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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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盤問
成亞夏沈重地看完了這則故事, 心頭只覺得被一股什麽東西壓著，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個世界上，有些父母是真的不配被稱作“父母”的。
阮明月曾經渴望從這個畸形的家庭中汲取愛, 因此她故意麻痹自己，讓自己對一些本該註意起來的事情不在意。
可畸形的家庭關系總會有敗露的那一天, 她的男友成為了加快揭露這件事的導火索。
她也曾經擁有自救的意識, 只是同原生家庭徹底切割是多麽漫長而又艱難的一個課題。
成亞夏不想責怪於她, 她只覺得可惜。
若是那天他們沒有回家尋求父母的認同，若是男友沒有出現片刻的逃避, 或許事情會不一樣，或許她會更加有勇氣, 而他們會有另一種結局。
那天她男友在警局裏悲慟的哭聲，大概也是因為自責的原因。
成亞夏心裏有些難受，久久沒有邁步。
還是姚軒註意到呆滯的她，將她抱了出來。
蔣譽銘給臨江區那邊的公安局打了電話，很快就聯系上了方寧強。
方寧強聽到他的描述, 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連夜帶著人上山來。
他們在等方寧強的過程中，又接到了柯景堯的電話。
柯景堯告知他們有人一會兒應當會回到青雲觀，讓他們做好埋伏，一舉將人抓獲, 他則繼續跟蹤與其他人分開的“廖哥”。
方寧強等人比那些人先到的山上，因此在一行人吹著口哨回到觀中時，蔣譽銘等人輕而易舉地就將那七人制服，然後押回了臨江區公安局。
成亞夏心情沈重地跟著所有人回到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她順便將最後的謎底解了出來。
當她將“陰婚”兩個填入到題目的橫線中時, 最後一則謎底終於彈了出來。
願望——若能重來
「阮明月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的時候，沒想過自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不是在埋怨自己的父母，不是在怨懟命運的不公，而是在懷念。
她的人生不過短短二十四年，最燦爛的時刻便是這最後四年。
因為得到了一個人熱烈的愛。
她想，若是能重來，她一定會早早地脫離自己的原生家庭，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庭。
她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地說分手，即便他曾短暫放開她的手，她也會向前一步再抓回來。
她是如此地渴望愛。」
成亞夏看著最後這則消息忍不住落淚，她之前曾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缺愛的孩子一生都在尋找愛。
這句話在阮明月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願望是如此的質樸，又如此的難以實現。
*
臨江區公安局將阮明月的屍體帶了回去。
她的身體被人挖了洞，身上的器官缺了很多，看得整個刑偵支隊的人都很是不忍。
盡管已經是大晚上，方寧強還是通知了羅俊傑。
羅俊傑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公安局，神情有些恍惚。
他的整個身子都在哆嗦著，十分費勁地才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我...我可以看看她嗎？”
方寧強其實並不想他看到，怕他會受到刺激，但又覺得這是他們最後一面，實在不忍心攔著，因此最終還是應了。
羅俊傑抱著那副殘缺不堪的屍體哭了好久，哭得整個公安局都為之動容，出來的時候他拿著刀發了瘋地想要捅向那些人，被方寧強等人攔住。
成亞夏看著他逐漸喪失理智的臉很是著急，很想對他說一些話。
她想告訴他，明月在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念著他，她不怪他。
可沒有人能聽懂她的話。
就在這時，出去了很久的柯景堯終於回來了。
他押著那位所謂的“廖大師”，一眼看到了角落裏眼眶蓄滿淚水的成亞夏。
柯景堯把人交給方寧強，並對他小聲說了幾句。
他今夜本是想著跟著這位所謂的“廖大師”，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人更多的線索，因此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人抓了。
卻沒想到對方在知道公安局註意到他之後，已經打算直接逃跑，今夜趕往的地方正是車站，柯景堯便沒再猶豫將人直接抓回來了。
方寧強聽完他的話之後，有些自責地低頭，“都怪我，是我打草驚蛇了，他們那暗室裏好多東西也都處理了，我不應該早上直接過去的！”
柯景堯不會安慰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但是沒關系——”方寧強想到什麽，馬上重振旗鼓，“現在人都在這兒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我非得把這個窮兇惡極的組織給全都揪出來不可！”
