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對首領中一見鐘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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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對首領中一見鐘情（10）
“……安吾先生, 說起來，港口黑手黨針對武裝偵探社的目的是什麽呢？”深川咲夜手托著腮，皺著眉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困擾, “要是暗殺就算啦, 但居然是這種直接包圍開戰，明知道官方也會插手也要不惜這麽做……決心也太大了吧？”
原本正在認真講解著中原中也的異能戰力的阪口安吾一頓。
他看了一眼深川咲夜, 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深川……原來也有不那麽沖動的時候嗎？居然不是在聽到的一瞬間就大叫著“我知道了！只要解決掉對方就可以了吧！”, 而是追問起了詳細的情報，簡直聽起來在思考著戰鬥以外的解決方式……
“……是為了立威和覆仇。”最終, 阪口安吾回答道, “港口黑手黨的前任首領太宰治的死亡，據說是武裝偵探社導致的結果。”
“‘據說’的意思是, 實際上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嗎？”深川咲夜睜圓了眼睛，裏面的綠色和江戶川亂步如出一轍，“上次, 安吾先生拜托我送到那位‘廣津柳浪’的情報，也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吧？”
“……”阪口安吾沈默地推了推眼鏡。
深川一直以來表現得都很像是個笨蛋, 但直覺系生物有時候總會異常地敏銳。
他沈默了一陣，嘆了口氣, 還是松了口風：“調查結果顯示, 那位太宰君是自殺的。但顯然，這是無法取信於眾人，也無法阻止雙方敵對的原因。”
“嗯，這個我知道……就和追殺叛徒一樣，為了增加黑手黨的凝聚力, 首領的非自然死亡是需要有人擔責的……在意大利，我也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深川咲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過分地輕巧了, “這樣的話，聽起來也就沒辦法了呢。”
她低下了頭，閉了閉眼：“中也先生，聽起來就是在這種講義氣的事情上，會遵守慣例的那種人呢……真不知道那位太宰先生是個怎樣的人。”
她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聽起來也不像是要詢問阪口安吾的意思。
可阪口安吾卻不免回想起了那個坐在首領辦公室的紅木椅上的那個瘦弱身形。
在他剛臥底進去的第一天，就叫破了阪口安吾的身份的黑發男人，轉眼又以一種自來熟的口吻若無其事地說：“總之，歐洲的出差就拜托你了，安吾~”
“太宰君……是個似乎無所不知的人。”阪口安吾想起他在那人死亡的案發現場，從“墮落論”中看到的那些碎片式的情感，有些……連他自己都沒有想清楚到底是什麽的東西，“和深川同齡，我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一個，應該連自己死後會導致怎樣的局勢都想好了的男人。”
“是嗎？那聽起來還真是令人火大。”深川咲夜回答說，她看了一眼阪口安吾，“他是安吾先生的朋友麽？”
“……只是見過幾面，關系並沒有密切到‘朋友’的地步。”
“但聽起來也是很重要的人……和我同齡的話，也就是和中也先生同齡對吧？”
她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悶氣，又像是在t打抱不平。
又一次察覺到不對勁的阪口安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深川咲夜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我先回去拿我的秘密武器了！”她一邊起身一邊抱怨，“連攻擊的子彈在靠近的時候都可以操縱到停下、甚至反擊的重力異能可真是犯規！而且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居然還是現在才知道！”
