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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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離開
其實若是葉青青一個人走, 那些人恐怕還真不會將目光定在葉青青身上，可趙恒見小姑娘戀戀不舍的目光，心想他若是讓她一個人走, 小姑娘肯定要哭。
比起讓葉青青哭, 趙恒還是選擇不逗她, 輕輕點頭, “你我夫婦一體，自然是一起走。”
葉青青松了口氣，“那我去收拾行李。”
“嗯, 要趕路, 東西帶輕便一些, 此一去需得掩人耳目, 恐只能帶幾個親信，便是巧兒也不能帶走，若是到那邊有什麽缺的, 我再讓人置辦。”趙恒仔細叮囑。
“巧兒也不能一起？”葉青青有點舍不得巧兒。
“對方目標是我，留下更安全, 等風頭過去還能回來。”趙恒安慰她, 巧兒沒有身手, 又是都督府的人, 關鍵時候t他不能冒險，他將葉青青那日要的賣身契都拿出來，“這些賣身契都交由你處置。”
葉青青見趙恒神色凝重, 知道事態嚴重, 她亦不願意讓巧兒跟著自己涉險, 懂事的點頭，“正好我還有事情要巧兒留下替我盯著, 我去與她交代一下，只是，小舅舅如今還在別院，讓小舅舅跟咱們一同去嗎？”葉青青本就不是需要人伺候的主兒，這別院的一切這些日子都已經料理妥當，她還需要將臘肉香腸等後續的事情交給巧兒，巧兒是她的心腹，這些事情也只有交給巧兒她才放心，想來也不會出岔子。
“小舅舅是大夫，且這幾年在不少地方都露過臉，一起走。”
葉青青也沒有再廢話，回房間就見巧兒一邊給她收拾衣裳一邊紅著眼眶，看上去委屈又傷心，一見葉青青進來，她立馬抹了抹眼淚，裝作沒事人一樣叮囑葉青青，“少奶奶，您最怕冷，此去我給您多帶兩身厚衣裳，那剩下的湯藥我都給您裝上了，記得每天喝，還有首飾，您也多帶一些，在外花錢的地方多。”
“巧兒，你別難過了，不是我不想帶你一起走，你家公子說了，此去危險重重，將你留下別院守家才是最安全的。”葉青青見巧兒這般難受，跟她解釋。
“少奶奶不必擔心我，巧兒適才都聽到公子的話了，您跟公子放心去，千萬要保重自己，巧兒就留在別院守家，等你們回來。”巧兒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更是惹人心疼。
“是呢！你要替我們守著家裏，那臘肉香腸我跟你說一說需要註意的事情，臘肉每天都要翻一遍，鹽腌滿七天就要取出來，用熱水洗一洗沒那麽鹹，掛著吹兩日風，水汽幹一點再掛進烘房裏用柏樹枝熏，就按照我之前教你們的熏香腸的法子熏，臘肉小火慢多熏些日子也行，反正只要煙子不斷，臘肉便是放多久都成，差不多二十天就能賣了，我與你說定價……”葉青青仔仔細細將剩下的事情都交代給巧兒。
“少奶奶放心，您不在家，奴婢一定替您將剩下的事情做好。”巧兒拍著胸脯保證，一臉堅定。
“巧兒，我說過我沒把你當下人，我當你是妹妹，這是你的賣身契，二公子去都督府要了來，你今日將賣身契還給你，從此你便是自由身。”葉青青將巧兒的賣身契拿出來給她，巧兒在她嫁到都督府便一直跟著自己，待自己也很好，葉青青都記在心裏。
“少奶奶，巧兒給您磕頭，您的大恩大德巧兒這輩子當牛做馬感激不盡。”巧兒顫抖著手接過那賣身契，紅紅的眼睛一眨，眼淚便簌簌下落，直接就跪在葉青青面前磕頭。
巧兒激動不已，她從未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拿到賣身契恢覆自由身，她是真心感激葉青青這個少奶奶，這麽多年，少奶奶是唯一一個從不將她當下人，還直接給了她一個自由身。
