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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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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風平浪靜

臨近歲旦,街上爆竹聲此起彼伏,風兮和小吉子也在院子裏擺弄爆竹,把單個的爆竹串起來,一起放才有看頭。

“嘭!”小吉子不小心點了個爆竹,炸開的聲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屋內的柳塵舒聽到動靜,聳了下眉頭,想推開窗看一眼,結果被容昇壓在了榻上:“相父,就舔一下。”

柳塵舒用手肘在容昇胸腔處一頂,趁容昇痛呼之際,直接反壓回去,再把小幾上的兵書蓋在容昇臉上,“聖上多看看書,別總想著那等子事。”

容昇將臉上的兵書拿開,摟上柳塵舒的腰:“你不想要嗎?”

柳塵舒啞然,他當然想要,可容昇這個慫蛋不敢真上,白長那麽大一個了。

柳塵舒騎在容昇腰腹上,反問:“就只是想舔一下嗎?”

容昇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

“沒出息。”柳塵舒說著就要從容昇身上下來。

容昇趕忙將他拽住,一雙深邃漆黑的眼睛眨巴眨巴,無聲哀求著,這個樣子特別像只狗崽子。

柳塵舒最終敗下陣來,把袍子撩開,蓋在容昇臉上。

容昇眼前被黑暗籠罩,什麽都看不清,但他輕車熟路,一下就找到了刺青的位置。

刺青是幾朵盛開到至極的花,和柳塵舒一樣妖冶張揚,並帶著馥郁的香氣,此時刺青的花蕊處像是沾到了露珠變得濕漉漉的,讓人憐惜。

容昇只要一想到這個刺青是別人留下的,就有點想要抓狂:“相父,下次我給你重新刺一個。”

柳塵舒打開窗,看向院子裏正在擺弄爆竹的風兮和小吉子,很輕地回應了一句:“嗯~”

風兮見大人就在窗邊看著,他立馬舉起手中的爆竹展示,“大人你看,等天黑就能放了,絕對是全城爆得最響最久的。”

柳塵舒只是輕輕點頭,並未開口,就在他想把窗戶關上之時,幺叔從街上買了個新奇玩意回來,一只穿著紅色舞獅裝的小狗崽子,特別小的一團,乖乖地蜷在幺叔懷裏。

幺叔把小狗崽子放下,那小狗崽扭著小屁股在院子裏走來走去,舞獅裝套在狗崽子身上很合身,真像只小小的獅子,看得風兮和小吉子連連發出哇聲。

柳塵舒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容昇似乎知道他在看別的狗崽子,突然用力嘬了一下。

柳塵舒輕咬著唇:“嗯~”

幺叔往這邊看了過來,笑著說:“皇後娘娘,小的給您買了個解悶的小東西。”

柳塵舒穩住氣息,用正常的語調回道:“多謝,我很喜歡。”

怕被人看出異樣,柳塵舒很快便把窗戶關上了,關上後,他長呼了一口氣,聽著院子裏的歡聲笑語,平白多了一股羞恥感,接著身體痙攣似的抖了幾下。

柳塵舒掀起袍子,跨到一旁,斜躺下緩一緩。

容昇追過去,想要鉆到袍子下去。

柳塵舒踩著他的心口,將他抵開:“把狗崽子抱進來,讓我瞧瞧。”

“你看我不就夠了。”容昇學了兩聲狗叫。

柳塵舒被逗笑了,抓著容昇的衣襟,把人拉過來,見容昇鼻尖上有一抹水痕,他用指尖蹭掉那些水,再抹到容昇唇瓣上。

容昇張嘴含著他的指尖嘬了嘬:“真甜。”

柳塵舒哼哼笑著,將指尖抽出來,吻上容昇的唇,他在容昇嘴裏嘗到了他自己的味道,很寡淡,沒什麽甜味,容昇每次都說甜,也不知是怎麽品出來的。

柳塵舒擡起腿,盤住容昇的腰說:“我的身體已無大礙。”

這句話的真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容昇當然聽得懂,他自然也想,可幺叔叮囑了,得把根基養好才行,否則就沒法恢覆到以前那般,為了相父著想,他只能裝作沒聽懂,委婉拒絕:“還沒好全呢,再養些時日。”

柳塵舒有點弄不明白了,容昇明明一副猴急的樣子,恨不得把他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可真讓容昇上的時候,卻又推三阻四,到現在他們二人都還是清清白白的。

說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但他服毒後昏迷了數日,這段日子裏也沒見容昇真要了他,說想要他,都只是嘴上說說,從未行動過,該不會………是覺得惡心吧。

真要是覺得惡心,那容昇還天天舔個什麽勁,可能不是惡心,而是不想,不想真的要了他。

柳塵舒狐疑道:“你有什麽隱疾嗎?”

