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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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付餘昨天一語驚人之後被他媽罵了。
餘萍原話是這樣的：“你別告訴我你見了一面就喜歡上人家了？”
付餘：“怎麽可能。”
“不喜歡你結什麽婚？你有病啊？”餘萍罵他。
付餘滿不在乎地說：“不是你們說要我結婚嗎？我想著你們說的也沒錯。沒感情可以培養感情啊。”
餘萍不知道他心裏又有什麽主意，懶得和他扯了，直接說：“那你自己去和人家說。”
回了房間就和付國華說：“你兒子說沒感情就培養感情，現在又非要和人家結婚了。”
付國華哈哈大笑：“他裝呢，一看就是對人家有意思。”
餘萍也笑了：“早猜出來了，我讓他自己去和人家說。”
“你要和我結婚？！”程方安一臉疑惑地問付餘。
付餘喝了一口橙汁，說：“是這樣的。我之前創業失敗太多次了，我爸不樂意給我投資了，除非我結婚。然後呢，你看，我爸媽都挺喜歡你的。你們家公司不是出了事嗎？我們結婚的話，我們家肯定會幫你們的。”
程方安將信將疑地問：“你爸不像是會這樣逼你的人啊？而且你們家已經幫我們夠多了。”
“他們資本家是這樣的，非要逼我結婚。”付餘說完又補充道：“你們家公司不是只申請破產嗎？還能重組啊。”
程方安明白了付餘的意思，但還是想不通，又問：“你們家花這麽多精力就是為了讓你結婚？不至於吧？而且我們假結婚，騙你爸媽不好吧？”
付餘面不改色：“我也搞不懂他們怎麽想的。而且我們這怎麽能算假結婚呢，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以後咱倆能過就一起搭夥過，就像朋友合租那樣，況且有結婚證在手，要是對方有什麽事還方便照應，也不用麻煩父母。”
付餘說完看向程方安，等了一會見對方皺著眉不說話，又說：“要是我們倆誰有喜歡的人了，就坦誠和對方說，到時候也能說離就離。”
程方安還是沒說話，付餘搞不清楚對方怎麽想的，只好開口問：“你覺得怎麽樣？”
程方安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水杯，聽見付餘問他，於是擡頭看向對方說：“你讓我想想吧，我明天再給你答覆。”
程方安總覺得不對勁也不太好，打算回家和爸媽商量一下再說。
付餘點頭說好，然後兩人各回各家。
程方安抱著一肚子疑惑回家了，見他爸正坐在沙發上上打電話。
等他爸掛了電話，程方安才問：“我媽呢？”
“你媽上班去了。”程偉進說完又看了眼表，說：“應該快回來了。”
程方安點頭，看了會電視，又問：“爸，我們家公司怎麽樣了？”
程偉進嘆了口氣說：“資金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清算了。”
“爸，您想沒想過申請重組啊？”程方安又問。
程偉進苦笑著說：“不敢想，我們手裏的錢還清債務之後可就沒多了。”程偉進看向程方安說：“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程方安把頭靠在沙發上，說：“沒什麽，就想到那是您半輩子的心血有點心疼。”
程偉進聽著話，笑了幾聲說：“沒事兒，多大個事兒啊？等爸休息一段時間後再來個東山再起！”
程方安看著他爸微紅的眼眶和布滿血絲的眼睛，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們倆父子坐著幹嘛？”塗麗華看著兩具攤在沙發上的“屍體”說道。
程方安擡頭看向他媽說：“媽，您回來啦！”
塗麗華看著突然亢奮起來的兒子，笑著說：“嗯回來啦，發生了什麽事嗎？怎麽這麽開心？”
“沒什麽。”程方安搖搖頭，站起身，說：“今天我們一家人去下館子吧，我請客。”
吃著飯，程方安就把付餘和自己說的話選擇性地告訴了程偉進和塗麗華，沒提公司和付餘創業的事，就說了付餘後面講的那幾段話。
塗麗華聽完，不讚同地道：“你們倆這是為了結婚而結婚，我不同意。”
程偉進也說：“你不願意結就不結，搭夥過日子是什麽話？”
程方安笑瞇瞇地說：“你們說到哪兒去了？我只是覺得付餘那提議挺好的。”
“不行，你們這樣幹不是假結婚嗎？沒有感情怎麽能結婚呢？簡直胡鬧！”塗麗華要生氣了。
