
林初瑤應了聲笑盈盈跑過去。在戴薇寧身邊坐下，她餘光一掃，看到淩灝抓著她一只手不放，嘴角抽了下壓低嗓音跟她耳語，“你怎麽他了？”
淩灝這根木頭，不會是被她霸王硬上弓了吧？
“沒什麽，就是從今天開始我追他。”戴薇寧指著訪談的問題，暧昧眨眼，“很勁爆哦。”
林初瑤眼皮跳了跳，拿起節目組給她們的問題提綱，不屑撇嘴。
Simon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手底下的人也跟他一個德行。這次的訪談，原本計劃錄播剛才忽然決定直播，提綱上所有的問題，都明擺著想要給喬雅加強白富美人設。
還什麽古典音樂比民樂更適合用在高級社交場合，問喬雅對此有什麽看法。
要不是梁家出事，能輪得到她代表西方古典音樂嗎？人家梁錦希每次參加比賽都拿冠軍，彈得也比她好多了。
“娛樂圈果然不能進，假的也給你弄成真的。”戴薇寧抽回手，偏頭看著淩灝，“你今天為什麽會來？”
“找你。”淩灝簡單又直接，“淩驍說這叫直接上。”
戴薇寧：“……”
等哪天她有時間，非得狠狠cue淩驍不可。明知道他不懂得怎麽跟女孩子相處，還教他亂七八糟的玩意。
林初瑤憋住笑，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淩驍就是個坑王，誰都坑。
十分鐘後，主持人入場燈光和攝像全部到位，《國樂重典》所有參與錄制的明星和學員上場，坐到主持人左手邊的沙發，《遇見肖邦》節目組坐右邊。
由於兩個節目都帶著推廣的性質，開了直播，主持人說完開場白介紹了下兩個團隊，開始正式采訪提問。
第一個被問到的人，是已經半退隱的二線女星。主持人的問題很簡單，為什麽要接這樣的工作。
林初瑤默默在心裏回答了一下：我是為了錢。什麽推廣民樂任重道遠都是虛的，拿錢最實在。
當然，退隱的二線女星逼格也很高，人家繞了一圈就是不說為了錢。
“感謝回答。”主持人笑了下，目光落到喬雅身上，“喬雅大家都很熟悉了，曾經拿過國家鋼琴比賽少年組和青年的組冠軍。”
林初瑤嘴角彎了下，聽到主持人開始八卦，“喬雅拿下青年組冠軍當天，還發生了一件很轟動的事，他是你男朋友吧。”
喬雅微微笑了下，視線在林初瑤臉上打了個轉，淡淡移開，動作很優雅的撩了下頭發，“他不是我男朋友。”
“是嗎，那一定是你非常要好的朋友了。”主持人保持微笑。
林初瑤一點不詫異喬雅的回答，節目組給出的問題提綱上都有答案。
“他是我爸爸雇主的兒子。”喬雅再次出聲，“他是個很好的人，我希望他能遇到一個好女孩，好好愛他。”
林初瑤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的跟戴薇寧交換眼神。
這個答案不是提綱上的回答。
主持人像是一點都不意外，微笑著繼續發問，“我們都知道喬雅的家世非常好，請問令尊是從事什麽工作的，大公司股東嗎？”
“不，他不是。”喬雅扯了下嘴角，平靜出聲，“我爸爸只是一個司機，我不是什麽白富美，之前的宣傳都是假的，我也不是什麽小仙女，彈琴沒有梁錦希好，同場比賽也從來沒贏過她。”
空氣有片刻安靜，喬雅趁著主持人沒回神，繼續說，“感謝粉絲寬容，但那個不是真實的我，真實的我就是個司機的女兒。”
“沒想到喬雅這麽耿直。”主持人明顯有些不悅，“不過我們這次的訪談，主要是交流中西古典音樂的魅力，你覺得西方古典音樂的魅力更大，還是我們傳統的音樂更有魅力。”
喬雅明顯卡殼，沈默了一會，臉上露出難為情的笑，“我個人覺得各有所長，但帶給人的享受是一致的。”
“感謝喬雅的回答，下面我們來聽聽《國樂重典》的學員怎麽說。”主持人笑了笑，轉頭看向左邊，“今天參加我們節目的嘉賓，有一位不單熟悉西方古典音樂，對民樂也有了解，還很年輕。”