或許是她不高興扭身時的幅度過大，身上原本的一把手槍落在了地上，彈夾正好彈出來了，子彈落了一地。
阪口安吾蹲下身幫她撿起來，一邊撿一邊安撫道：“一直瞞著深川的原因你應該早也……”
他說到一半，驟然頓住了。
“墮落論”總會不合時宜地發動，就像現在一樣。
他看著手中這把，應該是屬於中原中也的配槍，忽然意識到深川剛才那句“現在才知道”的抱怨，並不是朝他或者亂步先生來的。
就連深川對“中也先生”的稱呼也很奇怪，對於討厭的人，她更習慣“中原中也”這種一點也不客氣地全稱吧？
“好啦槍可以還給我了……欸，安吾先生你的手在抖啊。”深川咲夜試圖從阪口安吾的手中抽走槍，但一下子居然沒有抽動。
她又看了一眼這把手槍，突然一下子恍然大悟。
……對哦，這還是中也當時塞給她的賠償呢。
想到安吾先生的異能……
“安吾先生。”她笑了一下，“你是看到了吧？”
“……深川。”阪口安吾有點艱難地叫著她的名字，他們熟悉起來還是在歐洲時候發生的事情，畢竟同為亞洲人的面孔，深川咲夜又因為她的異能而一直在異能特務科有相應的資料記載，一來二去，照顧深川咲夜也就成了習慣。
而只不過是最近這段時間稍不留神了，就發生了這樣……陰差陽錯的事情嗎？
“雖然很想知道安吾先生究竟了解到了哪個地步……但現在似乎並不是說這些的時間呢。”深川咲夜稍稍增加了手中的力氣，和她相比，並非戰鬥人員的阪口安吾……並沒有什麽握力。
“放心吧，安吾先生。”這是深川咲夜消失在原地前的最後一句話，“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
偷襲的機會只會有一次。
一旦攻擊失效的話，中也先生就會有所警惕了吧？
深川咲夜混在人群之中，幾乎是驚嘆著看著眼前的場景。
像是好萊塢大片一樣，不，比那個還要誇張。
只身一人站在槍林彈雨之中，無論是頭頂直升機的轟炸還是面前坦克的炮彈都不足為懼，一片塵埃過後，那個橘發的身影於煙霧中走出，唇角露出的，是深川咲夜尤為熟悉的傲慢。
標準的有煙無傷定律。
“只有這個程度嗎？”他狂妄的口氣甚至隱藏著失落，閑庭信步的步伐……就好像是作為首領在參觀著屬於自己的地盤一樣。
中原中也輕盈地起跳，隨後——重重地落下。
只一個瞬間，以他為中心的大地開始龜裂，坦克隨著地板的塌陷而跌落，直至不知道哪裏的藤蔓眼疾手快地撈出了士兵的性命。
中原中也抄起了一臺無人的坦克，就像丟出去一個小石子一樣輕巧地投向了空中，這樣一來，持續幹擾的直升機便也就此墜入了不遠處的海中。
將中原中也獨自一人引到海邊的作戰方式，已經是建立在他本人極度配合的結果。
若是沒有辦法繼續阻攔他的話，他想必就會迅速和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匯合，這樣以來反擊已經有些吃力的武裝偵探社……就會徹底潰敗。
哪怕很清楚這一點。
但看著中也先生被爆炸的風而吹起的馬甲，就連這個時候都扣緊著帽子的手，深川咲夜還是沒忍住有些入迷。
……這可真糟糕呀。
她想，該不會如果她是這個時候才看到中也先生，都有可能會忍不住一見鐘情吧？
火力壓制在這個時候似乎成了笑話。
安吾先生說，他們調來了三支異能力者組成的武裝部隊，像剛才的藤蔓就是其中的一個，但這裏已經是目前來得及動用的最大戰力了。
另一個冰雪系的異能力者試圖用冰霜覆蓋上中原中也的身軀，以此延緩他的行動，但從她的滿頭汗水來看，這樣的壓制也非常有限。
哪怕還有時間幹涉系的異能，但這樣的因果幹涉，也得建立在一定的“概率”的基礎上。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個體攻擊強化的異能力者，但是在中原中也的戰力面前，“個體”的強大變得十分可笑。
——他只一人，便足以勝過千軍萬馬。
持久的消耗已經逐漸開始讓人疲憊了。
但和人海戰術相比，無疑是獨自一人的中原中也消耗更大。
中原中也沒忍住“切”了一聲，決定速戰速決，也不知道軍方為什麽會立刻就能調來這麽多人，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樣。
不過，如果是阪口安吾以及江戶川亂步的話，能夠猜測到也不值得意外就是了。
這個瞬間，深川咲夜猛然看見被包圍的中原中也脫下了帽子，來自阪口安吾的警告，也立刻浮上了心頭。
“還有一點，深川。中原中也的能力是分階段性的。絕對要在他開啟第二階段之前……阻止他。”
