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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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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的大樹,幾乎掉不下點點水滴。

曲當歌自詡輕功還不錯,卻也沒嘗試過在天上飛一樣的感覺,四周的一切猶如一幅足夠立體的畫似的,曲當歌頭一回知道,自家後院的後山,原來這麽廣闊,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她貼著祁宿白的肩頭,感受著迎面而來的風,沒有地面上那些腥臭的味道,是真正的清風。

曲當歌舉起手,掌心擋住迎面而來的刺眼日光,五指微微張開,露出那麽些光線。

“祁宿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渝南的艷陽天,才是最美的。”

祁宿白道:“你有很多事都沒告訴我。”

“是嗎?可能是我忘記了吧,哈哈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你就知道了,渝南的艷陽天。”曲當歌的心情莫名的愉悅,有人說人的心情會隨著天氣忽高忽低,她覺得這個理兒沒錯。

曲丞相的衣冠冢很快就在眼前,曲當歌指著下面喚祁宿白下去,後者在半空打了個彎,三兩下跳到地面上。

曲當歌一下來就跑到她爹墓前歡喜道:“爹,祁宿白會飛!”

祁宿白朝著曲丞相的墓碑拜了一拜,道了一聲:“丞相,好久不見,可安好。”

“被淹了這麽久能好到哪去,想什麽呢你。”曲當歌白了他一眼。

祁宿白笑而不語。

曲當歌撥開蓋住墓碑的那些泥土,方才臟亂的墓碑此時幹凈了不少,曲當歌跪在墓碑前喃喃念叨。

“爹,渝南險情度過了,女兒在這裏謝過爹,若不是您四處奔走研究水路圖,我也不會畫出那張圖紙,救渝南災民險境。”曲當歌笑笑,“此次的事情都已經結束,不過其中功勞最大的還是太子,若非太子與五皇子不辭辛勞從綏陽而來,怕是渝南至今都不會恢覆成這幅樣子,爹,雲齊交給祁宿白,不會有錯。”

祁宿白站在她後面淺淺地笑著,隨著她的話順勢接了一句,“令女交給我,也不會有錯。”

曲當歌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後道,“爹,你和我娘好好地,你們的仇,我幫你們報,魏家,必然會滿門覆滅,讓他們嘗一嘗雲齊百姓所遭受的苦。

祁宿白跪了下來,“昔日丞相死於父皇之手,乃是宿白數十年的愧疚,如今,宿白不會讓歌兒受分毫委屈,曲丞相在上,受宿白一跪。”

風卷著殘葉在兩人旁邊匆匆掠過,曲當歌不知魏遠青離開前也到了這裏。

祁宿白發現了,方才從高處往下看一眼便知道,這裏的落葉比其他地方少的太多,肯定是有人打理過,魏遠青已經離開,怕是他安排魏亦宴過來打掃的。

之前兩人相見時祁宿白看到他手上未清理幹凈的泥土,如果祁宿白沒猜錯,那地宮圖,怕是也從墓裏拿出來的,而拿這地宮圖的時候渝南的水還未清除。

為了不讓曲當歌發現什麽端倪,他道:“須兒,我們該走了。”

曲當歌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快。”

“以後還會回來的。”祁宿白笑著說。

“說的也是。”曲當歌看向墓碑,深深跪了一拜,“爹,娘,女兒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們。待回來的時候,魏家,必然付出了他們應有的代價。”

兩人離開衣冠冢後,在那偏僻的一處角落,轟然塌方一個小小的洞穴,而洞穴裏面的東西早已不見。

而那東西,早已在綏陽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196:重返綏陽(1)

綏陽的動亂從來都逃不過一個字,權。

魏遠青攜地宮圖返回魏家,同時還將魏溪明以謀害同門子弟的罪名將其逐出魏家。

昏迷不醒的魏溪明,是被魏家的人扔出去的。

同日,魏家內部爆發了極其嚴重的三極分化勢力,以魏溪明本來的勢力為主,展開了破天荒的爭鬥。

魏遠青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在短短一個月,直接鏟除了魏溪明的勢力,但是魏溪明很快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其勢力卷土重來,好在其勢力被大幅度削減,不會有什麽大動作。

每當三極分化勢力產生,必然走向一個轉折,兩方聯手。

綏陽城門,幾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駛過,馬車四面被簾子擋了個七七八八,不過眾人還是看得出來,裏面坐著一男一女兩人,氣質非凡。

“你說,魏權明他們兩兄弟會和誰聯手?”

