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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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之後的日子過得飛快,她們一起參加了娛樂公司掃樓活動,又參加了幾個綜藝,之後就開始了一連好幾周的路演,這一個月內,她們跟著劇組跑了很多地方,每個地區的觀眾都熱情高漲,團隊成員也備受鼓舞,很有幹勁。

很快她們來到了最後一站,H市。

當晚落地已經是後半夜了,一行人打車前往訂好的酒店。

和之前一樣,都是兩兩一個房間。顧卿如和蘇以墨便很自然地被安排在了一間,紅姐跟曲雅則一起住在另一間。簡單交代了幾句,她倆就走了,一般晚上她們幾乎不會來打擾。

因為都是女生,她們的房間依舊是大床房。

蘇以墨跟在顧卿如後面進了房間,反手鎖上門,又將鏈條掛上,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將行禮拿進去。

還沒走兩步,走在前面的顧卿如先擡手將外套脫了一甩,將自己的行李箱往屋子裏一推,又回頭把蘇以墨的箱子也推了進去。

“幹嘛?”

“太累了,需要充電。”

蘇以墨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顧卿如一把摟住。

吻鋪天蓋地落下。

浴室就在玄關的右手邊,兩人一邊互相脫著衣服,一邊往浴室走去。

“先洗洗。”蘇以墨在接吻間隙說。

顧卿如悶哼一聲算作回應。

蘇以墨的手越過顧卿如推開她身後的浴室門,二人相擁著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磨砂玻璃上映出兩個白色的身影,衣服落了一地,等到進淋浴區的時候,她們身上的遮蔽已經所剩無幾了。

蘇以墨最近晚上睡覺夢到顧卿如拿著針筒逼近,她則動彈不了,顧卿如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質問她:“既然你知道我們不可能,為什麽要還要來招惹我?”

蘇以墨拼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卿如根本不相信,雙眼通紅地逼近,手中的針筒高高舉起,毫不留情地落下。

蘇以墨驚恐萬分,想逃逃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顧卿如將針頭紮進她的血管,看著針筒裏詭異的藍色液體被推進體內,之後,顧卿如一腳將她踢飛,任憑她痛苦萬分地在地上打滾,顧卿如麻木地看著,邊上走出來一個陌生的短發女生,化著煙熏妝,衣著很朋克,不善地打量著蘇以墨。

女生走上前,將顧卿如摟在懷裏,二人彼此依偎著,漸漸情難自抑,竟當著蘇以墨的面為所欲為。

原本那女生還有些不好意思,“親愛的,當著你前任的面,我們這樣做不好吧!”

顧卿如鄙夷地看了眼蘇以墨,同時深深地吻了一下那個女生,說:“沒事,她一會兒就死了。”

兩個人再不顧忌,在蘇以墨面前顛來倒去,極盡釋放。

蘇以墨躺倒在地,耳邊充斥著難耐的悶哼,神思迷茫間,她好像還聽到顧卿如跟另一位低語:“只有這樣,才能消我心頭之恨,而且她死了,你才能標記我啊!傻瓜。你不想第一時間標記我嗎?等到她咽氣的那一刻,我身上的標記正式解除,我就完完全全屬於你了。”

二人放肆的笑聲回蕩在這間破舊廠房內,女生坐在椅子上,顧卿如坐在她身上,面對著蘇以墨,當著蘇以墨的面,女生一寸一寸地將原本屬於蘇以墨的痕跡抹去,又示威般地霸占著顧卿如每一處隱秘的領土。

時而又夢到自己正跟顧卿如進行到關鍵時刻,她忽然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自行活動,將顧卿如據為己有,可她卻絲毫不能領略那種直觀的感受,她則退到了幾步之外,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自己跟顧卿如歡好,魚水和諧,顧卿如甚至絲毫沒有察覺蘇以墨的體內換了一個人,那才是真正的蘇以墨。

隨著顧卿如越來越難以自已,眼前的人轉過頭來,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卻有著和她截然不同的危險笑意,她聽到對方輕輕開口,字字句句都在宣誓著自己的領地:“你個冒牌貨,還想長長久久地留下?別做夢了。”

原主說著毫不憐惜的在顧卿如最脆弱的地方輕擰一下,顧卿如發出罕見的痛苦的聲音。

蘇以墨伸著手:“你別這麽對她。”

原主面色更加兇狠,“我不僅如今這麽對她,我還會一直這麽對她,甚至會變本加厲,只有這樣,她才能重新屬於我,才能完全臣服與我的統治,至於你,我會讓你和我一起領略這美妙的一切,可你什麽也做不了。”

原主大笑幾聲,不知從哪裏拿出四副鐐銬將顧卿如的手腳固定在了鐵欄桿上,她則當著蘇以墨的面,膝行幾步來到床頭,蠻橫地坐在了顧卿如臉上。

蘇以墨發了狂一樣想沖上去阻止,可面前好似隔著一堵透明的墻,她根本無法靠近。

下一刻,她有來到了她們邊上,她看見了顧卿如被磋磨的細節,她痛苦地擰著眉,雙目緊閉,嘴巴左右回避著,極力想擺脫這種轄制,原主被激怒,拎著脖子上的皮圈,迫使顧卿如上身懸空,拿出一根煙頭,狠狠按在了顧卿如的腺體上。

