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放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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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放電
“我聽別人說，這個女主的演技不怎麽好，但總也有資源送給她，估計是背後有人捧。不過也正常啦，演藝圈都這樣，更不要說小工作室了，更是亂七八糟的！估計是嘗到了和每一部男主角傳緋聞帶來的流量甜頭，所以她經常是拍一部緋聞一部的，搞不好，這又是要搞事了……老師，她要是老對你眉來眼去的，你可不要真的被她勾引了哦！”
祁久念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投向小粒。
“你覺得她好看嗎？我什麽樣的女的沒見過，她還沒我好看呢，你覺得呢？”
小粒楞了楞。
此時的祁久念坐在比小粒坐的小凳子要高上一些的帶躺椅的椅子上，只見他歪著頭托著腮，正往下垂眸望著小粒。
在問到小粒覺得誰好看的時候，祁久念忽然笑得眉眼彎彎的。
雖然他並沒有向誰拋媚眼的意思，可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放電，直接就將小粒看得心慌意亂得緊，趕緊收回視線。
祁久念並沒察覺到小粒的反常。
因為沒聽見小粒的答覆，他不滿地用腳踢了踢小粒的大腿。
“小粒！問你話呢！不會這都對比不出吧？白瞎我帶你這麽多年了！哼！”
小粒這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當然是老、老師好看。”
祁久念卻不信，意興闌珊地回了一句：“哦，是嗎？算了，我可不逼你。不說了，開拍了。”
祁久念連一口茶都還沒來得及喝，就又投入到了拍攝當中。
小粒忽然望著那杯茶，陷入了沈思。
臉上過了許久，還是很燙……
-
下午的拍攝進度依然不是很順利，不是女主不小心撲進祁久念的懷裏NG，要不就是她含情脈脈地握著祁久念的手時忘了接詞NG，再不就是手指不小心被道具劃破了一點皮就大呼小叫地吵著給祁久念看而NG……
總之，就是狀態連連。
導演受不了了，丟了手上的劇本大喊：“卡——全員休息十分鐘！”
祁久念在拍戲的時候還算好脾氣忍住了對方的“花癡臉”，可是導演剛喊完他就立馬冷了臉，頭也不回地甩開女主，讓她在原地捂著手指頭傻了眼。
祁久念走到莫名其妙發呆了一下午的小粒的旁邊，剛拿起那杯羅漢果茶喝了一口，女主就氣鼓鼓地走了過來。
“元老師！”
祁久念轉身，什麽話也不說，只是一個平靜的垂眸，就讓演女主的女演員原本還很氣憤的情緒，立馬就因為撲面而來的華麗的荷爾蒙而瞬間消氣。
她還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漂亮的男人！真的是漂亮到不真實，讓人移不開眼的地步！
他真的和之前那些她為了博流量而合作炒緋聞的那些男人很不一樣，她好心動啊！
女演員只感覺這會兒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連走過來幹嘛的都忘記了。
眼見對方半天沒反應，祁久念的表情更冷了，開口就是讓人冰度攀升的冰冷。
“有事？沒事的話，麻煩好好讀讀劇本念念臺詞，不要把心思放在沒用的事情上。就算想當花瓶，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本當，別兩頭都不沾邊廢了可不好。你要是聽懂的話，趕緊回去，OK？”
祁久念的聲音不大，但在此刻片場氣壓偏低，而周圍人的目光都聚攏在演女主的女演員和祁久念這邊的這會兒，他的聲音聽起來卻像一顆“地雷”，瞬間就炸翻了全場！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
有被爽到的說女演員踢到了鐵板的，上趕著找侮辱；有中立的估計這是劇本，又是新的一輪流量；也有的擔心女演員要是拿元老師的話和她的腦殘粉絲們哭訴的話，元老師肯定要被網暴……
女演員被紮到心，又被人圍觀，瞬間滿臉通紅，卻雙手握緊了忍了忍，終於委屈巴巴地哭上了。
“我只是，過來，想請教元老師，我能怎麽改進，也想跟元老師說一下，抱歉什麽的……我都還什麽都沒說呢，元老師就無端揣測我，還當著這麽多人面，一點面子不給我，我……元老師不能因為我咖小就不尊重人啊……”
祁久念的嘴角斜斜向上抽了下，心想：咖小？她如果真的覺得自己咖小的話就不要作死了，怪誰呢！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在倒打一耙，可誰都不敢站出來惹事，只好用同情的眼神盯著祁久念，默默地在心裏支持他扳回一局。