程方安趕緊安撫道：“我們沒把婚姻當兒戲，都想著感情可以婚後培養，您和我爸不也是這樣嗎？”沈默了一會兒又說：“而且付餘人也挺好的。”
“沒這個必要！你們倆年紀還不大，有的是時間去找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另一半結婚。我和你爸同付餘他爸媽提你的事，就是覺得合適才說說，又不是要逼你們結婚！”
程偉進和塗麗華還是不同意。
程方安扣了下手指，猶豫了一會兒不太好意思地說：“媽，其實我高中確實是對他有點意思。”
餘萍和程偉進皺著眉看著程方安，顯然是不信的樣子，依舊不同意。
到了半夜，程方安給付餘發微信。
——我爸媽不同意。
過了沒一會兒，付餘就回了。
——沒關系，猜到了，讓我爸媽和你爸媽說說就好了。
程方安問他。
——你真想清楚了嗎？真的要結婚？你們家知道我是beta吧，你確定不找個omega結婚？這樣你以後易感期什麽的也好過一點。
對面秒回。
——我想清楚了，那些都無所謂。
對面又問。
——你不願意嗎？
“……”
還沒等程方安想明白要回答什麽，對方又發過來一條信息。
——還是說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
程方安回他。
——沒有，我沒有喜歡的人，就是感覺有點奇怪。
程方安總覺得不對勁，腦子正亂著呢，對方連發好幾條消息過來。
——奇怪什麽？第一次結婚是這樣的。
——那叫什麽來著？
——婚前焦慮！
“……”好吧。
這邊解決了，付餘馬不停蹄去找他爸媽。
“爸媽，程方安他們家同意了！”
餘萍震驚：“兩天你就追到手了？你有這本事？”
“你整什麽威逼利誘的下三濫手段了？”付國華說。
“哎呀沒有，我就說，我們家會幫他們家重組公司。”
“？”
“我們家誰幫啊？你幫啊？你哪來的錢？”付國華說。
付餘滿不在乎：“誰最有錢誰幫。”
付國華笑著說：“行啊，幫是可以幫，畢竟幫親家天經地義嘛。”
付餘點頭稱好，對他爸的悟性感到十分滿意。
接著付國華又說：“那你得來公司上班。”
擱這等著呢，付餘暗暗想他爸還真是什麽機會都不放過，面上笑嘻嘻：“行啊。”
心想：本來我就打算先上班攢點錢的。
“好了那就這麽定了！”
餘萍和付國華倆人相視一笑沒說話。
付餘摸了摸鼻子，也沒說話，把自己攤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玩手機去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他媽去打電話了。
打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喜笑顏開地對付餘說：“你和方安兩個人商量好了什麽時候去領證了嗎？”
“沒呢，我等會問他。”
付餘扭頭就朝房間走，邊走邊說：“爸媽，我睡覺去了！”
付餘正躺床上和程方安聊著微信呢，房門被敲響了。
“兒子，睡了沒？媽有事找你。”是餘萍的聲音。
付餘回了句沒有，他媽就開門進來了。
餘萍意味深長地看著付餘，看得付餘莫名其妙感到有點心虛，才開口說：“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程方安？”
付餘掖了掖被子，心不在焉地說：“反正我不討厭他。”
餘萍笑看著付餘不說話。
付餘反倒說起她的不對了：“還不是你們催我，我這不是聽你們的了嗎？”
“那你告訴我，方安是自願的嗎？你們不會是打算結兩年意思意思敷衍我們就離吧？”
“沒有！”付餘反正不承認他媽的話。
餘萍又說了好些話才走。
領證的事也定了。
程方安說他都有空。
付餘就定了這周五去領證。
領證當天就付餘和程方安兩個人一起去了民政局，本來兩父母也要一起的，但是他們兩人覺得父母來了不自在，就沒讓爸媽一起過來。
兩人都穿著白襯衫，先去拍了結婚照。照片挺好看的，就是兩人看起來不太熟。
然後就一起排隊，排完隊去領結婚證，最後去了宣誓臺宣誓、拍照。
付餘在兩家父母的催促下，把結婚證和照片都發在了兩家人的微信群裏。
群裏聊得熱火朝天，已經從結婚證聊到婚禮現場和婚房了。
付餘開車去聚餐的地方，程方安坐在副駕駛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心裏不由得也開心起來，最後迷迷糊糊地靠在窗邊睡著了。
付餘看了程方安一眼，順手把音樂聲調小，自己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哼起來。