林初瑤含笑擡頭，無畏的看著主持人。
喬雅這個耿直人設，比之前那些低調白富美強多了，不管是不是真心道歉，她這番話都挺博好感的。
她剛才還在想，要是喬雅繼續不要臉的營銷白富美的人設，就聯系梁錦希cue她。
耀格娛樂的交割手續下周完成，梁錦希退到幕後，要捧一個形象跟喬雅差不多的小花出來，易如反掌。
“林初瑤同學，前段時間你在微博上上傳了一段彈琴的視頻，為什麽大學的專業卻選了民樂？”主持人語氣輕快，“準確的說兩段視頻，其中一段是偷拍。”
“因為不學民樂就考不上大學了。”林初瑤一臉真誠。
主持人：“……”
戴薇寧憋住笑，動作很小的摸了下鼻子，心裏默默同情了一把主持人。
這個也不是提綱上的答案。
“初瑤同學的鋼琴彈得那麽好，為什麽會考不上？”主持人反應過來，迅速恢覆了一貫的冷靜，“有網友說是錄音，你的手指沒有碰到琴鍵，是真的嗎。”
林初瑤瞥一眼喬雅，淡然否認，“當然不是真的，考試前手受傷了而已。”
反正也沒人知道是不是真的受傷。
“這樣啊，那能不能現場給我們來一段？”主持人保持微笑。提綱是按照盛天娛樂的要求列的，喬雅不走尋常路就只能針對林初瑤了。
“吹嗩吶還是彈鋼琴，我都可以的。”林初瑤臉上綻開微笑，“主持人想聽哪一種？”
主持人磨了下牙，含笑開口，“鋼琴。”
林初瑤點點頭，起身朝擺放在一旁的鋼琴走去。
《遇見肖邦》是喬雅第一個上星的綜藝，梁錦希意外退出，她無疑是會馬上走紅的存在。
盛天娛樂故意安排這個訪談，包括提問的提綱都是為她準備的，目的就是要她立住這個人設。
喬雅不配合，她更不會配合。
Simon作為盛天娛樂最大的股東，這種小事一般是藝人部做決定，他肯定不會管。
但還是讓她感到心塞。
她討厭這種被人踩的感覺，不管是在書裏還是現實裏。
林初瑤坐下來，挪了挪琴凳歪頭看著主持人，輕描淡寫的語氣，“想聽《野蜂飛舞》嗎？”
主持人噎了下，機械點頭。
臺下，Simon擡手摸了下頭上的退熱貼，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真的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今天這事，藝人部必須給他一個說法。喬雅想要宣傳多的是方式，她可以跟任何人比較，但不應該找上那只小麻雀。
曲子彈到一半，主持人出聲打斷林初瑤，請她回去繼續訪問。
林初瑤勾著嘴角坐下，不等她發問主動出聲，“列出來問答提綱我都看過了，直接回答吧，我跟霍寒川確實解除婚約了，但我們還是朋友。”
主持人怔了一秒，還沒出聲就被她打斷在舌尖上，“別的問題就不回答了，沒那個必要。”
林初瑤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喬雅，繼續補充，“奉勸喬小姐一句，評論別人的水平之前，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Simon不可原諒，霍寒川會用自己的辦法向他討回公道，那是他們之間仇怨。
但是喬雅在網上踩她假彈，她不會忍。
空氣突然安靜。
導播手忙腳亂的關了直播，臉色鐵青。
“下面繼續今天的訪談。”主持人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含著笑把問題拋給其他人。
戴薇寧稍稍傾身，偏頭在林初瑤耳邊低語，“幹得漂亮。”
她接到小舅舅的電話也很意外，因為這個節目開始錄制的時候就說了，不會有宣傳就是完成任務。
忽然要求她們過來參加訪談節目，沒想到是個大坑。
