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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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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兒,男女有別,他不知羞。”

“他當然不知羞,屁大點的孩子能知道什麽,你怎麽跟一小孩子計較這個。”

曲當歌拿著烘好的肚兜走過來,坐到床沿,喚了兩聲名字,揮手招他過來。

魏子君笑呵呵的爬過來。

她一邊給孩子穿肚兜,一邊嘟囔道,“男孩子穿肚兜嗎?祁宿白,你小時候穿肚兜沒?”

“那玩意兒我怎麽能記這麽久,你快給他穿好,赤身裸體的成何體統。”

“說的好像你沒赤身裸體過一樣,昨晚......”

“當歌!”祁宿白好似有些氣惱,“孩子在,說什麽呢?”

“嗯......”她笑笑,“我想說,昨晚宋絕給你送信,你不在,我給你放桌上了。”

祁宿白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書桌那封信,伸手拾起來,匆匆掃了兩眼,笑道,“須兒,我們的婚事,要提上日程了。”

“嗯?”

254:終(1)

那夜,昏迷不醒的皇上終究是沒多停留些日子,舉國掛白綾,為帝王守喪七日。

同月,太子繼承傳國玉璽,繼位帝王。

新帝在兩月後舉辦登基大典,因太子妃只授文書正名,不曾舉辦婚禮,故而在新皇登基那日,也是新皇娶妻冊後大典。

大典授名不是沈須,而是曲當歌。

曲丞相遺女身份被昭告天下,昔日被改為太子府的丞相府重新恢覆為丞相府,那便是皇後的娘家。

隋秦為彌補之前過錯,為新皇夫婦二人進貢珍寶,西夏遞來地宮圖誠心歸降,至於齊卿鈺,只聽聞他被剝奪了王位,驅逐出了西夏,至於身在何處,怕是連秦清淩都不知道。

至於魏家,在曲當歌幾個月治理下,盡管恢覆不回昔日榮光,卻也是綏陽城落得住腳的名望世家。

祁宿白登基後增加賦稅,但是將地主,世家,管家霸占土地分發於百姓個人,此舉令雲齊百姓高呼明君。

曲當歌帶領著鎮國軍將倭寇驅趕雲齊境內。

此後一年,雲齊的經濟實力迅速增長,不再是以前那個整日身處水深火熱之中的雲齊。

那日隆冬大雪,祁宿白處理完政務同魏子君坐在臺階上觀雪,鵝毛般的大雪恰似白色花瓣翩翩起舞。

“姑姑,也看雪。”魏子君稚嫩的口音,尚不懂得如何去完整的形容自己的話。

祁宿白將他護在自己白裘之下,“塞北的雪,比這裏大多了。”

“塞北,風大,冷。皇宮的漂亮。”他笑呵呵地抓著祁宿白的衣角,“姑姑要回來了。”

“朕也想她回來。”

此番作戰皇後主動請纓,整整一年都在清繳雲齊邊界的盜匪,邊塞那邊又不安平,最遲也要來年開春才能回來。

懷中的孩子忽然扯了扯他的衣服,“姑父,看那裏。姑姑!”

祁宿白笑了笑,“皮什麽,她怎麽會——”

話音未落,他看到遠處的身影,驀地笑了,“回來了。”

曲當歌穿著艷紅的貂衣,雪花落在她的發梢,她的肩頭,兩人遙遙望著,四目相對,眉眼中飽含深情。

祁宿白緩緩站起來,沒了裘衣的魏子君忽然感到一陣清冷,也顫顫巍巍站起來,躲在姑父衣服底下,可還未躲得暖和,姑父便一腳踏了出去。

朝著那紅色的身影,步步走去。

未等祁宿白開口,曲當歌便先張了嘴,“軍醫說我這身子不適合再呆在軍營,便把我趕了回來。”

他還以為曲當歌寒毒又嚴重了,忍不住加重了語氣,“早前便叫你不要去打仗,你不聽,這倒好了,雲蒹又有忙活了。”

兩人相隔兩米,互相望著對方。

曲當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祁宿白,我當初自己執意離開著實對不起你,所以此番回來,我多給你帶了一個人,就當是送你的大禮,你可原諒我了?”