葉青青趕緊將人扶起來，用帕子給她擦眼淚，“傻丫頭，你這是做什麽，我還給你賣身契是讓你高興的，你這又哭又下跪的，攪得我心裏難受。好啦，如今你自由了，往後碰到喜歡的情郎便也不用再畏畏縮縮，等你成親離開時，我還給你準備嫁妝呢！”
“巧兒才不要走，巧兒要一輩子跟著少奶奶。”巧兒一聽要離開，立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就差沒發毒誓說不要離開了。
葉青青沒往心裏去，又將冬雪幾人的賣身契也一並給了巧兒，“巧兒，這是冬雪她們四人的賣身契，那日我與她們提過賣身契的事情，夏雨秋霜是想要離開別院的，你將賣身契交還給她們，去留隨意，若是離開，你將這些日子工錢算給她們，另外每人給十兩銀子盤纏，也算全了相識一場的情義。”
葉青青將自己離開後需要做的事情全部交代給巧兒，巧兒甚至一路抱著兩個大包袱將依依不舍將葉青青一行人送上馬車還不願意回去。
葉青青心情還挺覆雜的，好不容易在別院安定下來，這下又要去一個陌生地方，也不知未來日子會如何。
趙恒見葉青青有些悶悶不樂，捏了捏她的手，“舍不得離開，不開心了？”
“也不是，只是有些感慨，我似乎一直在搬家，從未在一個地方真正的安定下來。”葉青青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對不住，是我連累你了。”趙恒清楚一個安定的家對於女子，尤其是一個成親後的女子來說有多重要，他也能感受到葉青青這些日子住在鹿山別院已經成了習慣，她漸漸放松自己將這裏當成了家。
“這事怪不著你，誰也不想遇到這種事情。”葉青青從真正認識趙恒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他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就不是個能安定的人，他身上背負的東西異於常人，最初她也努力避開他，可最後還是鬼使神差的走得越來越近，就連走投無路之下結個冥婚都能遇到他，這怎能不算是兩人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分呢！
“青青，你放心，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你哥哥已經去涼城了，待我舅舅回到京都，一切便會平息。到時候咱們便能過安穩日子。”趙恒心裏對葉青青滿是虧欠與愧疚，她渴望安定，而他此時卻給不了，只能給她一個承諾。
“嗯，我相信你。”葉青青也不想給趙恒太大的壓力，他眼底的真誠和情義不似作假，她也期待著他承諾兌現的那一天。
聽他的再等等日子就能變更穩定了，葉青青相信他。
葉青青烏黑的眼睛裏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這種信任甚至在他看來有些傻氣，但卻讓趙恒心裏軟軟的也暖暖的，他越發堅定要趕緊結束這一切，這是他心愛的姑娘，是他在戰場廝殺時拼盡全力時，無數次腦海裏都浮現出她這雙幹凈又總是平靜的眼睛，並不明艷，也沒有任何嬌媚，卻無比動人。
那時候趙恒想的是，他努力一些，平息戰事，便能守護住一方百姓，亦能守住葉家村，守住葉家村的所有人。
毫不起眼的兩輛馬車駛入衛家莊，衛家莊不同於府城其他村莊，更與鹿山別院不能比，地面都是土路，馬車車轍壓過都會帶得塵土飛揚，房子多是黃泥土胚房，極少數的木板房子，磚瓦房葉青青是一間都沒見著，那些土胚房很多墻面看著都破破爛爛的，但是又能看出修覆過的痕跡。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穿的都很破爛，葉青青看到路過的人，幾乎都是老人小孩和婦女，連個青壯年的男人都沒見著，走在路上都有一種寂寥之感，死氣沈沈，幾乎感受不到什麽強烈的生氣與朝氣。
