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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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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往事

“叔父, 您是否忘了您和叔母一起養育的那三個兒子……?”

別人都是重兒輕女,可到了關鵬飛這裏好像就變了,陸南川從小和關家三個兄弟一起長大, 他一直以為關鵬飛對他們嚴厲是因為望子成龍, 可今日他見到關鵬飛那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姚安娜的模樣,他心中無比震驚。

比起關鵬飛對關家三兄弟的苛刻嚴厲,關鵬飛對姚安娜的態度簡直……

陸南川完全可以懷疑關鵬飛重女輕男。

提起他那三個兒子, 關鵬飛皺了皺眉,眼神透著嫌棄,“你懂什麼,養兒子和養女兒能一樣嗎,女兒才是父親的小棉襖。”

“那兒子呢?”

陸南川下意識追問道。

關鵬飛沈默了一下, 那眼神越來越嫌棄, 他很是認真的想了想,沈聲道:“兒子並不重要。”

陸南川:“……”

他很無語,雖然他沒養過孩子,不明白養兒子和養女兒到底有什麼區別, 但他懷疑關鵬飛生兒子就是為了讓他們將來能保護他這個女兒,從他連生三個兒子都不放棄尋找女兒的下落可以看出來, 姚安娜在他心中的地位哪能是關家三弟兄可以比擬的, 恐怕他們全部加在一起還沒有姚安娜一個腳趾頭重要。

想到那三個兒子, 關鵬飛就頭疼,他擺擺手, 出聲問道:“你派人通知從鈴了嗎?”

“已經吩咐下去了,裴小姐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陸南川。”關鵬飛突然臉色變得非常嚴肅, 他定定望著眼前的青年,沈聲道:“你應該明白我帶你來帝都的目地, 現在找到了安娜,恐怕我還要多待幾天,但我逗留不了多久,林凱我不打算再用他了,海城那邊我得回去一趟安排一下,之後你留在帝都,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護好她,明白嗎?”

陸南川微微一怔,他用力點點頭,目光堅定。

“叔父大可放心,我一定會盡我全力保護好姚小姐,有我在的一天,別人休想傷害她。”

關鵬飛瞇了瞇眼,沈聲道:“希望這次你不要再讓我失望。”

那抹視線極具威懾力,陸南川硬著頭皮點點頭,一字一句道:“我發誓,這次絕不讓叔父失望!”

關鵬飛微微頷首,臉色緩和不少,他似乎安心了點。

“起來吧。”

這時,大門從外推開,裴從鈴走了進來,看到陸南川正跪在地上準備起身,她不禁楞了下,連忙反手關上門,心中疑惑。

她是知道陸南川的身份的,海城厲家的小兒子,他親生母親是關鵬飛同父異母的妹妹,厲家前幾年遭遇意外,一夜之間遭遇滅頂之災,全家上下七口人慘死在別墅裏,他母親和關鵬飛關系還不錯,早年間關鵬飛剛被老爺子認領回去的時候,全家都待關鵬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只有善良的關家幼女對關鵬飛好,後來她嫁給厲父,生下了一兒一女,她求關鵬飛收陸南川為徒弟,從此陸南川很小的時候就經常往關家跑。

那晚滅門慘案,陸南川正在關家書房被關鵬飛教書法,等關鵬飛親自送陸南川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厲家慘遭滅門。

那歹人不僅殺了厲家全部人,還一把火燒了厲宅,當時刑偵技術遠沒有現在發達,厲宅被一把火燒的焚燒殆盡,警官找不到證據與線索,至今還沒有找到那個作惡的歹人。

自那之後,年僅七歲的陸南川大病一場,後來跟在關鵬飛身邊,對他忠心耿耿,鵬飛集團能有如今龐大的規模,也有陸南川的功勞,他可謂是對鵬飛集團嘔心瀝血。

從此,世人再不記得厲家的小少爺,只記得鵬飛集團的二把手陸總陸南川。

這樣淒慘的身世,反而造就了陸南川如今的強大,關家白道的生意是陸南川在管,私底下見不得光的生意都是林凱在管,可謂是關鵬飛的左膀右臂。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關鵬飛教訓陸南川十有八九和姚安娜脫不了關系,關鵬飛為了姚安娜,先是自斷左膀,後是斥責右臂,其用心程度,可見一斑!

“從鈴,你來了。”

關鵬飛神色淡然,並不介意裴從鈴看到這一面,他沖Alpha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把她叫來這裏,定是有話要對裴從鈴說。

陸南川已經從地上起身,他默默站到關鵬飛身後,被裴從鈴看到這一幕,他打心底裏覺得屈辱,但只要叔父還不放棄他,他遲早會戴罪立功,讓叔父重新以他為傲。

“關伯父,您叫我過來是為了安娜嗎?”

