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機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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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莫君起便纏著田易要去小菊家吃早飯,這也是昨晚說好了的。

李曉庭那丫頭,看到吃的買吃的,看到用的買用的,看到自己覺得好看的好玩的也要買上一買,最後放貨的馬車都裝不下了,還是將琴啊,茶具啊之類金貴易壞的都搬到他們坐的車上才免強堆下。

如今天氣還熱,自己不去幫她將那些好吃的東西吃點,放壞了可就可惜了。

幾人來到馬小菊屋前,見馬小菊正在一個石條邊給一個小泥爐裏添上剛從竈裏弄出來的炭火,炭還冒著紅紅的火光,鐵鉗子碰到便會騰起些瑩瑩光點,似煙花般好看。待又添了幾塊,還要再添時,二丫在旁邊說了句應該是夠了,才將一個嶄新的鐵水壺放在上面。馬小菊與幾人打了聲招乎,便去廚房拿飯食去了。

幾人圍著石條坐下,四處看了看,卻是不見李曉庭。原來李曉庭又起晚了,馬小菊在做好飯後才叫的她。此時,她正拿了水與洗漱品,在屋後洗臉刷牙。以前都是直接去河邊或在屋前洗漱的,只是今早要來幾個大男人,猶其有兩個超級帥哥,若在屋前洗漱正遇到他們就尷尬了。

李曉庭回到屋前時,飯食己經擺好了。二丫正在擺碗筷,看到她微皺了皺眉,繼續把手上的活幹完。

小菊正給每個碗裏盛上白米粥。見李曉庭過來,對她笑了笑,讓她快過來坐。

莫君起卻嘖嘖嘖的叫著: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呀!

李曉庭朝他翻了個白眼,坐到他身邊的空位上,與其他人道了聲早,便與莫君起嗆起聲來:“看吧看吧,本姑娘買這個你也要嫌棄嫌棄,買那個你也要啰嗦啰嗦,現在可是用著方便吧。本姑娘可是最有先見之明的。”說著,手還指了指他坐的凳子與那小火爐。

莫君起記得當時自己只是建議不如直接買椅子,好像是說了她買的爐子太小與那先買的大水壺不相配,卻並未說過一句她不應當買呀,這丫頭可真是會歪曲事實啊!

莫君起正欲嗆回去,卻被田易叫住了:“師弟,食不言!”雖說依舊溫柔,卻又有點兒嚴厲的意思。莫君起對師兄笑笑,又對李曉庭撇了撇嘴,便認真優雅的吃起飯來了。

李曉庭暗笑,又在心裏給田易打了個無趣的標簽,好讓自己更有理由不再去想著他那燦若春陽的一笑:哼哼,姐姐我可是看內涵的,外表溫文爾雅,笑容傾國傾城什麽的外在條件怎麽能入得了本姐姐的眼呢。何況年齡這關都過不去,你更沒戲了。

唉!失眠不好受啊!田易你這個妖孽大混蛋,怎麽可以和自己的師弟亂搞事情呢?!你師弟長那麽好看,如今多浪費呀,這得傷多少的少女心啊!

田易己是吃好了飯,正是準備端起茶來喝,卻是手未碰到杯子便突然轉過身去,輕輕的打了個噴嚏。

打個噴嚏都這麽優雅,真是實在太過份了!李曉庭邊與肉包做鬥爭邊在心裏嘀咕。

田易又是連打了兩個噴嚏。

莫君起連放下手裏的餅,問道:“師兄這是過了涼氣了?”又有些自責:“定是我昨晚睡像不好,搶了師兄的被子,才惹的師兄受了涼。”

田易己是轉過身,收起棉帕,笑意深深略帶寵溺:“你也知自己睡像不好麽,師兄無事,你吃飯吧。”又對其他人笑道:“易,失禮了。”

早飯過後,馬小菊欲去洗碗,卻是被莫君起叫住,安排了金石與喜文拿到河邊洗。還特別叮囑別讓盤子飄走了。這套盤子可是李曉庭買的東西裏,他看的最順眼的了,一套十個整,一模一樣的青花邊白瓷盤,若弄丟一個,變成九個,想想都覺得有點怪。

李曉庭又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她見過瓷盤能摔碎的,能沈入水底的,可沒見過能飄走的。不過接下來要談的可是自己在這異世的頭等大事之一:買地蓋房。以及頭等大事之二:“上戶口”,即如此,今日就先放過這小子吧。

“幹嘛非要在這裏蓋房上戶啊?鎮上不好麽?雖說鎮上上戶比村上難些,有我在,還能搞不定麽。咦?曉庭還沒入戶麽?”

眾人。。。 。。。

所以你這麽半天到底在說什麽?