柯景堯神色沈重，覺得t情況不容樂觀。
但他仍舊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成亞夏看到柯景堯回來了，但她沒空多註意他，她的心思全都在已經發狂的羅俊傑身上。
羅俊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點不太對勁，一身蠻力竟需要三四個警察才壓得住他。
成亞夏在內心無聲尖叫。
你現在發狂有什麽用？明月已經去世了！她在最後一刻還在念著你，你替她報仇本來就是應該的！
但這是在公安局！你能不能清醒點！
柯景堯走到她身邊，看到她眼中的淚珠已經褪去，反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他低頭對著蔣譽銘說了兩句，然後蔣譽銘過去，在羅俊傑耳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話，對方竟然奇異地冷靜下來了。
等到這邊終於穩住，方寧強等臨江區公安局的人立刻便開始忙碌起來，打算連夜審訊青雲觀眾人。
涉及到工作機密，柯景堯等人自然不好意思再留在那裏。
但他們臨走前，方寧強過來拍著自己胸脯向他們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審問這些人，並感謝他們今晚的幫助。
*
三人並一只鴨坐在一輛車上，氣氛一開始很是沈默。
片刻後還是蔣譽銘先開了口。
他試探性地說道：“今天晚上的第一大功臣其實不是我們，你知道是誰嗎景堯？”
柯景堯看他們今夜格外註意成亞夏就知道他們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他“嗯”了一聲。
柯景堯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未確認前他多少還是提著一口氣，這會兒見對方承認蔣譽銘終於放松下來，他笑著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鴨的與眾不同了？”
柯景堯又是“嗯”了一聲。
他並不打算多說，其實她的與眾不同還體現在很多方面。
蔣譽銘接著開口：“這事說出去屬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我告訴過姚軒了讓他誰都不要說，只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了。”
後座的姚軒立刻跟著保證，“對的對的柯隊，你放心我不會出去瞎說的！”
柯景堯點了點頭，“好，我也正有這個打算。”
“那以後小鴨的安全就得好好負責了。”蔣譽銘又想起來，同兩人商量，“要我看，小鴨還是盡量跟著你最好，本來也是你撿回來的，你不在的時候我和姚軒就隨機挑一個人負責它的安全，還是盡量不要讓它脫離我們的視線範圍了。”
經過這一天成亞夏已經心力交瘁，即便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她都已經提不起興致來了。
因此她只是懶散地撩了一下眼皮，而後就繼續閉著眼睛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柯景堯從後視鏡裏註意到她的狀態，隨意地應著蔣譽銘。
青雲觀的人一個不落全都被抓獲，再加上他們得知有了成亞夏這個助力，蔣譽銘和姚軒都很亢奮，一路上話基本就沒停過。
“小鴨太厲害了，要不是因為它我們兩個今晚都不一定能找到那個暗室！說真的即便我們不小心把墻推開，發現浴室了，也不一定能找到背後的暗室，畢竟正常思維下我們肯定會在那個浴室裏找開關，哪能想到開關是在外面啊...”
“可惜沒法兒給小鴨個表彰的機會，這可是咱這今天晚上的頭等功！對了就今天這一遭，方寧強得欠咱們一頓吧？我讓他請一頓不過分吧？”
“不過分！我覺得不過分，不僅得請咱們一頓，小鴨也不能落下，得想辦法給小鴨要點兒零食錢，咱們小鴨的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蔣譽銘和姚軒一唱一和地聊著，不僅就今天的事做了總結，對未來更是進行了一番美好暢想。
“咱就是說有了小鴨這個神探助力，以後還怕什麽案件偵破不了！破案率這不得杠杠上升！”
“遙遙領先！”
成亞夏看著異常激動的兩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平時也沒看出來這兩人這麽顛啊。
她挪了挪屁股，臉朝向窗外，展開一雙鴨翅蓋住自己的頭。
幾人看到這幅場景全都樂了。
“瞧瞧，它這是嫌棄我們了。”蔣譽銘哈哈大笑。
姚軒忍不住犯欠，嘿嘿一笑道：“嫌沒嫌棄我和柯隊不知道，但肯定嫌棄你了蔣隊，畢竟蔣隊你好像一直小動物緣不怎麽好，我記著大黃也不怎麽喜歡你來著吧？”
大黃！對了大黃！
成亞夏噌地一下直立起來，她就說總感覺一直有個什麽事兒沒解決，原來是大黃，她把大黃給忘了！
蔣譽銘和姚軒正奇怪它好端端地怎麽突然這麽大反應，就聽得開車的柯景堯冷不丁出聲，“大黃沒事，放心，我已經讓他回去了。”
蔣譽銘：？
姚軒：？
“柯隊，你不會是在和小鴨說話吧？”姚軒看著聽到大黃沒事後就又癱回道椅子上的成亞夏，心中浮起一個離譜的念頭，忍不住開口問。
柯景堯“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姚軒不僅沒有猜對答案的激動，甚至覺得更離譜了。
“...可是柯隊你怎麽會知道小鴨在擔心大黃？”
剛下去的成亞夏瞬間又支棱起來了，慧眼如炬地盯過去。