幸好林初瑤機智。
自從擺脫了林家，她是眼見的開朗了很多，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說一句話都要想很久。
熬到錄制結束，林初瑤冷著一張臉回到Simon身邊，語氣生硬，“去醫院。”
她剛才預約了醫生，過去開了病例能在下班前看上。
要不是昨天他救了自己半條命，她真的會分分鐘離他遠遠的，反正目的已經達到。
“我道歉。”Simon站起來，少女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蹤影，每個毛孔都在告訴他，她很生氣。
他事先也不知道，藝人部會這樣安排。
“跟你沒關系，我是不舒服被人利用。”林初瑤話裏有話，仰起頭目光專註的跟他對視，“Simon你有天會為了達到某些目的，而利用我嗎？”
Simon沈默了下，搖頭，“不會，絕不會利用你。”
林初瑤松了口氣，本來想套他話問他是不是跟霍寒川有仇，考慮他的智商很高疑心也超級重這才打消念頭。
她真要問了，無疑是告訴他，她和霍寒川的關系比他見到的要好。
“我先回去了，周末找你。”戴薇寧和淩灝一塊過來，眉梢眼角都染著笑，“還有一套片子沒拍別忘了。”
林初瑤擺擺手，回頭看一眼臉色灰敗的喬雅，轉身走人。
Simon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後，感覺頭更疼了。
到醫院取號填病例，林初瑤聽說他跟霍寒川年紀一樣大，沒來由的想到了霍寒川的外公。
真是夠風流，沒準除了Simon之外，還有很多跟他一樣身份的人。
Simon高燒退了一些但還是接近39°，林初瑤陪著他去拿了藥，一塊去輸液區等著打退燒針。
和霍寒川上次一樣，只是普通流感。
“我接個電話。”Simon掏出手機接通來電，起身出去。
林初瑤看了下時間，拿出自己的手機登錄微博搜索剛才訪談的直播。喬雅的人設沒立起來，大部分網友都在罵她裝。
翻了一會，霍寒川發來消息：晚上回來吃飯，我送你去學校，如果有人聯系你不要輕易答應見面。
林初瑤彎著嘴角回了個好字過去，手機有電話進來，來電顯示是座機號碼。
興泰的元老開始坐不住了？
她皺了下眉，遲疑劃開接通，“你好，請問哪位。”
“初瑤是吧，我是你徐伯伯有些公司的事想要跟你談，你看你方不方便晚上一起吃飯。”男人的聲音傳過來，有種老狐貍在假笑的陰森感。
林初瑤本能拒絕，“不方便，我今晚沒時間，改天吧。”
對方估計是沒想到她拒絕的這麽快，過了會才笑著說好。
林初瑤結束通話，看到Simon從外邊回來臉色似乎變得更加難看，不禁皺眉，“你還好嗎？”
“小麻雀，你好好保重最近不要離開學校。”Simon說完，偏頭招呼助理過來，“送她回去，一定要保證安全。”
林初瑤莫名其妙，“出什麽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霍·只在電話出場·寒川：離野男人遠點。
林·努力保持微笑·初瑤：我也想啊。
霍·只在電話出場·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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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灝搖頭。“不是。”
“那她在追你還是你在追她。”戴薇寧咬牙切齒, “還是已經在交往？”
淩灝再次搖頭，“都沒有。”
“從今天開始我追你, ”戴薇寧坐下，面無表情的警告道，“不準跟別的女人靠這麽近。”
