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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gin:涼月大小姐想要我告白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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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gin:涼月大小姐想要我告白9

琴酒看他一副小醉貓的模樣, 捏了捏眉心:“回去睡覺。”

半醉不醉的小狗不聽,他眼神亂跑,從琴酒的綠眼睛到銀色長發, 再到寬闊的肩膀, 他沈吟了一下, 直接推著琴酒往落地窗上按上去。

剛才涼月在玻璃上貼貼的體溫已經散去, 琴酒只感受到了一陣冰涼, 手腕上的手銬發出嘩啦啦的聲音,把涼月的視線吸引過去。

手銬在這個時候變了個意味。

涼月眼神定在上面一瞬,點了點頭:“你喜歡這樣嗎?”

臉紅撲撲的小狗咪明顯很喜歡把比他高大的人綁起來的模樣,把手銬摸了又摸,從腕骨一路摸到小臂上, 還去玩琴酒的手指。

好像有點澀情, 又似乎只是玩樂。

小狗只顧著玩就行了,琴酒要考慮的就多了。

“你現在不清醒……”琴酒按住了他的手,“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很清醒!”

一般說出這種話的人腦子是真迷糊了, 更別說腦子輕而易舉被酒精攻陷的笨蛋咪, 他拉著琴酒的手臂,閉上了眼睛不滿道:“你下來點,我夠不到。”

琴酒頭又開始疼了, 他彎下腰,揉著小狗的腦袋, 還是想先把哄去睡覺。

涼月在他唇角啾啾了兩口。

不是深吻也不是吻臉側,反而是嘴角這種若即若離暧昧又親近的位置。

琴酒眼神一暗。

“真的要做嗎?”

“do!”

小狗震聲:“我要把你超翻!”

他咬著琴酒的喉結,哼哼唧唧地撒嬌:“陪我玩落地窗play, 你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

涼月亂七八糟指揮著, 爪子悄悄踩奶。

琴酒很懷疑他到底能不能行,但是那股子苦澀又清新的檸檬味往他腦海裏沖,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行。”

——

比小狗更寬大的手掌被小狗壓在玻璃上,手銬叮當作響,琴酒轉過頭咬住了涼月的舌尖,把人弄得一團糟的壞心眼狗咪蹭了蹭他的臉頰,撒嬌著讓他再擡高一點。

“不要叫這麽大聲啊,gin。”

陽光正好,快要發出蜂蜜香氣的小狗輕飄飄蠱惑人心,琴酒舔掉了嘴角的水漬,叼住了涼月的指尖。

“堵住就好了。”

真是個壞小狗,搞得他這麽狼狽,哼兩聲都不給,琴酒感受著肩膀上的痛意,懷疑涼月把他當磨牙棒了。

但對於涼月來說,這可能就屬於單純的親親?

這麽想的話,好像那點疼痛也不是不能忍受。

“蠢狗,再親一下。”

“啊?給你啾啾。”

“不是這個……”琴酒呼吸忽然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你——”

涼月摸了摸他的肩膀,心虛地吹了吹,狗狗祟祟地靠在上面,打起了哈欠。

已經玩夠了的小狗像塊要融化的蜂蜜糖一樣靠在琴酒身上,催促他趕緊收拾幹凈,卻被琴酒捉住了手腕。

“玩開心了?”琴酒扯了扯被咬破的嘴角,翻身騎在涼月身上,“該到我了吧?”

已經吃過兩餐的小狗狗狗眼瞪成了杏眼,他看琴酒直接用蠻力崩了手銬,然後抓住他的手腕,指腹蹭了蹭,還是沒拷起來。

剛開葷的老男人眼睛綠油油的,看起來要把美味的小狗扒皮抽筋吃幹凈。

看到琴酒把手伸向他的腰的時候,涼月毛都要炸起來,小狗哽咽:“我不接受反攻的!我是大猛1!”

小狗純一、大猛一、帝國の一!

琴酒頓了一下,捏了一下他的臉:“你?猛一?”

他都懶得罵他。

——只顧著自己高興的狗崽子。

雖然挺爽但是活真的爛,還喜歡咬人抓人,只會敷衍地啾啾親人,連個深吻都不願意。

他把涼月抱到了一個沒被他們弄臟的位置,小狗坐在地上,背靠在落地窗上,手被按在落地窗上十指相扣,琴酒俯下身吻了上去。

涼月甚至還有時間想,琴酒真的好喜歡十指相扣。

不過後來親得狠了,他就沒心思想了。

說著別人很好超的小狗被坐得深了也會露出非常可愛的表情。

這一天,小狗保住了他純一的地位,但沒保住大猛一的身份。

老房子猛烈的火焰席卷了小狗咪。

涼月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看著近在咫尺的胸膛,他忽然想到了曾經看過的一個小短漫。

【a:(仰頭喝光杯子裏的水)

b:裏面有迷情藥劑。

a:什麽?

b:裏面有迷情藥劑——!

然後他們就這樣那樣躺一張床上了。】

現在他跟琴酒也這樣那樣,然後讓一張床上了。

小狗露出了非常恍惚的表情,他把臉埋進胸肌裏,開始掩耳盜鈴。

面前的肌肉卻忽然震顫了兩下,它的主人似乎在笑,涼月的腦袋被扣在某個尖尖旁,一道有些沙啞的男聲從上面傳來:“臭小狗還想咬?”

