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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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修)

香草寶寶(葉子堯):他們有病吧!變態!

我是170的0(孫小停):……誰比較大啊?

我是188的1(陳耀):你關心這麽多幹什麽。他們兩個就是變態!

瀟雨(肖雨):就只是比大小嗎,沒做別的?

香草寶寶的老攻(王曄):@瀟雨怎麽,你是想看現場直播?找死嗎?

放野(方野):你火氣這麽大幹什麽?你要是錄下來發出去,他們倆形象不就塌了嗎!這麽變態的事,他們也敢做!

香草寶寶的老攻(王曄):變態?有你和肖雨在公共廁所直接開幹變態?

香草寶寶的老攻(王曄):還是有@我是170的0@我是188的1 直接參加百人露天銀怕變態?

放野(方野):你什麽意思?你是想吵架還是打架?

香草寶寶(葉子堯):老公,你怎麽了?我好害怕~

我是188的1(陳耀):你踏馬別血口噴人!

我是170的0(孫小停):王曄!!!你胡說八道什麽!你給我等著!

王曄捂著骨折的另一只手,雙目通紅,要不是他們逼著他去廁所蹲莊亦河和孟驕,他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落了一身傷,一會兒的表演也不能上了,還被那兩個瘋子給記恨上,他一想到能笑吟吟威脅恐嚇他,還抽他腦瓜的莊亦河,以及打得他差點爬不起來的孟驕,心裏就害怕得一陣陣地發冷。

孟驕和莊亦河不讓他告訴其他人,他們的計劃已經暴露了,王曄也不敢違背他們的命令,怨氣達到頂點,忽然生出一種“都毀滅吧,都去死吧!”的破罐子破摔想法,所以他才在群裏撞飛所有人。

……

孟驕:“某度上說朋友兄弟之間比大小是正常的。”

莊亦河:“什麽都度只會害了你。”

孟驕:“所以繼續剛才的話題。”

莊亦河:“拒絕。”

“事實勝於雄辯,我就是比你大。”

“放……風箏,你那是被我看得變大的。”

“我就算是放松狀態也比你大多了。不信回家量量?”

“量就量,怕你啊。而且我前世也比你大!”

“前世我看了你的無數次,也摸了無數次,這樣吹牛真的沒意思,莊亦河。打腫臉充胖子有意思?”

莊亦河惱羞成怒給他一腳,說:“你才是打腫充巨蟒!”

“感謝你的肯定。”

莊亦河翻了個白眼,倏然又看著他笑了起來。

孟驕感覺有些不太妙,目露警惕,退後了半步。

莊亦河抓著他的胳膊,下巴低著他的肩,眨了眨星眸,聲音故意拉得又甜又黏:“我肯定了,哥哥獎勵我嘛?我餓。”

孟驕微微一僵,頓時血氣上湧,墨黑的眸色翻湧黑火。

“你有反應了。”莊亦河忽然變臉無情地說。

孟驕迅速往下看,再擡頭時,莊亦河已經背著手走到前面,腳步輕快。

“你就氣我吧!”孟驕惱火咬牙,追上去抓他。

莊亦河加快腳步,靈活躲閃。

鬧了一會兒,莊亦河突然停下了腳步,視線停頓在不遠處。

年度盛典活動是在私人島嶼上舉行的,白天的活動布置都是在海灘上,只有需要解決個人問題時才需要到最近的待客別墅住宅區。

他們現在經過的正是一處別墅與別墅之間的花園區,花園的某個陰冷隱蔽的角落裏,有幾個人姿態各異地坐著,還有一個人跪著。

坐著的幾個人,一看就非富即貴,臉上滿是高高在上的倨傲,而跪著的人低垂著頭,正拿著手帕給坐著的某個人擦褲子。

孟驕循著莊亦河的視線望過去,跪著的白襯衫青年正好被人擡起下巴,看清那個青年的模樣後,孟驕微微一怔。

不怪莊亦河瞧見那個青年之後訝異得停下了腳步,連孟驕也有一瞬的恍惚。

因為白襯衫青年有幾分像前世的莊亦河,也就是——寧遙。

那邊的幾個人看清青年的樣子後,眼裏興起了幾分驚艷。

盛少康打量著膝下的青年,視線宛如刮骨刀,帶著鹹濕的氣息,說:“你是什麽主播,以前沒見過你。”

“科普醫學常識的。”青年低聲說。

“你叫什麽名字?”

“喻杭。”

喻杭今天很倒黴,他只不過是上完廁所洗完手,習慣性甩水,不小心將水甩到面前這個二世祖,就被二世祖拉扯著到這裏,被命令跪著給二世祖擦褲子上的水。

他認識面前的人,叫盛少康,在崇城權勢很大,他一句話,就能封殺喻杭,讓他不能再當網紅主播。

如果喻杭不能賺錢,他就沒辦法賺夠病重哥哥的醫藥費,所以他不敢,也不能得罪盛少康。

如果僅僅只是付出尊嚴,就能躲開今天的劫,他咬著牙也要忍著。

盛少康等人已經打開手機搜索了喻杭,很快就搜到他的視頻。

“科普醫學常識?這不是擦邊嗎?”

“喲,小弟弟,還是百萬主播呢,都是你擦邊擦來的粉絲吧?”

