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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眾目睽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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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眾目睽睽

腳上徒然多了條沈甸甸的銀鏈,容昇不知這是鬧哪一出。

柳塵舒騎在容昇腰腹上,自上而下睥睨過去:“小畜牲,讓你也嘗嘗被拷起來的滋味。”

原來是要跟他玩點不一樣的,容昇嘴角噙著笑:“我說過的,你想把我當遛狗都行,你怎樣,我都樂意。”

殿內沒有點燈,只有廊上掛著的燈籠裏那點燭光投進來,在窗臺上灑下一片昏黃的光,照得兩人的臉若隱若現,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之下,身體的感知會變得更清晰,兩人都覺得相觸到的地方格外滾燙。

柳塵舒也跟著笑了起來,弧度不大,但很是勾人。

容昇看得一楞一楞的,差點狗叫出來。

柳塵舒雙手撐在容昇結實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搭在肩上的墨發垂落,打在容昇那張癡漢臉上,發梢處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進容昇的鼻腔裏,容昇閉上眼深嗅了一口,再度睜開眼時,眼白的地方多了幾道紅血色,這證明他快要忍到極限了。

“相父,讓我舔舔……”容昇想自己要真是一只大型的狼狗該有多好,一舌頭就能把柳塵舒給舔倒了。

“哼~”柳塵舒發出短促又勾人的笑,擡手捏住容昇的下巴,拇指的指腹貼上容昇的唇,輕輕摩挲:“想舔?”

狗狗都是很想舔主人的,這是增進感情的一種方式,容昇忙不疊點頭。

柳塵舒直起身來,再度以上位者的姿態看著容昇:“自己爭取吧。”

說罷,柳塵舒從容昇身上跨下來,走到床榻邊坐下,一條腿搭在榻邊,一條腿屈起,手臂放在屈起的膝蓋上,撐起腦袋,好整以暇地看著容昇,等待他過來索取。

容昇踉蹌著走下軟榻,急不可耐地朝柳塵舒而去,可當他走到離床榻還有一步之遙的距離時,走不動了,那根銀鏈限制住了他,這一看就是故意的。

容昇想用蠻力掙脫,但這銀鏈就跟犯人的腳鏈似的,甚至比腳鏈還要粗,用劍都不一定砍得斷,靠蠻力就更不可能了。

容昇伸長手臂,也就只能堪堪碰到柳塵舒的腳尖,哀求道:“好相父,別玩我了。”

柳塵舒把腳尖收了回來,不讓容昇碰:“知道自己錯了嗎?”

容昇半趴在地上,胡亂說:“錯了。”

柳塵舒往前走了半步,蹲下身子,捧起容昇的臉:“小畜牲,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容昇仰頭看著他,繼續胡說八道:“沒有讓你好好爽一次。”

柳塵舒甩開他的臉,回到床榻上,“找不到自己的錯,今晚上你就睡榻上吧。”

容昇急忙道:“我錯了,不該把你拷起來。”

這次回答正確了,柳塵舒擡腳踩在容昇的心口上,“我若是不想留在你身邊,你就算用鏈子把我栓起來也沒用,明白嗎?”

柳塵舒這話的意思是,他是願意留在容昇身邊,才沒有斬斷鏈子離開,不然他早就逃走了。

可這話在容昇耳朵裏卻變成了,鏈子栓不住他的身心,他隨時都會跑。

容昇一把掐住柳塵舒的腳踝,眼白上已布滿了紅血絲,眼睛看上去紅得駭人,他略有些沈痛地問:“為什麽?”

為什麽一定要跑,就不能留在他身邊,陪他嗎?

容昇掐得很用力,只一會便在柳塵舒腳踝處留下一圈淤青,他松手時,看到那圈淤青,又心疼又自責:“我果真是個煞星,會刑克身邊所有人。”

柳塵舒並沒有怪罪,只是用腳尖托起容昇的下頜,問:“你在想什麽?”

容昇撇開臉,艱澀道:“你想跑便跑吧。”

柳塵舒臉色倏地陰沈下來,“不找我了?”

容昇垂下頭,用極低的聲音應答:“嗯。”

柳塵舒暗自攥緊拳頭,起身朝門外走去,還沒走兩步,容昇便撲了上去,將他給死死抱住,嘴裏重覆說著:“別走,別走。”

柳塵舒臉色稍稍回暖:“不是讓我跑嗎?”

