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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狠狠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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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狠狠觸動

柳塵舒收起劍,負在身後,眼神清淩淩一瞥:“聖上留著自己喝吧。”

說罷,柳塵舒轉身回房,並不想過多搭理容昇。

就在柳塵舒準備要推門進去之時,一只大手先他一步推開房門,並攬著他的腰,把他抱過了門檻,接著身體一轉,他被猛地貫到了門板上。

柳塵舒及時反應過來,掐住容昇的脖子,轉換了一下/體位,反手將容昇給扣在門上。

容昇趁著混亂之際,一把扯掉了柳塵舒腰上的絲絳,衣襟層層疊疊地散開,露出一大片白瓷般的肌膚,上面還泛著水潤的光澤,叫人很想咬上一口。

柳塵舒很在乎貞潔,見自己的衣物散開,立即想要重新系上,容昇趁這個機會反客為主,再度欺身而上,把柳塵舒抵在門上。

小吉子端著湯,站在院子裏,看著那扇一直在搖晃的房門,他擔心門會壞掉,也不知道首輔和聖上在裏面做什麽,怎麽這麽激烈,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

柳塵舒急著反抗,所以絲絳沒有系好,只是隨意系了一下,衣襟還是微微敞開的,加之他剛練完劍,上揚的眼尾泛著紅,這副模樣看著像是剛被人欺淩過,誘人至極。

容昇占據了上風,得意地垂下頭,貼在柳塵舒的頸間嗅了一口:“相父,你好香。”

這麽多年了,柳塵舒一絲變化都沒有,真要說有什麽變化的話,那便是更加誘人了,像一朵開到了極致的花,馥郁的花香肆意飄散,平等地誘惑每一個靠近他的人。

柳塵舒仰頭靠在門上,垂下眼眸,睨著容昇,很不爽地說:“滾開!”

容昇能聽出來柳塵舒很不爽,可他也很不爽,當了這麽多年的傀儡,他已經厭倦了,他想當一次主導者。

容昇兩手撐在柳塵舒的臉頰邊,壓迫感十足地命令道:“把湯喝了。”

柳塵舒後腦勺靠在門上,不耐地歪了一下頭,擡手捏住容昇的下頜,慍怒道:“你再說一遍。”

容昇直勾勾盯著柳塵舒正在一張一合說話的唇瓣,絲毫不畏懼地重覆了一遍:“把湯喝了。”

柳塵舒捏著他下頜的手指發力,“看來是我太放縱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容昇像是感覺不到疼,無所謂地笑了笑,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你要是真放縱我的話,我早把你給……幹死了。”

柳塵舒不悅地壓下眉頭,“來人!”

幾個死侍憑空出現,齊刷刷跪在地上。

柳塵舒懶得親自動手教訓容昇,因為他不想給容昇“獎勵”,冷聲吩咐道:“把聖上押下去!”

容昇沒有反抗,在被押下去之前,擡手摸了一把柳塵舒的腰,“相父,你敢讓我好好放縱一次嗎?”

柳塵舒哼笑一聲,將敞開的衣襟攏起來:“等你有那個實力再說。”

容昇甩開死侍的手,自行退出了房間。

小吉子擔心地迎上去問:“聖上,你沒事吧?”

容昇摸著自己被捏疼的下巴,“把湯端進去,叮囑相父趁熱喝,相父要是不喝,你就說這是朕專門為他燉的。”

小吉子望著首輔的房門,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隨後鼓起勇氣走進去,很快他就被趕了出來,湯還是原封不動的。

小吉子灰溜溜地回到聖上面前:“首輔好像很生氣,是不是不喜歡吃白果啊。”

容昇得意笑著:“你家首輔是吃醋了。”

小吉子有點懵:“啊?”

容昇端起那碗湯,用湯勺把碗底的白果仁舀起來,送進嘴裏,白果吃起來粉粉糯糯的,略帶些苦澀,咽下去之後會回甘,吃著還不錯。

容昇全部吃完了,畢竟剝了一夜,可不能浪費。

風兮從前院小跑過來,遇到聖上和小吉子,匆匆行了個禮就走了,急著去給首輔稟報消息。

看著風兮這麽慌張,應該是有什麽急事,容昇給小吉子使了個眼色。

智商堪憂的小吉子沒有領悟到這個眼神的意思,楞在原地,“聖上您的眼睛怎麽了?”

