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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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莊亦河面不改色:“你是盛林娛樂的總裁,很多人都認識你。聽說有很多人會把你的照片供起來,每天拜上三拜,希望盛總能保佑自己一夜爆紅,鴻運當頭。”

還有一些人把盛野的照片供起來,是為了深夜x幻想,這不提也罷。

前世的莊亦河經常拿這個揶揄嘲笑盛野。

盛野自然也想到了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寧遙,心裏滋味覆雜,他咽了咽喉嚨裏的澀,似笑非笑說:“你也拜我嗎。”

莊亦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以前拜過,現在不拜了。我已經夠紅了。”

盛野笑了笑,說:“是嗎。你是?”

“莊亦河。”

兩撥人相互介紹,又客套了一會兒,便分開了。

盛野:“寧遙死了,你還要找他的替身嗎?”

蘭斯洛特用英語說:“我只是覺得他們太像了,想和他們交朋友,並沒有不尊重人的意思。”

盛野:“他們?”

蘭斯洛特:“你不覺得那個叫莊亦河的氣質很像遙嗎?”

盛野:“我跟寧遙不熟。”

蘭斯洛特:“那遙為什麽還拜托你照看我。”

盛野:“我怎麽知道,他神經病。”

蘭斯洛特:“那你還聽他的話。”

盛野:“……我看你秀色可餐,行了吧。”

蘭斯洛特抱住自己,說:“我是個保守的人。”

盛野冷著臉不說話。

蘭斯洛特小心翼翼道:“你在生遙的氣?”

盛野:“我說了我跟他不熟。他的葬禮我都沒去。”

蘭斯洛特:“他沒給你留任何話,只留了我。你生氣了。”

盛野冷冷:“閉嘴,金毛麻煩精。”

蘭斯洛特:“你還是愛他的,遙知道。”

盛野怒道:“愛個屁,老子直男。”

蘭斯洛特:“我說的是友誼!”

盛野沈默不語,領著蘭斯洛特去到自己的位置,才開口命令他不準再亂跑。

“深夜,我想遙了。”蘭斯洛特拉著盛野的袖子。

“那你就等著他晚上化成厲鬼來找你吧。”盛野冷漠道。

蘭斯洛特抖了抖。

“好奇怪啊,那個外國人。”喻杭說。

“外國人吃屎我都不奇怪。”莊亦河說。

喻杭哈哈兩聲,說:“你好幽默啊。”

“咦,孟驕居然比我們早回來,他是在交際嗎?”

莊亦河看過去,一群西裝革履,擁有領導氣質的男人裏面,唯有孟驕穿著華麗禮服,藍發耀眼,他正微微傾身與一個略矮的男人交談,彬彬有禮,風度翩翩。

“跟他說話的那個人好像是星月的董事長啊!”喻杭低聲驚呼,“他怎麽認識的?”

過了一會兒,孟驕與其他人打了招呼,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拿著。”孟驕遞給莊亦河一打名片。

莊亦河接過來,每一張名片都不一樣,都是一些影視制作、娛樂公司、甚至還有官方背景的人。

他詫異挑眉詢問。

“我談過了,裏面有些人有意向投資你的短劇。過後我會整理出一份有明確意向,以及能拉攏意向的名單給你,你可以打電話和他們談談。”

“不是說你可以全資給我投嗎?”

“你不是不想讓我全資投?我全資當然也可以。名片你留著,以後還能用。”孟驕說。

莊亦河抿著唇,心底泛起難言的滋味,好像咕嚕冒泡的甜湯,滾燙,帶著不知名的歡喜和甜。

“幹嘛啊……”莊亦河低聲咕噥。

“什麽幹嘛,你這個懶蛋,不是懶得動?”