可祁久念還沒說什麽呢，她的經紀人率先走出來了。
雖說這個女演員確實還算不上什麽二三線的明星，能來拍小短劇的也基本是十八線的，但她也是他們工作室最近在力捧的，畢竟會炒作有爭議還自帶流量的小明星誰不愛？都不用特別營銷了，就算是黑紅也有可能紅透半邊天。所以，經紀人當然得護著她！
他先是安撫了一下女演員的情緒，明明她假哭得很明顯他卻選擇性眼瞎，轉頭就將責備的目光投向了祁久念。
“我說，元老師，你一個在這個圈混了這麽多年的，怎麽欺負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呢？”
在他眼裏，祁久念只不過是個在XJP混了好幾年才小有名氣的話劇舞蹈演員而已，連加入的工作室也不過是剛剛成立不久的，規模不像樣到他家的演員來來去去身邊只有一個助理跟著，就連車子也應當是元總看在他不方便的份上才派去給他的……
這樣一個人，一看就是毫無背景也毫無手段人脈，什麽也沒有，也就臉蛋身材能看一看，當然註定只能是炮灰！
“再說了，我們家小婉可是我們工作室準備力捧的，這要是被你罵出陰影了，這損失你來負責麽？你負得起這個責任？”
對方的經紀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雙手環著胸，高傲地仰著頭睨著祁久念，一副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樣子，誰看了誰不想揍一拳？
可他還要裝作大度。
“當然，我們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元老師你要是和我們家小婉道個歉的話，這事就算是翻篇了，我們戲還是照拍，也不至於會到元總面前說這事。要真說了，可就難說你能不能保得住這個角色了，你說，是吧？”
“是你妹啊！”
不知什麽時候回過神的小粒，眼見著他家老師被欺負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吼一聲擼起袖子就要開揍！
這時，祁久念卻擡手攔住了小粒。
對方經紀人還以為祁久念這是認慫了準備息事寧人，於是上前一步把臉湊近了，在祁久念的耳邊說了句只有他們倆聽得見的葷話。
“當然，元老師要是願意讓我C的話，我也是可以不計前嫌，去教訓我家小婉的哈。”
祁久念扯著嘴角：“哦，是嗎？這麽好啊？”
可說完之後，他卻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兜頭就將手中保溫杯裏的水，直接澆在了對方的頭上！
“臥槽！CNM啊！”
還好水溫不是很燙，對方經紀人被淋了一身之後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可罵完之後卻還覺得丟面子，就又走上前，直接拎起祁久念的領子，擡起手，二話不說就要在祁久念白皙的臉上落下一巴掌……
幸好這時，元澤出現了！
只見他迅速地將祁久念拉到身後護住的同時，又手快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我看是你保不住工作了吧？”
元澤是出了名脾氣好的老板，可這會兒，他的語氣卻冷得嚇人。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剛才還盛氣淩人的經紀人嚇得腿軟了！
祁久念在看到元澤出現的時候，有一瞬間是呆楞的，心想：他不是說要忙工作嗎？怎麽這就來了？
他下意識擡手就要去拉元澤的手，幸好理智很快回籠，讓他縮回了手，安安靜靜地看著面前護著自己的高大身影，心裏的安全感爆滿。
元澤說完話後，隨即放開了對方的手。
對方經紀人的雙腿此刻有些軟，差一點就要跌坐在地上的時候，還是靠著他最後的一點面子撐著才不至於跌坐在地而更丟臉。而女演員帶過來的兩個助理這會兒才姍姍來遲地準備左右攙扶著，卻被經紀人煩躁地推開了。
“滾開！”
說完就轉頭咬著牙，經紀人質疑元澤：“元總可不能隨便解約，我們工作室可是跟你們準備長期合作的，我們工作室的演員很多，大到活躍在大熒幕上的也有，以後可是要長期合作才能雙贏的啊……”
元澤表現得很淡定。
“那就解約。能夠真正實現雙贏的合適工作室，我會另外尋找，這點不用你操心了。另外，解約合同和違約金也會很快給到你們工作室老總的。”
說完，元澤轉頭，示意站在後頭手裏拿著裝著打包盒袋子的助理上前，隨後一板一眼地下達指令：“回去通知一下法務，你來處理。”
“好的元總。還有其他嗎？”助理彎腰畢恭畢敬地應著。