容昇:“………”

相伴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一點默契都沒有,容昇無語片刻後,“跟上風兮,去聽墻角,小心別暴露了。”

“是。”小吉子跟在聖上身邊那麽多年,都快忘了自己是首輔安插的眼線了,還真就乖乖地給聖上辦事。

小吉子一點都不擔心暴露的事情,直接趴在窗邊偷聽,聽到風兮說太皇太後病了。

小吉子立馬把消息稟報給聖上,容昇聽後一點都不著急,原因便是太皇太後與他不親,不止是不親,甚至是有點嫌棄他,就因為他出生時被認為是煞星,會刑克身邊的親人,所以至今太皇太後都沒召見過他。

哪怕是壽辰,太皇太後也不許容昇去請安祝賀,就怕容昇會沖撞她,知道太皇太後不樂意見他後,容昇就幹脆避得遠遠的,直接搬到了柳塵舒府上長住,後宮就留給太皇太後一人獨享。

柳塵舒換了一身衣裳,準備進宮去探望太皇太後。

容昇站在院子外等他,見他出來了,走上前問:“相父,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容昇倒要看看,他身上的煞氣能不能把她老人家給克死。

柳塵舒沒有回答,邁著大步走了。

容昇知道他不回答就是同意,趕緊跟上。

上馬車的時候,風兮攔住容昇:“聖上,後面備了一輛馬車,您坐那一輛吧。”

“那輛馬車坐著不舒服。”容昇掀開風兮的手,迅速鉆進馬車裏。

風兮:“………”坐都還沒坐呢,怎麽就知道不舒服。

柳塵舒懶得開口趕容昇走,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當旁邊那人不存在。

容昇是個很會找存在感的人,剛坐下來,一刻都閑不住,用腳去碰了碰柳塵舒的腳:“相父,我貿然前去,會不會沖撞到她老人家。”

民間也有很多命裏帶煞的人,為了不刑克到親人,會被寄養在別人家中,沒長大之前不可以回家,要是不小心邁進家門,不出三日,必有一位親人會喪命,邪乎得很。

容昇記得自己剛被接進宮不久,先帝就駕崩了,只是那時候所有人的關註點都在柳塵舒身上,因此才沒有人關註到他克死先帝的事。

柳塵舒沒有睜眼,只是挪開了腳,回道:“聖上不用信這些。”

民間至今還流傳著容昇出生時帶有不祥之兆的事,只是因為他現在當上了皇帝,所以有些話才沒有擺到明面上說,但還是會有人私底下議論,甚至是那些暗中擁護容昇的大臣們,只要一想到容昇出生時的不祥之兆,都會沮喪地認為容昇可能會給國家帶來災禍。

只有柳塵舒跟他說,讓他不要信這些。

容昇心裏某塊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擊到了,莫名覺得鼻頭有些酸,他用笑來掩飾,說道:“可我出生時的不祥之兆都是真的。”

容昇出生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天災人禍不斷的年份,這些都是因為先帝的不作為才導致的,但所有人都把錯推到了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身上,多可笑,就像皇帝繼位時會說自己是“受命於天”一樣可笑。

如果真是受命於天,為何真龍天子會被他隨意擺布。

柳塵舒睜開眼說:“你出生時那所謂的不祥之兆,皆是因為先帝昏庸無道才導致的,與你沒有任何因果關系。”

“只要相父不信我是煞星,這就夠了。”容昇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只要柳塵舒不覺得他是煞星就行。

柳塵舒看了容昇一眼,想說什麽又收了回去。

不知不覺馬車就駛進了宮裏,來到了太皇太後居住的慈寧殿。

柳塵舒踏進殿內,容昇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太皇太後的寢宮。

太皇太後正靠在床榻邊喝藥,她不像容昇想象中那樣鬢發霜白,反而有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臉上的皮膚很緊繃,沒有多少皺紋,只能從她的頸紋裏看出一點破綻。

容昇記得自己在先帝葬禮上看到太皇太後時,她也是這個樣子,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老。

太皇太後被藥苦得皺眉,看到容昇的時候,眉頭皺得更深了,本來臉上沒多少皺紋的,她一皺眉,破綻就全露出來了,她是真的老了,只是保養得好而已。

容昇識趣地停住腳步,沒再靠近。

太皇太後擡手讓婢女扶自己坐起來,嘴上說著:“首輔怎親自來了?”

婢女搬來凳子,柳塵舒沒有坐,筆直地站在太皇太後的床榻邊,詢問一旁的太醫:“皇太後身體如何?”

太醫躬身回道:“天冷了,難免受涼,服藥後發一身汗就可,並無大礙。”

容昇突然嗆了一口:“沒什麽大礙,幹嘛要特意去告知相父。”

皇太後身邊的婢女戰戰兢兢地跪下,“是奴婢擅自決定,並非皇太後授意,奴婢知罪,請首輔責罰。”

容昇冷呵:“你哪有那麽大的膽子。”

太皇太後本想委婉地繞到話頭上,被容昇看破後,她只得直白地說出自己的目的:“哀家是想借這個機會,讓首輔進宮來見一見哀家,順便商量下慈幼院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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