“你這樣,我不以身相許很難收場。”莊亦河彎起眼睛,笑瞇瞇道。

“好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孟驕正色道。

“嘁。”

喻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心說這也不像是分手期,倒像是暧昧期。

活動表演開始前,星月二十周年慶年度盛典的第一個熱搜出現了,但是一個黑熱搜,幾個情侶網紅主播互相揭短,打了起來,幾人都落了傷,打架和吵架視頻也傳了出去,網上吃瓜吃得沸沸揚揚。

原本那幾個網紅是有節目的,這下出了醜聞還有傷,也沒辦法繼續上臺,主辦方著急找到代替人選,就找到了莊亦河和孟驕。

兩人不計前嫌,提出三十萬一首歌的友情價,主辦方和兩人拉扯了半天,最後拉扯到三十五萬一首歌,並且曲目由孟驕和莊亦河定,為了流量和節目效果,主辦方不得已,咬了咬牙答應了。

於是,兩人原本只需要一起合作表演一首歌,現在又要多加一首合作的歌。

“本來還想弄他們,沒想到他們居然自己打起來了。”莊亦河嗤笑道。

那幾個打起來的網紅情侶主播就是《打倒初中生》裏的成員。

“幸存兩個,還弄嗎?”孟驕問。

“再加把火,把他們的醜聞全揭出來,給點教訓就算了。”莊亦河正給自己戴choker。

莊亦河的演出服是黑色皮衣皮褲,皮衣是外套,裏面穿著貼著閃片的白色中v透視裝,露出一大片脖頸和鎖骨的皮膚,他的皮膚原本就很白,在黑色皮衣的映襯下,更是白得像雪,他的脖頸修長秀美,戴上黑色choker後,性感誘人到極致。

皮褲貼身,勾勒著他勻稱筆直的長腿,以及完美飽滿的臀形。

孟驕上手幫他扣紐扣,垂頭時,視線在他的脖頸和鎖骨處長久黏連,扣完紐扣後,手指也忍不住流連在那片雪膚。

莊亦河握住他的手,讓他的手指扣著拉扯自己的choker,擡眼輕聲說:“哥,我感覺你想操/我。”

孟驕對莊亦河的欲/望總是很明顯,就算想掩飾也掩飾不了,所以莊亦河才會動不動就挑逗他。

“你沒感覺錯。”孟驕聲音有點熱啞。

他每天都想草莊亦河,或者說每時每刻都想操,誰讓莊亦河這麽欠草。

莊亦河有些驚訝他今天居然會這麽幹脆地承認,勾起唇角,盯著他說:“我也想和你做。你今天好帥。”

孟驕今天接了個藍色長假發,穿的是暗黑風長款風衣,還畫了暗黑系的愛豆舞臺妝,再加上本人冷漠強大的氣場,像極了漫畫裏大殺特殺的帥氣大反派角色。

孟驕捏了捏他的後頸,說:“少浪。”

“哥。”

“莊亦河,我們要做會負責任的人。”

孟驕不否認自己對莊亦河的生理欲望很強,但生理欲望不等於感情,在沒完全確認自己對莊亦河的感情是什麽之前,他不會做不負責任的事。

莊亦河眨了眨眼,說:“好吧。”

孟驕看著他,忽然有種沖動,說:“我要一輩子,你給得起嗎?”

要麽別開始,要開始就要一輩子。

莊亦河怔了怔,笑說:“做個愛,談個戀愛就得要一輩子嗎。正常人一輩子會喜歡好幾個人,談戀愛都要談好幾段呢。”

莊亦河抓著他的衣襟,緊緊地盯著他,說:“你怎麽這麽貪心,這麽天真,隨口就跟別人說要一輩子這種話。”

孟驕眸色微沈,臉色有些冷,似乎有點生氣。

莊亦河嗤笑,說:“難道你給得起?”

孟驕把他的手抓下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出化妝室。

莊亦河眨了眨眼,站在原地良久,反覆想孟驕最後那一眼是什麽意思,直到有人喊他。

到兩人表演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深藍的天空上,星光點點,舞臺上燈光薈聚,萬眾矚目。

所有人都以為孟驕的表演形式會是唱歌,沒想到他卻坐到架子鼓的位置,所有人都以為莊亦河會拉小提琴,他卻握著豎桿話筒唱起了俄語歌。

鼓聲響起,輕聲溫柔的吟唱緩緩流淌。

聚光燈打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集中在臺上的那兩個人身上。

坐著敲鼓的男人,身形隨著鼓聲有節奏地輕動,他微微偏頭,脖頸上的蛇形紋身華麗且危險,他俊美且冷酷,神秘又性感,仿若在地獄裏獨自盛開的,艷麗高貴的曼陀羅。

燈光下站立的少年,黑色的皮衣外套落了半肩,看似散漫不羈,但他的眉眼卻清冷疏離,仿若遺世獨立的神明。

少年的聲音清亮溫柔,帶著一種淡淡的憂郁和傷感,正好符合他所唱的這首歌。

Оченьмногоразясебезадавалвопрос(多少次我問自己)

