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夢中夢

關燈
第95章 夢中夢

卻沒有想到……似

醉酒後的美人兒格外的不經撩,羞恥心與邊界感也完全排到了欲望之後,只遵循著本能忘情的與他調情。

這樣的她,他只在三年前見到過。

三年前的她於他而言,不過是只相處了一天的有好感的陌生女人,都能勾得他失了定力,不顧一切的與她顛鸞倒鳳。

更遑論現在。

現在的她是讓他牽腸掛肚、日思夜想的人,是他做夢都想要得到的人。

在她夜夜與他在夢中翻雲覆雨時,他又何嘗不是經常在夢中與她耳鬢廝磨?

眼下他日思夜想的事竟突然成了真,所有的理智與定力都在她主動求|歡的聲音中蕩然無存。似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

秋天的雨點裹挾著冷空氣,總是下得又大又急。

含苞的花朵還未來得及綻放,便被澆打得七零八落,身軀隨著驟雨狂風顫顫巍巍、上下浮沈。

房間裏卻溫暖如春,宛若聖經故事中的伊甸園。

肢體交纏的男女在伊甸園的庇護中,全然不顧窗外的天氣是惡劣還是晴朗,只專心致志的研究著禁果的多樣吃法。

洗手池上,花灑下,浴缸裏……

每變換一種花樣,姜知淮都要喑啞著嗓音,壞心思的湊到她耳邊問她:“我之前是這麽對你的嗎?”似

溫肆前面幾次還乖乖配合,甚至比他都要積極主動,等到他抱著剛洗幹凈的她從衛生間轉戰到床上,卻沒有任何要偃旗息鼓的意思時,她打了個哈欠。

玉足輕踩著他的胸膛,抵住了他即將傾下來的身軀。

已食飽饜足的美人兒陷在柔軟蓬松的被子裏,困得連眼睛都要睜不開。

嗓音也懶洋洋的,有一些啞。

“今天就先到這裏叭。”她說,“我困了。”

她是吃飽了,可食髓知味的姜知淮卻覺得,遠遠不夠。

就在他思索的這會兒功夫裏,她又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似

微微上挑的眼尾沁出兩滴晶瑩的淚珠,連蝶翼般的睫毛都被浸得濕漉漉的。

搭配著臉頰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紅潮,簡直是我見猶憐這四個字的具象化。

姜知淮心裏一軟,想到她今天白天帶著他玩了一整天,晚上又是看秀又是喝酒的,又被他折騰了這麽久,估計累得不輕。

心疼她的同時,他又舍不得就此睡下。

因為過去了今晚,他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有下次機會。

左右為難間,他的目光鎖定了她踩在他身上的小腳。

她的腳纖細雪白,足尖紅潤,腳趾顆顆圓潤飽滿,宛若枝頭成熟待采的紅櫻桃,引人垂涎。似

姜知淮微微低頭,在她繃緊的足弓處落下輕輕一吻,而後將她的兩只小腳攏到掌心中。

觀賞摩挲的同時,嘴上還輕聲誘哄:“乖,實在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若不是足心一直傳來癢意,溫肆早睡著了,聞言不免有些氣惱,紅著臉瞪他道:“你這樣我怎麽睡啊?”

姜知淮:“你睡你的,我忙我的,我們互不幹涉。”

話是這麽說,可有他這個大活人正拿著她的腳在辛勤忙碌,終歸是睡不安穩。

半夢半醒間,溫肆只覺得兩個腳心像是踩在一團熾熱的棉花上,又燙又軟,摩挲得她腳心的皮膚都有些隱隱作痛。

她煩躁的換了個睡姿,還未來得及發作,雙腿就又被他扛到了肩膀上。似

“既然睡不著,那就先別睡了吧?”

喑啞低沈的嗓音在耳邊落下的同時,身體也被他毫不留情的再次闖入。

溫肆:“……”

夜夜被他逼到求饒的她早已經習慣了他的出爾反爾。

但習慣歸習慣,該哭著求的饒她也一聲都沒少。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今晚的夢境比以往都要真實。

不僅觸感到位,連歡愉的感覺都比以往強上不知道多少倍。似

若不是她實在是感覺累得撐不住,她其實還挺願意再多體驗幾次的。

而姜知淮能怎麽辦呢?他只能將哭得梨花帶雨的她攬進懷裏,一遍又一遍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

嘴上哄得有多溫柔,進攻的力道就有多不留情。

一直到窗外驟雨初歇,天空都泛起了魚肚白,他才抱著精疲力盡的她去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和她相擁而眠。

溫肆這一覺睡得又累又沈,近乎昏厥。

等她的意識終於回籠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

宿醉過後的大腦昏昏沈沈,頭疼得像是要裂開。似

身體也像是被車輪無情的碾過一遍似的,從手到腳,無一不疼。

溫肆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無意識的在被窩裏胡亂蛄蛹著,想消解一部分莫名的疼痛。

誰知蛄蛹著,蛄蛹著,她的身體倏然一熱,手也不知道摸上了什麽東西,又熱又軟,捏起來還格外的有彈性。

溫肆迷迷糊糊的,還想再捏上兩把,耳邊就傳來一道戲謔的男音,細聽還有幾分熟悉。

他說:“大清早就開始耍流氓,看來我昨天還是沒把你餵夠。”

溫肆:“???”

她幾乎瞬間睜開眼,就看到……似

姜知淮正單手支著腦袋,好整以暇的側躺在她的身邊。

比例完美、線條流暢的身上未著寸縷,只和她共蓋一條薄被。

而她的手此刻正放在……

咳咳咳,非禮勿視。

溫肆像碰到了燙手山芋似的,飛快的縮回手的同時,還把眼睛又重新閉上了。

嘴裏還嘀咕著:“有完沒完了?怎麽還做起了夢中夢?”

姜知淮:“……”似

正思索著夢中夢的破解之法,他陰魂不散的聲音就又從耳邊傳來:“別自欺欺人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沒做夢,昨晚發生的一切也全都是真的。”

一說起昨晚,溫肆的頭更疼了。

生憑第一次,她有些痛恨自己酒後從來不斷片的特殊天賦。

從被他帶出慶功宴到兩人相擁而眠,和昨晚有關的記憶全都一股腦的湧進她的腦海,羞得她面紅耳赤,恨不得當場一頭撞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不得她會覺得昨晚的夢做得格外的爽,原來她和他的每一次親密接觸,都是真刀實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