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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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市局
劉向東和柯景堯來得快走得也快, 畢竟局裏剛破獲了這麽一件大案子，需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
加上此次案情嚴重，他們已經著手準備將案件移交市局, 市局那邊需要開會討論的細節還有很多，因此不能長時間在這邊逗留。
劉向東作為局長, 柯景堯作為此次案件督辦的主要負責人, 這幾天都快要忙得飛起了。
不過其他人倒是松快下來一點了, 要不然尤珍也不能有時間這麽守在這裏。
說起守夜，姚軒突然想起來什麽, 道：“珍珍，你今晚就回去休息吧, 瞧瞧你這眼底下的黑眼圈，都快比得上國寶了，今晚上我在這兒守著，我陪著小鴨就行。”
他本是體貼，誰料話一出口, 尤珍立刻反駁道：“不行，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小鴨一個女孩子，你守在這裏像什麽話？”
姚軒不服氣，“哎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會對小鴨做什麽, 我拿小鴨當親妹妹對待的！有什麽不可以？”
尤珍依然搖頭，“不行，還是不行。”
姚軒拿她沒轍，“那你說怎麽辦？就你一個女生, 總不能天天讓你守在這裏，讓我們三個男的情何以堪？”
整個刑偵支隊當然不止尤珍一個女生, 但知道成亞夏真實身份的，只有他們幾個人，而尤珍是其中唯一的女性。
他們生怕成亞夏突然再變回小鴨形態，因此也不能讓其他人來陪床，只能幾人倒騰著來。
這一周裏姚軒和蔣譽銘白天偶爾會過來替班，但晚上基本都是尤珍熬下來的。
幾人身上肉眼可見的疲憊，成亞夏心裏過意不去，連忙開口：“不用了，我都已經醒了，不需要有人陪了，尤珍姐姐你今天晚上也回去休息吧...”
這次是三人異口同聲：“不行！”
成亞夏：......好吧，她閉嘴。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尤珍還是決定晚上由她繼續陪護，等明天情況穩定了不行問問醫生看能不能出院，能出院的話她就帶成亞夏回家。
也沒有別的辦法，幾人只能先這麽商量一致。
聊完這些，蔣譽銘把先前柯景堯帶過來的保溫飯盒打開，一股香濃的鮮味瞬間飄滿整個病房。
成亞夏嗅了嗅鼻子，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聲。
蔣譽銘把湯盛出來遞給尤珍，一邊動作一邊開口：“你們柯隊這燉湯的手藝真是一絕，多少年了我就饞他這一口湯。”
姚軒和尤珍雙雙震驚，“啊？這湯，是柯隊燉的？？？”
他們柯隊吃飯都跟完成任務似的，竟然還會燉湯？！可真稀奇啊！
被尤珍已經餵了第一口進嘴裏的成亞夏也忍不住擡頭。
蔣譽銘被兩人表情逗笑，“沒看出來吧？我之前也沒看出來，而且他這手藝少說有十幾年了，要不是警校那會兒我無意間嘗過一次，我也不知道。”
豁，實在太顛覆他們對柯隊的認知了。
姚軒咂巴咂巴嘴巴，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負個傷，也借機會嘗嘗隊長這手藝。
成亞夏心裏湧起一點隱秘的開心，埋著頭把湯都喝完了。
*
另一邊柯景堯整理了一中午的案件材料，下午一上班就拿著案件材料準備和劉向東往市局那邊走。
劉向東之前是從市局退下來的，因此和市局裏一些領導都還算挺熟。
兩人到了市局，副局長戴國平親自接待的兩人。
他先是和劉向東打過招呼後，才又盯著柯景堯看了半晌後感嘆了一聲，“這是柯隊他兒子吧？都長這麽大了...”
