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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沈大佬被老婆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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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沈大佬被老婆蓋章

沈確緊緊攬著人窄腰,胸腔輕微震顫,“老婆,你變了。”

少年輕輕搖頭,嗓音軟糯,“我從來沒有變過,我是你老婆,一輩子都會無條件站你這邊。”

“那為什麽之前都不相信我?還說要離婚……”沈確聲音怨怨的,“哼,我可都記得。”

念卿安:“……”

也對,作為一個神,怎麽能像小學生吵架?

輕易說出違背誓言的話?

再者,沈確是凡人,他會老,自然就會害怕失去,害怕自己的愛在半途被丟棄。

“對不起。”

念卿安認真地道歉。

“老婆,你當時說出那樣的話,良心難道不會痛嗎?”沈確又是怨怨道,“哼。”

“……”

念卿安被批評得心裏軟得像水,“好啦,我錯了,那時我心門被鎖了,真的不覺得良心痛。”

“好吧,我相信你!”

沈確嘴角勾勒著心裏的歡喜,高興地將人抱起來。

又順勢拎起一條狐尾擼啊擼。

神色正經,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正經。

“我可是被你綁定的唯一伴侶,唯一能*到那個點,能*出你九條尾巴的人,你哪舍得不要我?”

念卿安小臉瞬間爆紅。

“沈確!”

他一拳捶過去,白皙的手腕卻被精準地扼住。

與此同時,原本沈確手裏狐尾兒滑落下去,又不甘心地纏上來沈確的腰。

調皮地發起攻擊。

沈確身體一酥。

人沒了。

手心的力度也卸了,他輕顫著松開少年的手。

緩緩去托住他後腦勺。

低頭便吻住少年微嘟的嘴,“老婆……”

“該。”

少年輕笑著吞出一個字,才咬住他薄唇吻回去。

冬日的陽光帶著輕風翻動著窗簾。

少年雙手勾緊男人的脖頸,乖巧嬌軟得不像話。

養在窗臺的玫瑰花開得比昨日更嬌艷。

花瓣層層疊疊,甜膩的幽香如細密的網將人緊緊籠罩在其中。

吻有多纏綿。

狐尾兒就有多調皮。

片刻之後,沈確一個踉蹌站不穩,抱著人跌進沙發裏。

“嗯…老婆……”

微弱的顫音震著少年的心口,似羽毛般拂過,波瀾漣漣。

念卿安這才睜開瀲灩的眸,認真的訓誡起來,“從今天開始,我立個規矩,你聽好了。”

“嗯……”

沈確腦袋空空的,帶著輕哄的調子已讀亂回,“我會聽話。”

少年趴在他胸口,托起下巴,眸色撩嗔的看著他,“以後我們如果吵架,誰都不許翻舊賬。”

“嗯哼……”

沈確喘息著應,擡手輕輕剝開一條狐尾兒。

下一瞬,另一條纏上來。

沈確:???

他感覺自己真的要瘋掉了!

少年撐起身子,殷紅的唇瓣誘人采摘,“沈大佬這是怎麽了?不是你要把尾巴們留下來的嗎?”

“可是……我狐毛過敏,好癢。”沈確胡亂找了個借口。

誰懂,他真的遭不住了。

少年笑得很壞,“神狐的伴侶沒那麽弱雞,首次過敏之後你便有了抵抗能力,不會再犯了。”

“誒啊──”

“是誰先招惹了我的尾巴兒,那就得受著。”

念卿安說著,手心覆上去輸出點靈力。

然後露出滿意的笑,“終於補上我的名字了。”

“…………!!!!”

大腦斷路的狀態下。

他見到少年真的給自己蓋了個章。

好好好。

也是時候該振一振夫綱了。

沈確唇瓣輕啟,迷離之間掐住少年的腰。

目光兇戾地擡起頭來看了一眼。

下一秒……

他沙啞的調子拖很長,帶著細微顫音,“老婆………………壞寶。”

夫綱什麽的全忘了。

-

兩人又荒廢了一個上午的時光。

下午,沈確回了趟公司。

開完股東大會後,只把親爹留下來談話。

“我要去一趟酋拜。”

他看著沈柏行冷漠道,“聽著,這次不會手軟,我要他們全部破產。”

沈柏行指尖緊緊攥著,有些不安,“老三,你決定了?”