Длячегородилсянасветявзрослелирос(我為何而生/為何而存在)

Длячегоплывутоблакаиидутдожди(為何行雲流動/為何風雨不止)

Вэтоммиретыдлясебяничегонежди(活在這個世界,我在期待著什麽事情)

……

高潮忽然疊起,少年握緊手中的話筒,白皙的脖頸皮膚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他望著遠方,像是在對誰說話。

Яподождуещечутьчуть(我將耐心等待)

Исобиратьсябудувпуть(並為自己準備)

Вследзанадеждойимечтой(踏上通向我夢想和希望的旅程)

Недогорайзвездамояпостой(不要燃盡自己,我的星星等著我)

莊亦河唱的這首歌與之前在海邊拉的小提琴曲給人的感覺很像,帶著一種悲涼曠遠卻又帶著希望的故事感。

一曲完畢,眾人還沈浸在莊亦河歌唱的世界裏,直到一聲響亮的鼓聲驚醒了眾人,才仿若夢醒。

接下來,孟驕和莊亦河換了個位置,輪到孟驕背起了電吉他,莊亦河打架子鼓。

……

Tears all fall the same(我們都曾黯然淚下)

We all feel the rain(受盡風雨洗禮)

We can't change(但我們絕不妥協)

……

They say we'll rot in hell(他們說我們將為孽緣步下地獄)

Well I don't think we will(可我並不相信)

They've branded us enough(他們為你我打上恥辱的烙印)

Outlaws of love(就讓我們以囚徒之名,為愛逃亡)

……

莊亦河有節奏地打著鼓,一直安靜地聽著,直到最後一句,他忽然擡起眼望向聚光燈下的孟驕,與此同時,對方也回過頭看向他。

那短短幾秒鐘對視裏,好像變成了一段拉得很長很慢的鏡頭,天幕星光閃爍,風將莊亦河的頭發吹起了幾縷,孟驕的風衣衣擺蹁躚。

Outlaws of love(就讓我們以囚徒之名,為愛逃亡)

空氣安靜且溫柔,他們的視線在空中短暫接吻,熾烈且纏綿。

兩人在晚會上唱的兩首歌在各大平臺上都上了好幾個熱搜,瀏覽量和點讚量更是火爆,他們在最後一首歌的對視被粉絲截了上百張圖,路過的狗看見了都要嗑一口。

在莊亦河和孟驕表面上宣布分手,實際上結束營業的沒到半個月裏,憑借著兩首歌和一個短暫的對視,【驕陽照清河】cp再一次火爆出圈,並且火爆程度比過去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天後,莊亦河和孟驕結束營業前拍的最後一個劇情短視頻系列《詭色》,終於制作好了,江晗把第一個短視頻發出去不久,點讚就上了百萬。

最熱評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麽現在才發,江晗你罪大惡極!!!我舔舔舔!嗑嗑嗑!】

【蕪湖!我的cp在我的手機裏生孩子了!!!大做特做!】

【做吧,生吧,寶貝們,麻麻能養!】

【一做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百十個的後腰,如百十塊被強震不斷擊起的石頭,狂舞在你的面前。驟雨一樣,是急促的打擊;旋風一樣,是飛揚的汗水……紅燭羅帳上,爆出一場多麽暴亂、多麽豪放、多麽火烈的做哇——驕陽照清河!(召和四點水不發音)】

就在網友正在嗑生嗑死的時候,莊亦河和孟驕正在爬白龍山途中吵架。

“你沒告訴我要爬三個多小時,孟驕,我現在真想弄死你。”莊亦河臉色熱紅,擦著汗,喘著氣說。

“告訴你,你不就不爬了嗎。去拜佛,當然要一步步走上去才算虔誠。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加油。”

“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佛門重地,不要說這些戾氣重的話,這是大不敬。”孟驕一臉平和道,好像他到了這裏,真成了一個一心向佛,滿心虔誠的教徒似的。

莊亦河撲了過去,抓著他胳膊,給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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