對啊！他怎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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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亞夏沈重地看完了這則故事, 心頭只覺得被一股什麽東西壓著，讓她喘不過氣來。
這個世界上，有些父母是真的不配被稱作“父母”的。
阮明月曾經渴望從這個畸形的家庭中汲取愛, 因此她故意麻痹自己，讓自己對一些本該註意起來的事情不在意。
可畸形的家庭關系總會有敗露的那一天, 她的男友成為了加快揭露這件事的導火索。
她也曾經擁有自救的意識, 只是同原生家庭徹底切割是多麽漫長而又艱難的一個課題。
成亞夏不想責怪於她, 她只覺得可惜。
若是那天他們沒有回家尋求父母的認同，若是男友沒有出現片刻的逃避, 或許事情會不一樣，或許她會更加有勇氣, 而他們會有另一種結局。
那天她男友在警局裏悲慟的哭聲，大概也是因為自責的原因。
成亞夏心裏有些難受，久久沒有邁步。
還是姚軒註意到呆滯的她，將她抱了出來。
蔣譽銘給臨江區那邊的公安局打了電話，很快就聯系上了方寧強。
方寧強聽到他的描述, 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連夜帶著人上山來。
他們在等方寧強的過程中，又接到了柯景堯的電話。
柯景堯告知他們有人一會兒應當會回到青雲觀，讓他們做好埋伏，一舉將人抓獲, 他則繼續跟蹤與其他人分開的“廖哥”。
方寧強等人比那些人先到的山上，因此在一行人吹著口哨回到觀中時，蔣譽銘等人輕而易舉地就將那七人制服，然後押回了臨江區公安局。
成亞夏心情沈重地跟著所有人回到公安局, 回去的路上，她順便將最後的謎底解了出來。
當她將“陰婚”兩個填入到題目的橫線中時, 最後一則謎底終於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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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月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的時候，沒想過自己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不是在埋怨自己的父母，不是在怨懟命運的不公，而是在懷念。
她的人生不過短短二十四年，最燦爛的時刻便是這最後四年。
因為得到了一個人熱烈的愛。
她想，若是能重來，她一定會早早地脫離自己的原生家庭，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庭。
她一定不會這麽輕易地說分手，即便他曾短暫放開她的手，她也會向前一步再抓回來。
她是如此地渴望愛。」
成亞夏看著最後這則消息忍不住落淚，她之前曾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缺愛的孩子一生都在尋找愛。
這句話在阮明月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她的願望是如此的質樸，又如此的難以實現。
*
臨江區公安局將阮明月的屍體帶了回去。
她的身體被人挖了洞，身上的器官缺了很多，看得整個刑偵支隊的人都很是不忍。
盡管已經是大晚上，方寧強還是通知了羅俊傑。
羅俊傑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公安局，神情有些恍惚。
他的整個身子都在哆嗦著，十分費勁地才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我...我可以看看她嗎？”
方寧強其實並不想他看到，怕他會受到刺激，但又覺得這是他們最後一面，實在不忍心攔著，因此最終還是應了。
羅俊傑抱著那副殘缺不堪的屍體哭了好久，哭得整個公安局都為之動容，出來的時候他拿著刀發了瘋地想要捅向那些人，被方寧強等人攔住。
成亞夏看著他逐漸喪失理智的臉很是著急，很想對他說一些話。
她想告訴他，明月在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念著他，她不怪他。
可沒有人能聽懂她的話。
就在這時，出去了很久的柯景堯終於回來了。
他押著那位所謂的“廖大師”，一眼看到了角落裏眼眶蓄滿淚水的成亞夏。
柯景堯把人交給方寧強，並對他小聲說了幾句。
他今夜本是想著跟著這位所謂的“廖大師”，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人更多的線索，因此這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將人抓了。
卻沒想到對方在知道公安局註意到他之後，已經打算直接逃跑，今夜趕往的地方正是車站，柯景堯便沒再猶豫將人直接抓回來了。
方寧強聽完他的話之後，有些自責地低頭，“都怪我，是我打草驚蛇了，他們那暗室裏好多東西也都處理了，我不應該早上直接過去的！”
柯景堯不會安慰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但是沒關系——”方寧強想到什麽，馬上重振旗鼓，“現在人都在這兒了，我就不信撬不開他們的嘴，我非得把這個窮兇惡極的組織給全都揪出來不可！”
柯景堯神色沈重，覺得t情況不容樂觀。
