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上、上藥?!!

關燈
第52章 上、上藥?!!

索樸按摩的手微微頓了頓,才繼續在斯溫身上按壓揉捏。

但他還是得提醒一下斯溫:“你克制一下,總發出這樣的聲音,還不停喊我雄主,提醒我可以合法對你做些不適合你現在身體狀況的事……”他似乎在苦惱。

“再這樣,我也不能保證接下來的按摩不會變成什麽不正經的活動項目。”

斯溫趴在那,看不見索樸的神色,卻感受到身上按壓的手有漸漸變味的傾向,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聽見索樸輕笑了一聲,手又挪回了正常的位置。

斯溫邊享受自己雄主的貼心服務,邊暗自為自己差勁的體能羞愧。從某種意義上,他終於懂了什麽叫“蟲定勝天”。

他不知道別的蟲的雄主是否也在這方面展現了超凡的體能天賦,但他的雄主卻憑借多年持之以恒堅持不懈的努力健身,將普世的“雌蟲身體素質比雄蟲好”的觀念狠狠壓在地上摩擦。

當然,也把他狠狠壓在床榻上摩擦,讓他知道什麽是十年磨一劍的厲害。咳。

雖然他們進行的是合法婚姻伴侶間的正經按摩,但按摩這種肢體密切接觸的活動總有擦槍走火、心猿意馬的時候,尤其當腦子裏想要做的事都是合法合理的時候。

索樸感受著手掌下的溫熱身體,伴隨著淡淡的玫瑰甜蜜香氣,忍不住想和斯溫打個商量:“雌君……”

他以這個稱呼開頭的時候,總會提及這個稱呼所相對應的義務,包括委婉提及:“還疼嗎?”他的手停在了斯溫腰窩下的位置。

斯溫警覺地坐起身,就看見索樸面色嚴肅冷峻,單從外表看,似乎是位威嚴冷傲、難以接近的雄蟲閣下。

但他早已熟知索樸的一舉一動都意味著什麽,自然看出了索樸冰山外表下翻湧的炙熱熔巖,以及那雙眼睛中隱忍著的侵略意味和想要占有的欲.火,恨不得將他就地“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斯溫:……

他覺得很有必要將健身鍛煉盡快提上日程,不然雌蟲引以為傲的體力耐力都要在他這折戟沈沙了。除了一對骨翅是索樸天生沒有的,他實在沒有任何優勢。

甚至說,因為他不可能真的用骨翅去對付自己的雄主,連最後這點優勢都已算不得優勢,那雙骨翅早就淪為被索樸玩弄的對象,讓索樸……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面對索樸關於“疼”還是“不疼”的問題,他實在難以回答。

回答不疼,他毫不懷疑下一秒就要被索樸拽著腳踝拖過去進行蟲族所提倡的和諧運動。

回答疼,恐怕剛剛的正經按摩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變成醬醬釀釀的非正經搏擊運動。

“我……”斯溫面露難色,“我是該說疼還是不疼?”

一向果決裁斷、雷厲風行的斯溫老板,終於倒在了小小的問題上。如果他曾經商界的手下敗將知道了他還有這種時候,恐怕要日日夜夜跪叩在神明面前祈求斯溫能在面對公司事務時也這樣猶豫不決、進退兩難。

索樸被斯溫逗笑了:“你是在問我?”

對於狼來說,爪下之羊的“疼”或“不疼”,都各有應對之法。

他從床邊的抽屜裏取出一管藥膏:“這是我在你的生活助理準備的東西裏發現的。”

他將手中東西的正面朝向並靠近斯溫,以便讓斯溫能看清上面的幾個突出的字“XX損傷修覆專用藥膏”。

!!!斯溫的心臟猛地一跳。

索樸像是看不見斯溫滿是紅暈的臉,還在那感嘆:“果然得專業蟲做專業事,生活助理很懂生活事。”

他轉動手中的藥膏:“唔,還是,清爽薄荷味。”

他目光下瞄看向斯溫:“是你特意交代的?”

不然一個外蟲怎麽會剛好買到這麽暗示意味明顯的味道,要知道對於這種藥膏,薄荷味太過清涼,並不是什麽熱門首選味道。

斯溫百口莫辯,他不知道這管藥膏是怎麽出現在行李中的,只記得當初他的生活助理似乎問過他最近有什麽口味偏好,他也只是順口一答,沒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最後是落在了這種藥膏上。

想到這種藥膏的用途,想到這種黏稠的、和自己雄主精神力氣味相近的藥膏最終會進出塗抹在哪,他就覺得熱氣上頭,羞澀難安。他不知道索樸會不會因此誤會什麽……

“我……其實這個是因為……”

索樸擡手止住了他想要解釋的話:“沒關系,只要你喜歡就好。”

斯溫反駁:“我沒有……”他頓住了,沒有說剩下的話,他好像,就,確實還是挺喜歡這個氣味的。

“所以,”索樸挑眉,“要我幫你上藥嗎?”