葉青青想到之前趙恒說過衛家莊的現狀，心裏不由得有些悲傷，這些人啊，都是許多戰死沙場勇士留下的家人和愛人，離開的人離開了，將傷痛永遠的烙印在活著的人心裏。
劍七對這邊熟人熟路，駕著馬車一進村子路上便能聽到村民打招呼，馬車緩緩駛過村子，最終停在距離村子不過一公裏的半山腰，是一座木板房子，一進的小四合院，屋子的木頭新舊混雜看著也是被修繕過的。
“不是說大隱隱於市，咱們為何要住得離村民這麽遠？”葉青青不明所以看向幾人。
“夫人有所不知，這院子原先是衛家莊的祠堂，先前公子給村民修繕房屋的時候，這房子先前下大雨的時候倒了半邊，四處漏雨，公子索性便讓人在山下修了個小院子，將祠堂移到山下村子裏去了，這屋子雖破敗，但公子擔心往後衛家莊有人沒地方去，還是找了人修繕了一番，以防萬一，不過這屋子條件簡陋，只勉強能住人，這些日子要先委屈夫人了。”劍七聞言主動回答。
“這院子周圍樹木繁盛，遮天蔽日的，倒是個好的藏身之處。我在葉家村住的破茅屋比這裏破多了，哪有什麽委屈的。”葉青青倒是覺得這地兒清凈，並不覺得委屈，提起裙擺便進了屋。
“將行李都搬進去吧！”趙恒見葉青青並未有任何不滿，也放了心，吩咐四九劍七幹活。
“你這臭小子大概是幾世修來的好福氣，能娶到青青這樣的好姑娘。”葉青青雖然說葉家村的房子比這裏還要破，可那時從前，葉青青一家t被分出來後，在這小丫頭和長生的努力下，很快便修了磚瓦房，小丫頭說不委屈只是她體貼懂事罷了。
趙恒聞言頗有些驕傲的揚了揚頭，“得妻如此夫覆何求。我會好好待她。”
“你知道就好。”宋子清冷哼一聲，擰著藥箱進了屋。
葉青青雖說不嫌棄這地方，只是在分配房間的時候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院子實在是不大，主屋只有一間臥房，一間堂屋，東廂房也只有兩間，西廂房是柴房和竈屋，四九劍七一間廂房，宋郎中一間廂房，葉青青跟趙恒是夫妻，理所當然被分在了主屋臥房。
突然之間就要與趙恒同處一室朝夕相處，葉青青根本沒有反應和緩沖的時間，有點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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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青松了口氣，“那我去收拾行李。”
“嗯, 要趕路, 東西帶輕便一些, 此一去需得掩人耳目, 恐只能帶幾個親信，便是巧兒也不能帶走，若是到那邊有什麽缺的, 我再讓人置辦。”趙恒仔細叮囑。
“巧兒也不能一起？”葉青青有點舍不得巧兒。
“對方目標是我，留下更安全, 等風頭過去還能回來。”趙恒安慰她, 巧兒沒有身手, 又是都督府的人, 關鍵時候t他不能冒險，他將葉青青那日要的賣身契都拿出來，“這些賣身契都交由你處置。”
葉青青見趙恒神色凝重, 知道事態嚴重, 她亦不願意讓巧兒跟著自己涉險, 懂事的點頭，“正好我還有事情要巧兒留下替我盯著, 我去與她交代一下，只是，小舅舅如今還在別院，讓小舅舅跟咱們一同去嗎？”葉青青本就不是需要人伺候的主兒，這別院的一切這些日子都已經料理妥當，她還需要將臘肉香腸等後續的事情交給巧兒，巧兒是她的心腹，這些事情也只有交給巧兒她才放心，想來也不會出岔子。
“小舅舅是大夫，且這幾年在不少地方都露過臉，一起走。”
葉青青也沒有再廢話，回房間就見巧兒一邊給她收拾衣裳一邊紅著眼眶，看上去委屈又傷心，一見葉青青進來，她立馬抹了抹眼淚，裝作沒事人一樣叮囑葉青青，“少奶奶，您最怕冷，此去我給您多帶兩身厚衣裳，那剩下的湯藥我都給您裝上了，記得每天喝，還有首飾，您也多帶一些，在外花錢的地方多。”
“巧兒，你別難過了，不是我不想帶你一起走，你家公子說了，此去危險重重，將你留下別院守家才是最安全的。”葉青青見巧兒這般難受，跟她解釋。