“好。”淩灝點了下頭一本正經的問，“你最近為什麽沒發照片。”
戴薇寧：“……”
喬雅：“……”
她只是過來道歉，上次的緋聞的事件後她一直很自責, 那是公司的營銷策略, 她本人並不喜歡這樣。
爸爸因為侵犯商業機密罪入獄, 霍家破產跟他們家有直接的關系, 淩灝無論如何都不會看上她，她有自知之明。
剛才進來看到他, 她是真心的想要為這件事道歉, 並沒有要追他的意思。
“淩先生，你們聊。”喬雅又心塞又尷尬，“希望我沒給你們造成任何誤會。”
戴薇寧是林初瑤最好的朋友, 她肯定以為自己動機不純，想趁機撩撥淩灝。
淩灝頭都沒擡一下，而是看著戴薇寧又問, “我要怎麽配合你。”
戴薇寧：“……”
他的反應永遠都不在正常範圍。吐出口氣，她拿起他的手一把握住跟他十指緊扣，“先牽手。”
淩灝嘴角彎了下，像是才想起來喬雅還在，冷淡出聲，“不用道歉，這件事早就處理了。”
喬雅噎了下，略狼狽的後退兩步掉頭去找Simon。
林初瑤坐在Simon身邊，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像是在吵架的樣子。
喬雅有點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坐過去，僵在原地尷尬萬分。
上次酒會，Simon就直接甩了她帶著林初瑤滿場應酬，她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也搞不懂林初瑤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除了工作外，任何女人不能近身的Simon主動送她回家。
眼看他們都沒要理會她的意思，喬雅抿了下嘴角，默默坐到離他們稍微遠的椅子上。
林初瑤暼了一眼喬雅，視線又回到Simon身上，一張臉鼓成河豚，“說過的話不能收回去，出爾反爾非君子。”
她一點都不想跟個殺人兇手做朋友好麽，之前是逼不得已。
也不知道到底哪兒做錯了，明明拒絕了她的人忽然反悔改口。
“那不收了。”Simon被她眼中的火氣觸動，疲憊地按了按眉心，“我發燒了很不舒服。”
林初瑤：“……”
大哥，你的助理和生活助理呢？
“你說我們是朋友的。”Simon閉上眼，嗓音裏微微有點啞。
林初瑤恨不得直接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墓碑上就寫三個字——作死的。她確實這麽說過，可那是為了不被他利用好不好，怎麽現在倒成了繼續做朋友的借口了？
雖然霍寒川跟她沒什麽關系，可他確實害死了霍寒川的爸媽，心理上真的接受不來。
話說回來，她昨天沒死真的要感謝他和霍寒川，要不是他們，她可能再也見不到爸媽了。
來的路上，戴薇寧說起崔玉芳原來在醫院上班，還是在外科的事，她一陣後怕。
外科醫生手裏的刀子想要殺人，比尋常人精準多了。
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這麽一想，心裏多少好受了一些。他們男人之間的恩怨自己去解決，霍寒川那邊是沒問題的，她一直站他，就是Simon比較危險，他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林初瑤冷靜下來，正兒八經的看著Simon，“現在馬上去醫院，這裏的工作又不需要你這個大老板親自指揮，快去。”