估計唱得太難聽吵到程方安了，副駕駛上的人不舒服地動了兩下，付餘自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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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餘昨天一語驚人之後被他媽罵了。
餘萍原話是這樣的：“你別告訴我你見了一面就喜歡上人家了？”
付餘：“怎麽可能。”
“不喜歡你結什麽婚？你有病啊？”餘萍罵他。
付餘滿不在乎地說：“不是你們說要我結婚嗎？我想著你們說的也沒錯。沒感情可以培養感情啊。”
餘萍不知道他心裏又有什麽主意，懶得和他扯了，直接說：“那你自己去和人家說。”
回了房間就和付國華說：“你兒子說沒感情就培養感情，現在又非要和人家結婚了。”
付國華哈哈大笑：“他裝呢，一看就是對人家有意思。”
餘萍也笑了：“早猜出來了，我讓他自己去和人家說。”
“你要和我結婚？！”程方安一臉疑惑地問付餘。
付餘喝了一口橙汁，說：“是這樣的。我之前創業失敗太多次了，我爸不樂意給我投資了，除非我結婚。然後呢，你看，我爸媽都挺喜歡你的。你們家公司不是出了事嗎？我們結婚的話，我們家肯定會幫你們的。”
程方安將信將疑地問：“你爸不像是會這樣逼你的人啊？而且你們家已經幫我們夠多了。”
“他們資本家是這樣的，非要逼我結婚。”付餘說完又補充道：“你們家公司不是只申請破產嗎？還能重組啊。”
程方安明白了付餘的意思，但還是想不通，又問：“你們家花這麽多精力就是為了讓你結婚？不至於吧？而且我們假結婚，騙你爸媽不好吧？”
付餘面不改色：“我也搞不懂他們怎麽想的。而且我們這怎麽能算假結婚呢，我是這樣想的，如果以後咱倆能過就一起搭夥過，就像朋友合租那樣，況且有結婚證在手，要是對方有什麽事還方便照應，也不用麻煩父母。”
付餘說完看向程方安，等了一會見對方皺著眉不說話，又說：“要是我們倆誰有喜歡的人了，就坦誠和對方說，到時候也能說離就離。”
程方安還是沒說話，付餘搞不清楚對方怎麽想的，只好開口問：“你覺得怎麽樣？”
程方安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水杯，聽見付餘問他，於是擡頭看向對方說：“你讓我想想吧，我明天再給你答覆。”
程方安總覺得不對勁也不太好，打算回家和爸媽商量一下再說。
付餘點頭說好，然後兩人各回各家。
程方安抱著一肚子疑惑回家了，見他爸正坐在沙發上上打電話。
等他爸掛了電話，程方安才問：“我媽呢？”
“你媽上班去了。”程偉進說完又看了眼表，說：“應該快回來了。”
程方安點頭，看了會電視，又問：“爸，我們家公司怎麽樣了？”
程偉進嘆了口氣說：“資金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清算了。”
“爸，您想沒想過申請重組啊？”程方安又問。
程偉進苦笑著說：“不敢想，我們手裏的錢還清債務之後可就沒多了。”程偉進看向程方安說：“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了？”
程方安把頭靠在沙發上，說：“沒什麽，就想到那是您半輩子的心血有點心疼。”
程偉進聽著話，笑了幾聲說：“沒事兒，多大個事兒啊？等爸休息一段時間後再來個東山再起！”
程方安看著他爸微紅的眼眶和布滿血絲的眼睛，心裏很不是滋味。
“你們倆父子坐著幹嘛？”塗麗華看著兩具攤在沙發上的“屍體”說道。
程方安擡頭看向他媽說：“媽，您回來啦！”
塗麗華看著突然亢奮起來的兒子，笑著說：“嗯回來啦，發生了什麽事嗎？怎麽這麽開心？”
“沒什麽。”程方安搖搖頭，站起身，說：“今天我們一家人去下館子吧，我請客。”
吃著飯，程方安就把付餘和自己說的話選擇性地告訴了程偉進和塗麗華，沒提公司和付餘創業的事，就說了付餘後面講的那幾段話。
塗麗華聽完，不讚同地道：“你們倆這是為了結婚而結婚，我不同意。”
程偉進也說：“你不願意結就不結，搭夥過日子是什麽話？”
程方安笑瞇瞇地說：“你們說到哪兒去了？我只是覺得付餘那提議挺好的。”
“不行，你們這樣幹不是假結婚嗎？沒有感情怎麽能結婚呢？簡直胡鬧！”塗麗華要生氣了。
程方安趕緊安撫道：“我們沒把婚姻當兒戲，都想著感情可以婚後培養，您和我爸不也是這樣嗎？”沈默了一會兒又說：“而且付餘人也挺好的。”
