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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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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庭說完已是立刻意識到自已的冒失,只是話已出口,她又收不回去,只能無比尷尬沖著眾人傻笑。

誰知莫君起的話音方落,居修然便慢悠悠的笑道:“確是普通的繩子,只是比較結實柔軟,拿來輔助爬墻很好用。”

莫君起:……

李曉庭:……

居修然又笑著對李曉庭說:“曉庭丫頭不要著急,為師也為你準備了一份成親禮。”說著,已是從腰上拿下一個荷包,放到桌子上,對李曉庭說:“打開看看是否合心意。”

李曉庭更是窘迫了,這弄的好像自已找前輩要禮似的。她習慣性的看向居易,居易也正看著她,一副好笑的樣子。李曉庭立時臉便燒了起來。她忙轉過臉去拿那袋子打開,以轉移眾人的視線。果然,大家都看向那袋中之物。

那是一個似銀非銀,似鐵非鐵的手鐲,鐲體上盤著同質地的細藤,藤上無葉有花,花都是雕在藤上的,打磨的很是光滑圓潤,整個手鐲看下來,並不十分出色,卻也不失色,很是中規中矩。

李曉庭雖是覺得這鐲子很是普通,卻是為了彌補剛才的失禮,連連誇讚道“真是好看,質地也特別,曉庭謝謝前輩。”

居修然笑看著李曉庭,用手點點她:“你這丫頭不誠實啊!易兒啊!你教教你媳婦這鐲子怎麽用。”

卻原來是這鐲子另有機關:那些小花看似是服貼的雕在藤上,卻是可以移動的。只是這可移動的小花只有二朵,還需用一定的手法才能移動。具居易說,一朵管著迷煙,另一朵管著短針,那些短針都是泡了毒的,雖不能讓中毒針之人立刻致命,卻是能讓人瞬間動彈不得,女子用來防身,最好不過了。只是這機關做來頗為費時費力費銀錢,又是只能用一次便廢了,所以很是難得。

這邊居易溫聲教李曉庭如何用鐲子。另一邊,莫君起已是打開了門,叫了金石做晚飯。

金石見顯然是主子的事已談好了,便進得屋來,苦著臉道:“公子,金石不會做飯啊!”

“丹意呢?”居易擡起頭問道。

金石回道:“回了房間便沒出來過。”

莫君起對金石道:“你去喊叫他與你一起做,那小子做吃食還是不錯的。”後面那句是對居修然說的。

居易則道:“先將他叫來這裏吧!”

金石領命去叫丹意。

丹意進來時,臉上的迷茫之色已是消失無蹤,只是仍是眉頭微皺。

居易問道:“如何?”

丹意回:“一千兩全部拿走了,他自己的東西也帶走許多,想來,他是駕了鋪子的馬車回來的,明曰丹意會去鋪子裏問上一問。”

居易點了點頭:“可需幫你追回?”

丹意行了一禮:“謝先生,丹意不想追了,他有這麽多銀子傍身,丹意便不需為他擔心了。”

李曉庭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丹意啊!你這樣不大好吧?”

丹意老實的回答:“丹意愚笨,還請曉庭姐教導。”

“……”李曉庭也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跟丹意說,你太善良不好?你應該追究到底?你這樣太過聖母白蓮了,這樣不對?其實說來說去,自己這一行人,似乎誰都沒想起來報官,也並沒有真的想要追到丹楓取回銀子的意思,不知道都是個什麽心思,李曉庭開始還以為是因為不是苦主,但,現在丟了千兩白銀的丹意這個苦主也是這個態度,便讓李曉庭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待丹意與金石一起去了廚房,李曉庭便把自己的疑惑講了出來:“我總覺得,咱們應該把丹楓抓到,否則,助長了壞人的風氣不好吧?但是,我又不希望丹楓被抓,唉!真是糾結死我了。”

居易笑道:“那是因為,依理丹楓該被抓。依情,咱們卻都是相信丹楓是個好人的,所以又不願他被抓。至於結果,目前來著,情占勝了理。曉庭的家鄉,律法更加嚴明,才會比我們更糾結一些。”

見她仍一副:我總覺得,事情不該這樣的模樣。居易接著勸道:“曉庭實在無需為此事煩惱,必竟如何煩惱,咱們也追不上丹楓了。”