“嗯，關於他……”元澤擡手指了指已經鐵青了臉的對方經紀人，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你，看著辦，務必讓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明白？”
“嗯！明白！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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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別人說，這個女主的演技不怎麽好，但總也有資源送給她，估計是背後有人捧。不過也正常啦，演藝圈都這樣，更不要說小工作室了，更是亂七八糟的！估計是嘗到了和每一部男主角傳緋聞帶來的流量甜頭，所以她經常是拍一部緋聞一部的，搞不好，這又是要搞事了……老師，她要是老對你眉來眼去的，你可不要真的被她勾引了哦！”
祁久念一個看白癡的眼神投向小粒。
“你覺得她好看嗎？我什麽樣的女的沒見過，她還沒我好看呢，你覺得呢？”
小粒楞了楞。
此時的祁久念坐在比小粒坐的小凳子要高上一些的帶躺椅的椅子上，只見他歪著頭托著腮，正往下垂眸望著小粒。
在問到小粒覺得誰好看的時候，祁久念忽然笑得眉眼彎彎的。
雖然他並沒有向誰拋媚眼的意思，可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放電，直接就將小粒看得心慌意亂得緊，趕緊收回視線。
祁久念並沒察覺到小粒的反常。
因為沒聽見小粒的答覆，他不滿地用腳踢了踢小粒的大腿。
“小粒！問你話呢！不會這都對比不出吧？白瞎我帶你這麽多年了！哼！”
小粒這才回過神，結結巴巴地回答道：“當然是老、老師好看。”
祁久念卻不信，意興闌珊地回了一句：“哦，是嗎？算了，我可不逼你。不說了，開拍了。”
祁久念連一口茶都還沒來得及喝，就又投入到了拍攝當中。
小粒忽然望著那杯茶，陷入了沈思。
臉上過了許久，還是很燙……
-
下午的拍攝進度依然不是很順利，不是女主不小心撲進祁久念的懷裏NG，要不就是她含情脈脈地握著祁久念的手時忘了接詞NG，再不就是手指不小心被道具劃破了一點皮就大呼小叫地吵著給祁久念看而NG……
總之，就是狀態連連。
導演受不了了，丟了手上的劇本大喊：“卡——全員休息十分鐘！”
祁久念在拍戲的時候還算好脾氣忍住了對方的“花癡臉”，可是導演剛喊完他就立馬冷了臉，頭也不回地甩開女主，讓她在原地捂著手指頭傻了眼。
祁久念走到莫名其妙發呆了一下午的小粒的旁邊，剛拿起那杯羅漢果茶喝了一口，女主就氣鼓鼓地走了過來。
“元老師！”
祁久念轉身，什麽話也不說，只是一個平靜的垂眸，就讓演女主的女演員原本還很氣憤的情緒，立馬就因為撲面而來的華麗的荷爾蒙而瞬間消氣。
她還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麽漂亮的男人！真的是漂亮到不真實，讓人移不開眼的地步！
他真的和之前那些她為了博流量而合作炒緋聞的那些男人很不一樣，她好心動啊！
女演員只感覺這會兒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厲害，連走過來幹嘛的都忘記了。
眼見對方半天沒反應，祁久念的表情更冷了，開口就是讓人冰度攀升的冰冷。
“有事？沒事的話，麻煩好好讀讀劇本念念臺詞，不要把心思放在沒用的事情上。就算想當花瓶，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本當，別兩頭都不沾邊廢了可不好。你要是聽懂的話，趕緊回去，OK？”
祁久念的聲音不大，但在此刻片場氣壓偏低，而周圍人的目光都聚攏在演女主的女演員和祁久念這邊的這會兒，他的聲音聽起來卻像一顆“地雷”，瞬間就炸翻了全場！
周圍開始竊竊私語。
有被爽到的說女演員踢到了鐵板的，上趕著找侮辱；有中立的估計這是劇本，又是新的一輪流量；也有的擔心女演員要是拿元老師的話和她的腦殘粉絲們哭訴的話，元老師肯定要被網暴……
女演員被紮到心，又被人圍觀，瞬間滿臉通紅，卻雙手握緊了忍了忍，終於委屈巴巴地哭上了。
“我只是，過來，想請教元老師，我能怎麽改進，也想跟元老師說一下，抱歉什麽的……我都還什麽都沒說呢，元老師就無端揣測我，還當著這麽多人面，一點面子不給我，我……元老師不能因為我咖小就不尊重人啊……”
祁久念的嘴角斜斜向上抽了下，心想：咖小？她如果真的覺得自己咖小的話就不要作死了，怪誰呢！
在場的人都知道這是在倒打一耙，可誰都不敢站出來惹事，只好用同情的眼神盯著祁久念，默默地在心裏支持他扳回一局。
可祁久念還沒說什麽呢，她的經紀人率先走出來了。
雖說這個女演員確實還算不上什麽二三線的明星，能來拍小短劇的也基本是十八線的，但她也是他們工作室最近在力捧的，畢竟會炒作有爭議還自帶流量的小明星誰不愛？都不用特別營銷了，就算是黑紅也有可能紅透半邊天。所以，經紀人當然得護著她！
