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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財迷索樸為愛舍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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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財迷索樸為愛舍大財

一覺醒來,索樸迷迷糊糊間下意識伸手向身側探去。入手是冰涼的被褥,他睜開眼,果然斯溫又已經不見了。

他拿起光腦看了一眼時間,還早,遠不到他平時上班出發的時候。

他嘆息一聲,斯溫這樣拼命工作真的能受得了嗎?

他以前以為自己工作就已經很努力了,可是看到現在斯溫是如何拼命,他才知道斯溫光鮮的成就下隱藏著怎樣的艱辛。

他起身靠坐在床頭,想到昨晚的事情,心中並不好過。作為斯溫的雄主,在自己雌君這樣艱難的時候,卻無法為其遮風擋雨,這讓他郁悶至極。

想了想,他把自己的賬戶共享給斯溫,又發送了一條信息:你不用顧及我,家裏的一切你都可以隨意支用,包括我保險箱裏的藏品,也可以變賣。

斯溫在收到賬戶共享提示時就已經很驚訝了,沒等他去猜測索樸這麽做的用意時,就收到了索樸發送的信息,讓他一下子就怔楞住。

雄主的意思是……要將所有的財產都任由他處置?

他沒想到,昨天還說他不給自己留餘地的蟲,今天就將自己的全副身價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他。

更何況,還有那些珠寶藏品,那是自己雄主珍藏已久、時常親自擦拭保養的東西。

斯溫忍不住鼻尖氤氳的酸澀,眼眶瞬間濕了,眼淚在眼中晃晃悠悠轉來轉去,讓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他想到了外界對索樸的評價,除了傑出的科研才能舉世矚目外,還有與之相伴的愛財的名聲。而就是這樣的雄蟲閣下,卻為了他而寧願舍棄所有財產……

他想到索樸收到寶石時兩眼放出的神采,他的雄主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些珠寶,那一保險箱的珠寶,不知是他攢了多久才積累下來的,現在卻允許他變賣換取資金。

他的雄主斥責他太傻,總想將自己的一切都獻出,可明明雄主他也做了一樣的傻事!

斯溫握緊手中的光腦,內心的那片田野已經松軟濕潤得不成樣子。

他的雄主在踐行著他自己的諾言,要與他患難與共!

怎麽、怎麽能有這樣的雄蟲閣下,讓他的一顆心淪陷得如此徹底,讓他的一顆心變的如此無法自控,讓他的一顆心隨時隨地被牽扯、被撬動。

仿佛,他過往的那些苦難都是為了等待和索樸相遇的機會。

“滴滴”光腦再次響動,又彈出一條信息。

索樸:只要還有你陪著我,我就會心滿意足,你就是我擁有的最璀璨的珠寶。

斯溫再也控制不住眼眶中打轉的淚水,頃刻間就湧出,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恰好就滴落在光腦上,他連忙擦去光腦上的水珠。

他對著索樸發來的那條信息,胸腔中激蕩著濃烈的情緒,使他端著光腦的手也被情緒感染,微微顫抖。

他想告訴自己的雄主,他有多愛他,他有多感動,但打了一大段字突然又感覺這些瑣碎的話語根本無法完全表達出他此時的心情。這些話不是不好,只是太膚淺、太表面,而他們的愛更深沈、更內斂。

他毫不可惜地刪除掉所有他辛辛苦苦打出來的話。最後輸入框中僅剩一句話發送了出去:

嗯,謝謝您,我愛您。

他彎起嘴角無聲地笑了起來,淚水在他的臉上縱橫流下,又被他擦去。

他的心中從未像現在這樣堅定,他必須在這場競爭對手都已結盟的無硝煙的鬥爭中獲勝,他一定要勝。即使再難,他也要挺住、熬住,直到把對手戰敗、拖垮。

他的身後還有他的雄主,索樸不僅是他的支撐,給予他無窮的力量,更是他要保護的對象。

他不能認輸,他不能倒下,他不能讓自己的雄主失望,他不能讓自己的雄主受到一絲傷害怠慢。

他終於讀懂了《霸道雄主俏雌君》裏說的那句話,“愛是無限力量,愛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因為,他也獲得這種力量。

他擦凈臉上的淚水,整個蟲的精氣神如同打了雞血,有了信念。

而收到斯溫回覆的索樸也會心一笑,嘴角不自覺上揚。

明明他之後可能賬戶清零,收藏耗盡,他該感到痛心,他該感到惋惜,可他卻意外的心情很好。

他起身穿衣洗漱,也要開始他努力工作的一天了。

到了實驗室,時間還早,整個實驗室空空蕩蕩,只有索樸到了。

他也沒有耽誤時間,立馬就開始今天的工作。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的學生才陸陸續續來了。沒一會兒,希凡也到了。

希凡是知道昨晚的實驗要做完會拖到多晚,今天看到索樸這麽早就到了,不由驚訝:“教授,您不會是昨晚就沒回去吧?”

