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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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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不需要你們摻和什麽。”

曲當歌自然懶得摻和他們魏家的事,“魏家主,我要帶太子走,您要攔著?”

“看你的本事。”

魏江明指著方才同魏遠青對打的五人,緩緩開口道:“贏了他們,太子隨你帶走。”

“喲,人質。”曲當歌活絡活絡筋骨,“我家殿下倒也是大度,被你們當人質了還能無動於衷的坐在那兒。”

她擡頭同祁宿白四目相對,“怎麽說,殿下,要我跟他們打嗎?”

240:大婚(5)

祁宿白咬著下唇,不露聲色的笑了,“不必擔心,想打便放手去打,有我在。”

曲當歌拱手,“成殿下,您夠狠,讓我弱弱的一個小女子打五個救你一個大男人。”

“為什麽本宮覺得現如今的情況,本宮比較弱。”他伸手向曲當歌揮了揮,滿手的鮮血,令人觸目驚心。

曲當歌將頭後面滿頭秀發綁了起來,“嘖,不用內功,理虧了點。”

如此一句玩笑似的話,她的眸子中充滿兇厲。

“放馬過來。”

五人松開魏遠青,相視一眼,只見五人當即分開,從五個方向圍著曲當歌。

魏遠青被綁住了手腳,他震驚地看著被圍在中間的曲當歌,剛剛和這五個人打完他深知五個人的厲害,他是嫡少主他們不敢妄動,可面對當歌他們必然使出渾身解數。

“當歌你出來!”

“閉嘴。”曲當歌冷冷道。

五人一擁而上,曲當歌從始至終就是站在那,毫無所動。

直到他們的棍尖離她僅有分毫的時候,曲當歌這才挪了身子,一把劍擋住了所有的棍擊,下一秒她單手拽住一條長棍,縱身一個旋踢踢到那人的脖頸處。

其餘人紛紛動手,曲當歌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不慌不忙的擋一次,打一次,盡管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招式,完全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單論武功,這個紅衣服的姑娘必然比魏遠青這名嫡少主來得厲害。

可是再厲害又怎麽是五個人的對手,在他們搞懂曲當歌的套路後,相視點頭。

兩人去攻擊曲當歌被擋住,剩下三人趁其不備攻擊,將錯開的時間整合在一起。

曲當歌果然受之不住,小腹正中一棍。

宋絕:“姑娘!”

衛青:“夫人!”

魏遠青:“當歌!”

祁宿白站起來,“須兒。”

他的話音剛落,方才拿著棍打她的那名男人突然跪了下來,面色抽搐,他的手竟然硬生生被砍斷下來。

魏江明看向祁宿白,這種手法就是他那不知根源來處的武器,殺人於無形當中。

“太子插手不太好吧。”魏江明冷冷道。

祁宿白道:“魏家主,可有證據?”

本來那種線近看都看的不真切,遠看更是看不出來,加之祁宿白收線速度極快,殺人不眨眼大抵就是說的祁宿白這種不眨眼都看不到殺人的手法。

“呵。”魏江明冷笑。

曲當歌疼得呲了下牙,果然,這五個人就是準備弄死她一了百了的,既然這樣,她也就不用客氣了。

一支長笛從她腰後取出,通體白玉,上面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竹林,墜著一條紅色流蘇。

楨情,不是殺人武器,曲當歌覺得拿它來對付人當真是辱了它貞潔的名字。

隨著玉笛聲音響起,眼前五個人都警惕了起來,就連那個斷手的都不滋哇叫了。世上最難對付的不是暗器,而是這種你明知有問題卻根本阻擋不了的攻擊,音律。

躁耳的樂聲令大家心裏都有些毛躁。

“碎了她的笛子再說!”

“好!”

他們像是瞄準了曲當歌的玉笛,每次攻擊都是朝著她的笛子,曲當歌勾唇一笑,“你們,當真以為我懂音律?”

他們當即停了下來,面面相覷,的確從未聽說過沈須和音律有什麽聯系,難道只是障眼法?那圖什麽?

拖延時間!

其中一人突然跪在地上,面紅耳赤,身上起滿了紅斑。

“癢,癢!”

他伸手不停地在臉上抓,很快就抓出一道血印並且慢慢溢出血珠,順著臉頰流下,一張臉都被錯綜覆雜的抓痕布滿。

“什麽東西!”

漸漸地其他人身上也有了這種特征,一個接一個的倒在地上,癢得令人捉急,抓起來又疼痛難忍。

曲當歌收起玉笛,“怎麽?魏家的飯你們還會吃出病?”