“我需要一點掩護。”深川咲夜對身側的人說，雖然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但她知道這個人的異能是操縱金屬，隨後，她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
當近距離聽到這句低沈的聲音的時候，深川咲夜還是覺得中也先生的聲音很好聽呢。
比在床上的時候少了些戲謔的笑意，多了些沈穩的決意……雖然還是同樣讓人腿軟。
黑色的手套也摘下了，白皙的手指是她無比了解，舔舐過也用身體容納過無數次。
深川咲夜的心跳無比平靜，呼吸聲輕得像是沒在喘氣。
像他們這樣的人，對於殺氣會異常地敏感。
那麽，只要不存在殺意就好了吧？畢竟一直到這個時候，她對中也先生也沒有厭惡或者恨意。
中也先生確實是敵人。
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深川咲夜平靜地掏出了超光速脈沖槍，在頭頂的一座金屬大橋轟然倒塌的瞬間閃現到了中原中也的身後。
超光速脈沖槍。
足夠快，足夠突然，威力足夠大，除了射程近到不足5米和只有三發子彈之外沒什麽缺點。
偷襲的機會只會有一次。
那麽，也就只要一次成功就好。
一槍正中了中原中也的後胸口，在中原中也轉過頭來的瞬間又立刻在稍下一點的位置補了一槍，看著他臉上出現的紅痕還沒有來得及爬滿就開始消退，深川咲夜迎著對方覆雜的神色，第三次扣動扳機。
抵近射擊，就連中原中也的鮮血飛濺到她的臉上，她的表情也沒什麽變化。
“中也先生。Surprise。”深川咲夜以一種一點也不驚喜的口吻說道，“看來，是沒有‘過一段時間’的事情了。”
她丟掉了僅有三發的脈沖槍，轉而掏出了中原中也給她的那一把。
“砰——”地一聲，子彈艱難地在中原中也的額頭前停住了，中原中也大口地喘息著，汗珠爬滿了他的額頭，緊接而來的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一槍更比一槍快。
“你……”在看清來人的瞬間，中原中也的瞳孔都有一瞬間的擴大，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這次子彈穿透了他的大腿，他捂著胸口，終究是無法站直地跪在了地上。
是麻醉彈。
直至7發子彈全部射完，確認他不甘心地失去意識閉上了眼睛，深川咲夜才終於放心地松了口氣。
“……真是的。”在中原中也癱倒在地之前扶住了他，深川咲夜自言自語地嘆息，“中也先生，就是太有毅力了所以才需要受更多的苦呢。”
而回答她的，註定只有中原中也像睡著了一樣的呼吸聲。
在橫濱海岸整整持續了六個小時的作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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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正在認真講解著中原中也的異能戰力的阪口安吾一頓。
他看了一眼深川咲夜, 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深川……原來也有不那麽沖動的時候嗎？居然不是在聽到的一瞬間就大叫著“我知道了！只要解決掉對方就可以了吧！”, 而是追問起了詳細的情報，簡直聽起來在思考著戰鬥以外的解決方式……
“……是為了立威和覆仇。”最終, 阪口安吾回答道, “港口黑手黨的前任首領太宰治的死亡，據說是武裝偵探社導致的結果。”
“‘據說’的意思是, 實際上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嗎？”深川咲夜睜圓了眼睛，裏面的綠色和江戶川亂步如出一轍，“上次, 安吾先生拜托我送到那位‘廣津柳浪’的情報，也是和這件事情有關吧？”
“……”阪口安吾沈默地推了推眼鏡。
深川一直以來表現得都很像是個笨蛋, 但直覺系生物有時候總會異常地敏銳。
他沈默了一陣，嘆了口氣, 還是松了口風：“調查結果顯示, 那位太宰君是自殺的。但顯然，這是無法取信於眾人，也無法阻止雙方敵對的原因。”
“嗯，這個我知道……就和追殺叛徒一樣，為了增加黑手黨的凝聚力, 首領的非自然死亡是需要有人擔責的……在意大利，我也碰到過這樣的事情。”深川咲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過分地輕巧了, “這樣的話，聽起來也就沒辦法了呢。”