他繞著索樸走了一圈:“不對,衣服是換過的。教授,您在辦公室還放了備用衣服?”

索樸專心眼前的事,沒分給他一個眼神,只是問他:“你現在沒事幹?”

當有蟲這麽說的時候,一般都是有活要安排了。希凡頗有些後悔多嘴多舌,他還有好多事堆在那要處理,分不出再多的精力了。

他幹笑幾聲:“沒有,您之前分配給我的任務我還做完。我、我這就去做。”

邊說,他邊往後退。

“等等。”索樸叫住了希凡。

希凡內心一顫,生怕索樸要給他臨時再加工作量。

他小心翼翼朝索樸看去:“教授,有什麽事嗎?”他有點想逃,但不敢逃。

索樸光顧著手中的工作,沒看希凡,自然不知道他內心的掙紮,“你去找一趟肯特主管,具體問問他昨天說的成果審批的事進行的情況。”

希凡松了口氣:“好的,教授。”

他看了看光腦時間,這個點肯特主管應該已經上班了,“我現在就去。”

他說要去,就絕不拖延,立馬就行動起來。

沒過一會兒,他就又回來了。

索樸聽到動靜,轉頭問他:“怎麽樣了?”

希凡卻尷尬一笑:“教授,我還沒去,外面剛巧碰上了阿諾德先生,他說想見您一面。”

阿諾德?索樸皺眉。他來幹什麽?

“不見,我在忙,讓他回去吧。”他沒興趣和阿諾德糾纏。

希凡頗為無奈:“我也這麽勸過他了,他非要見您不可,說是想和您談談關於斯溫先生的要緊事。”

索樸忙著做實驗的手一頓,他不想見阿諾德,可又真擔心錯過什麽關於斯溫的事。想了想,他還是說道:“希凡,你來替一下我,我出去一趟。”

“好的,教授。”希凡不由感嘆,還是斯溫先生的名頭好用。

索樸一出去,就看見阿諾德靠著墻站在走廊邊。

阿諾德露出一個苦笑:“索樸閣下,我還以為您不會這麽快就出來,果然只有斯溫的事才能吸引您的註意力嗎?”

索樸沒有回答阿諾德的問題,只是問他:“你要說什麽事?我很忙。”

阿諾德想要靠索樸近一點一點,可卻看見了索樸眼中的疏離和冷淡。也是,他已經和別的雄蟲訂婚了,本就沒將他放在心上的索樸閣下,又怎會願意和他扯上關系?

他內心隱痛,但面上卻依然是他慣常的微笑:“閣下,我這次來並無別的意思,只是我和您過去尚且算得上有幾分交集,想要提醒您,瑞博集團如今面臨巨大危機,斯溫估計自身難保。您不盡快和他離婚的話,恐怕會被他牽連。”

索樸面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他眼中猶如結了寒冰,看得阿諾德也不由內心一顫。索樸閣下雖然一向冷淡,但他還沒見過索樸閣下有這般神色。

索樸冷聲對他說道:“如果你要說的就是這些,請回吧,我不會和斯溫離婚。”

阿諾德沒想到索樸會是這般反應,不由有些著急,口不擇言:“您這又是何苦,斯溫破產雖然不會觸及您本身的財產,可那時他能分享給您的財產遠不如現在離婚得到的多。您當初不就是因為錢財才和他結婚的嗎?”

索樸冷漠地瞥了阿諾德一眼,沒有再理會這個雌蟲,轉身就往回走,只留給阿諾德一個背影。

阿諾德在索樸背後還在喊:“閣下?索樸閣下?您會後悔的!”

阿諾德頃刻間已滿臉淚水,他不明白他比斯溫究竟差在了哪裏?為何他就不能擁有索樸的這份堅定的愛意?

只是這一切索樸都看不到了,他憋了滿肚子怒火回來,臉色快要結霜,嚇了希凡一大跳。

索樸面無表情地沖希凡點點頭:“你可以去找肯特主管了。”

“哎,好、好的,教授。”希凡見他臉色不好,眼底全是壓抑的怒火,也沒敢問他發生了什麽,生怕這把火火燒到他這,忙不疊地小跑出去了。

周圍沒有了蟲,索樸才嘆息一聲。連旁的蟲都以為他和斯溫結婚是為了錢,也難怪斯溫昨晚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只是蟲族社會的大部分蟲衡量婚姻的匹配程度時,考慮了精神力、外貌、家世、財富、學歷、身高……等等一切,卻唯獨沒有考慮心靈和靈魂的契合,這是所有外在條件都無法比擬的,偏偏也看不見、摸不著,只有當事蟲才清楚,這份感情有多麽值得珍視。

又過了一會兒,希凡回來了,同時跟著他回來的還有肯特主管。

肯特主管喜氣洋洋地恭賀索樸:“索樸教授,我正要來找您,您的實驗室之前提交的刺激精神力提升的A T3103藥劑審批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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