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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打下他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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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打下他的烙印

斯溫苦笑:“我知道我只配做您的雌奴,可雌奴的身份無法繼續經營瑞博集團。我雖然等級低微,但在經商方面還是有些天賦。如果您能讓我有足夠的身份繼續執掌瑞博,我一定會為您帶來更多財富。”

他眼中氤氳層層水霧:“我知道您很難同意,但……”

“我同意。”索樸說道。

“嗯?什麽?”斯溫楞住,他想要勸說的話還沒說完。

“我說,我同意了。”索樸的聲音宛如平常,就像在和他談論要不要去吃飯一樣。

他內心清楚,拯救斯溫的不是他,他對其他蟲的同情心和憐憫心並沒有那麽泛濫,他不可能看見每一個苦命蟲都犧牲自己的利益去拯救。拯救斯溫的,其實是斯溫自己。

是斯溫對不公命運的反抗和堅毅,如同最璀璨耀眼的寶石一樣,深深吸引了他的目光,使他不忍目睹寶石被命運湮滅。

他無法對斯溫經受的苦難視而不見,看他一身傲骨被盡數折斷。這些日子以來他對斯溫的愧疚遲遲沒有消散,他不知道如果他這次拒絕斯溫的請求而任由他滑向深淵,他是否今後都會為此懊悔。

他對斯溫算不上喜歡,卻足夠欣賞。談不上非斯溫不可,也不像對他的那些追求者們那般厭煩。恰好斯溫送給他的都是讓他愛不釋手的寶石,他想,或許他們是契合的吧,只是需要更多的時間去了解彼此。

既然上天讓他們兩個在這一刻遇上,那麽他又為何不給斯溫一個機會、不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深入對方餘生的機會。他願意讓斯溫成為他的雌君,陪他度過往後餘生。

斯溫這次聽清了,索樸就這麽輕易同意了,他準備了滿肚子的話都還沒排上用場,隨之而來是爆發的喜悅沖擊著他的內心。

他本來只是絕境中的奮力一搏,意外撞見索樸已是驚喜。他清楚索樸雖然面上冷峻不易接近,實則心軟。他清楚索樸愛財,而他僅有的就是數不清的財富。

他懷著強烈的期待跪求索樸的憐惜,同時試圖用現有的和未來的財富引誘索樸,沒想到索樸竟然同意了。

他心中有一絲愧疚,他知道索樸婉拒過無數比他等級更高、比他樣貌更出色、比他年紀更輕的雌蟲,但卻被他用同情和金錢綁架,同意了他的乞求。

但他太渴望擺脫成為雌奴的命運陰影了。

他的嘴角忍不住向兩邊拉扯,笑容也更加絢爛,眼中氤氳的霧氣卻凝結成水化成眼淚,從眼角順著臉頰滑落。

索樸伸手用大拇指拭去斯溫臉上的淚水,輕聲安撫:“精神海很疼是嗎?乖,不哭,馬上就沒事了。”

他彎腰打橫將跪在地上的斯溫抱起,打開就近的房門。

“哢嗒”門被鎖上了。

索樸抱著斯溫穿過套房的客廳,往更裏邊的臥室疾步走去。房間內的燈光隨著他的步伐,依次亮起,暖黃色的柔和燈光照亮臥室的大床。

他把斯溫輕輕放在了床上,膝蓋跪立在斯溫身體兩側,柔軟的被褥陷了下去。

他隨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丟到一旁,單手松開束縛住脖頸的領帶。

斯溫看著他將領帶也隨手扔開,暧昧的燈光籠罩在他的頭上,深邃的目光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淡漠,而是帶著一種令斯溫渾身顫栗又沸騰的強力侵略意味。

斯溫的手指攥住身下的被褥,用力握緊,以舒緩他心中的忐忑不安。

他的睫毛微微顫動,雙眸下垂,但他的目光卻突然像被灼傷了一般,飛快錯開視線,微微側向一邊。

索樸輕嘆一聲,俯下身,一手輕撫斯溫的臉頰,一手覆蓋在斯溫的手上,順著他的指縫,手指伸了進去,迫使他松開緊握的雙手,十指交纏。

玫瑰花蜜醬的香味逼近索樸的鼻腔,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吻落在斯溫的眼皮上。

索樸柔和的聲音在斯溫耳畔安撫著他的內心:“不要擔心,一切有我。”

冷冽的薄荷香氣若隱若現,昏黃晃動的燈光下,光影浮動。

索樸浩瀚的精神力覆蓋在斯溫精神海上,將他躁動的精神海撫平。

一場本來在斯溫精神海中已經掀起滔天巨浪的動亂,被徹底平息。交疊纏綿的玫瑰花蜜醬的氣味和冷冽的薄荷氣息,徹底融合,索樸的精神力也徹底印刻在斯溫身上。

索樸摟著斯溫,輕輕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你現在還好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斯溫靠在索樸懷中眼睛也不知道該往哪放。他的聲音細微又帶著些許沙啞,細聽能品味出其中的羞怯:“我……精神力已經恢覆正常了。”

索樸輕聲“嗯”了一下:“我知道,你的精神海裏的每一處我都檢查過了,我是問你身體上有沒有不舒服?”