尖銳的嘶吼響徹整間屋子。

“不要!”蘇以墨大吼一聲,一身大汗地醒來。

這些夢沒有規律,毫無預兆地在夜晚光臨,擾得蘇以墨不得安眠,夢裏的情節大同小異,只有發生的場景有所不同,到後面,夢境開始混亂,往更離譜的方向發展。

在夢到顧卿如和短發女生的時候,情節到了後面會發生一些變化,前面大多是一致的,只是等二人開始在蘇以墨面前你來我往的時候,從外面會進來一個人,頂著張跟蘇以墨一模一樣的臉,可臉上戲謔的笑容卻表明了,對方不是她,而是原主。

原主手中拿著個什麽東西,一下一下敲打在手心,緩緩朝沈浸其中的二人靠近,眼神始終示威般地盯著蘇以墨。

等走到顧卿如旁邊,原主跟短發女生相視一笑,達成某種共識。

之後的場景有兩種,一種是蘇以墨看著顧卿如和其他兩人同時進行,不時被折騰地死去活來;一種是她不知何時也加入進去,被迫一起蹂躪顧卿如。

又是滿身大汗地醒來,夢境太過真實,以至於蘇以墨都快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實發生過的了。有時看到顧卿如身上多了一處青紫,都疑神疑鬼的,直到顧卿如說是不小心磕到的才放下心來。

顧卿如開始察覺到她睡得不安穩,以為是旅途奔波勞累,之後每次睡前,顧卿如都會給她熱一杯牛奶,讓她喝完再睡。

可她不僅沒有擺脫夢魘,甚至夢裏還出現了那杯牛奶,原主端著那杯牛奶,站在顧卿如後方,顧卿如被綁在椅子上,身上被細細的紅線緊緊困著,細嫩的肌膚勒出一道道印記,均勻有致的軀體像被切割成無數小塊,有多餘的小肉包從細繩的間隙擠出,看上去就像一個等待拆封的禮物。

她雙手反剪在椅背上,整個人斜著靠在椅子上,雙目緊閉,虛弱不已。

原主惡趣味地一挑眉,將那杯牛奶從顧卿如的頭上淋下,奶白色的液體很快將頭發打濕,沿著發梢一直往下流,牛奶好像一直源源不斷,顧卿如整張臉也被流下的牛奶不停沖刷著,她像溺水的人一樣艱難地呼吸著,左右擺動腦袋,試圖擺脫這樣的境地。

到最後原主終於停下,顧卿如已經完全被牛奶淋了一遍,每一根紅線都浸透了牛奶,比最初的單調的紅繩又多了幾分引誘的意味。

短發女生也冷笑一聲,走到顧卿如正對面,將蘇以墨的視線遮住,她則緩緩蹲下,一點一點舔舐著顧卿如身上的牛奶。

蘇以墨額角一跳,她這時候才發現,顧卿如的腳下放了一個很大的鐵桶,之前的牛奶都流在了裏面,她的雙腿也浸泡在裏面。

短發女生蹲下後,蘇以墨得以跟原主對視,原主的眼中滿是輕蔑。接著短發女生也站進了鐵桶內,原主見此滿意一笑,雙手搭在顧卿如身前,手臂交叉,看著蘇以墨的眼神忽然變得兇狠,與此同時,她雙手向內收起,呈環抱之勢,整個人一用力,將顧卿如的脖子狠狠掐在臂彎內。

“住手!!!”蘇以墨聲嘶力竭地大喊。

原主不但不停手,反而勒得更緊,顧卿如的臉很快被憋得通紅,因為氣管被擠壓發出生理性的咳嗽,同時,蹲著的短發女生又在顧卿如兩腿之間各種挑弄,她將顧卿如兩條腿擡起,搭在她的肩膀上,桶裏的牛奶因此被帶出,在地上洇出一灘奶漬。蘇以墨看了眼地面,視線又回到短發女生手中,見她手裏拿了一個造型獨特的小東西,原本蘇以墨還不知道那是什麽,直到短發女生按下開關,手中的物體便開始發出嗡嗡的聲響,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

短發女生接連按了幾下,將頻率調到最大,才滿意一笑,將這東西放入顧卿如的體內。

顧卿如痛苦的喊叫聲響徹整個廠房。

蘇以墨腦子直接炸了。

她大喊著,問她們到底想怎樣,要她怎麽做,才肯放過顧卿如。

原本她以為原主會提出讓她離開或者跟顧卿如分手的話,卻沒想到原主松開顧卿如後,什麽也沒說,只朝她招了招手。

同時掌心向上攤開,露出手心一個精巧的小海豚。

蘇以墨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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