Simon偏頭看她，昏沈的感覺像是忽然間散開。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獨擋一面之後，身邊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魔鬼，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他們不關心他會不會生病，只關心手裏的項目能不能賺錢。
外公對他無比嚴苛，所有的投資只要有虧損就會受到懲罰。
“看我幹嘛？”林初瑤睜著一雙漂亮幹凈的眼，無辜看他，“沒見過？”
“小麻雀，你不演戲了嗎？”Simon垂眸看她，少女嬌俏的臉龐籠在燈下，小巧挺直的鼻子下方，嘴巴微微抿起，眼裏滿滿都是擔憂。
真實的擔憂。
“咳咳……”林初瑤被口水嗆了下，臉頰微微有些發燙，眼裏泛起淺淺的水光委屈瞪他，“Simon你不能誤會我，我們是朋友。”
媽的，他肯定是修煉成精的套路王。幸好自己上過表演課，演過無數偷情被抓後，委屈控訴的死丫鬟。
還是霍寒川容易哄。
“我相信你。”Simon拿起她的手覆上自己的額頭，嗓音裏透出的濃濃的疲憊，“小麻雀，我真的發燒了。”
林初瑤怔了下，滾燙的觸感從掌心底下蔓延上來，驚得她當時就站了起來，“你等等。”
何止是發燒，是高燒了。
難怪會這麽乖。
Simon額上一空，少女身上留下的香甜氣息散去，視線裏只剩一陣風似的高挑背影。
他嘴角彎了彎，再次閉上眼。
被外公帶走後，他大病一場，莊園裏沒人在乎他的死活，他高燒到迷糊只能蹲到水龍頭下，靠著冷水降溫。
還是一個傭人看不下去，偷偷給了他退燒藥和抗生素，他才挺過來。
從那之後，他清楚的知道想要活著必須強大起來。
“Simon你……沒事吧，要不要我聯系你的助理？”喬雅遲疑過去一個位子，有點緊張的看著他。
這位大老板非常冷，不管什麽時候身上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他們僅有的兩次接觸，一次是簽約盛天娛樂，他只說了一句話：“我給你最好的資源，你必須百倍賺回來。”
另外一次，是上次去參加投資圈的酒會，他在門口接她，也只說了一句話，“不要靠我太近。”
她是真想不明白，林初瑤到底哪兒來的神通，先是霍寒川現在是Simon，好像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
今天的節目錄制，他聽到經紀人跟她說林初瑤會來，忽然決定過來看看國內的訪談節目，如何錄制。
她以為是公司準備開辟新的業務，現在看來，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喬小姐，有事去找你的經紀人或者助手，不要靠近我。”Simon不悅皺眉，“你只是公司的藝人，沒有資格跟我的助理聯系。”
喬雅：“……”
灰溜溜坐回剛才的位置，林初瑤從外邊跑回來，手裏拿著一只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盒子。她瞟了眼，胸口悶得慌。
她以前是不是太自私了，所以每個人都不喜歡她？
林初瑤一坐下就摳出退燒藥遞給Simon，“先吃藥，我跟電視臺的小姐姐拿的，吃完了貼退熱貼。”
Simon看著她手裏的藥品和退熱貼，眼底泛起絲絲暖意，坐直起來把拿走藥片丟進嘴裏。
出門之前他只是低燒不需要服藥。
原計劃開完會再去醫院仔細檢查，在電梯裏聽到喬雅和經紀人說，今天的訪談嘉賓有林初瑤，他忽然就想知道她知道自己發燒，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之前的每次試探，他的判斷沒有一次是正確的。