涼月看著上面的牙印,心如死灰地閉上眼。

他抱住琴酒,整個人纏上去:“睡覺睡覺!我什麽都不知道。”

他可是清純的小狗咪,怎麽可能會對床伴做出這麽血腥的事呢,更別說這個床伴居然是琴酒——天殺的,他真的跟琴酒做恨了。

涼月感覺自己背被拍了拍,琴酒誇獎了一句:“真有精神,完全看不出來昨天傻乎乎只會要抱抱的樣子了。”

之前化成一灘的軟綿綿小狗現在容光煥發,每根狗毛上都顯示著被充分滋潤的油光水滑。

嘖,就跟吸精氣了一樣,他就說涼月怪怪的,誰家好小狗能吸別人精氣美容養顏的。

完全不想被提及黑歷史的小狗把臉死死埋在他肩頭:“不準汙蔑我!”

琴酒低笑,沒再繼續逗他,反正昨天已經逗爽了。

邪惡的人類輕輕放過了可憐的小狗咪。

“但是你再貼過來,我可能會誤會你又要做了。”

畢竟現在大早上的,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難免擦槍走火。

涼月頓了一下:“不是哥們,你還能do啊?”

小狗震驚,他們昨天昨天可沒有半點節制,從落地窗do到房間,再do到浴室,甚至怕小狗餓著,在廚房還do了一次,涼月含淚吃意面,掉一根do一次。

可惜涼月吃飯從來不嘴漏,琴酒狠話沒放完他就炫完了,好好一場廚房play差點變成小狗自助餐。

那一次do完他們就收手了,琴酒總感覺涼月五分鐘沒吃飯就要餓死了,狠狠開了次葷的老男人良心發現,把各種意義上都吃飽喝足的小狗抱回去睡覺。

“琴酒,做人不能太牲口。”

“……也沒有很多次。”

涼月目露譴責,小狗指指點點:“要克制,縱欲不好。”

琴酒摸了一下鼻子,難得有些心虛。

“你要不要再洗一次澡?”他轉移話題。

涼月一楞,低頭看了自己一眼:“不是已經洗過了嗎——誒?”

他昨晚都變成幹幹爽爽的香噴噴小狗了,今天一看居然出了不少汗,整個人都黏黏的。

“這個天氣是會出汗的樣子嗎?”

那還用說,兩個人抱一起,熱情高漲的——琴酒平時體溫比涼月低一點,但這種時候跟個大火爐一樣,一大一小兩個火爐湊一起,在和煦的春風都沒能擋住溫度的攀升。

既然臟了就該洗澡,這是宇宙真理,琴酒發出這個邀請合情合理。

但涼月不喜歡早上洗澡。

但涼月也不喜歡自己黏黏臟臟的。

小狗抗拒又迫切地被琴酒抓去浴室:“我不洗、不行我要洗啊啊啊,琴酒都怪你!”

一身痕跡(咬痕、抓痕)的銀發殺手坐在小板凳上,開始洗狗。

同樣一身痕跡(小草莓)的涼月梗著脖子把頭伸到他手底下。

真的好討厭洗澡,但是玩水又很有意思,糾結。

他捏著小鴨子,發出憤怒的吱吱聲。

最後還是變成了兩個人一起洗,誰叫某只小狗餓從膽邊生把泡沐蹭到了琴酒脖子上,琴酒楞了一下就開始脫衣服。

小狗險之又險保住了自己的貞操,並大罵琴酒變態。

琴酒:“我真的只是想洗個澡。”

只是可能一不小心擼個狗罷了。

——

小狗的坐牢生活提前解放了。

琴酒的理由是他已經沒有作案動機(跟別人談戀愛)了,可以出去放風(遛狗),但是如果再犯(和別人談),他就把他關他(琴酒)家裏。

涼月欲言又止,很想說難道以前你就管得了我嗎,但想了想現在琴酒是正牌男友,他還是給他個面子。

大不了他躲著點琴酒。

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的小狗就要展翅高飛,被琴酒拽了一下:“換身衣服再出去。”

穿著狗骨頭睡衣的涼月屁顛屁顛跑去翻衣櫃,把換衣服翻出了搶劫的氣勢:“琴酒,你這條外套上怎麽沾著毛啊?”

“你的。”

“啊?”

“你上次的狗尾巴毛。”

——“該死的,快拿粘毛器弄掉啊!”

琴酒把外套從他手裏拿過來掛到另一邊,給他拿了另一條:“穿這件吧。”

收到命令過來接人的伏特加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兩人,加賀仰著下巴,琴酒垂著眼把他領口的領結整理好。

不過一周不見,怎麽跟過了兩三年似的,大哥什麽時候跟加賀關系這麽好了?!

平時不是一見面就快打起來的嗎,難道小大哥終於肯認大哥做爹地了,可是這也不對啊,大哥也不會溺愛孩子的人……

大哥脖子上怎麽還多了根細鏈子,墜著的好像是個……骨頭?

琴酒終於整理好了,拍了拍涼月的頭發,涼月拽了一下他的袖子,琴酒便彎下腰,臉頰一軟。

涼月又給他啾了一口:“謝謝你嗷。”

琴酒捏了捏他的後頸,輕笑了一聲。

伏特加:??!

黑色寬胖土撥鼠墨鏡殺手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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