他先是安撫了一下女演員的情緒，明明她假哭得很明顯他卻選擇性眼瞎，轉頭就將責備的目光投向了祁久念。
“我說，元老師，你一個在這個圈混了這麽多年的，怎麽欺負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呢？”
在他眼裏，祁久念只不過是個在XJP混了好幾年才小有名氣的話劇舞蹈演員而已，連加入的工作室也不過是剛剛成立不久的，規模不像樣到他家的演員來來去去身邊只有一個助理跟著，就連車子也應當是元總看在他不方便的份上才派去給他的……
這樣一個人，一看就是毫無背景也毫無手段人脈，什麽也沒有，也就臉蛋身材能看一看，當然註定只能是炮灰！
“再說了，我們家小婉可是我們工作室準備力捧的，這要是被你罵出陰影了，這損失你來負責麽？你負得起這個責任？”
對方的經紀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雙手環著胸，高傲地仰著頭睨著祁久念，一副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樣子，誰看了誰不想揍一拳？
可他還要裝作大度。
“當然，我們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元老師你要是和我們家小婉道個歉的話，這事就算是翻篇了，我們戲還是照拍，也不至於會到元總面前說這事。要真說了，可就難說你能不能保得住這個角色了，你說，是吧？”
“是你妹啊！”
不知什麽時候回過神的小粒，眼見著他家老師被欺負了，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吼一聲擼起袖子就要開揍！
這時，祁久念卻擡手攔住了小粒。
對方經紀人還以為祁久念這是認慫了準備息事寧人，於是上前一步把臉湊近了，在祁久念的耳邊說了句只有他們倆聽得見的葷話。
“當然，元老師要是願意讓我C的話，我也是可以不計前嫌，去教訓我家小婉的哈。”
祁久念扯著嘴角：“哦，是嗎？這麽好啊？”
可說完之後，他卻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兜頭就將手中保溫杯裏的水，直接澆在了對方的頭上！
“臥槽！CNM啊！”
還好水溫不是很燙，對方經紀人被淋了一身之後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可罵完之後卻還覺得丟面子，就又走上前，直接拎起祁久念的領子，擡起手，二話不說就要在祁久念白皙的臉上落下一巴掌……
幸好這時，元澤出現了！
只見他迅速地將祁久念拉到身後護住的同時，又手快地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我看是你保不住工作了吧？”
元澤是出了名脾氣好的老板，可這會兒，他的語氣卻冷得嚇人。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剛才還盛氣淩人的經紀人嚇得腿軟了！
祁久念在看到元澤出現的時候，有一瞬間是呆楞的，心想：他不是說要忙工作嗎？怎麽這就來了？
他下意識擡手就要去拉元澤的手，幸好理智很快回籠，讓他縮回了手，安安靜靜地看著面前護著自己的高大身影，心裏的安全感爆滿。
元澤說完話後，隨即放開了對方的手。
對方經紀人的雙腿此刻有些軟，差一點就要跌坐在地上的時候，還是靠著他最後的一點面子撐著才不至於跌坐在地而更丟臉。而女演員帶過來的兩個助理這會兒才姍姍來遲地準備左右攙扶著，卻被經紀人煩躁地推開了。
“滾開！”
說完就轉頭咬著牙，經紀人質疑元澤：“元總可不能隨便解約，我們工作室可是跟你們準備長期合作的，我們工作室的演員很多，大到活躍在大熒幕上的也有，以後可是要長期合作才能雙贏的啊……”
元澤表現得很淡定。
“那就解約。能夠真正實現雙贏的合適工作室，我會另外尋找，這點不用你操心了。另外，解約合同和違約金也會很快給到你們工作室老總的。”
說完，元澤轉頭，示意站在後頭手裏拿著裝著打包盒袋子的助理上前，隨後一板一眼地下達指令：“回去通知一下法務，你來處理。”
“好的元總。還有其他嗎？”助理彎腰畢恭畢敬地應著。
“嗯，關於他……”元澤擡手指了指已經鐵青了臉的對方經紀人，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你，看著辦，務必讓他，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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