現在，他又判斷錯誤了。
這只小麻雀是真的關心他，一點討好的意思都沒有，坦坦蕩蕩可愛又暖心。
“閉上眼，我給你貼退熱貼。”林初瑤見他把藥吃了，稍稍松了口氣，“訪談馬上就要開始，你多喝水不然一會到了醫院，醫生可能會讓你輸液。”
Simon聽話照做，抿緊的嘴角松開微微上揚。
林初瑤拆開退熱貼的包裝，低頭看著那張帥得讓人想要尖叫的臉，用力吞了吞口水。
要不是先養了霍寒川，她真的會克制不住想親他的沖動，太乖太迷人了！
“小麻雀？”Simon低低喊了她一聲，“好了麽？”
鼻尖全是她的氣息，而他……是正常的男人。
“好了。”林初瑤打住亂飛的思緒，將冰涼的退熱貼貼到他額頭上，然後沒忍住“撲哧”笑出聲。
貼了退熱貼的Simon像是換了個人，身上那股子像是從冰窖裏走出來的氣勢，全沒了。
然而她很清楚，他再乖也是個冷血又無情的惡魔，是殺人兇手。
昨天才捅了雲輝一刀，今天就若無其事的出現在淩灝面前，這個心理素質一般人真沒有。
“木木，過來看訪談的問題，還有十分鐘就開始直播了。”戴薇寧忽然出聲。
林初瑤應了聲笑盈盈跑過去。在戴薇寧身邊坐下，她餘光一掃，看到淩灝抓著她一只手不放，嘴角抽了下壓低嗓音跟她耳語，“你怎麽他了？”
淩灝這根木頭，不會是被她霸王硬上弓了吧？
“沒什麽，就是從今天開始我追他。”戴薇寧指著訪談的問題，暧昧眨眼，“很勁爆哦。”
林初瑤眼皮跳了跳，拿起節目組給她們的問題提綱，不屑撇嘴。
Simon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手底下的人也跟他一個德行。這次的訪談，原本計劃錄播剛才忽然決定直播，提綱上所有的問題，都明擺著想要給喬雅加強白富美人設。
還什麽古典音樂比民樂更適合用在高級社交場合，問喬雅對此有什麽看法。
要不是梁家出事，能輪得到她代表西方古典音樂嗎？人家梁錦希每次參加比賽都拿冠軍，彈得也比她好多了。
“娛樂圈果然不能進，假的也給你弄成真的。”戴薇寧抽回手，偏頭看著淩灝，“你今天為什麽會來？”
“找你。”淩灝簡單又直接，“淩驍說這叫直接上。”
戴薇寧：“……”
等哪天她有時間，非得狠狠cue淩驍不可。明知道他不懂得怎麽跟女孩子相處，還教他亂七八糟的玩意。
林初瑤憋住笑，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淩驍就是個坑王，誰都坑。
十分鐘後，主持人入場燈光和攝像全部到位，《國樂重典》所有參與錄制的明星和學員上場，坐到主持人左手邊的沙發，《遇見肖邦》節目組坐右邊。
由於兩個節目都帶著推廣的性質，開了直播，主持人說完開場白介紹了下兩個團隊，開始正式采訪提問。
第一個被問到的人，是已經半退隱的二線女星。主持人的問題很簡單，為什麽要接這樣的工作。
林初瑤默默在心裏回答了一下：我是為了錢。什麽推廣民樂任重道遠都是虛的，拿錢最實在。
當然，退隱的二線女星逼格也很高，人家繞了一圈就是不說為了錢。
“感謝回答。”主持人笑了下，目光落到喬雅身上，“喬雅大家都很熟悉了，曾經拿過國家鋼琴比賽少年組和青年的組冠軍。”
林初瑤嘴角彎了下，聽到主持人開始八卦，“喬雅拿下青年組冠軍當天，還發生了一件很轟動的事，他是你男朋友吧。”
喬雅微微笑了下，視線在林初瑤臉上打了個轉，淡淡移開，動作很優雅的撩了下頭發，“他不是我男朋友。”
“是嗎，那一定是你非常要好的朋友了。”主持人保持微笑。
林初瑤一點不詫異喬雅的回答，節目組給出的問題提綱上都有答案。
“他是我爸爸雇主的兒子。”喬雅再次出聲，“他是個很好的人，我希望他能遇到一個好女孩，好好愛他。”
林初瑤微微挑眉，不動聲色的跟戴薇寧交換眼神。