沈確調子冷冷的,“終歸是他們想要的太多,把手伸到國內來了,這不怪我。”

“我問的不是這個。”

沈柏行眼尾紅紅的,“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曾經讓高律師擬了一封遺書?”

話落,沈確眉頭緊著,“是,那是三年前了。”

沈柏行調子沈了些,“三年前你病情特別嚴重,爸爸可以理解,現在病好了,那封遺書你為什麽沒有作廢?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消息被洩露了,你兩個哥哥敢把手伸到沈氏、伸到你身上嗎?他們以為你病入膏肓了你知道嗎?”

“他們不是我的哥哥!”

沈確吼道,面色帶著明顯的怒意,“他們是您的兒子,我只是不幸身為您的兒子之一。”

兩人視線交匯,濃烈的火藥味掩藏不住。

片刻之間,沈柏行錯愕惶然的眸落寞了幾分,“原來你是這麽想的?身為我的兒子就讓你覺得如此不幸?”

沈確沒有回答,轉過頭看向別處,呼吸沈沈。

“你回答我啊!”

沈柏行雙目赤紅,多年的委屈和心酸剎那間似雪山崩塌。

“這麽多年你處處看我不順眼,其實你心裏早就不想認我這個爸了是吧!”

“……”

“你暗示我和你媽再造個小號,其實是你想要拋棄我們倆,又怕沒人替我們兩個養老送終吧?”

“……”

“沈老三,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

“如果不是寧浩告訴小嶼,如果不是我私下套了小嶼的話,我現在連遺書這件事都不知道呢!”

沈柏行劈裏啪啦的一通輸出,雙手撐在會議桌上,咬牙切齒。

第一次以一個父親的威嚴來壓迫他,“你以為這些年我真的是怕你嗎?啊?你……”

“不怕最好。”

沈確覺得太吵,忽然擡起頭來。

那眼神看著像是刀要落下來似的急迫冷厲,嚇得沈柏行慌了一刻。

好不容易覺醒的父權意識一下被戳破,沒說完的話也卡在喉嚨,發出“嚕嚕”的微響。

像一只守家沒守住害主人被偷家的大狗,惶恐的不行。

“嘖,不是不怕麽?”

沈確心裏嘆氣。

慫包。

連兒子都不敢教育的人還敢生三個兒子?

有沒有一點風控意識?

這哪是生兒子?這是開盲盒。

沈確這回也難得的給老爹留了一絲尊嚴。

只在心裏懟,嘴下留情了。

他捏著筆的手手背上青筋明顯,“總之,我就算把錢全部捐給慈善事業,也不會分給酋拜那兩個。”

“當然。”

沈柏行紅著眼眶直起身子,“這些我都支持,他們不把你當兄弟,也自然不配當我兒子,沈家的產業與他們何幹?”

“那你剛才兇什麽?嗯?”

沈確忍不住問,“是和我媽吵架了?睡沙發了?”

沈柏行:“……”

別說了,雖然沒吵架,但屬實是睡了兩晚沙發了。

憋屈!

只要攤上兒子的事,他每回都得睡沙發。

“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再管,再管一次我就是狗!”沈柏行氣呼呼地擡腳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望著主位上的兒子,“對了,你買的那塊雙人墓地花了多少錢?考不考慮轉讓?”

“……嗯?”

沈確臉又黑了起來,心裏莫名一緊。

“你想幹嘛?”

沈柏行掏了根煙放進嘴裏,倜儻一笑。

“沒幹嘛,等我沙發睡夠了,我就搬到墓地去,我實地考察過了,那裏環境挺好的。”

“…………”

沈柏行忽然嚴肅起來,“記住,下輩子不要當我兒子了,我和你媽下輩子準備丁克!”

“……?”

望著沈柏行像個憂郁王子一樣轉身,背影落寞。

沈確蹙緊眉心。

癲了,全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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