斯溫臉頰瞬間爆紅,他支支吾吾:“還、還好,您知道,雌蟲的身體恢覆能力很強。”

索樸繼續追問:“胸前還疼嗎?後邊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斯溫捂住了嘴:“都很好,您不要再問了。”

說完,斯溫又反應過來被他捂嘴的是雄蟲閣下,也是他未來的雄主。他無措地放下手,埋著頭說道:“抱歉,教授,我不是故意的。”

索樸輕笑的聲音在他頭頂上方響起:“不要緊。”

他看破了斯溫的羞怯,沒有繼續追問。但他的輕笑聲,卻讓懷中的斯溫更加羞澀難耐。

斯溫被索樸強壯有力的胳膊抱住,一時有些恍惚。

他以為他必須獻祭尊嚴才能換取生命繼續,沒想到卻這麽輕易完成了過去無數年年月月的奢望。如夢如幻,讓他都有點不敢去相信。

如果這是精神力失控導致的幻想,他也不敢從中清醒,不敢在做過如此完美結局的美夢後再去面對殘酷的現實。

不過他還想再和索樸確認一句:“教授,您會……”他本想再度確認索樸是否會讓他成為雌侍,但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外的動靜就把索樸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

“砰砰砰”古老的套房不像酒店房間,並沒有安裝現代化的門鈴,只能手動敲門。

“砰砰砰”門外的蟲敲個不停,細聽門外似乎不止有一個蟲的動靜。按理說門口的指示燈亮了,就表明裏邊有蟲住了,其他蟲就不會過來打擾,但……

“斯溫先生,聽說您精神力動亂了?我帶來了醫生可以幫您看看。”門外有蟲邊用力敲門,邊大聲呼喊,許多其他房間的賓客也被這巨大的動靜吸引,紛紛走出房間看熱鬧。

索樸轉頭看向斯溫,用眼神詢問斯溫是什麽情況。

精神力疾病的發作於許多沒有雄主幫忙穩固精神力的雌蟲並不少見,鑒於蟲族雄蟲數量的稀少,這種情況在社會上相當普遍,許多蟲對此司空見慣。

但是這個問題對於身居要位的蟲卻很嚴重,精神力失控後蟲將失去神智,又如何讓別的蟲相信他能處理好工作?

尤其是對於斯溫這種執掌偌大一個商業帝國的雌蟲,傳出精神力動亂的傳言會導致很多後續問題,甚至有可能導致集團覆滅。

斯溫搖了搖頭,悄聲說道:“我已經盡力避開所有蟲了,不知道他是從哪裏知道的。”

來者不善,索樸摁住打算起身的斯溫:“你躺著,我去處理這件事。”

說完,他起身穿衣服。

門外的蟲似乎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裝模做樣地喊道:“斯溫先生?斯溫先生?您還好嗎?您難道已經暈過去了嗎?”

還沒等索樸穿好衣服,他就聽見有鑰匙開鎖的聲音。他只來得及穿好褲子,上身只匆忙抓起一件襯衣,邊往外走邊穿,扣子也沒時間系好,外邊的一堆蟲就湧了進來。

“索樸閣下?”為首的那個蟲,也就是剛剛在門外叫喊的那個蟲,驚呼出聲。

其他跟在後邊的蟲看到出來的是索樸也驚訝不已,他們沒有幾個是不認識索樸的。

他們跟過來是想看瑞博集團總裁這個商界新貴雌蟲和羅德裏格斯家族相互鬥爭的熱鬧,沒想到房間裏的居然會是雄蟲閣下!一時間,想看熱鬧的蟲的腳步都退縮了。

但,有羅德裏格斯家族的蟲在前邊頂著,不少蟲都借機偷看索樸。

尤其是索樸現在衣衫大開,裏邊的腹肌若隱若現,看得一眾雌蟲亞雌面紅耳赤,他們之前還不知道,原來索樸閣下衣服下是這麽、這麽令蟲面紅心跳的好身材。不是都說雄蟲嬌弱嗎?怎麽他?

他們又想看,又不好意思目光過於直接,只能裝作在看羅德裏格斯的那個亞雌,其實餘光都在往索樸身上瞄。

帶頭的那個亞雌猝不及防間也瞥到了索樸的腹肌,一時都差點忘了他是來幹什麽的。他臉上紅雲密布,本來氣勢洶洶,瞬間又變臉成一副嬌羞的樣子。

他臉上露出一個殷勤討好的笑容,柔聲細語:“索樸閣下,您怎麽在這?”

他邊說,視線邊往臥室裏瞟,想要看看斯溫到底在不在這。但可惜索樸出來時隨手帶上了門,阻斷了他窺探的視線。

索樸冷聲輕哼:“阿邁德,你是在質問我?羅德裏格斯家族就是這麽行事的嗎?隨意闖進賓客的房間,耀武揚威?”

他微瞇雙眼,銳利的目光毫不留情地直射阿邁德。

連周圍看熱鬧的蟲都感到氣氛的緊張嚴肅,一時間心中的雜念被清得一幹二凈,都往後直縮身體,生怕被雄蟲閣下註意到後,也同阿邁德一樣,被閣下的怒火燒到。

阿邁德身處怒火中心,更是什麽浮想翩翩的念頭都沒了,瞬間冷汗直流。他小心翼翼瞄了索樸一眼,就被索樸眼中的凜冽嚇得顫顫巍巍:“抱、抱歉,閣下,我以為裏邊是別的雌蟲才闖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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