柯景堯對父親的印象很模糊，但對父親的事跡卻很清楚。
柯景堯的爸爸之前和劉向東一樣都在市局，本來是治安警察，但上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毒販囂張，二人因無意間發現了毒販蹤跡一同被調到了緝毒隊，後來在一次任務中他爸犧牲，劉向東受傷，自此劉向東便慢慢退了下來。
柯景堯自小聽著父親的事跡，理所當然地向往著成為一名警察。
本來以為經過爸爸的事，他媽也許會反對，沒想到他媽鄭丹倩女士想法根本不同於常人，不僅十分支持他成為一名警察，甚至還經常耳提面命讓他不要丟了他爸的臉。
反倒是劉向東一直不放心，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他拴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免不了替他操心。
聽見以前的隊友這麽問，他十分與有榮焉，拍著柯景堯的後背道：“是啊，當年柯隊的兒子現在也是柯隊了，不比咱們柯隊差！”
戴國平笑著招呼兩人坐下，打趣，“看見這張臉我就知道了，柯隊當年可沒他兒子這麽俊俏！”
劉向東樂呵地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進入話題。
劉向東讓柯景堯把案件的大概情況給對方說了一遍。
片刻後戴國平才擰著眉頭嚴肅道：“沒想到現在了竟然還有這麽猖狂的事，行，情況我都了解了，回頭我組織會議，具體情況咱們會上詳聊。”
劉向東笑著揶揄，“詳聊可以，功勞可得給我們局裏記上啊！”
戴國平哈哈大笑，“你可放心吧，哪敢忘了你！”
這邊聊得差不多了，戴國平又突然想起來什麽，對著兩人開口：“對了，前幾天環新區公安局也報上來一起案件，假借租房奸殺女性案件，你們聽說沒？”
柯景堯不知t想到什麽，神情冷凜，“還沒找到嫌疑人的線索嗎？”
戴國平一臉愁苦，“沒，這人是個老手，我們接手以後才從各個局報上來的材料裏發現，這人最早一起案件少說要追溯到十幾年以前，這還光是咱們市的，根據我們的推測，這人流竄作案的可能性極其大，只怕手上沾的人命不少。”
劉向東表情也嚴肅起來，“明白了，我讓我們局的人也多留意，有什麽線索第一時間通知你。”
戴國平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聞言立刻順著開口：“一定要多幫我留意啊！光是今年被害人已經有四個了，雖說最後一個再次出現在環新區，但說不好他下次作案在哪裏，總之但凡有什麽線索你們一定及時告知我。”
兩人明白事情嚴重性，點頭。
等到出來後，劉向東看著柯景堯依然有些緊繃的神情，道：“你是不是想起你師傅了？”
好半晌過後，柯景堯才輕輕點了點頭。
劉向東拍了拍他的肩，嘆息一聲，“別想了，都過去了。”
柯景堯沒說話。
劉向東知道這是他心裏一個坎，他們這些旁觀的人能過去，他卻過不去。
想到一個可能性，他突然斂了神色，十分嚴肅道：“這件事你先別管了，別想著去你師傅家裏，那邊有需要我自會去，明白了嗎？”
話到最後已經有了些嚴厲。
柯景堯擡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吶吶道：“我不去。”
劉向東這才放心，轉移了話題，“好了，事情也告一段落了，今晚上你就別加班了，去醫院那邊看看人家小姑娘，我看她很依賴你。”
一邊說眼珠子一邊轉著觀察他。
柯景堯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些無奈地辯解，“劉叔，我們兩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向東一攤手，“我也沒說我想的是哪樣啊，你怎麽知道我想的是哪樣？”
柯景堯被他一噎，放棄解釋。
兩人分開後，柯景堯還是去了醫院。
醫院裏蔣譽銘和姚軒還沒走。
他進去時，病房裏氣氛很是熱絡。
見他又過來，姚軒還十分驚訝，“隊長？你怎麽又過來了？”
柯景堯徑直走到病床旁邊的桌邊，打開保溫食盒看了一眼，這才若無其事地搭話，“我來取飯盒。”
姚軒還想說什麽，尤珍一捏他的胳膊，搶先開了口：“柯隊既然你來了——”
不等她說完，柯景堯扭過頭淡聲截了她的話，“今晚上我在這裏，你回去吧，好好洗個澡，再睡一覺，明天一早再過來。”
尤珍立馬“嗳”了一聲。
巧了這不是，剛剛她也正想說這個來著。
“柯隊...”姚軒剛想說什麽，立馬被另外兩人拉走。
“那柯隊，我們去給你們接點兒水，沒吃晚飯呢吧柯隊？我們一道給你們買回來，完我們就先回去了，今晚就受累你一晚上。”尤珍一邊掐姚軒，一邊拽著人往外走。
柯景堯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去。
等出了門，姚軒才終於又有說話的機會，他不解道：“不是，你們拉我幹啥？話都不讓我說了？”
尤珍對這楞頭青無語，白了一眼拿著水壺兀自先走了。
蔣譽銘嘆了一口氣，摟著他的肩膀無奈地開口：“軒兒啊，別人都說你傻，偏偏你最傻...”