裴從鈴走過去,坐在關鵬飛對面的椅子上,開門見山地說。

關鵬飛點點頭,望著她的目光很嚴肅認真,他冷聲問:“你可知道安娜和姜念安是什麼關系?”

想起姜念安,關鵬飛眼底閃過一抹殘忍的冷意,他捏緊指尖,現在已經到了秋後算帳的時候了。

關鵬飛:獵殺時刻!

——姜念安,危!

……

姚安娜也沒去別的地方,她老老實實回了酒店。

瑤玲剛做好晚飯,忽然玄關處傳來重重的關門聲“砰!”,她嚇了一跳,順手操起手邊的搟面杖沖了過去,卻見到姚安娜很是氣忿地甩掉高跟鞋,赤著腳往屋裏走。

“安娜姐?!?”

瑤玲楞在原地,她呆呆地問:“你不是去參加晚宴了嗎?怎麼這個點都回來了?”

“別說了!姜念安真狗!她快要氣死我了!”

姚安娜氣呼呼往臥室裏沖,瑤玲一聽,臉色緊張起來,她連忙追在她屁股後頭,很是好奇,姜念安也有能把她氣成這樣的一天??

“到底怎麼了,安娜姐?”

姚安娜暴躁地脫下`身上繁瑣的晚禮服,換上一套舒服的家居裝,一邊將來龍去脈告訴瑤玲,一邊往餐廳走,因為她聞到了蔥油餅的香味,特別香,應該是瑤玲剛做好的,她餓的前胸貼後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蔥油餅,用勺子挖了一勺瑤玲弄得辣椒醬,卷著吃了起來。

聽完全部經過的瑤玲坐在姚安娜對面,手裏還舉著搟面杖,一副驚呆了的模樣,那嘴巴可以直接吞下一個雞蛋。

“……臥槽!?姜總這麼猛的嗎?”

強吻誒,這可是強吻誒!

不知道為什麼,瑤玲莫名激動起來。

姚安娜皺了皺秀眉,甩去一記冷冷的眼刀,她眼中帶有些許疑惑,“你激動什麼?我被強吻你就那麼開心嗎?”

瑤玲本能想點頭,可對上姚安娜充滿危險的美眸,她一下子蔫了下來,撓撓頭,可又耐不住她的八卦之心。

“安娜姐,你這麼生氣……難不成,這是你的初吻?”

姚安娜虎軀一震!

“初吻?那怎麼可能!”

姚安娜下意識反駁,她別開視線,有點不敢與瑤玲對視,瓷白的臉頰透著一絲異樣的紅暈。

她怎麼可能承認那是她的初吻,這讓她覺得很沒面子,她和姜念安以這個世界的時間進度已經訂婚一年半了,那可是一年半,不是一天半也不是一個月半,整整一年半她最多和姜念安牽牽手,況且那次牽手還是她主動牽姜念安的,還被那個狗Alpha十分嫌棄的甩開了!

想到這裏,姚安娜又羞惱又氣憤,當初她連牽她的手都被嫌棄,現在她居然當著那麼多名流權貴的面強吻她?!

這Alpha是狗吧!

姚安娜越想越氣,她化憤怒為食欲,嗷嗚一口咬下一大塊蔥油餅,搭配她那恨恨的眼神就像是在咬姜念安的肉似的,看得瑤玲後背一陣發涼,她不自然地摸了摸胳膊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有些將信將疑地看著姚安娜,不敢再追問下去。

她心想也是,安娜姐和姜總都在一起一年多了快兩年了,這怎麼可能是安娜姐的初吻?

看來自己是想多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帝都酒店二樓會議室。

“是的,姜念安和安娜在一年前訂的婚,兩家長輩決定下來的,迄今為止還沒有辦訂婚儀式,但整個上流圈子還有娛樂圈都人盡皆知,這件事兒並不是秘密。”

裴從鈴直勾勾地望著關鵬飛,看著他一陣青一陣白,變幻莫測的臉色,如實回答,並沒有隱瞞什麼,因為這件事兒只要關鵬飛想查隨時都能查出來,甚至不用通過她,所以她欺騙或隱瞞毫無意義。

訂婚了!

關鵬飛心情一時非常覆雜,他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按時間來算他的女兒今年才二十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姚安娜的生日應該在今年六月中旬……

二十三歲,多好的年紀,她居然已經訂婚了!

而且……

不對!▽

關鵬飛猛地擡眸定定望向裴從鈴,很是疑惑道:“你剛才說她們訂婚一年半,至今還沒有辦訂婚儀式?為什麼?”