曲當歌趴在小桌上,肩頭的衣服微微松落,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將她的衣服網上拉了兩下。

“你猜猜。”

曲當歌咬了口蘋果,口齒不清道:“兩者皆有可能,魏溪明太過奸詐,要是合作得做好被陰的可能,魏遠青同你是一道,和魏遠青合作就要做好扶持你登基的準備,但如果是這樣祁隆自然不願意。”

“那魏溪明和魏遠青合作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魏溪明那玩意兒,魏遠青除非瞎了。”

曲當歌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當夜,魏溪明就和魏遠青聯手了。

事後曲當歌對此評價,“魏遠青這人一直都是瞎了眼的,我說錯了嗎?”

魏遠青和魏溪明合作,將面臨那麽一個問題,魏溪明要和祁宿白打交道了。

對於曾經把自己下毒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的祁宿白,兩人可以說是,水火不容。

曲當歌對於這個幾次三番差點害死阮啟的兇手,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但是當他們回到綏陽的第二日清晨,魏溪明親自送藥上門。

魏溪明打準了主意,阮啟雖然被雲蒹治好了,但是餘毒雲蒹根本清除不了,那藥,祁宿白收下了,這人,祁宿白派人轟出去了。

那日祁宿白也放話稱,魏家之亂,與皇室沒有分毫關系。

魏溪明聽到這個消息後抱著自己虛弱得身體在地上淬了口吐沫罵道:“既然沒關系你他娘的倒是把爺的藥還回來!”

祁宿白一句話將自己與這場爭鬥撇得一幹二凈。

魏溪明親自送藥被轟出來的消息不出多久,整個綏陽上下都知道了。

傳言不假,祁宿白,現在不好惹了。

曲當歌忍不住好奇心問祁宿白,“你說,為什麽魏溪明要來討好你,而且朝中這麽多大臣怎麽一日之間對你刮目相看,就因為治水?不可能吧,你爹這人我知道,他可是把你的功勞一窩蜂蓋祁羨頭上了,朝中大臣可都在誇五皇子辦事有力呢。”

不過曲當歌問完以後,祁宿白納悶了,“你怎麽知道這麽多朝中之事?”

曲當歌悻悻坐回原位,低聲道:“哦,我去了一趟諸葛家。”

諸葛家二哥,那個人在房中坐,心知天下事的男人。

“諸葛子宥的腿,雲蒹能不能看好?”曲當歌問。

祁宿白道:“你問問他。”

“罷了,雲蒹這人忒高傲了點,對別人高傲也就罷了,那日夏尚書來,在門口碰見了雲蒹,旁人給夏尚書介紹雲蒹,夏尚書可客氣了呢,可雲蒹呢,哦了一聲就走了。祁宿白我跟你說,雲蒹這人不能隨便出去,容易被毆打。”

祁宿白發現,曲當歌一旦悶久了出去一趟,回來就是個話匣子,關不上的話匣子。

他道:“雲蒹過慣了獨處,讓他隨我們過來,也挺難為他。”

曲當歌認真冥思了一會,誠懇道:“你說的有禮,他還是為了給我治病來的,我應該多照顧照顧他。”

祁宿白笑而不語。

祁宿白回來好幾日了,皇上那頭美名其曰太子好好休息幾天,其實心裏打的那些小九九大家都能猜出七七八八,只是不放在明面上說罷了。

雖然皇上不召喚太子,可皇後召喚,皇上瞞了好幾日祁宿白回京的消息,終究還是被皇後知道了。

祁宿白好一番倒騰,帶著衛青一人入宮。

曲當歌也趁他不在回了玉容酒樓。

曲當歌回去的時候是圍著面紗的,遠遠的就看見扶搖在門口記賬,她走到櫃臺前的時候,扶搖擡頭看了一眼,隨口喊道:“小二,招呼客人。”

然後繼續低頭算賬。

曲當歌,伸手摘下面紗,“扶搖,我還不餓。”

扶搖聽到這個聲音驚了兩下,猛然擡起頭,差點驚呼出聲又死死憋回來,捂著嘴激動道:“小姐!小姐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曲當歌蓋上面紗,“此事說來話長,幹脆什麽也別說了。”

“阮啟公子呢?”

“在太子府,受了些傷,到今天還沒蘇醒過來。”

“醒不過來?”扶搖抓住曲當歌的袖子急切問道,“怎麽會這樣?有沒有大事?”

“應該無礙,醒過來就好了。”曲當歌剛說完感覺畫風不對,於是她狐疑地望著扶搖,“扶搖,你怎麽就沒多關心我兩句,一直問阮啟呢?”

“小姐您有什麽好關心的,太子都去渝南了您能有什麽事。”

曲當歌無言以對,太子來渝南以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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