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2 章節

關燈
暗衛險些跟不上,直到魏家門口才堪堪跟上她,見她落馬就沖著魏家大門走去,幾人連忙下馬護在她身側。

外面幾乎圍滿了人,曲當歌剛走過去就有人攔在她面前,“不得靠近!”

曲當歌剛想動手,身旁的暗衛連忙出聲呵斥,“攔什麽,這是夫人,下去領罰!”

“屬下知罪。”

“你們的人?”曲當歌問。

“稟夫人,是殿下暗衛的附屬軍隊。”

曲當歌也來不及去關心這個,一路沖到魏家面前,這裏擋著數百魏家弟子,絕不讓旁人多踏進半步。

宋絕看到曲當歌那抹鮮艷的紅色,推開旁邊的人便走過來,“姑娘,您怎麽過來了?”

說著他瞪了眼她旁邊的暗衛。

“我自己要過來的,為什麽太子在裏面你們還在外面僵持!”

宋絕無奈地看著她,“不敢硬闖。”

“那就智闖!我不信今日我踏不翻魏家這區區小門!”曲當歌拔出佩劍,遙指對面的魏家弟子。

沈聲道:“輕功好的,奪了制空權,飛不進去你們全體自行領罰!”

“是!”

宋絕很快部署計劃,面前的魏家弟子不為所動,他們表露出一副死守的決絕。

這些人,到底是魏遠青的,還是其他魏家人的勢力。

到底是誰控制了魏家,這些他們都不得而知。

在兩方的爭鬥打響的那刻,圍觀的眾人嘩然散去大半,還有些不要命的圍在外面使勁吆喝。

刀劍碰撞,耳邊是嘶鳴,指尖的劍宛如有了靈魂,躍躍欲試。

曲當歌知道,她不能上去,每一次運起內功都極有可能引發寒毒發作,這個時間她絕然不能成為添堵之人。

宋絕瞅準時機,當制空權把握好的時候,他帶著二十餘人踩著他人的肩膀,一舉沖進魏家的高墻。

在裏面傳來打鬥聲不久後,大門轟然打開一條縫,宋絕撐著身子站在門口,被同伴扶住。

而就在不久之前。

魏家裏面本來冷靜秩序有然,所有人都坐在一開始就坐的位置上無人敢動,就等著魏權明掀開自己口中那份大禮的圍布。

而當鮮紅的綢子掀開那刻,所有人都被震撼到。

魏權明站在一口金色的大鐘前。

沒有人想到,魏權明在自己侄兒大婚上送了一口鐘。

送鐘,送鐘。

當所有人都為之詫異的時候,魏江明卻鼓起掌來,眾人不解的看著他。

祁宿白始終坐在那淡淡的笑著,以不變應萬變。

“二叔如此大禮,遠青難當,待來日二叔大壽,遠青自當帶上厚禮回謝二叔,至於這次,這禮,遠青收下了。”

魏江明道:“這禮怕是四弟想出來的吧。”

魏權明笑道:“無論誰想到的,誰置辦的,都是我們兄弟幾人對侄兒的一番愛意。”

“不敢當。”魏遠青說罷轉過身看著高堂上的魏江明,“父親,可以繼續行禮了。”

“來人,把二爺送來的大禮搬下去。”

說著就有下人過來搬這口大鐘。

魏遠青和新娘轉過身準備繼續行禮。

就在這時,變故突發。

那口大鐘在下人觸碰的一瞬間裂開,四分五裂的金塊掉落在地,一口木箱呈現在眾人眼前。

有詐。

眾人眼裏兩個字剛剛閃過,木箱突然爆開,三名黑衣人從中出來,劍端直指魏遠青與魏江明。

魏遠青從袖中掏出一把短匕首,迎著長劍抵住劍尖。

只見令一名黑衣人不知從哪撒下一片灰霧,魏遠青的身子頓時弱下來,身子一軟單膝跪在地上。

夏沢猛然掀開蓋頭,“遠青!”

眼看面前的黑衣人手中劍直指魏遠青,夏沢慌忙起身擋在魏遠青身前,那劍端堪堪停在她的胸口,她看見一條瑩白色的絲線在自己眼前,再細眼看去,那何止一條,數不清的絲線攔住了那把劍,黑衣人松開自己的劍,眾人只能看見拿把劍停留在半空,殊不知它是被諸多細線所控制著。

黑衣人逐漸將視線放到祁宿白身上,他一如剛開始那樣,靜靜地坐在原地,毫無動作。

盡管祁宿白面上不為所動,但是黑衣人知道,這些絲線必然是祁宿白的手法,早在魏溪明那時就已經為不少人所知,那個籍籍無名的太子殿下手中有著不容小覷的武器。

魏江明看著眼前被自己的人按在地上的黑衣人,擡眸看向魏權明。

“二弟的禮,怕是重了些。”他細長的眸子透著陰狠,“來人,把這些鬧事之人帶下去!”