“對。”裴從鈴頓了頓,面露為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至於其中原因……”

“說!”

見她這副表情,關鵬飛眉頭緊蹙,沈聲道:“但說無妨。”

“好吧……其實,並不是安娜她不想訂,而是姜念安她……之前似乎並不喜歡安娜,她還和安娜的妹妹,也就是姚珍珍傳過很多次緋聞,後來安娜徹底心灰意冷,可姜念安卻是百般糾纏,之前我還幫安娜擋過好幾次姜念安這個爛桃花,但我怎麼都沒想到姜念安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裴從鈴一開始還比較冷靜,越說越是氣憤,她不禁攥緊了拳頭,腦海裏浮現剛剛發生不久的那一幕,她眼底湧出了濃郁的不甘與憤恨。

……姜念安她怎麼敢?!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裴從鈴就很生氣,想撕碎姜念安的心都有了,她好不容易動一次心,而且她也確定了姚安娜並不是自己仇人的孩子,更何況在此之前,姚安娜也無數次明確表示了自己不會和姜念安再舊情覆燃!

基於這些前提之下,裴從鈴正打算付諸行動追求姚安娜,卻沒想到被姜念安捷足先登。

她怎麼可能甘心?

從始至終,只要她想要的都會得手,現如今被人當眾搶了自己的心上人,裴從鈴順帶著連姜念安也恨上了,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姚安娜她不會放手,姜念安她也一樣會對付,如今她只能盡量拉攏關鵬飛作為自己的靠山,這樣她才有打敗姜念安的資本!

“混帳!她就是個混帳!”關鵬飛自然氣得要死,他臉色陰沈,咬牙切齒道:“這不就是人們口中的渣A行為嗎?!這個姜念安她到底想幹什麼?左擁右抱的心思都打到我關鵬飛的女兒身上了?”

裴從鈴見關鵬飛氣得連連咳嗽,她連忙起身搶在陸南川之前倒了杯溫水遞給關鵬飛,陸南川眉頭微皺,看向裴從鈴的眼神不善,他從Alpha的一舉一動中看出了明顯的討好意味。

這種討好帶有強烈的目的性,他很不喜歡。

“關伯父,喝點水吧。”

關鵬飛顫唞著手接過水,陸南川也從口袋中取出隨身攜帶的小藥瓶,倒出一粒白色藥片放到關鵬飛手心裏,然後迅速將藥瓶擰上蓋子放回口袋裏。

藥片?

裴從鈴瞥了一眼,多留了個心眼,心中有些奇怪,她並沒聽說過關鵬飛患有什麼疾病,這是怎麼回事兒?

服了藥,關鵬飛漲紅的臉色緩和許多,他隨手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搖搖頭,有些怒其不爭道:“安娜她怎麼瞎了眼看上這麼一個渣A,你也是,阿鈴,如果你要是早些帶安娜來見我,我又怎麼可能把鵬飛集團分部的項目交給姜念安這個人渣敗類!?”

人們都說愛屋及烏,可相反如果討厭一個人也會連帶另一個人。

裴從鈴微微垂眸,一臉愧疚自責的模樣,“……是我的錯,關伯父。”

“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行了,伯父只是隨口一說,你別太過在意,我還是很感謝你幫我找到安娜的。“

關鵬飛並不是隨意遷怒之人,況且找到姚安娜還都是裴從鈴的功勞,他輕輕拍了拍Alpha的肩膀,頓了頓,試探性問道:“也不知道安娜從小長大過的什麼樣的生活,你剛才說她有個妹妹……?”

“準確來說是繼妹,夫人嫁給姚廣明後,沒過多久就……不幸病逝了,姚廣明沒過一個月迎娶了現任妻子鄭秀蘭,那個姚珍珍只比安娜小一歲半,按時間推算……”

裴從鈴看了關鵬飛一眼,眼神帶有不忍,她沈聲道:“姚廣明在和夫人結婚之後,便與現任妻子鄭秀蘭生下姚珍珍。”

病逝?婚內出軌?!

關鵬飛臉色頓時無比慘白,他像是遭受了無比嚴重的打擊般,一時間身形竟有些搖搖欲墜!

“她,死了……?”

慕容千雨居然死了!

這個事實,關鵬飛難以接受,他擡手緊緊捂住胸口,眼睛突然紅了,兩行淚水悄無聲息流了下來,他只覺得大腦一陣暈眩,眼前恍惚浮現出他初見慕容千雨的場景!