她低下了頭，閉了閉眼：“中也先生，聽起來就是在這種講義氣的事情上，會遵守慣例的那種人呢……真不知道那位太宰先生是個怎樣的人。”
她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聽起來也不像是要詢問阪口安吾的意思。
可阪口安吾卻不免回想起了那個坐在首領辦公室的紅木椅上的那個瘦弱身形。
在他剛臥底進去的第一天，就叫破了阪口安吾的身份的黑發男人，轉眼又以一種自來熟的口吻若無其事地說：“總之，歐洲的出差就拜托你了，安吾~”
“太宰君……是個似乎無所不知的人。”阪口安吾想起他在那人死亡的案發現場，從“墮落論”中看到的那些碎片式的情感，有些……連他自己都沒有想清楚到底是什麽的東西，“和深川同齡，我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一個，應該連自己死後會導致怎樣的局勢都想好了的男人。”
“是嗎？那聽起來還真是令人火大。”深川咲夜回答說，她看了一眼阪口安吾，“他是安吾先生的朋友麽？”
“……只是見過幾面，關系並沒有密切到‘朋友’的地步。”
“但聽起來也是很重要的人……和我同齡的話，也就是和中也先生同齡對吧？”
她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悶氣，又像是在t打抱不平。
又一次察覺到不對勁的阪口安吾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深川咲夜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我先回去拿我的秘密武器了！”她一邊起身一邊抱怨，“連攻擊的子彈在靠近的時候都可以操縱到停下、甚至反擊的重力異能可真是犯規！而且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居然還是現在才知道！”
或許是她不高興扭身時的幅度過大，身上原本的一把手槍落在了地上，彈夾正好彈出來了，子彈落了一地。
阪口安吾蹲下身幫她撿起來，一邊撿一邊安撫道：“一直瞞著深川的原因你應該早也……”
他說到一半，驟然頓住了。
“墮落論”總會不合時宜地發動，就像現在一樣。
他看著手中這把，應該是屬於中原中也的配槍，忽然意識到深川剛才那句“現在才知道”的抱怨，並不是朝他或者亂步先生來的。
就連深川對“中也先生”的稱呼也很奇怪，對於討厭的人，她更習慣“中原中也”這種一點也不客氣地全稱吧？
“好啦槍可以還給我了……欸，安吾先生你的手在抖啊。”深川咲夜試圖從阪口安吾的手中抽走槍，但一下子居然沒有抽動。
她又看了一眼這把手槍，突然一下子恍然大悟。
……對哦，這還是中也當時塞給她的賠償呢。
想到安吾先生的異能……
“安吾先生。”她笑了一下，“你是看到了吧？”
“……深川。”阪口安吾有點艱難地叫著她的名字，他們熟悉起來還是在歐洲時候發生的事情，畢竟同為亞洲人的面孔，深川咲夜又因為她的異能而一直在異能特務科有相應的資料記載，一來二去，照顧深川咲夜也就成了習慣。
而只不過是最近這段時間稍不留神了，就發生了這樣……陰差陽錯的事情嗎？
“雖然很想知道安吾先生究竟了解到了哪個地步……但現在似乎並不是說這些的時間呢。”深川咲夜稍稍增加了手中的力氣，和她相比，並非戰鬥人員的阪口安吾……並沒有什麽握力。
“放心吧，安吾先生。”這是深川咲夜消失在原地前的最後一句話，“我知道我該怎麽做。”
*
偷襲的機會只會有一次。
一旦攻擊失效的話，中也先生就會有所警惕了吧？
深川咲夜混在人群之中，幾乎是驚嘆著看著眼前的場景。
像是好萊塢大片一樣，不，比那個還要誇張。
只身一人站在槍林彈雨之中，無論是頭頂直升機的轟炸還是面前坦克的炮彈都不足為懼，一片塵埃過後，那個橘發的身影於煙霧中走出，唇角露出的，是深川咲夜尤為熟悉的傲慢。
標準的有煙無傷定律。
“只有這個程度嗎？”他狂妄的口氣甚至隱藏著失落，閑庭信步的步伐……就好像是作為首領在參觀著屬於自己的地盤一樣。
中原中也輕盈地起跳，隨後——重重地落下。
只一個瞬間，以他為中心的大地開始龜裂，坦克隨著地板的塌陷而跌落，直至不知道哪裏的藤蔓眼疾手快地撈出了士兵的性命。
中原中也抄起了一臺無人的坦克，就像丟出去一個小石子一樣輕巧地投向了空中，這樣一來，持續幹擾的直升機便也就此墜入了不遠處的海中。
將中原中也獨自一人引到海邊的作戰方式，已經是建立在他本人極度配合的結果。