容昇把臉抵在柳塵舒後背上,悶聲說:“你要跑,殺了我再跑。”

柳塵舒扭過頭,嘆道:“我要是想跑早就跑了,哪能讓你天天玩弄。”

這話的意思再明了不過,容昇終於是聽懂了,傻笑兩聲,咬上柳塵舒圓潤白皙的耳垂:“讓我舔舔。”

柳塵舒一時心軟,就答應了,想後悔時已來不及了,容昇是真的很磨人,刺青都要被他給舔掉色了。

翌日,柳塵舒在容昇懷中醒來,一想到昨夜的種種,忍不住扇了容昇一下。

容昇被扇醒了,睡眼惺忪地看著柳塵舒,特別像只被撞暈的迷糊小狗,單純且無害,然而這些都只是偽裝罷了,昨夜的他可兇猛了。

柳塵舒昨夜罵得喉嚨都沙啞了,也能讓他停下,他上輩子可能真是一條狗,才會那麽愛舔人。

容昇蹙著眉,變成淚汪汪的可憐小狗:“相父,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柳塵舒說話聲音還有些嘶啞,都是昨夜罵容昇罵的,罵了一個晚上沒停過。

容昇用腦袋拱了拱:“打吧打吧,打死我了,給我守寡。”

柳塵舒服軟:“好了,快些起身,待會我與你一同去校場看看。”

鏈子已經栓不住柳塵舒了,現在他想去哪就去哪。

容昇也知道,不能栓柳塵舒一輩子,就沒有再提銀鏈的事情。

等外頭的風雪停了,他們才出發去校場,柳塵舒本想騎馬,那樣腳程快些,但容昇不許他吹半點風,只能改坐馬車。

容昇就是個不消停的主,在馬車內對柳塵舒動手動腳,嘴巴和手都閑不下來。

柳塵舒幹脆把容昇推倒在馬車壁上,跨坐上去,一次性親個夠。

容昇心裏美滋滋的,他身後要是有尾巴的話,此刻肯定搖得特別歡。

校場的位置在城外一處遼闊平坦的荒地上,最多可容納二十萬人,目前這裏總共有十萬人,都是冬季招募到的新兵,有些是家中貧苦來掙軍餉的,有些是被強制送來的,現在戰亂時期,強制征兵不可避免。

上千名手裏抱著大石頭的新兵,井然有序地圍著校場跑圈,這是需要沖在前面廝殺的先鋒隊,不遠處還有個靶場,幾百名弓箭手們在做瞄準練習,所有新兵都已經分好了類,根據個人的強項,分到不同的兵種裏。

馬車緩緩駛進校場內,正在訓練的新兵紛紛側目。

在新兵的註目之下,一只修長素白的手撩開車簾,那只手當真是好看極了,不禁讓人好奇這只手的主人長什麽樣。

可簾子後的人還沒來得及出現,就又被另一雙手給抱了回去,雖然剛才只露出一只手,但眾人都猜測那定是個香軟的美人。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把美人帶到校場來,這裏可不是風月場所,明目張膽和美人在這裏調情,腦袋怕是要不保了。

新兵都等不及要看好戲了,誰知從馬車裏出來的人竟是聖上,是聖上的話倒是不用擔心掉腦袋,頂多就是會被世人罵一句驕奢淫逸罷了。

新兵再往美人身上一瞅,確實是個美人,美得不似凡人的那種,但可惜是個男的,嗯,不對,再一瞅,這不是首輔嗎?

有的新兵沒見過柳塵舒,便問身邊的同伴:“聖上身邊那個美人是誰,長得雖然有點像男子,但美得過分,是宮裏哪位娘娘嗎?”

“他是內閣首輔柳塵舒。”

“啊?他就是柳塵舒,我以為會是一副賊眉鼠眼的小人模樣。”

“坊間不是早就傳了,回眸笑兮神鬼傾,我也是今日才見到真人,真人比傳聞裏還帶勁,瞧聖上都被他迷成啥樣了,一點泥都舍不得讓他沾。”

雪化成了水,校場變成了泥濘的濕土地,一腳踩上去,鞋襪都得弄臟,容昇彎腰把柳塵舒抱到高處,這一幕被那些新兵看在眼裏。

柳塵舒的目光在校場巡視了一圈,“北遼的兵將擅長騎射,與他們近戰會很吃虧,只能遠攻,弓箭手要越多越好,聖上也得多練練弓。”

容昇笑著問:“相父要教我嗎?”

“可以。”柳塵舒讓風兮去找黃郎,將那把霸王弓拿來。

霸王弓通體用玄鐵打造,重約上百斤,弓身上纏著一條黑色蛟龍,透著肅殺之氣,常人連開弓都做不到,風兮和小吉子合力才把霸王弓給擡了來。

柳塵舒的身體還只恢覆了一半,想要單手拿起上百斤重的霸王弓有些費勁,容昇便搭了把手,兩人一同拿起霸王弓。

柳塵舒做了個開弓的動作,容昇把手臂繞到他身前,與他做同樣的動作,合力將弓拉到極限。

柳塵舒沒使什麽勁,都是容昇在發力,光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容昇比常人厲害得多。

容昇發力的同時,還不忘與柳塵舒貼得更近些,兩具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嚴絲合縫,親密無間,若不是有衣物的阻隔,說他們是在媾|和都有人信。

“相父~”容昇低頭咬著柳塵舒的耳朵尖:“你說什麽時候射,我就什麽時候射。”

柳塵舒:“…………”小畜牲,膽子越來越大了,竟敢當眾調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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