“少奶奶不必擔心我，巧兒適才都聽到公子的話了，您跟公子放心去，千萬要保重自己，巧兒就留在別院守家，等你們回來。”巧兒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更是惹人心疼。
“是呢！你要替我們守著家裏，那臘肉香腸我跟你說一說需要註意的事情，臘肉每天都要翻一遍，鹽腌滿七天就要取出來，用熱水洗一洗沒那麽鹹，掛著吹兩日風，水汽幹一點再掛進烘房裏用柏樹枝熏，就按照我之前教你們的熏香腸的法子熏，臘肉小火慢多熏些日子也行，反正只要煙子不斷，臘肉便是放多久都成，差不多二十天就能賣了，我與你說定價……”葉青青仔仔細細將剩下的事情都交代給巧兒。
“少奶奶放心，您不在家，奴婢一定替您將剩下的事情做好。”巧兒拍著胸脯保證，一臉堅定。
“巧兒，我說過我沒把你當下人，我當你是妹妹，這是你的賣身契，二公子去都督府要了來，你今日將賣身契還給你，從此你便是自由身。”葉青青將巧兒的賣身契拿出來給她，巧兒在她嫁到都督府便一直跟著自己，待自己也很好，葉青青都記在心裏。
“少奶奶，巧兒給您磕頭，您的大恩大德巧兒這輩子當牛做馬感激不盡。”巧兒顫抖著手接過那賣身契，紅紅的眼睛一眨，眼淚便簌簌下落，直接就跪在葉青青面前磕頭。
巧兒激動不已，她從未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拿到賣身契恢覆自由身，她是真心感激葉青青這個少奶奶，這麽多年，少奶奶是唯一一個從不將她當下人，還直接給了她一個自由身。
葉青青趕緊將人扶起來，用帕子給她擦眼淚，“傻丫頭，你這是做什麽，我還給你賣身契是讓你高興的，你這又哭又下跪的，攪得我心裏難受。好啦，如今你自由了，往後碰到喜歡的情郎便也不用再畏畏縮縮，等你成親離開時，我還給你準備嫁妝呢！”
“巧兒才不要走，巧兒要一輩子跟著少奶奶。”巧兒一聽要離開，立馬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就差沒發毒誓說不要離開了。
葉青青沒往心裏去，又將冬雪幾人的賣身契也一並給了巧兒，“巧兒，這是冬雪她們四人的賣身契，那日我與她們提過賣身契的事情，夏雨秋霜是想要離開別院的，你將賣身契交還給她們，去留隨意，若是離開，你將這些日子工錢算給她們，另外每人給十兩銀子盤纏，也算全了相識一場的情義。”
葉青青將自己離開後需要做的事情全部交代給巧兒，巧兒甚至一路抱著兩個大包袱將依依不舍將葉青青一行人送上馬車還不願意回去。
葉青青心情還挺覆雜的，好不容易在別院安定下來，這下又要去一個陌生地方，也不知未來日子會如何。
趙恒見葉青青有些悶悶不樂，捏了捏她的手，“舍不得離開，不開心了？”
“也不是，只是有些感慨，我似乎一直在搬家，從未在一個地方真正的安定下來。”葉青青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對不住，是我連累你了。”趙恒清楚一個安定的家對於女子，尤其是一個成親後的女子來說有多重要，他也能感受到葉青青這些日子住在鹿山別院已經成了習慣，她漸漸放松自己將這裏當成了家。
“這事怪不著你，誰也不想遇到這種事情。”葉青青從真正認識趙恒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他過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就不是個能安定的人，他身上背負的東西異於常人，最初她也努力避開他，可最後還是鬼使神差的走得越來越近，就連走投無路之下結個冥婚都能遇到他，這怎能不算是兩人剪不斷理還亂的緣分呢！