姚軒瞪眼。
蔣譽銘：“你先別急著瞪眼，今天小鴨看到你們柯隊哭...”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和先前尤珍的心理活動大差不差，說完後才一副“這下你懂了吧”的目光盯著對方，期盼他開竅。
姚軒果然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
蔣譽銘拉著他往前走。
姚軒覺得自己確實是有點遲鈍了，“你這麽說確實啊，柯隊對於小鴨來說和我們還是不一樣的，那個故事怎麽說的來著？小鳥或者小雞之類的不是最容易把自己一睜眼就看到的不管人還是動物當媽媽了嗎？小鴨也是這個意思是吧？所謂的雛鳥情節是吧？”
蔣譽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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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東和柯景堯來得快走得也快, 畢竟局裏剛破獲了這麽一件大案子，需要處理的事情還很多。
加上此次案情嚴重，他們已經著手準備將案件移交市局, 市局那邊需要開會討論的細節還有很多，因此不能長時間在這邊逗留。
劉向東作為局長, 柯景堯作為此次案件督辦的主要負責人, 這幾天都快要忙得飛起了。
不過其他人倒是松快下來一點了, 要不然尤珍也不能有時間這麽守在這裏。
說起守夜，姚軒突然想起來什麽, 道：“珍珍，你今晚就回去休息吧, 瞧瞧你這眼底下的黑眼圈，都快比得上國寶了，今晚上我在這兒守著，我陪著小鴨就行。”
他本是體貼，誰料話一出口, 尤珍立刻反駁道：“不行，你一個大老爺們的，小鴨一個女孩子，你守在這裏像什麽話？”
姚軒不服氣，“哎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會對小鴨做什麽, 我拿小鴨當親妹妹對待的！有什麽不可以？”
尤珍依然搖頭，“不行，還是不行。”
姚軒拿她沒轍，“那你說怎麽辦？就你一個女生, 總不能天天讓你守在這裏，讓我們三個男的情何以堪？”
整個刑偵支隊當然不止尤珍一個女生, 但知道成亞夏真實身份的，只有他們幾個人，而尤珍是其中唯一的女性。
他們生怕成亞夏突然再變回小鴨形態，因此也不能讓其他人來陪床，只能幾人倒騰著來。
這一周裏姚軒和蔣譽銘白天偶爾會過來替班，但晚上基本都是尤珍熬下來的。
幾人身上肉眼可見的疲憊，成亞夏心裏過意不去，連忙開口：“不用了，我都已經醒了，不需要有人陪了，尤珍姐姐你今天晚上也回去休息吧...”
這次是三人異口同聲：“不行！”
成亞夏：......好吧，她閉嘴。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尤珍還是決定晚上由她繼續陪護，等明天情況穩定了不行問問醫生看能不能出院，能出院的話她就帶成亞夏回家。
也沒有別的辦法，幾人只能先這麽商量一致。
聊完這些，蔣譽銘把先前柯景堯帶過來的保溫飯盒打開，一股香濃的鮮味瞬間飄滿整個病房。
成亞夏嗅了嗅鼻子，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聲。
蔣譽銘把湯盛出來遞給尤珍，一邊動作一邊開口：“你們柯隊這燉湯的手藝真是一絕，多少年了我就饞他這一口湯。”
姚軒和尤珍雙雙震驚，“啊？這湯，是柯隊燉的？？？”
他們柯隊吃飯都跟完成任務似的，竟然還會燉湯？！可真稀奇啊！
被尤珍已經餵了第一口進嘴裏的成亞夏也忍不住擡頭。
蔣譽銘被兩人表情逗笑，“沒看出來吧？我之前也沒看出來，而且他這手藝少說有十幾年了，要不是警校那會兒我無意間嘗過一次，我也不知道。”
豁，實在太顛覆他們對柯隊的認知了。
姚軒咂巴咂巴嘴巴，想著自己什麽時候也負個傷，也借機會嘗嘗隊長這手藝。
成亞夏心裏湧起一點隱秘的開心，埋著頭把湯都喝完了。
*
另一邊柯景堯整理了一中午的案件材料，下午一上班就拿著案件材料準備和劉向東往市局那邊走。
劉向東之前是從市局退下來的，因此和市局裏一些領導都還算挺熟。
兩人到了市局，副局長戴國平親自接待的兩人。
他先是和劉向東打過招呼後，才又盯著柯景堯看了半晌後感嘆了一聲，“這是柯隊他兒子吧？都長這麽大了...”