魏權明又豈是這麽容易妥協之人,在魏家人上前的時候,他便一揮長袖。

“我自己走!”

下人看著魏江明,不知道該不該抓住魏權明。

魏江明使了個眼色,讓他自行走在前面。

他被人攙扶著走到地上,緩緩來到那把停留在半空的劍上,那劍柄被無數細線交錯纏繞著,這種手法猶如魏溪明重傷那日,剝皮削肉也不過如此架勢。

238:大婚(3)

魏江明緩緩看向祁宿白,沈著臉色問道:“殿下不將自己的暗器收走,是想阻止吾兒的婚事?”

祁宿白笑了聲,五指並攏,拇指上的戒指轉了一圈,無數細線隨著的動作迅速收回,那把劍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神奇,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嫡少主的婚事,可繼續了。”

祁宿白道。

魏遠青被夏沢攙扶著緩緩站起來,看著針鋒相對的父親與祁宿白,他不解父親這其中的意思,但是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他絕不是一個會輕易善罷甘休之人。

魏溪明再怎麽背叛他,對於祁宿白殺了魏家人來說,他就是魏家的敵人。

侍女正準備將紅蓋頭給夏沢重新帶回去,卻不曾想,在蓋頭剛剛揚起來的時候,一股勁風卷起蓋頭,朝著祁宿白的方向襲擊過去。

魏遠青大呼,“父親!”

祁宿白扶著座椅猛然拍打到旁邊的桌子上,伴隨著桌子的四分五裂,祁宿白連同那椅子被一股力遠遠推開,而方才自己坐著的位置,一聲爆鳴令眾人心顫。

紅色蓋頭被炸的猶如棉絮一樣紛紛蕩在半空。

夏沢捂住嘴震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在場的賓客妄不敢隨意行動,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驚膽戰的看著魏江明。

如此正大光明的攻擊太子殿下,也唯有當年那個攜魏軍踏破皇城助祁隆登位的魏江明。

衛青擋在祁宿白面前,厲聲質問道:“魏家主這是何意!”

祁宿白道:“衛青,退下。魏伯父與本宮好些年不曾見,今日應當是來試試本宮的武功可有進步,並無惡意。”

完美的臺階,他若不下,今日這婚算是毀了。

魏江明轉過身冷哼一聲,“油嘴滑舌。”

禮官無措地看著現場,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行禮,無奈地看向魏遠青,魏遠青神色覆雜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那.......那我們繼續行禮吧。”禮官看著兩位新人。

夏沢的紅蓋頭此時已經變成一堆布末,她擡眸看向魏遠青,只可惜後者從始至終目光都不在他的身上。

“殿下!”衛青突然一聲驚呼。

只見本來坐在椅子上的祁宿白此時面色蒼白,而椅子的下面緩緩滴落著鮮血。

魏遠青一個健步沖了過去,“宿白?”

只見祁宿白小腹那裏露出半截銀光,魏遠青詫異地看著他,“什麽時候?”

衛青道:“方才爆炸聲的時候,有人暗算了殿下。”

原來那聲爆炸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魏遠青憤恨地站起來,“爹,今日是我大婚,您到底要幹什麽!”

魏江明道:“怎麽?既說是暗算,你怎麽知道是我暗算?”

“您!”

祁宿白攔住魏遠青,“無妨...小傷罷了,我先離開,你繼續婚事就好。”

“走?”魏江明冷笑了兩聲,“殿下,既然您同遠青交好,不如多待一會兒吧。”

“爹,您到底要幹什麽!”魏遠青怒道。

“住嘴,繼續你該做的,其餘的你不要多管!”魏江明環顧著四周的賓客,“恕魏某直言,魏家上上下下已經被圍住了,諸位也不要想著離開這裏了,魏某人還有些話想要同諸位說一說。”

祁宿白在他開口的時候便知道,這老賊將自己兒子的婚宴當成了殺雞儆猴的屠宰場,而最近招惹魏家比較勤快的自己自然而然成為了他的眼中釘。

怕是魏權明的到來也在他的計劃當中。

第一只雞怎麽說?

魏遠青讓下人拿了藥箱過來給祁宿白止血,傳紙條出去讓人走暗道去太子府報信。

這場爭鬥中最可憐的不是祁宿白也不是魏遠青,而是夏沢。

她像個任人宰割的猴子一樣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盡管大家閨秀的出身讓她盡量保持著自己的風度,但是,祁宿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