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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衣組織の監禁(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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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黑衣組織の監禁(二更)

恐怖的、邪惡的、殘暴的黑衣組織, 出動了他們的top級殺手,偷狗了!!

涼月內心瘋狂尖叫,面上弱小又無助地抱住自己。

他知道有一部分人不記得他了。

小狗咪只敢在有底氣有靠山的時候揚武揚威地囂張, 現在舉目無親, 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人平均身高都要比涼月高半個頭, 他在兩座黑色大山的壓迫下, 唯唯諾諾, 只敢在內心重拳出擊。

嗚嗚gin好兇。

琴酒一身黑風衣,煞氣逼人,將涼月拷在後座,自己占據了大半座位,手裏慢條斯理擦著槍, 對準涼月:“膽子挺大?”

剛剛被抓住的時候, 涼月被琴酒提在手上,像一只大型掛件,他還不忘掙紮去救自己的蛋糕:“我的蛋糕掉了!”

琴酒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絲毫沒有收斂力氣地將他丟到了車上, 哢噠一聲扣上了手銬。

不是,你一個黑衣組織成員怎麽也有手銬,去警局刷坐牢業績進貨的嗎?涼月滿腹槽點, 但不敢吐。

銀色的手銬將他手腕扣在腦後,腕骨上紅了一圈, 涼月背抵著靠椅,面對琴酒的質問只敢嗚嗚。

他絕對不是慫了,是能屈能伸!

琴酒槍托敲上他的腦袋, 涼月小小驚呼了一聲,委屈巴巴地:“不大, 沒你大。”

琴酒看起來更不高興了。

真是難伺候,誇他膽子大還不行。涼月扭了一下腰,給自己騰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忽然發現自己屁股下面有些硌,像是某銀發男的風衣。

膽子大,說的是這個嗎?他心虛了一瞬,堅定不移地坐著不動了。

今晚就算把屁股坐麻,琴酒也別想拿回自己的風衣。

涼月在柯南世界生活了近兩個月,雖然在陌生環境中還是忍不住有點怕,但已經初步顯露出當初副本世界中被寵成驕傲小狗的苗頭。

副本世界中他是純粹的玩家,涼月明確知道自己不會“死”,所以可以肆無忌憚地展露出真實的自己,大膽的說喜歡和不喜歡。

但柯南世界不太一樣,

這裏可能是所謂的“一命通關”模式,他發現曾經的戀愛對象不認識自己,整個世界也很陌生後,藏在內心深處的膽怯小狗就冒出了頭,他忍不住想要逃跑,想要去確認每個人對他的愛。

涼月在沒有安全感的情況下是很不適應陌生環境的,幸好松田陣平、安室透兩位作為第一道緩沖線,讓小狗以為只要跟他們多接觸就能讓他們恢覆曾經的記憶。

再後來更是遇見了“綠川光”,涼月覺得蘇格蘭跟他的相處方式簡直跟以前一模一樣,他是唯一一個有記憶的!

有了“親屬”,膽怯小狗成為了陽光小狗,這就是所謂的底氣吧。

是以,面對面冷心黑的琴酒,涼月雖然表現得慫慫的,但也沒那麽怕,只是習慣了將一分裝成十分,在琴酒面前可能裝成了一百分。

本來可能丟在後備箱的,因為他的精湛演技,獲得了後座的待遇。

涼月那顆狗狗心滿滿就膨脹了,敢摸老虎屁股了。

特別是琴酒將他帶到審訊室後,涼月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渾身都松懈下來,琴酒的臉冷得像塊冰,他卻覺得親切感拉滿。

對,就是這個溫度,就是這個黑臉,跟回家一樣!

車後座不是涼月的主場,但黑衣組織是啊!他在這談過好多場戀愛的!被琴酒抓回去教訓的次數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現在故地重游,他都忍不住想打哈欠了。

不太舒適但是熟悉的家,小狗困困。

“你之前就認識我。”琴酒說得很篤定。

涼月點了點頭。

不裝了攤牌了他就是gin的頭子!但話不能這麽說,他肯定會被這個gin捶的。

“我是你最信任的人。”涼月舉起一根手指,“作為取信你的條件,我說個你的秘密。”

“你很討厭喝加全奶並加了五顆放糖的拿鐵。”

“這東西是人類都不會喜歡喝。”琴酒冷笑。

涼月接著把話說下去:“並評價沒有人類會喜歡喝。”

他努力瞪大自己的狗狗眼:“這樣子信了嗎?”

“還有呢?”琴酒準備聽他還能編出什麽可笑的秘密。

“你喜歡鼠塑別人,動不動就是老鼠老鼠。”

“一直開著保時捷356A,寶貝得讓我懷疑那是不是能變身成汽車人。”

“你希望伏特加聰明一點不然真的很像一個司機而不是代號成員。”

角落裏的伏特加震驚地轉過頭。

“哦對了,你洗澡不紮頭發。”涼月忽然好奇地問,“那你上廁所會紮頭發嗎?”

“胡言亂語。”琴酒給槍上了膛,涼月面上無奈一笑,內心瘋狂給自己比耶。

他動搖了他動搖了!

