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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蘇格蘭:我的18歲小狗房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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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蘇格蘭:我的18歲小狗房客7

涼月並不是被邀請的嘉賓, 只是隨機切歌的時候上去solo了一段。化了妝又沒人認識自己,這種友好又熱烈的氛圍簡直是社牛小狗的統治區。

涼月反身旋轉,不知道誰塞到他手上的彩帶在身周紛紛揚揚, 飄出瀟灑的弧度, 他站定在c位上, 左手叉腰右手指天, 一個響指。

“砰!”

五顏六色的亮片從袖口沖天而起, 小狗像天空發射了一個愛心炸彈。

亮片落下像一場盛大的雪,他在燈光中閃閃發光。

“叫我,月君——!”

“哇啊啊月君!!”

雖然不知道是哪位太太的自設,但是又會唱又會跳還有毛茸茸的大尾巴,實在是太可愛辣!

涼月走下舞臺, 人群就圍過來了。

“太太你推叫什麽!!我給你產糧!”

“太太擴列嗎!”

“我、我想集郵拜托了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月君太太, 我秉持著友好理性的相處原則問一句,能和我結——結伴拍照嗎?”

最後一個說話的人在旁邊三角覆面系男人的氣壓威懾下把話吞了回去。

保鏢蘇格蘭一鎮場子,可以說非常有粉絲見面時的氣氛, 涼月尾巴都快豎上天了。

涼月露出相當天使的小狗微笑熱情營業, 還貢獻出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給大家摸了摸,人群中又是一頓驚嘆。

他從人群中走出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出了好多汗,都從下巴上滴下來了, 他趕緊從蘇格蘭那裏拿了紙巾一點點按掉:“你幫我去掃一下亮片,我先去後臺了!”

啊啊啊今天的完美愛豆小狗形象絕不能因為脫妝毀了, 豆有豆德,自設的小愛豆也要有賽博豆德。

涼月一想到剛才毫無察覺地拍了這麽多照片,也不知道質量怎麽樣, 緊張得腳步邁得更快了。

是的,涼月今天給自己的設定就是二次元的小愛豆——小狗妖怪在封建大家長的壓迫下逃到人類世界當明星獲取人類的喜愛值。

他臉上還用亮片畫了個小愛心呢, 設定中越多人類喜歡他的時候他就越強大,小愛心也就越璀璨。涼月覺得自己真的是小狗愛豆的話,今天能弄出個閃耀光波了。

“嘿嘿,小狗光波,發射——”他以龜派氣功的氣勢推開了化妝室的門,“怎麽沒人?”

涼月進門摸索了一下,按下開關,燈光亮起,眼神聚焦的那一刻尾巴毛都炸了起來。

“琴酒!!”

銀發的男人穿著黑風衣靠在化妝鏡的桌子上,微擡下巴垂眼看涼月,眼神從他臉頰上的小愛心到身後一搖一擺非常張揚的大尾巴,琴酒眉心一跳。

涼月抱住自己被嚇到的尾巴,氣勢洶洶地沖了過去,惡人先告狀:“這麽長時間不見了都不說想我,還躲在這裏嚇我!”

“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跑出去過了幾天才給我發消息說去蘇格蘭那裏了。”琴酒嗤了一聲,視線落到涼月短到大腿中段的南瓜褲上,“你穿的什麽東西。”

涼月用尾巴啪了他一下,叉腰:“你就說可不可愛吧!”

他比琴酒矮一截,想學著琴酒用下巴看人,卻像一個差點把自己仰翻過去的高堅果小貓。

“勉強能看。”琴酒移開眼,壓低了帽子,拽住涼月的尾巴粗魯的摸了一把:“你這尾巴還挺真實的。”

涼月:“啊我超——!”

他毛都快被這個粗魯的男人擼炸了,誰家好人摸狗逆著摸啊!涼月刺激得靈魂升天。

“嗚嗚嗚我的尾(yi)巴!!”涼月嚎得那叫一個餘音繞梁,一個字拐十八個彎。

看著叫出蟬鳴的尖叫小狗,琴酒手停在尾巴根上,遲疑了一會,把手套摘了,用手指順著梳了一下,在涼月以為他終於良心發現要給自己順毛的時候,琴酒冷不丁拽了一下。

涼月噔噔蹬幾個後退,一屁股坐到了琴酒腿上:“?”

身後的男人似乎沒意識到這個情況,楞了一下,松開了抓住涼月尾巴的手,搭在涼月腰上似乎想把他端到一邊。

“你的手在幹嘛!”