祁宿白看了看她身後,並沒有什麽人的身影。

“我有身孕了。”

她道。

祁宿白撫著額頭,笑了,跨出腳步走到她面前,緊緊地將她抱入懷中。

在那紛飛的大雪當中,一白一紅兩道身影緊緊地相擁,那美景遠比四周紅墻白瓦漂亮得多。

年後,祁羨一封奏折掀起群臣回憶。

奏折狀告皇後曲當歌幾年前為魏家正名時枉顧人倫,殘害百條人命,而皇上助紂為虐,包庇罪女。

此奏折一亮在大堂,群臣一句話不敢多說。

據說那日,祁羨當著祁宿白的面發誓為死去的百姓討回一個公道。

一時間,朝黨分隔兩派,一派說皇上乃一代明君,國不可失明君,以大局為重。一派說,如此帝王不配為君。

祁羨以一人之力,掀起雲齊新的暗潮湧動。

皇上傳下聖旨,將玉璽留給祁羨,自己孑然一身,從龍椅上走下來。

祁羨便被封了新皇,新皇上位,以雷厲風行的手段解決了一些毒瘤大臣,並將祁宿白與曲當歌,驅出皇宮。

祁宿白他們離開綏陽那日,送別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祁羨。

他頂著冷風站在自己三哥面前,沈默良久才道:“無數人為這帝王之位爭得頭破血流,三哥,你真的要將它拱手讓出?”

祁宿白道:“拱手讓出?非也,是新帝明察秋毫,毫無徇私枉情,乃明君所為。”

“可真相並非如此啊。從前三嫂曾對我說,讓我去查明真相,我去了,也的確查出來了,當年三嫂所殺說書先生乃是死刑犯替代,那太子府門前血流成河之事也是三哥你的人偽裝的,就連坊間傳聞都是你們的人,做這些,一來為魏家鏟去流言蜚語,二來就是等今日,將其作為你下位的腳板。三哥,這皇位你從未想過,你執政這些年,是為了讓我執政舒坦些罷了。”

祁宿白聽他一番話,倒是欣慰的笑了,“你能猜到這些,說明為兄眼光不曾出錯,這皇位交於你我也算安心。正如你所說,我不想當皇上,因為我不想留在皇宮。”

所以他自幼便離開皇宮,在宮外修正了丞相府當做太子府,那深宮大院的血淚,他看透的太多,已經不想再有所接觸。

“可是三哥,多少人夢寐以求......”

“祁羨——”

兩人聞聲紛紛回頭,見不遠處轎子邊站著的女子和手中牽著的孩子。

祁羨無奈地笑了,“三哥,美色誤國,你不是敗給了帝王之位,你是敗給了三嫂。”

祁宿白點了點頭,“興許,也是如此。不與你多說了,你三嫂懷著身孕,不可吹風太久,我們就離開了,有緣,還會相見。”

說罷便朝著那邊跑了過去。

祁羨眼眶微紅,忍不住笑了起來,邊塞稱霸的女人,多吹吹風,又能多要緊。

再見。

255:終(2)

七年後——

在大陸的最西南部,那裏不附屬於任何一個王朝,炎熱的氣候導致這裏人煙稀少,被廣茂的熱雨林將這裏與大陸分割兩地。

十多年前,一行人闖入這片地界兒,在這裏與當地人形成合作,建造了一間間的作坊。

那時候這塊地方才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南丘。

物資匱乏的南丘在當初那行人的帶領下深入雨林獲得了新的食物,並且將其推廣至海外,很快經濟迅速增長,盡管伴隨著聖明傳播,引來了戰爭,但在那行人的帶領下,他們擊退了敵軍,並培養了自己強大的軍隊。

於是他們將那行人的老大,奉為南丘的首領。

雲齊新帝登基已經過了七年,如今的南丘隨不敵強國,卻也是無人敢隨意欺辱,畢竟這裏有,昔日的戰神。

聽聞,夏沢又出現在了綏陽,帶著一個雙目失明的女孩,住在魏遠青墓地的茅草屋裏。

魏亦晏親自去了一趟,然而他發現,夏沢誰都不認識。她失憶了,他的藥起了作用。

她記不起來魏亦晏,更記不起來魏遠青。

他問,既然不知道這是誰的墓,為何還要守在這裏?

夏沢道:“醒來時,我手中攥著一枚手帕,上面用血寫著,我是魏遠青的妻子,我需留在這裏,一生一世。當我看到自己的手,我才知道,這是我自己寫的。我唯一知曉的,只有魏遠青是我丈夫這件事,可他是誰,我為何愛他,這些我都不知道,可冥冥之間我覺得,我不能離開這裏。”

那時年幼的女孩攥著自己母親的手,低聲道:“娘親,我弟弟呢?”

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有個弟弟。

一道急促的馬蹄聲響起,揚起地上大片的灰塵。

衛青一聲長籲,將馬停在一扇朱紅大門前。

“衛都督,您來了。”小廝上前牽住馬。

衛青從馬上下來,問道:“主人在裏面嗎?”

“在後院與小少爺他們放風箏。”

“好。”

衛青朝著後院走去,還沒走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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