小狗,嘴炮天才,掌管談判的王,大師!

伏特加以為接下來某人要血濺了,就見琴酒出去了一會,回來後繼續審問。

純問,不打也不罵,今晚大哥做事真是稀奇。

涼月覺得無聊極了。

在琴酒反扣住他手的時候,他熟練地躲過去,然後把自己掛在琴酒手上:“走吧。”

不要再廢話了gin,快帶他去關小黑屋吧,在這裏大眼瞪小眼沒用的,他說得嘴皮子幹巴,已經迫不及待吃牢飯了。

涼月記得每次被丟進禁閉室的時候,飯菜都可好吃了。

雖然琴酒不記得他了,但待遇應該沒啥差別的……吧。

涼月看著黑漆漆的屋子,蔫蔫地躺了下去。

上帝給他關上了門,又關上了窗,這說明什麽?

天無絕人之路,這說明上帝要給他開空調了。

【滴——】通風口冒出絲絲冷氣。

涼月昏昏欲睡,席地而睡,呼呼大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被明顯惱羞成怒的琴酒壓著走——說是壓也不恰當,誰家押犯人捏後脖頸。

但對付涼月就是要這樣,嘴一直說個不停的小狗瞬間閉麥。

他呲牙咧嘴地走在前面,手上換了套新鏈子,皮革做的,倒是不痛。

赤井秀一眼睜睜看著涼月被琴酒壓著從自己面前路過,涼月衣服袖子很長,看不出裏面是否受刑了,但手腕上有磨破的痕跡,人也打不起精神,只有幾聲疼痛的呻·吟。

他不理解自己為何看到這一幕時手指已經扣在了槍上。

就算這個少年是自己那不負責任的父親弄出來的親弟弟,他好像也不應該如此生氣。

就像自己最珍愛的寶物被打碎了一樣憤怒,就像……這個人在他面前被搶走過一次一樣。

涼月目不斜視瞅著地面,時不時嘶一聲——琴酒的手搞得他脖子癢癢。

拐了七八個彎,琴酒踹開一個房間,涼月被丟到沙發上,再一擡眼琴酒已經走了。

直到兩個小時後,已經把地毯花紋數到第三遍的涼月聽到了開門聲。

看著一臉殺氣走進來的人,他眼睛慢慢瞪大:“誒?”

他們異口同聲:“怎麽是你?!”

蘇格蘭居然被琴酒派來“審問”他?!

綠川光找了一晚上涼月,急得兩眼通紅,被琴酒叫過去的時候,想把組織炸上天的想法達到了頂峰。

“有什麽事?”他聲音冷硬。

琴酒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現在倒是有點代號成員的樣子了。”

他沒在意綠川光的狀態,直接給他丟了一把鑰匙:“聽說你很會養東西。”

綠川光:?

這又是哪裏傳的謠言。

琴酒用下巴虛空點了點桌上的文件:“給你一星期的時間,把裏面這個家夥養成聽話的小狗。”

他瞇起眼,半邊臉藏在黑暗裏,露出相當反派的表情:“把他知道的消息,都挖出來。”

綠川光被這種無理取鬧的要求氣笑了:“組織的審訊系統已經荒廢成這樣了?”

他是馴獸師還是催眠師,琴酒居然讓他這種溫和派上場撬信息,無論是琴酒變廢物了還是純試探,綠川光都覺得很不耐煩。

他現在只想趕緊找到涼月,失蹤近24小時,危險指數每一分鐘都在飆升。

“這不關你的事。一個星期後我來驗收成果,不合格連你一起崩了。”

門被重重關上,綠川光拿著鑰匙,準備去看是哪個大麻煩。

……他沒想到會是涼月。

眾人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賊窩處。

他想破頭也想不明白一只沈迷甜點的小笨狗是怎麽做到跟黑衣組織車上聯系的?

憑他的臉嗎?!

琴酒也不像那種色令智昏的人,言辭鑿鑿說要撬出消息,一看文件卻是問之前是不是認識他。

綠川光從回到組織開始就感受到的難以言喻的離譜感,在看到涼月這一刻莫名得到了答案。

是,琴酒很理智,但是沒有人對上涼月還能保持理智。就算很普信男一樣逮著只狗就想拷問他的前世今生、認識誰、見過誰、是不是曾經見過他——但如果目標是涼月的話,這倒也正常。

綠川光偶爾也會想問涼月為什麽會對自己這麽自來熟,就像,他們曾經這樣生活過似的。

但現在最重要的都不是這些。

最重要的是,他,綠川光,一只一直跟涼月說自己是在正經公司上班的普通社畜,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要怎麽跟涼月解釋,你的飼養官兼追求者,其實就是綁架了你的邪惡組織中的代號成員?!

甚至,他現在還是他的監管者,那種刻板印象裏會揮舞著皮鞭行刑的反派角色。

終於找到丟失的小狗但溫柔飼主的偽裝光速被掉馬,蘇格蘭心中大起大落,看到涼月震驚不已的眼神後更是眼前一黑。

從這一刻起在小狗眼中他不再是可以信賴的飼主而是跟琴酒狼狽為奸的殘暴的代號成員蘇格蘭。

嗚呼,天塌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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