他真的怒了!

本只是擠出眼淚假哭給琴酒制造噪音煩他的涼月眼睛真的濕了,他跟琴酒平時你罵我我罵你的就算了,琴酒看到漂漂亮亮的小狗豆不誇就算了,還扯他尾巴!

小狗的尾巴是能隨便扯的嗎?!

他還在長高,琴酒這種吃激素長大的變態大高個能不能別整天想著把他端來端去的,他蛋糕嗎就知道端端端!

涼月餓從膽邊生,抓住琴酒的頭發,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你能不能別老是欺負我,變態!變態!”

琴酒被他的狗狗拳打得心頭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他按住涼月,大掌捏住涼月的下半張臉:“不是教過你怎麽一招制敵嗎,練那麽久的格鬥又丟在狗肚子裏了?”

聲勢挺浩大的,結果打在身上疼不了幾秒,要不是涼月掙紮的力氣沒變,他都要以為面前的小狗被掉包了。

“喝喝,我只會狗叫,哪裏會什麽能把gin都打敗的精妙格鬥術。”涼月嘲諷似的笑了一聲,嘴一張咬在琴酒虎口,含糊地:“汪汪汪!”

“就這點力氣,你沒吃飯嗎?”琴酒拇指用力,按在涼月頰側,虎口上的血液傳進涼月口腔,他嫌棄地用舌尖推了推,繃直了琴酒的頭發,在手掌上卷了兩圈,下面一個斷子絕孫腳——

五分鐘後

一嘴血的涼月跟一手血的琴酒挨在一起坐著,友好的交流結束了,許久未見的兩人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就是這打生打死的味,太對了,他一天不打琴酒就皮癢。

涼月呸了兩聲:“我剛剛是不是舔到你的手了,口感怪怪的。”

“咬人還嫌棄口感,下次是不是還要我解衣領給你咬?”琴酒給他丟了一張手帕,一邊嘲諷一邊慢條斯理擦自己的手,“你那尾巴怎麽回事,boss又拿你做實驗了?”

“切,臭男人,別人求我咬還不咬呢。”涼月咕嚕咕嚕漱口,毫不客氣地把尾巴橫在琴酒腿上,丟了把梳子過去,“給我梳毛。”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消息,順便給琴酒解釋:“某天我起床就這樣了,你總不會讓我頂著這副模樣在組織裏走來走去吧。”

涼月俾睨琴酒:“我臉皮可沒你那麽厚,一上來就拽人家尾巴還摸腰,天啊你這種變態,下一步是不是還要把我打成小餅幹賞給伏特加。”

有一搭沒一搭梳著毛的琴酒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捏了捏手下的尾巴:“尾巴在我手裏呢,說話客氣點。”

別整天說著些他根本不會做的事。

涼月尾巴尖狠狠甩了一下:“你來這幹什麽的,別告訴我就為了煩我?”

“?”琴酒給他遞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不知道是誰半夜打電話到boss那邊哭了。”

他眼神點了一下涼月的手機:“你不知道你的手機會監控你的身體狀態有不對就會匯報嗎?我可是聽了一晚上某個人抹眼淚。”

然後在他打過去的時候還電話占線,一占線就是好幾小時。

有夠能哭的,用水做的吧。琴酒用指尖解開一個打結,這皮毛確實油光水滑。

他以為涼月又要生氣他監聽,沒想到涼月小臉一紅:“你沒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吧?”

琴酒覺得手裏的尾巴突然刺手了起來:“你又談戀愛了?”

不是,涼月能不能別這麽戀愛腦,赤井秀一還沒涼透呢,他又喜歡上一個新的了。

組織的top級殺手覺得比老鼠更難殺完的是涼月的現男友們。

涼月對了對手指,尾巴討好似的蹭了蹭琴酒:“是的呢。”

“所以你真的沒聽到什麽不該聽的吧?”他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琴酒木著臉,不敢想組織以後交到這種人手裏該怎麽辦。

他黑著臉梳尾巴毛,涼月無辜的狗狗光波也打動不了琴酒已經在黑衣組織殺了十年臥底那顆冰冷的心。

琴酒把自己弄亂的毛梳順後,看著整齊柔軟的大尾巴,心氣順了不少,覺得自己的理智也回來了一些:“加賀。”

他喊出了涼月在組織的代號。

涼月耳朵一熱背後一涼,下意識坐正了:“叫我涼月就可以了,小狗也可以的,我不介意犬塑……好吧我不說了,有何指示?”

