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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真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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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真該死

呼嘯的秋風從窗外穿過,濃郁的黑雲擠壓著天空,一層一層遮住了黑沈的月亮。

窗戶被劈裏啪啦的雨點拍打,白阮阮卻難掩心中的激動,將那些照片和編輯好的文字覆制發了過去。

「這麽大的料,夠你賺的了。」

「怎麽樣?什麽時候發?」

「怎麽不說話了?你也被震撼到了吧!」

「確實很讓人惡心,我發現的時候都快吐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知名的最敢爆猛料的娛樂圈狗仔才回了消息,

「你手裏的料就這些?」

白阮阮自信回覆:「這些還不夠?」

「沒有更猛的料嗎?」

白阮阮翻了個白眼,覺得對方有病。

他去哪兒找更猛的料?捉奸在床嗎?

「就這些,你先爆出來試一下,後面的我會找機會再拍。」

很快,對方那邊回過來一個ok的手勢。

白阮阮放下心來,躺在了沙發上。

休息室裏很寬敞,他一邊哼著歌,一邊刷著微博,等待著接下來的猛料。

一旦想到南卿跟秦慕白的奸情被曝光,像席倦一樣被謾罵,只能灰溜溜的滾出娛樂圈,他就覺得心裏很爽。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的太久了,他也忍耐南卿的存在忍耐太久了,沒想到他竟然在一個該死的惡毒炮灰那裏受到了這麽多欺負。

不過他轉念一想,南卿滾出娛樂圈,霍聿洲肯定也會嫌棄他讓他滾蛋,至於秦慕白,他做出來這種不要臉的事必定會被千夫所指,秦家的股價也會大受影響,他當然沒有資格再做家族繼承人。

除去白硯修這個自詡正人君子的白癡,秦白兩家唯一剩下的繼承人只有自己。

到時候,所有的家產都是他的!反派大佬霍聿洲也是他的!

還有席倦……

白阮阮嗤笑一聲。

一個跌落神壇的影帝,給他提鞋都沒資格,早就不配做他白阮阮的未來老公。

他的夢果然沒錯,雖然過程曲折了一些,但他確實是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子,他果然有最燦爛,最耀眼的前程!

轟隆一聲雷響,房間裏的燈閃了一下,房間裏盡數陷入黑暗。

白阮阮氣勢洶洶的撥出去了個號碼,得到了工作人員的致歉,說是由於極端天氣,老化的電路發生故障,如今正在搶修。

維修工人馬上過來,很快就能修好。

白阮阮翻了個白眼掛斷電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往外走去。

誰要在這裏等他們維修電路?他可是未來娛樂圈裏最火的明星,他的時間可寶貴得緊!

白阮阮推開房門,驟然出現的閃電點亮了走廊,兩道魁梧的身影堵在了他門口。

“讓開——”

白阮阮語氣不善地擡頭。

下一秒,轟隆一聲雷聲響起,熄滅的閃電帶走了走廊裏的所有光亮,巨大人影從頭頂緩緩舉起,白阮阮隨著陰影慢慢擡頭。

與此同時,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碰撞聲響起,白阮阮尖銳的叫聲消失在喉嚨裏。

漆黑的雨夜,電閃雷鳴。

鋪著紅色地毯的走廊傳來腳步聲,重物拖動的聲音在地毯上摩擦,白阮阮瘋狂的蹬著地板,又被拖行的漸行漸遠……

不過短短半分鐘時間,走廊裏就再次恢覆了安靜。

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

餐廳裏傳來老鴨湯的香氣,穿著西裝的管家將窗戶關的嚴嚴實實,感慨最近真是s市近10年都沒有過的壞天氣。

還有半個小時就能開飯,南卿猛猛的吸了一口香氣,果不其然聽到了自己肚子咕咕叫的聲音。

霍聿洲笑著捏了捏他的臉,目送他上樓換衣服。

直到那個再次恢覆了雀躍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霍聿洲眼底的笑容盡數消失,連溫柔都換成了某種鋒芒凜冽的殺意。

他將被雨絲沾染的西裝外套丟給管家,擡手松了松暗紋提花的藍灰色領帶,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房門關上的瞬間,窗外雷聲大作。

時明時亮的閃電照耀著那張陰沈淩厲的臉,瞇起的狹長眼眸蘊含著深重的危險氣息,氣場迫人,

“帶走了?”

電話那邊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麽,霍聿洲銳利的臉部線條緊緊繃著,聲音都滲滿了讓人膽戰心驚的瘋狂,

“那麽喜歡說,讓他說個夠。”

“舌頭拔了。”

電話那邊的人應了句,慘叫聲隨之響起。

霍聿洲面不改色,聲音冷到幾乎要讓人窒息,

“繼續!”

呼嘯的暴風雨裹挾著徹骨冷意,震耳欲聾的雷鳴掩蓋了一切痕跡。

書桌上的小燈亮了兩下,是臥室裏發來的消息。

霍聿洲掛斷電話,撥過去了臥室裏的號碼。

下一秒,南卿輕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只可愛小狐貍抱著尾巴搖來搖去,聽在人耳朵裏都像是在撒嬌,

“霍聿洲,我找不到我最喜歡的那件睡衣。”

電話裏男人的聲線依舊溫柔,帶著隱約笑意,

“應該是被阿姨洗了,今天穿那件白色星星的可以嗎?一會兒我去換另一件,我們倆還可以穿情侶睡衣。”

電話那邊的人很快被哄好,高興的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霍聿洲唇角笑意微退,眼底卻翻滾著無法克制的陰森殺意。

原封不動的消息記錄再次被打開,每一行字都足夠刺紅他的眼眶。

連帶著那些近期或有疑慮的異常都有了解釋。

他確實應該殺了秦慕白。

他這種身份,竟然敢對卿卿動那樣惡心的心思。

縱使是被抱錯的孩子,縱使沒有血緣關系,可卿卿幾乎是他一手帶大,被白家資助的那些年,他親眼看著卿卿是怎麽敬重他,信賴他……

他怎麽能?

他怎麽敢?

對著那雙幹凈的眼睛,他那些骯臟的、見不得人的想法,也配拿出來晾在光天化日之下?

畜牲。

他真該死!

霍聿洲手臂線條驟然繃緊,縱橫的青色脈絡高高鼓起,胸膛起伏——

他真該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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