“沒這個必要！你們倆年紀還不大，有的是時間去找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另一半結婚。我和你爸同付餘他爸媽提你的事，就是覺得合適才說說，又不是要逼你們結婚！”
程偉進和塗麗華還是不同意。
程方安扣了下手指，猶豫了一會兒不太好意思地說：“媽，其實我高中確實是對他有點意思。”
餘萍和程偉進皺著眉看著程方安，顯然是不信的樣子，依舊不同意。
到了半夜，程方安給付餘發微信。
——我爸媽不同意。
過了沒一會兒，付餘就回了。
——沒關系，猜到了，讓我爸媽和你爸媽說說就好了。
程方安問他。
——你真想清楚了嗎？真的要結婚？你們家知道我是beta吧，你確定不找個omega結婚？這樣你以後易感期什麽的也好過一點。
對面秒回。
——我想清楚了，那些都無所謂。
對面又問。
——你不願意嗎？
“……”
還沒等程方安想明白要回答什麽，對方又發過來一條信息。
——還是說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
程方安回他。
——沒有，我沒有喜歡的人，就是感覺有點奇怪。
程方安總覺得不對勁，腦子正亂著呢，對方連發好幾條消息過來。
——奇怪什麽？第一次結婚是這樣的。
——那叫什麽來著？
——婚前焦慮！
“……”好吧。
這邊解決了，付餘馬不停蹄去找他爸媽。
“爸媽，程方安他們家同意了！”
餘萍震驚：“兩天你就追到手了？你有這本事？”
“你整什麽威逼利誘的下三濫手段了？”付國華說。
“哎呀沒有，我就說，我們家會幫他們家重組公司。”
“？”
“我們家誰幫啊？你幫啊？你哪來的錢？”付國華說。
付餘滿不在乎：“誰最有錢誰幫。”
付國華笑著說：“行啊，幫是可以幫，畢竟幫親家天經地義嘛。”
付餘點頭稱好，對他爸的悟性感到十分滿意。
接著付國華又說：“那你得來公司上班。”
擱這等著呢，付餘暗暗想他爸還真是什麽機會都不放過，面上笑嘻嘻：“行啊。”
心想：本來我就打算先上班攢點錢的。
“好了那就這麽定了！”
餘萍和付國華倆人相視一笑沒說話。
付餘摸了摸鼻子，也沒說話，把自己攤在沙發上自顧自的玩手機去了。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就聽見他媽去打電話了。
打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喜笑顏開地對付餘說：“你和方安兩個人商量好了什麽時候去領證了嗎？”
“沒呢，我等會問他。”
付餘扭頭就朝房間走，邊走邊說：“爸媽，我睡覺去了！”
付餘正躺床上和程方安聊著微信呢，房門被敲響了。
“兒子，睡了沒？媽有事找你。”是餘萍的聲音。
付餘回了句沒有，他媽就開門進來了。
餘萍意味深長地看著付餘，看得付餘莫名其妙感到有點心虛，才開口說：“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程方安？”
付餘掖了掖被子，心不在焉地說：“反正我不討厭他。”
餘萍笑看著付餘不說話。
付餘反倒說起她的不對了：“還不是你們催我，我這不是聽你們的了嗎？”
“那你告訴我，方安是自願的嗎？你們不會是打算結兩年意思意思敷衍我們就離吧？”
“沒有！”付餘反正不承認他媽的話。
餘萍又說了好些話才走。
領證的事也定了。
程方安說他都有空。
付餘就定了這周五去領證。
領證當天就付餘和程方安兩個人一起去了民政局，本來兩父母也要一起的，但是他們兩人覺得父母來了不自在，就沒讓爸媽一起過來。
兩人都穿著白襯衫，先去拍了結婚照。照片挺好看的，就是兩人看起來不太熟。
然後就一起排隊，排完隊去領結婚證，最後去了宣誓臺宣誓、拍照。
付餘在兩家父母的催促下，把結婚證和照片都發在了兩家人的微信群裏。
群裏聊得熱火朝天，已經從結婚證聊到婚禮現場和婚房了。
付餘開車去聚餐的地方，程方安坐在副駕駛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心裏不由得也開心起來，最後迷迷糊糊地靠在窗邊睡著了。
付餘看了程方安一眼，順手把音樂聲調小，自己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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