容昇哭笑不得:“相父別多想。”

柳塵舒明白了,容昇的確是不想真要他,想一想,他都三十有餘了,已經年老色衰,自然比不得那些年輕的。

柳塵舒輕聲嘆了口氣,摸了下容昇的頭:“我沒多想。”

柳塵舒嘴上說沒多想,其實心裏想了很多,在意識到自己已然年老色衰後,他不再像平時那般對容昇笑了,怕笑出一臉褶子,舉止也有所收斂。

柳塵舒收回盤在容昇腰上的腿:“我要去沐浴。”

容昇發覺相父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正要問一問,這時門外傳開一陣狗叫,打斷了他。

“嗷嗚嗷嗚。”幺叔帶回來的小狗崽子跑到門口,用爪子撓起了門,似乎很想要進來。

風兮忙把狗崽子抱走,並教訓說:“不可以打擾主子們休息。”

柳塵舒開口道:“進來吧。”

風兮把狗崽子抱了進來,那小狗跑到榻邊,人立起來,沖著柳塵舒嗷嗚嗷嗚叫,非常討喜。

柳塵舒推開壓在身上的大狗崽子,抱起榻邊的小狗崽子,摸了摸它的頭:“隨我去沐浴吧。”

容昇吃醋了,從柳塵舒懷裏拎走小狗崽子,丟給風兮:“相父,我隨你去沐浴。”

柳塵舒倒也沒有拒絕,與容昇一同去了浴房。

浴房內擺了一面水鏡,這水鏡比銅鏡要清晰,照得人纖毫畢現,柳塵舒刻意湊近照了照,並未在臉上找到褶子,但因為心裏認定自己已經老了,所以他覺得此刻的自己就是老態的。

柳塵舒把手放在腰間,邊解腰帶,邊嘆道:“聖上出去吧。”

容昇上前伺候他脫衣:“相父不想與我洗鴛鴦浴嗎。”

柳塵舒突然回過身,在容昇那兒蹭了一下:“你想要我的話,就可以留下。”

容昇二話沒說,就直接出去了,轉頭到隔壁那間浴房洗冷水。

柳塵舒眸子一暗,叫風兮把水摻涼些,再泡進去,緩解一下心中的燥|熱與煩悶。

一兩次還好,但容昇總那麽拒絕他,柳塵舒心裏也有了些情緒,泡完冷水出來後,他穿了件單衣,回到院子練劍,他以前沐浴完都會練劍,自從身體變得虛弱後,才停掉了這一習慣。

好久都沒有練劍了,柳塵舒一開始有些生疏,後面越來越流暢,也越來越淩厲,甚至能看到數十道白色的劍影,風兮和小吉子怕被劍氣所傷,只得躲遠些。

“大人怎麽練得這麽兇?”小吉子縮在風兮後面不敢露頭。

風兮很了解自家主子的脾性,知道主子是心情不好,每當主子心情不好時,就會不停練劍,練到沒力了才會停下。

風兮不敢上前打斷,拉著小吉子往角落裏躲。

容昇泡完冷水澡出來,就見柳塵舒穿著一身白色單衣在練劍,寒風將露在外面的肌膚吹得發紅,看到這一幕,他狠狠皺眉,徑直朝著柳塵舒走過去,完全不怕被劍氣傷到。

容昇莽撞地跑過來,柳塵舒怕傷了他,趕忙收起劍,背在身後。

容昇脫掉外袍,把柳塵舒裹住,再往懷裏一攬,態度十分強硬道:“你若是病了,以後都別想踏出房門。”

柳塵舒用劍柄把容昇抵開:“房門,我想踏就踏。”

“為何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容昇一邊生著氣,一邊把人打橫抱起,帶回屋裏去。

柳塵舒心裏也有一股氣瘀堵著,聲音略冷道:“放我下來。”

容昇沒聽,走進房裏,一腳將房門踹上了,趴在榻上睡覺的小狗崽子被嚇得躲了起來。

柳塵舒知道自己那股氣是沒來由的,他不應該對著容昇發火。

柳塵舒揉了揉眉心:“是我不好,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靜會。”

容昇把手爐塞給他,又在他嘴上咬了兩口:“你在生我的氣?”

“沒有。”柳塵舒把頭撇開,不想和容昇咬嘴巴。

柳塵舒這個躲避的動作,讓容昇驟然變臉,聲音跟著沈了幾分:“嫌我了?”

柳塵舒仔細一想,自己之所以生氣,其根本原因就是因為欲求不滿,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因欲求不滿而性情大變。

柳塵舒覺得這樣的自己很陌生也很低劣,他不想讓容昇看到這樣的自己,“出去。”

容昇把他抱得更緊了:“相父,別嫌我。”

柳塵舒回過臉,直勾勾盯著容昇問:“你要我嗎?”

容昇沒有絲毫猶豫:“要。”

柳塵舒說:“那現在就要了我。”

容昇遲疑了,沒有立刻回答,過了會才說:“還不行,你的身子還需要再養一養。”

“這是借口嗎?”柳塵舒揪著容昇的衣領,“你現在不要,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你要,還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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