柯景堯對父親的印象很模糊，但對父親的事跡卻很清楚。
柯景堯的爸爸之前和劉向東一樣都在市局，本來是治安警察，但上世紀末二十世紀初毒販囂張，二人因無意間發現了毒販蹤跡一同被調到了緝毒隊，後來在一次任務中他爸犧牲，劉向東受傷，自此劉向東便慢慢退了下來。
柯景堯自小聽著父親的事跡，理所當然地向往著成為一名警察。
本來以為經過爸爸的事，他媽也許會反對，沒想到他媽鄭丹倩女士想法根本不同於常人，不僅十分支持他成為一名警察，甚至還經常耳提面命讓他不要丟了他爸的臉。
反倒是劉向東一直不放心，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他拴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免不了替他操心。
聽見以前的隊友這麽問，他十分與有榮焉，拍著柯景堯的後背道：“是啊，當年柯隊的兒子現在也是柯隊了，不比咱們柯隊差！”
戴國平笑著招呼兩人坐下，打趣，“看見這張臉我就知道了，柯隊當年可沒他兒子這麽俊俏！”
劉向東樂呵地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進入話題。
劉向東讓柯景堯把案件的大概情況給對方說了一遍。
片刻後戴國平才擰著眉頭嚴肅道：“沒想到現在了竟然還有這麽猖狂的事，行，情況我都了解了，回頭我組織會議，具體情況咱們會上詳聊。”
劉向東笑著揶揄，“詳聊可以，功勞可得給我們局裏記上啊！”
戴國平哈哈大笑，“你可放心吧，哪敢忘了你！”
這邊聊得差不多了，戴國平又突然想起來什麽，對著兩人開口：“對了，前幾天環新區公安局也報上來一起案件，假借租房奸殺女性案件，你們聽說沒？”
柯景堯不知t想到什麽，神情冷凜，“還沒找到嫌疑人的線索嗎？”
戴國平一臉愁苦，“沒，這人是個老手，我們接手以後才從各個局報上來的材料裏發現，這人最早一起案件少說要追溯到十幾年以前，這還光是咱們市的，根據我們的推測，這人流竄作案的可能性極其大，只怕手上沾的人命不少。”
劉向東表情也嚴肅起來，“明白了，我讓我們局的人也多留意，有什麽線索第一時間通知你。”
戴國平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聞言立刻順著開口：“一定要多幫我留意啊！光是今年被害人已經有四個了，雖說最後一個再次出現在環新區，但說不好他下次作案在哪裏，總之但凡有什麽線索你們一定及時告知我。”
兩人明白事情嚴重性，點頭。
等到出來後，劉向東看著柯景堯依然有些緊繃的神情，道：“你是不是想起你師傅了？”
好半晌過後，柯景堯才輕輕點了點頭。
劉向東拍了拍他的肩，嘆息一聲，“別想了，都過去了。”
柯景堯沒說話。
劉向東知道這是他心裏一個坎，他們這些旁觀的人能過去，他卻過不去。
想到一個可能性，他突然斂了神色，十分嚴肅道：“這件事你先別管了，別想著去你師傅家裏，那邊有需要我自會去，明白了嗎？”
話到最後已經有了些嚴厲。
柯景堯擡頭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吶吶道：“我不去。”
劉向東這才放心，轉移了話題，“好了，事情也告一段落了，今晚上你就別加班了，去醫院那邊看看人家小姑娘，我看她很依賴你。”
一邊說眼珠子一邊轉著觀察他。
柯景堯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些無奈地辯解，“劉叔，我們兩個不是你想的那樣。”
劉向東一攤手，“我也沒說我想的是哪樣啊，你怎麽知道我想的是哪樣？”
柯景堯被他一噎，放棄解釋。
兩人分開後，柯景堯還是去了醫院。
醫院裏蔣譽銘和姚軒還沒走。
他進去時，病房裏氣氛很是熱絡。
見他又過來，姚軒還十分驚訝，“隊長？你怎麽又過來了？”
柯景堯徑直走到病床旁邊的桌邊，打開保溫食盒看了一眼，這才若無其事地搭話，“我來取飯盒。”
姚軒還想說什麽，尤珍一捏他的胳膊，搶先開了口：“柯隊既然你來了——”
不等她說完，柯景堯扭過頭淡聲截了她的話，“今晚上我在這裏，你回去吧，好好洗個澡，再睡一覺，明天一早再過來。”
尤珍立馬“嗳”了一聲。
巧了這不是，剛剛她也正想說這個來著。
“柯隊...”姚軒剛想說什麽，立馬被另外兩人拉走。
“那柯隊，我們去給你們接點兒水，沒吃晚飯呢吧柯隊？我們一道給你們買回來，完我們就先回去了，今晚就受累你一晚上。”尤珍一邊掐姚軒，一邊拽著人往外走。
柯景堯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去。
等出了門，姚軒才終於又有說話的機會，他不解道：“不是，你們拉我幹啥？話都不讓我說了？”
尤珍對這楞頭青無語，白了一眼拿著水壺兀自先走了。
蔣譽銘嘆了一口氣，摟著他的肩膀無奈地開口：“軒兒啊，別人都說你傻，偏偏你最傻...”
姚軒瞪眼。
蔣譽銘：“你先別急著瞪眼，今天小鴨看到你們柯隊哭...”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和先前尤珍的心理活動大差不差，說完後才一副“這下你懂了吧”的目光盯著對方，期盼他開竅。
姚軒果然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
蔣譽銘拉著他往前走。
姚軒覺得自己確實是有點遲鈍了，“你這麽說確實啊，柯隊對於小鴨來說和我們還是不一樣的，那個故事怎麽說的來著？小鳥或者小雞之類的不是最容易把自己一睜眼就看到的不管人還是動物當媽媽了嗎？小鴨也是這個意思是吧？所謂的雛鳥情節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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