若是沒有辦法繼續阻攔他的話，他想必就會迅速和港口黑手黨的成員匯合，這樣以來反擊已經有些吃力的武裝偵探社……就會徹底潰敗。
哪怕很清楚這一點。
但看著中也先生被爆炸的風而吹起的馬甲，就連這個時候都扣緊著帽子的手，深川咲夜還是沒忍住有些入迷。
……這可真糟糕呀。
她想，該不會如果她是這個時候才看到中也先生，都有可能會忍不住一見鐘情吧？
火力壓制在這個時候似乎成了笑話。
安吾先生說，他們調來了三支異能力者組成的武裝部隊，像剛才的藤蔓就是其中的一個，但這裏已經是目前來得及動用的最大戰力了。
另一個冰雪系的異能力者試圖用冰霜覆蓋上中原中也的身軀，以此延緩他的行動，但從她的滿頭汗水來看，這樣的壓制也非常有限。
哪怕還有時間幹涉系的異能，但這樣的因果幹涉，也得建立在一定的“概率”的基礎上。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個體攻擊強化的異能力者，但是在中原中也的戰力面前，“個體”的強大變得十分可笑。
——他只一人，便足以勝過千軍萬馬。
持久的消耗已經逐漸開始讓人疲憊了。
但和人海戰術相比，無疑是獨自一人的中原中也消耗更大。
中原中也沒忍住“切”了一聲，決定速戰速決，也不知道軍方為什麽會立刻就能調來這麽多人，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樣。
不過，如果是阪口安吾以及江戶川亂步的話，能夠猜測到也不值得意外就是了。
這個瞬間，深川咲夜猛然看見被包圍的中原中也脫下了帽子，來自阪口安吾的警告，也立刻浮上了心頭。
“還有一點，深川。中原中也的能力是分階段性的。絕對要在他開啟第二階段之前……阻止他。”
“我需要一點掩護。”深川咲夜對身側的人說，雖然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但她知道這個人的異能是操縱金屬，隨後，她就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汝，容許陰郁之汙濁——”
當近距離聽到這句低沈的聲音的時候，深川咲夜還是覺得中也先生的聲音很好聽呢。
比在床上的時候少了些戲謔的笑意，多了些沈穩的決意……雖然還是同樣讓人腿軟。
黑色的手套也摘下了，白皙的手指是她無比了解，舔舐過也用身體容納過無數次。
深川咲夜的心跳無比平靜，呼吸聲輕得像是沒在喘氣。
像他們這樣的人，對於殺氣會異常地敏感。
那麽，只要不存在殺意就好了吧？畢竟一直到這個時候，她對中也先生也沒有厭惡或者恨意。
中也先生確實是敵人。
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深川咲夜平靜地掏出了超光速脈沖槍，在頭頂的一座金屬大橋轟然倒塌的瞬間閃現到了中原中也的身後。
超光速脈沖槍。
足夠快，足夠突然，威力足夠大，除了射程近到不足5米和只有三發子彈之外沒什麽缺點。
偷襲的機會只會有一次。
那麽，也就只要一次成功就好。
一槍正中了中原中也的後胸口，在中原中也轉過頭來的瞬間又立刻在稍下一點的位置補了一槍，看著他臉上出現的紅痕還沒有來得及爬滿就開始消退，深川咲夜迎著對方覆雜的神色，第三次扣動扳機。
抵近射擊，就連中原中也的鮮血飛濺到她的臉上，她的表情也沒什麽變化。
“中也先生。Surprise。”深川咲夜以一種一點也不驚喜的口吻說道，“看來，是沒有‘過一段時間’的事情了。”
她丟掉了僅有三發的脈沖槍，轉而掏出了中原中也給她的那一把。
“砰——”地一聲，子彈艱難地在中原中也的額頭前停住了，中原中也大口地喘息著，汗珠爬滿了他的額頭，緊接而來的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一槍更比一槍快。
“你……”在看清來人的瞬間，中原中也的瞳孔都有一瞬間的擴大，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這次子彈穿透了他的大腿，他捂著胸口，終究是無法站直地跪在了地上。
是麻醉彈。
直至7發子彈全部射完，確認他不甘心地失去意識閉上了眼睛，深川咲夜才終於放心地松了口氣。
“……真是的。”在中原中也癱倒在地之前扶住了他，深川咲夜自言自語地嘆息，“中也先生，就是太有毅力了所以才需要受更多的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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