斯溫不知該怎麽回答,索樸已經幫他做了選擇:“想了想,既然是我造成的,自然要由我來彌補。”

索樸的視線從斯溫身上挪到了手中的藥膏上。

作為科研工作者,凡事都要求個嚴謹,像藥物使用更是要嚴謹再嚴謹。

索樸從藥品包裝盒中找到使用說明書,順便念了出來:“藥品名稱,通用名稱阿凡斯諾……這裏,”索樸手指輕輕敲了敲斯溫的身體某部位,“……損傷修覆專用藥膏,括號,薄荷,括號。”

他看了眼斯溫:“此處的‘這裏’指代哪裏,你應該明白?要我說得再詳細點嗎?”

斯溫握住索樸的手指:“不、不用了……我、我清楚。”他都想捂住耳朵了。

“好。”索樸點頭,繼續往下念,“性狀,本品為白色軟膏,氣香,有清涼感。”

“呵。”他莫名笑了一聲。斯溫默默把臉埋進了枕頭裏,不敢去看他。

熱愛科學研究的索樸教授繼續念道:“作用類別,本品為皮膚科用藥類非處方藥藥品。”

“唔,原來這算是皮膚科?”他若有所思。

斯溫也第一次意識到,皮膚科管的範圍這麽廣。

索樸視線下移:“功能主治……”他看了眼恨不得整個蟲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斯溫,沒有將具體內容念出來,只是說:“嗯,確實對癥。”

接著,使用說明來到關鍵處,他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用法用量,外用,塗擦患處。”

他摸了摸斯溫的頭發:“聽到了嗎?要塗擦患處,知道患處在哪嗎?需要你自己露出來我才好幫你上藥。”

臨時上崗的索樸醫生很是認真負責,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斯溫只好小聲求他:“可不可以蓋著被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糾結個什麽,明明索樸早就將他渾身上下都看了不知多少遍,可能比他都清楚他後背後腰有幾顆痣。

但他對於要主動翹著屁股或掰開雙腿等著索樸來給他上藥,還是羞澀與尷尬並存,只能用條被子蓋在腰間自欺欺蟲。

索樸瞥了瞥他,輕易就同意了“可以,只不過這樣我就看不到患處,只能慢慢摸索具體位置了。”

他的聲音中聽不出起伏,似乎只是一本正經地告知他這種上藥方法的利弊

“嗯。”斯溫聽不出這會有什麽問題。

他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後,才在被子中脫去了褲子丟在一邊,下面只露出小腿和腳在外邊。

索樸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慢條斯理擰開藥管,擠出幾條藥膏在手心,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從中挑了一坨,虛握在手心,避免等下藥膏弄得被子裏到處都是。

他的手從被子邊緣鉆了進去,接著就只看見被子起伏,伴隨著斯溫的小聲驚呼:

“等、等一下,不在那裏!”

索樸解釋:“我先幫你放松一下周圍的肌肉。”

斯溫的雙手握住了被子。

過了一會兒,斯溫悶哼:“雄主,您還沒好嗎?”

索樸手下動作不停,也不著急:“總要確保藥膏均勻塗抹,按壓吸收。”

斯溫咬住了下唇。

又過了一會兒,換成是索樸說話了:“有點糟糕,剛給你塗抹進去的藥膏怎麽感覺要出來了?”

他從被中拿出自己的手,示意給斯溫看上面帶著藥味的水漬。

斯溫瞬間臉上著火,起身一把捂住索樸的手指:“雄主,您在做什麽?!”他朝周圍看了看,總感覺有種赤.裸著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覺。

索樸被他逗笑了:“什麽做什麽?你難道不清楚我在對你做什麽嗎?”

斯溫無措:“小聲些,這難道光榮嗎?!”

索樸頷首,大方承認:“當然光榮,幫自己的雌君療傷有什麽不能說的?”

斯溫:……並不是什麽正經療傷,大可不必這麽光榮。

索樸看著還握著自己手指的斯溫,目光沈了下去,幽幽問他:“你現在好了?”

斯溫下意識顫了一下,松開索樸的手指,快速躺回被子裏,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索樸無奈地笑著嘆了口氣:“好好休息。”他只是想逗逗斯溫,倒也不至於那麽急色到不顧及自己雌君的身體狀況和感受。

他起身進浴室,關上了門。不一會兒裏邊就傳出淋浴的水聲。

斯溫長呼一口氣。他不是不想,只是他此時才體會到什麽叫心有餘而力不足。

“滴滴”他的光腦響了。

他低頭一看,是生活助理發給他的消息:老板,您的旅程規劃可能有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