“你怎麽這麽騷啊,穿得這麽浪,屁股這麽會扭。”

“這麽會扭,肯定被很多榜一大哥上過了吧?騷氣沖天了。”

喻杭聽著其他人對他嘲諷和x騷擾,臉色通紅,但一言也不敢發,只是咬著唇,壓著恐懼和委屈。

盛少康嗤笑了一聲,摩挲著他的下巴,說:“這麽騷,會舔嗎?”

喻杭瞳孔一顫,擡起眼看他,眼裏帶著一絲恐慌。

“你弄臟了我的褲子,得給我舔幹凈了。”盛少康握著他的手,把桌上的糕點抹到自己的褲子上。

喻杭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力氣沒對方大,還是被迫弄臟了對方的褲子。

“來,舔幹凈。舔不幹凈,你就別想走。”盛少康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笑說。

周圍的其他人都一臉看好戲的興奮表情,猥/瑣鹹濕的目光從上到下視奸著喻杭漂亮的面孔,纖細的腰,挺翹的臀和修長的腿。

喻杭渾身難受極了,被那些目光惡心得想吐,又被盛少康逼得微微顫抖,他眼眶微紅,低聲哀求道:“盛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

“我可以放過你,只要你舔幹凈了。”盛少康像是撫摸寵物一樣撫摸他的頭,他大馬金刀地坐著,忽然按著喻杭的腦袋向前,低低笑著,“來吧,小可憐。”

喻杭壓著喉嚨裏的反胃,淚水在眼睛裏打轉,他緊緊抿著唇,手指用力掐著手心。

“再不動,就不是舔而已了。”盛少康眼眸微瞇,威脅道,“相信我的兄弟們也很喜歡你。”

周圍幾個男人的眼睛亮了,目光更是肆無忌憚。

喻杭閉了閉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裏落下,男人們的呼吸驟然沈急,眼睛發出狼一樣的光。

喻杭的腦袋又被用力地按了按,他聞到了一股惡心的氣息,但按著他腦袋的手強硬有力,他認命地主動往前。

“家人們,我們來到的是別墅區的一處花園,你們看,這花多紅啊,這草真綠啊,這樹真高啊,這禽獸可真禽獸啊!”

突然一道清潤好聽的聲音闖入了這場霸淩現場,其他人齊齊望過去,一個黑發青年正舉著手機,似乎在直播,正往他們這來。

喻杭楞了一下,迅速擦了擦眼淚,也轉頭看過去。

舉著手機直播的青年身高頎長,面容昳麗漂亮,唇紅齒白,正熱情洋溢地給直播間的網友們介紹花園的花花草草,跟在他旁邊的男人身形高大,藍發張揚,英俊冷冽,一雙冷漠的黑眸掃過來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黑發青年仿佛完全不看路,也不看人,舉著手機往後倒退著,撞到了喻杭。

莊亦河回頭,故作驚訝道:“喲,家人們,這還有人在拍戲呢。”

喻杭茫然無措道:“沒、沒有在拍戲。”

“不拍戲你跪在這幹什麽?膝蓋不疼嗎?起來。”莊亦河握著他的胳膊將他拉了起來。

喻杭看了臉色莫測的盛少康一眼。

盛少康在打量著莊亦河,莊亦河居高臨下地瞧著盛少康,眼裏的嘲諷和鄙夷毫不掩飾。

“你是莊亦河,我認得你。”盛少康露出一個堪稱禮貌的笑。

莊亦河沒搭理他,一邊跟直播間的網友繼續介紹花花草草,一邊拉著喻杭離開,仿佛他只是路過,帶走喻杭的動作自然得讓其他人一楞。

喻杭稀裏糊塗地被莊亦河拉著走。

盛少康眸色沈了沈,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人,那人就站了起來,上前要奪莊亦河的手機。

不管做什麽事,都不好直播在人前,免得引來麻煩。

這也是為什麽莊亦河要開著直播間過來救人的原因,有直播間在,其他人都不敢亂來。

不過其實莊亦河也沒真的在直播,而是隨便打開了一個直播間,其他人看不清楚直播間的具體情況,只大致看見有直播的模糊畫面以及密密麻麻的彈幕,再加上聽見莊亦河說的話,就真的以為他在直播。

但莊亦河沒想到,有些人是真的會給臉不要臉。

要搶奪莊亦河手機的人剛伸出手,就被莊亦河一腳踹在了肚子上,飛了出去。

眾人震驚。

孟驕眼裏既有些欣慰又有些可惜,欣慰在於雖然莊亦河跟他鍛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好在也有點收獲。可惜在於,就因為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力道還是差了一點。

莊亦河退出直播間,並晃了晃手機,示意他們直播結束,可以開始打人了。

“你、你敢踢我!”摔在地上的二世祖憤怒且不敢置信道。

他爬起來,怒不可遏,又沖上去想揍莊亦河,結果旁邊的藍發男人又踹了他一腳,這一腳比莊亦河那一腳重多了,男人一時半會兒爬都爬不起來,只會發出一些哀嚎的聲音。

其他人倏然都站了起來,臉色難看至極。

盛少康仍坐著,臉色陰沈,說:“你們找死?”

莊亦河笑了一下,說:“好久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

喻杭愕然看向莊亦河,心說這不應該是盛少康的臺詞嗎?

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怎麽會有這麽囂張的小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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