這個答案不是提綱上的回答。
主持人像是一點都不意外，微笑著繼續發問，“我們都知道喬雅的家世非常好，請問令尊是從事什麽工作的，大公司股東嗎？”
“不，他不是。”喬雅扯了下嘴角，平靜出聲，“我爸爸只是一個司機，我不是什麽白富美，之前的宣傳都是假的，我也不是什麽小仙女，彈琴沒有梁錦希好，同場比賽也從來沒贏過她。”
空氣有片刻安靜，喬雅趁著主持人沒回神，繼續說，“感謝粉絲寬容，但那個不是真實的我，真實的我就是個司機的女兒。”
“沒想到喬雅這麽耿直。”主持人明顯有些不悅，“不過我們這次的訪談，主要是交流中西古典音樂的魅力，你覺得西方古典音樂的魅力更大，還是我們傳統的音樂更有魅力。”
喬雅明顯卡殼，沈默了一會，臉上露出難為情的笑，“我個人覺得各有所長，但帶給人的享受是一致的。”
“感謝喬雅的回答，下面我們來聽聽《國樂重典》的學員怎麽說。”主持人笑了笑，轉頭看向左邊，“今天參加我們節目的嘉賓，有一位不單熟悉西方古典音樂，對民樂也有了解，還很年輕。”
林初瑤含笑擡頭，無畏的看著主持人。
喬雅這個耿直人設，比之前那些低調白富美強多了，不管是不是真心道歉，她這番話都挺博好感的。
她剛才還在想，要是喬雅繼續不要臉的營銷白富美的人設，就聯系梁錦希cue她。
耀格娛樂的交割手續下周完成，梁錦希退到幕後，要捧一個形象跟喬雅差不多的小花出來，易如反掌。
“林初瑤同學，前段時間你在微博上上傳了一段彈琴的視頻，為什麽大學的專業卻選了民樂？”主持人語氣輕快，“準確的說兩段視頻，其中一段是偷拍。”
“因為不學民樂就考不上大學了。”林初瑤一臉真誠。
主持人：“……”
戴薇寧憋住笑，動作很小的摸了下鼻子，心裏默默同情了一把主持人。
這個也不是提綱上的答案。
“初瑤同學的鋼琴彈得那麽好，為什麽會考不上？”主持人反應過來，迅速恢覆了一貫的冷靜，“有網友說是錄音，你的手指沒有碰到琴鍵，是真的嗎。”
林初瑤瞥一眼喬雅，淡然否認，“當然不是真的，考試前手受傷了而已。”
反正也沒人知道是不是真的受傷。
“這樣啊，那能不能現場給我們來一段？”主持人保持微笑。提綱是按照盛天娛樂的要求列的，喬雅不走尋常路就只能針對林初瑤了。
“吹嗩吶還是彈鋼琴，我都可以的。”林初瑤臉上綻開微笑，“主持人想聽哪一種？”
主持人磨了下牙，含笑開口，“鋼琴。”
林初瑤點點頭，起身朝擺放在一旁的鋼琴走去。
《遇見肖邦》是喬雅第一個上星的綜藝，梁錦希意外退出，她無疑是會馬上走紅的存在。
盛天娛樂故意安排這個訪談，包括提問的提綱都是為她準備的，目的就是要她立住這個人設。
喬雅不配合，她更不會配合。
Simon作為盛天娛樂最大的股東，這種小事一般是藝人部做決定，他肯定不會管。
但還是讓她感到心塞。
她討厭這種被人踩的感覺，不管是在書裏還是現實裏。
林初瑤坐下來，挪了挪琴凳歪頭看著主持人，輕描淡寫的語氣，“想聽《野蜂飛舞》嗎？”
主持人噎了下，機械點頭。
臺下，Simon擡手摸了下頭上的退熱貼，嘴角不自覺上揚。
她真的是一點虧都不肯吃。
今天這事，藝人部必須給他一個說法。喬雅想要宣傳多的是方式，她可以跟任何人比較，但不應該找上那只小麻雀。
曲子彈到一半，主持人出聲打斷林初瑤，請她回去繼續訪問。
林初瑤勾著嘴角坐下，不等她發問主動出聲，“列出來問答提綱我都看過了，直接回答吧，我跟霍寒川確實解除婚約了，但我們還是朋友。”
主持人怔了一秒，還沒出聲就被她打斷在舌尖上，“別的問題就不回答了，沒那個必要。”
林初瑤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喬雅，繼續補充，“奉勸喬小姐一句，評論別人的水平之前，先看看自己夠不夠格。”