“你用了什麽鬼東西!!”

“嘖,你看見我用東西了嗎?”

魏江明道:“若非我確定了你就是她,否則當真不會相信,如此下三濫的手段是從一位赫赫有名的將軍手中使出。”

曲當歌將玉笛收回,擡頭與他四目相對,“你也說了,我曾經是一名將軍,戰場上講究的是兵不厭詐,而不是用蠻力殊死相搏。魏家主說了,只要我贏了他們五個,卻沒有明確規定要怎麽贏,用什麽手法贏,雖說我勝之不武,可我確確實實是贏了。”

衛青低聲道:“殿下,您早就料到了夫人會使這個?”

“這藥是我之前給她防身的,之前她問我能不能打,內含的意思就是能不能用這種藥。”

而祁宿白告訴她,隨便用,有他在。

“可是,這藥需要笛音才能猝發毒性嗎?”

“不需要,這藥發作需要時間,而且是慢慢發作起來的,如果剛發作就被發現可以封住經絡減緩毒藥發作,須兒拿出笛子不過是吸引他們的視線拖延時間罷了。”

“原來如此,那屬下有個不情之請。”衛青突然嚴肅。

“但說無妨。”

他看起來有些猶豫,想了很久才突然下定決心,“殿下,以後能別讓夫人吹笛子了嗎?當真聽了令人難受,在夫人剛吹響玉笛的時候,我就覺得要死了。”

“......”

祁宿白不敢不認同。

魏江明還未開口,魏遠青便掙紮著跳了起來,“爹,她贏了,放她和太子離開吧,這婚我繼續。”

“混賬,你這是要與我作對?”魏江明冷道。

“爹,在場的可不止我們魏家人,還有其他長輩友人,爹您當真要用今日行為告訴他們,我們魏家是言而無信的世家嗎?”

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魏江明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祁宿白,長袖一揮,“放他們離開!”

曲當歌松了口氣。

衛青扶著祁宿白緩緩站起來,靛藍色的長衫下半身幾乎已經紅了個透徹,祁宿白定然失血特別多,強忍到現在。

曲當歌看到時就暗暗下定決心,魏江明不褪半層皮,她就不叫曲當歌!

祁宿白朝著他走過來,曲當歌呼了口氣,笑著迎上去。

兩人漸漸靠近,然而曲當歌突然停下腳步,難以置信的看著祁宿白背後的方向,雙眼一下子含了淚。

“宿白——”

241:大婚(6)

屋檐上的黑影舉著手中的弓箭,那種箭曲當歌根本就忘不了,戰場上的長弓,百步穿楊,殺人利器。

箭頭彎了暗鉤,甚至有時會淬上毒。

衛青在聽到曲當歌叫聲的一瞬間,下意識就推開祁宿白,利箭劃破蒼空,直直射進衛青的後背。

曲當歌扶住祁宿白,看著衛青的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倒在地上,她揚聲道:“宋絕!!”

身後沈寂許久的幾道身影一齊從他們後方飛了出去,追擊那名暗下黑手的人影。

其他人紛紛走到衛青那查詢他的傷口,但是衛青口吐鮮血,始終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地拽著同伴的衣領。

魏遠青難以置信的望向自己的父親,眼眶微紅,“爹,您真想,殺了太子?”

魏江明未做什麽解釋,沈聲吩咐道:“送客!”

曲當歌將祁宿白推給侍衛,站直了身子緩緩苦笑,“送客?魏家主太高看自己了吧,對我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今日殿下和衛青兩人在你們府內受傷,魏家主毫無交代?好!那今日我就討個交代!”

“你想幹什麽?”

曲當歌冷笑,“魏家大婚,我送一份大禮。”

隨著曲當歌右手的揮下,大批穿著黑衣的人從圍墻四周躍起。

魏家的暗衛也緊接著從暗處出來,本來好好的喜事瞬間演變為惡鬥,所有人尖叫著離開這個地方,魏遠青此時也被人松綁,他站在那兒詫異地看著曲當歌。

大禮。

“當歌......”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異常的沙啞。

曲當歌也看向他,沒有任何躲避,那種直視,好像是遇見了陌生人一般。

魏遠青想說的話瞬間堵在嗓子裏,望著她這樣的表情,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他緩緩退了一小步,俯身對著曲當歌鞠了一躬,“寫曲姑娘和太子的大禮,若有機會,遠青來日再做回禮。”

後來,沒有來日。

魏家的事被傳得沸沸揚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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