他有種犯錯要被大狗狗叼著耳朵訓斥的無助感,天殺的,琴酒才不會是狗這麽可愛的生物。

“加賀,你當初跑到警校玩了半年,boss不追究不代表真的會放你自由。”琴酒對涼月總是有一種莫名責任感,也是唯一一個能讓琴酒耐得住性子給他講大道理的人——雖然講得不好聽還容易把兩人都惹急眼——“你別忘了以前的自己是什麽樣子。正義?你能走到光明之下嗎,他們會接納你嗎?”

涼月撇嘴,耳朵動了動:“琴酒,你有沒有聽到一個聲音?”

琴酒:“聽到了,你不知悔改的聲音。”

“呵,明明是你胡編亂造的聲音!”涼月反唇相譏,“我又不是吸血鬼,你整天穿個黑衣裳就以為我也是見不得光的吸血鬼啊,別說走到光明之下了,警校優秀生我都談一串給你看!”

他說到後面有些口不擇言,對於他們這種身處黑暗的人來說,可能看到警校優秀生的時候就已經被拿下了吧,涼月嘴硬懟人,內心卻認為自己說的沒有實現的可能。

也是,除了黑衣組織的人,還有誰會接納、喜歡他呢,當初的降谷零不也把他丟在那裏追求自己的夢想去了嗎。

涼月吸了吸鼻子,不說話了。

“哭了?”琴酒楞了一下,放輕了一點語氣,“你……你別整天想著談戀愛行嗎?”

“boss很看好你,臥底任務你做了一半就回來也沒生氣。”琴酒想起那時候boss陰惻惻的臉,對涼月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認知,“只要你……”

“什麽臥底任務,我不知道。”涼月渾水摸魚絕不承認。

他好像真的聽到了某些電子元件轉到的細小聲音,涼月皺了皺眉,他猛地撲到琴酒身上,捂住了他的嘴:“有竊聽器。”

琴酒柔和了幾個像素點的眼神立馬充滿了殺氣。

他來這裏的舉動並沒有幾個人知道,居然有人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裝上竊聽器。

兩個人找了一圈,最終把視線聚焦在涼月身上,他身上小飾品很多,更別說剛剛在舞臺上solo的時候,彩帶亮片飛了一身。

涼月說了句小狗臟話,二話不說開始脫衣服。

百密一疏。

他沒能想到這麽偏遠的地方都能遇到琴酒,同理,他也沒想到二次元濃度這麽高的地方,居然還有不知道哪一方的人往他身上放竊聽器。

涼月營業的時候人群排了長隊,他一時間都想不起來誰更可疑。

可能在琴酒眼裏,他更可疑,畢竟涼月的反監聽訓練當時是拿到了第一名的。

他看著琴酒從自己袖子裏亮片堆裏捏出來碾碎的竊聽器,還有琴酒身周越發凝重的氣場。

涼月小狗吃黃連,苦得哇哇叫:“大人我冤枉啊!”

“不管你的事,是觸發關鍵詞才會激活的竊聽器。”琴酒把碎片包在手帕裏,冷笑,“那群老鼠的新玩意。”

涼月自覺做了錯事,說話也沒那麽硬氣了:“你現在要走了嗎?”

琴酒看著心虛就開始趕人的涼月:“不走,看某小狗跳舞。”

“啊啊啊!琴酒你快滾啊。”涼月一戳就炸,被熟人看到出cos還在舞臺上熱舞加中二發言,簡直是三次元社死,他一瞬間忘光了所有心虛和後怕,只想回去找boss問怎麽讓琴酒失憶。

“我還有視頻……”琴酒拉長了聲音,“第一次知道某人還會跳舞。”

倒也有幾分可愛,不聽話的話可以放在組織會議上一賞。

“別說了!”

“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行行行,我都答應。”涼月直接簽訂不平等條約,“你快把視頻刪了!”

“別談戀愛跟我一起去做任務。”酒廠勞模如此說道。

涼月扭捏了一下:“談完這個?”

他湊近戳戳琴酒的肩膀:“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談個甜甜戀愛,蘇格蘭人很好的。”

琴酒按住他的腰往外推:“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再說話,看來他還挺會哄你的。別找老鼠談就行。”

門口傳來兩聲敲門聲,一個頂著三角腦袋跟涼月有著同款不同色尾巴的男人,拿著一小捧香檳玫瑰進來,眼神未到口先開。

“小狗,有個人讓我幫送花給你——?!”

琴酒手扣住涼月的腰:“蠢狗,這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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