Simon不可原諒，霍寒川會用自己的辦法向他討回公道，那是他們之間仇怨。
但是喬雅在網上踩她假彈，她不會忍。
空氣突然安靜。
導播手忙腳亂的關了直播，臉色鐵青。
“下面繼續今天的訪談。”主持人努力調整自己的表情，含著笑把問題拋給其他人。
戴薇寧稍稍傾身，偏頭在林初瑤耳邊低語，“幹得漂亮。”
她接到小舅舅的電話也很意外，因為這個節目開始錄制的時候就說了，不會有宣傳就是完成任務。
忽然要求她們過來參加訪談節目，沒想到是個大坑。
幸好林初瑤機智。
自從擺脫了林家，她是眼見的開朗了很多，再也不像以前那樣說一句話都要想很久。
熬到錄制結束，林初瑤冷著一張臉回到Simon身邊，語氣生硬，“去醫院。”
她剛才預約了醫生，過去開了病例能在下班前看上。
要不是昨天他救了自己半條命，她真的會分分鐘離他遠遠的，反正目的已經達到。
“我道歉。”Simon站起來，少女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蹤影，每個毛孔都在告訴他，她很生氣。
他事先也不知道，藝人部會這樣安排。
“跟你沒關系，我是不舒服被人利用。”林初瑤話裏有話，仰起頭目光專註的跟他對視，“Simon你有天會為了達到某些目的，而利用我嗎？”
Simon沈默了下，搖頭，“不會，絕不會利用你。”
林初瑤松了口氣，本來想套他話問他是不是跟霍寒川有仇，考慮他的智商很高疑心也超級重這才打消念頭。
她真要問了，無疑是告訴他，她和霍寒川的關系比他見到的要好。
“我先回去了，周末找你。”戴薇寧和淩灝一塊過來，眉梢眼角都染著笑，“還有一套片子沒拍別忘了。”
林初瑤擺擺手，回頭看一眼臉色灰敗的喬雅，轉身走人。
Simon不疾不徐跟在她身後，感覺頭更疼了。
到醫院取號填病例，林初瑤聽說他跟霍寒川年紀一樣大，沒來由的想到了霍寒川的外公。
真是夠風流，沒準除了Simon之外，還有很多跟他一樣身份的人。
Simon高燒退了一些但還是接近39°，林初瑤陪著他去拿了藥，一塊去輸液區等著打退燒針。
和霍寒川上次一樣，只是普通流感。
“我接個電話。”Simon掏出手機接通來電，起身出去。
林初瑤看了下時間，拿出自己的手機登錄微博搜索剛才訪談的直播。喬雅的人設沒立起來，大部分網友都在罵她裝。
翻了一會，霍寒川發來消息：晚上回來吃飯，我送你去學校，如果有人聯系你不要輕易答應見面。
林初瑤彎著嘴角回了個好字過去，手機有電話進來，來電顯示是座機號碼。
興泰的元老開始坐不住了？
她皺了下眉，遲疑劃開接通，“你好，請問哪位。”
“初瑤是吧，我是你徐伯伯有些公司的事想要跟你談，你看你方不方便晚上一起吃飯。”男人的聲音傳過來，有種老狐貍在假笑的陰森感。
林初瑤本能拒絕，“不方便，我今晚沒時間，改天吧。”
對方估計是沒想到她拒絕的這麽快，過了會才笑著說好。
林初瑤結束通話，看到Simon從外邊回來臉色似乎變得更加難看，不禁皺眉，“你還好嗎？”
“小麻雀，你好好保重最近不要離開學校。”Simon說完，偏頭招呼助理過來，“送她回去，一定要保證安全。”
林初瑤莫名其妙，“出什麽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霍·只在電話出場·寒川：離野男人遠點。
林·努力保持微笑·初瑤：我也想啊。
霍·只在電話出場·寒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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