李曉庭當時穿來便在這個村子,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小菊,先不說感情什麽的,她也怕自己能穿回去的契機便在這個村裏,在村裏住著總是放心些。只是這個原因卻是不能說的,不過她與小菊二丫講過另外的版本,那個倒是可以拿來用用。

“你們都知道我不是這裏人吧。其實我是一個叫機關城裏的人,有次出門訪友,路過郊區的機關城禁地,一時好奇便進去了,結果不知道觸到哪個機關,便被送到這裏來了,我懷疑自己能回去的機關便在這村裏,所以還是在村裏住的好,也好就近找找回去的路。”

見莫君起似是不信,便給自己找了個證人:“當時小菊可是親眼看到我被機關彈出來的。”

馬小菊見大家都望著自己,便點點頭。她確實親眼看見李曉庭憑空出現,又看見她在村裏到處尋找了兩天,後來什麽也沒找到時的頹廢,還有那些美味的吃食和神奇的機關燈,還有後來曉庭姐與自己和二丫講機關城時的眉飛色舞。

“你們再想想那手表,那鉛筆傘。是不是到處都有機關的影子?”李曉庭又拋出了一個似乎更有說服力的證據。

莫君起點點頭:“行吧,本公子暫且信了你,不過沒有別的路回去嗎?”

李曉庭暗想:你愛信不信吧,話說我為什麽要講這許多,是我要入戶蓋房又不是其它人,只一句我樂意不就成了麽?自己好像變蠢了啊,定是莫君起傳染的。面上卻帶笑道:“機關城與世隔絕上千年,從未有外人去過,除我外,應該也曾未有那裏的人出來過,我也不知道它在哪裏,怎麽進怎麽出。自然不知道還有什麽其它的路。另外,我當幾位是自己人,才會對幾位以實相告,希望幾位能幫我保密。也是保護這村子不被打擾。”

“那曉庭懂機關吧?”莫君起一臉的興奮。

“我只是普通的城民,機關自有專人學習傳承,那些傳承的人會做各種機關方便普通城民生活,我又怎麽會機關!”李曉庭想拍扁莫君起。

“那曉庭為何不學習?”莫君起略有失望。

李曉庭翻了翻白眼:“我自有自己要學習的東西,那些機關的東西有得用就行了,幹嘛要學習。”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又不知道自己會被弄到這裏來。”

“小菊啊!”空地上一輛牛車慢慢行來,王叔趕車,王嬸坐在車上,遠遠的便喊了一聲小菊。

王嬸實在是不想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話,才這麽遠便喊這一聲的。

昨晚她都睡下了,馬大嘴家的婆娘非要敲門將她叫起,說是小菊家來了城裏的少爺,要把小菊擡去做姨娘,送了多少東西,送的什麽叭叭叭說了許久,最後來了一句:“多丟人啊,好好的閨女兒去給人做妾,你們家與她走得近,別惹了騷。我也是好心,除了我還有誰會提醒你一句。你也不用謝我,咱們一個村兒的,以後農忙時多相互幫襯幫襯。。。。。。”

王嬸實在煩她的很,兩口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男人得了個大嘴的外號,女人也一天到處東家長西家短的扒拉。因著那嘴也不知道打多少架了,偏也不長個記性,這麽晚了還把自己叫出來說這些不著邊的話,要不是自家是外來戶,勢單力薄的不想惹事,真想拿個掃把把她打出去。至於她嘴裏的話,十句有個半句自己相信一下,也是自己心善,給她填個面子。

不成想,今日來問小菊種麥的事,遠遠的便看到小菊家門前坐著幾個人,怕是真有什麽事情,為了別聽到看到什麽不該自己聽,自己看的,還是早點兒提了醒一下小菊自己來了的好。

待牛車到了近前,王嬸笑著說:“小菊來客了啊,喲,田先生也在呢。”

小菊笑答了一聲,便問王嬸:“嬸子找我有事麽?”

王嬸笑罵到:“你這孩子,家裏麥子不種了?村裏怕是就你家沒種了,昨天來尋,家裏也沒個人。別是把種麥忘了吧!”

馬小菊囧了一囧,她還真是給忘了,以前都是娘做這些,也不用她操心。最多跟在後面打個下手。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正欲開口,卻聽到李曉庭笑著說:“王嬸,您看小菊也不會撒種,等下她還要幫我做開戶擔保,也是沒時間,不如麻煩王嬸王叔幫忙種一下,我們多出麥子給您。”

王嬸還記得李曉庭,聽得她要開戶,確實是需要擔保。便看向馬小菊。

馬小菊點點頭,說了句:“麻煩王叔,王嬸了,我去拿麥種。”說完便回屋提了半布袋麥種出來。

王嬸笑道:“也不用多出麥子,小菊叫我一聲王嬸,撒個麥種也不算活,說實話,這樣一家家喊人,我倒希望自己直接撒了種,耙了地,倒還輕省,只是,這種子金貴,不是誰都舍得給個外人拿去的。”

馬小菊笑道:“王嬸不是外人。”

李曉庭也幫腔:“小菊常念王嬸的好呢,弄得我只見王嬸一面就同王嬸好熟悉了。”

幾人同時笑了起來,又講了幾句笑,王叔王嬸便趕著牛車種地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給個評論唄,吱一聲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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