那是慕容家沒有破敗之前,鼎盛時期的時候,後花園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春日陽光明媚,鳥語花香,關鵬飛被管家領著往洋樓走去,慕容千雨正拿著水壺擺弄花草,光是那纖瘦的背影就已經足夠迷倒所有的人,omega突然轉過身來,看見他先是微微一怔,然後很有禮貌教養的笑了笑。

她那一笑,徹底讓後花園所有盛開的花朵與美好的春色黯然失色,也只那一眼,關鵬飛便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那個omega。

那時,關鵬飛還是慕容老先生的司機,但慕容千雨卻沒有嫌棄他低微的身份,與之相戀,慕容家遭對手陷害,慕容老先生被查出白血病,一時慕容家危在旦夕,關鵬飛也被關家派來的人找到。

為了拯救慕容家,關鵬飛跟隨關家的人回到海城,因為關老爺子承諾只要他回關家認祖歸宗,誠心學習打理生意,他便支付給慕容家一千萬。

二十五年前,一千萬意味著想都無法想像的鉅款,這筆錢不僅能解了慕容家的燃眉之急,更是能救慕容老先生的命,慕容老先生一直很不讚同慕容千雨嫁給關鵬飛,可若是用他一年的自由換回慕容老先生的命和慕容家代代相傳的祖業,關鵬飛是願意的。

在他走之後沒多久,慕容千雨檢查出來自己懷有身孕,面對對手的施壓,慕容老先生也沒挺過那年冬季,他臨終前,將姚廣明介紹給慕容千雨,他不想看到自己寵了二十多年的寶貝女兒苦苦等一個沒有任何消息的人,即使那人是海城傳承百年關家豪門的子孫,可到底是私生子。

一年零三個月後,關鵬飛從海城回到帝都,一年的約定他遲到了整整三個月,他以為慕容千雨會等他,可等他來了帝都之後,卻發現慕容家已敗,慕容老先生病逝,他多方打聽,終於順藤摸瓜找到了慕容千雨生產的醫院,卻被告知慕容千雨難產而死,生了個女兒,被親人抱走了。

關鵬飛悲痛欲絕,恨不得也追隨而去,可他突然發現了疑點,慕容千雨早年喪母,她只有一個年邁的父親,如今慕容老先生已經病逝,而慕容千雨哪來的親人?

還有那個孩子呢?他的親生女兒到底被誰抱走了?

關家那邊施壓逼迫關鵬飛回去繼承家業,他沒有時間在帝都查下去,只能回到海城,繼承關氏之後改為鵬飛集團,並且派出人手全世界的追查當年事情的真相。

他不信慕容千雨就這麼死了,他找了整整二十三年,最後終於找到了他和慕容千雨的親生骨肉……

但裴從鈴卻告訴他,慕容千雨已經死了,他嫁給了姚廣明之後病逝的,為什麼?為什麼當初醫院告訴他慕容千雨是難產而死?這中間必有蹊蹺!

“關伯父?關伯父……”

“叔父!”

耳邊隱隱傳來急切的呼喚聲,並不真切,關鵬飛緩了很久,這才逐漸回過神,他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看上去哪兒還像今晚意氣風發,寶刀未老的關董。

“慕容千雨她怎麼死的?”

關鵬飛緩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死死抓住裴從鈴,那雙黑眸死死的盯著優雅的Alpha,目光悲痛欲絕。

裴從鈴不禁一楞,她皺了皺眉頭,遲疑出聲:“慕容千雨是誰?”

這話問得讓關鵬飛不由楞住,他解釋道:“姚安娜的親生母親!”

“……”裴從鈴一臉疑惑,“關伯父您是不是記錯人了,我記得安娜的親生母親姓穆啊?她叫穆……穆辭。“

穆辭?關鵬飛抓著裴從鈴的手逐漸松開,無力垂下,他臉色覆雜至極,人也徹底沈默了下來。

一旁陸南川一臉擔憂,他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兒,不可置信地說道:“裴小姐是不是記錯了?”

他知道慕容千雨,這是關鵬飛心中唯一的軟肋與遺憾,也是他這一生的執念。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記錯!”裴從鈴眉頭微蹙,他十分篤定道:“姚廣明的第一任妻子的確姓穆,當年穆夫人去逝,姚廣明的所作所為還鬧上過帝都新聞,我記得一清二楚!“

看著裴從鈴一臉篤定的模樣,陸南川懵了,他心底湧上一個糟糕的念頭,他遲疑了下,望向沈默不語的關鵬飛,說出心中的疑惑,“叔父,您會不會認錯人了,我是指……姚小姐,她其實就是和慕容夫人長得相像,但並不是慕容夫人和您的親生骨肉?”

關鵬飛猛地擡頭,甩去一記冷冽的眼刀,臉色愈發沈重,他怒聲低吼道:“休要胡說八道!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無親無故的兩個人長得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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