但他仍舊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成亞夏看到柯景堯回來了，但她沒空多註意他，她的心思全都在已經發狂的羅俊傑身上。
羅俊傑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有點不太對勁，一身蠻力竟需要三四個警察才壓得住他。
成亞夏在內心無聲尖叫。
你現在發狂有什麽用？明月已經去世了！她在最後一刻還在念著你，你替她報仇本來就是應該的！
但這是在公安局！你能不能清醒點！
柯景堯走到她身邊，看到她眼中的淚珠已經褪去，反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他低頭對著蔣譽銘說了兩句，然後蔣譽銘過去，在羅俊傑耳邊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麽話，對方竟然奇異地冷靜下來了。
等到這邊終於穩住，方寧強等臨江區公安局的人立刻便開始忙碌起來，打算連夜審訊青雲觀眾人。
涉及到工作機密，柯景堯等人自然不好意思再留在那裏。
但他們臨走前，方寧強過來拍著自己胸脯向他們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審問這些人，並感謝他們今晚的幫助。
*
三人並一只鴨坐在一輛車上，氣氛一開始很是沈默。
片刻後還是蔣譽銘先開了口。
他試探性地說道：“今天晚上的第一大功臣其實不是我們，你知道是誰嗎景堯？”
柯景堯看他們今夜格外註意成亞夏就知道他們應該是已經知道了，他“嗯”了一聲。
柯景堯的反應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未確認前他多少還是提著一口氣，這會兒見對方承認蔣譽銘終於放松下來，他笑著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鴨的與眾不同了？”
柯景堯又是“嗯”了一聲。
他並不打算多說，其實她的與眾不同還體現在很多方面。
蔣譽銘接著開口：“這事說出去屬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我告訴過姚軒了讓他誰都不要說，只我們三個人知道就好了。”
後座的姚軒立刻跟著保證，“對的對的柯隊，你放心我不會出去瞎說的！”
柯景堯點了點頭，“好，我也正有這個打算。”
“那以後小鴨的安全就得好好負責了。”蔣譽銘又想起來，同兩人商量，“要我看，小鴨還是盡量跟著你最好，本來也是你撿回來的，你不在的時候我和姚軒就隨機挑一個人負責它的安全，還是盡量不要讓它脫離我們的視線範圍了。”
經過這一天成亞夏已經心力交瘁，即便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她都已經提不起興致來了。
因此她只是懶散地撩了一下眼皮，而後就繼續閉著眼睛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柯景堯從後視鏡裏註意到她的狀態，隨意地應著蔣譽銘。
青雲觀的人一個不落全都被抓獲，再加上他們得知有了成亞夏這個助力，蔣譽銘和姚軒都很亢奮，一路上話基本就沒停過。
“小鴨太厲害了，要不是因為它我們兩個今晚都不一定能找到那個暗室！說真的即便我們不小心把墻推開，發現浴室了，也不一定能找到背後的暗室，畢竟正常思維下我們肯定會在那個浴室裏找開關，哪能想到開關是在外面啊...”
“可惜沒法兒給小鴨個表彰的機會，這可是咱這今天晚上的頭等功！對了就今天這一遭，方寧強得欠咱們一頓吧？我讓他請一頓不過分吧？”
“不過分！我覺得不過分，不僅得請咱們一頓，小鴨也不能落下，得想辦法給小鴨要點兒零食錢，咱們小鴨的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蔣譽銘和姚軒一唱一和地聊著，不僅就今天的事做了總結，對未來更是進行了一番美好暢想。
“咱就是說有了小鴨這個神探助力，以後還怕什麽案件偵破不了！破案率這不得杠杠上升！”
“遙遙領先！”
成亞夏看著異常激動的兩人，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平時也沒看出來這兩人這麽顛啊。
她挪了挪屁股，臉朝向窗外，展開一雙鴨翅蓋住自己的頭。
幾人看到這幅場景全都樂了。
“瞧瞧，它這是嫌棄我們了。”蔣譽銘哈哈大笑。
姚軒忍不住犯欠，嘿嘿一笑道：“嫌沒嫌棄我和柯隊不知道，但肯定嫌棄你了蔣隊，畢竟蔣隊你好像一直小動物緣不怎麽好，我記著大黃也不怎麽喜歡你來著吧？”
大黃！對了大黃！
成亞夏噌地一下直立起來，她就說總感覺一直有個什麽事兒沒解決，原來是大黃，她把大黃給忘了！
蔣譽銘和姚軒正奇怪它好端端地怎麽突然這麽大反應，就聽得開車的柯景堯冷不丁出聲，“大黃沒事，放心，我已經讓他回去了。”
蔣譽銘：？
姚軒：？
“柯隊，你不會是在和小鴨說話吧？”姚軒看著聽到大黃沒事後就又癱回道椅子上的成亞夏，心中浮起一個離譜的念頭，忍不住開口問。
柯景堯“嗯”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姚軒不僅沒有猜對答案的激動，甚至覺得更離譜了。
“...可是柯隊你怎麽會知道小鴨在擔心大黃？”
剛下去的成亞夏瞬間又支棱起來了，慧眼如炬地盯過去。
對啊！他怎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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