“……”,李曉庭楞了一楞,突然“噗呲”笑出了聲:“你這樣一本正經的講這種話,還真……好笑。”其實,她是想講戳人萌點,但又怕萌這個字,居易不能接受。

莫君起與居修然面面相窺,他們怎麽就沒聽出(看出)有何好笑?這兩人不大正常吧?他們又哪裏會知道,這是因為李曉庭給居易講過現代的冷笑話與毒雞湯之類的,這還是居易第一次發毒雞湯,李曉庭當然要捧場了。

居易則是因著哄笑了李曉庭,眼中也盛滿笑意。



次日,居易去談一份粉條訂單,李曉庭便陪著莫君起與居修然一起逛荒園。

這個“荒園”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如何來的,突然之間,大家都叫這一片為荒園了,李曉庭他們便也跟著叫了起來。

荒園中,已是鋪好了許多石板路與磚路,李曉庭一邊帶著兩人沿著石板路慢慢散步,一邊看著村人與幫工們一批一批的來上工。

他們來到一排新建好的房子前面,李曉庭指著那房子笑道:“看,傘坊蓋好了,整整十間,再晾上幾日便可以用了。”她說完便看向莫君起,卻見莫君起一副“臥槽”的模樣,便瞬間想起,傘坊與鋪子都已經賣掉了。

莫君起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道:“我把這事給忘了。”

李曉庭也嘿嘿笑了兩聲:“我也忘了。”

居修然無語的看著小徒兒與大徒兒的媳婦,有些同情自己的大徒弟。

莫君起摸了摸鼻子:“那個,要不,咱們想個別的生意?反正,咱們現在有銀子。”

李曉庭想起自己在村長面前吹的那些牛,有些頭痛的揉揉頭。還好,村民們暫時還有事做,至於房子,先空在那裏吧。

李曉庭想了一會兒,卻是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於是她問莫君起:“丁生那小子呢?被你一起賣了?”

莫君起翻了個白眼:“本公子是那樣的人嗎?過幾日他便會與金利一起回來了。”

李曉庭笑道:“那好,正好粉絲廠要擴大,不若便安排他過去吧,君起若舍得,不若把金利也給我們?”

“……”莫君起笑道:“我辛辛苦苦從你們手中要來個人,沒用多久便要還給你們,我還得搭一個進去。”這意思便是同意了。

也是,他鋪了那麽個大攤子,結果突然沒了,想來他手裏還餘了不少人才。

李曉庭想到這點,便得寸進尺道:“還有多的人才,一起給我們吧,若君起不忙,也幫幫你師兄如何?他最近可是忙得很。”

莫君起想了一下,笑道:“也可,只是,本公子得先休息一段時日,要吃好,喝好,玩好才有心情做事。”李曉庭自是一口應了下來。

待三人到了辣椒地裏時,居修然終於尋到了他感興趣的東西,於是李曉庭便陪著他給辣椒除草,澆水,拿著扁扁的竹籃子摘辣椒,很是玩了一些時辰。

日頭漸漸上來,三人手臂上掛著裝滿辣椒的籃子,打算到辣椒地旁的小屋裏找找有沒有稱。

李曉庭是萬萬沒想到,居修然竟然會提出比賽,一個靜似儒生,動如大俠的帥叔叔,竟然像個孩子一般,非要比一比誰摘得多。

小屋子旁也有幾個婦人正在幹活,她們將辣椒去蒂後,用剪刀剪開,去籽,然後放在竹筐裏,待竹筐底鋪滿,便拿去旁邊木架上晾曬。因這活是今日才開始的,所以木架上的竹筐還不算多。

除了晾曬的,還有些腌制的,不過都不會做太多,因為李曉庭只大概知道有這麽個法子,且她多是在冬天時才看到有人這樣做,卻是並不知道其它季節是否可行,還是先拿一些先試試的好。

李曉庭並沒打算將番椒能作調味香料這件事藏著掖著,因此,現在辣椒除了供應火鍋店,也在菜市租了個位子賣的,只是價格有些高。但因花鳥市的價格更高,這樣一對比,大家便覺得這辣椒真便宜,所以生意很是火爆,隨著好這一口的人越來越多,經常都是供不應求。



作者有話要說: 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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