“青青，你放心，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你哥哥已經去涼城了，待我舅舅回到京都，一切便會平息。到時候咱們便能過安穩日子。”趙恒心裏對葉青青滿是虧欠與愧疚，她渴望安定，而他此時卻給不了，只能給她一個承諾。
“嗯，我相信你。”葉青青也不想給趙恒太大的壓力，他眼底的真誠和情義不似作假，她也期待著他承諾兌現的那一天。
聽他的再等等日子就能變更穩定了，葉青青相信他。
葉青青烏黑的眼睛裏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這種信任甚至在他看來有些傻氣，但卻讓趙恒心裏軟軟的也暖暖的，他越發堅定要趕緊結束這一切，這是他心愛的姑娘，是他在戰場廝殺時拼盡全力時，無數次腦海裏都浮現出她這雙幹凈又總是平靜的眼睛，並不明艷，也沒有任何嬌媚，卻無比動人。
那時候趙恒想的是，他努力一些，平息戰事，便能守護住一方百姓，亦能守住葉家村，守住葉家村的所有人。
毫不起眼的兩輛馬車駛入衛家莊，衛家莊不同於府城其他村莊，更與鹿山別院不能比，地面都是土路，馬車車轍壓過都會帶得塵土飛揚，房子多是黃泥土胚房，極少數的木板房子，磚瓦房葉青青是一間都沒見著，那些土胚房很多墻面看著都破破爛爛的，但是又能看出修覆過的痕跡。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穿的都很破爛，葉青青看到路過的人，幾乎都是老人小孩和婦女，連個青壯年的男人都沒見著，走在路上都有一種寂寥之感，死氣沈沈，幾乎感受不到什麽強烈的生氣與朝氣。
葉青青想到之前趙恒說過衛家莊的現狀，心裏不由得有些悲傷，這些人啊，都是許多戰死沙場勇士留下的家人和愛人，離開的人離開了，將傷痛永遠的烙印在活著的人心裏。
劍七對這邊熟人熟路，駕著馬車一進村子路上便能聽到村民打招呼，馬車緩緩駛過村子，最終停在距離村子不過一公裏的半山腰，是一座木板房子，一進的小四合院，屋子的木頭新舊混雜看著也是被修繕過的。
“不是說大隱隱於市，咱們為何要住得離村民這麽遠？”葉青青不明所以看向幾人。
“夫人有所不知，這院子原先是衛家莊的祠堂，先前公子給村民修繕房屋的時候，這房子先前下大雨的時候倒了半邊，四處漏雨，公子索性便讓人在山下修了個小院子，將祠堂移到山下村子裏去了，這屋子雖破敗，但公子擔心往後衛家莊有人沒地方去，還是找了人修繕了一番，以防萬一，不過這屋子條件簡陋，只勉強能住人，這些日子要先委屈夫人了。”劍七聞言主動回答。
“這院子周圍樹木繁盛，遮天蔽日的，倒是個好的藏身之處。我在葉家村住的破茅屋比這裏破多了，哪有什麽委屈的。”葉青青倒是覺得這地兒清凈，並不覺得委屈，提起裙擺便進了屋。
“將行李都搬進去吧！”趙恒見葉青青並未有任何不滿，也放了心，吩咐四九劍七幹活。
“你這臭小子大概是幾世修來的好福氣，能娶到青青這樣的好姑娘。”葉青青雖然說葉家村的房子比這裏還要破，可那時從前，葉青青一家t被分出來後，在這小丫頭和長生的努力下，很快便修了磚瓦房，小丫頭說不委屈只是她體貼懂事罷了。
趙恒聞言頗有些驕傲的揚了揚頭，“得妻如此夫覆何求。我會好好待她。”
“你知道就好。”宋子清冷哼一聲，擰著藥箱進了屋。
葉青青雖說不嫌棄這地方，只是在分配房間的時候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院子實在是不大，主屋只有一間臥房，一間堂屋，東廂房也只有兩間，西廂房是柴房和竈屋，四九劍七一間廂房，宋郎中一間廂房，葉青青跟趙恒是夫妻，理所當然被分在了主屋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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